|
一 頭 白髮 。 客人 們 一 看 悄悄 地 說 : 「 知府 怎 選 個 老頭 作 女婿 ? 」 知府 見 了 , 頓時 怒火大起 , 命令 手下人 說 : 「 這 個 老頭 隱瞞 年齡 , 欺騙 大人 , 趕出 府 去 ! 」 何守虎 立即 被 趕出 門 來 。 何守虎 來到 大街 , 非常 生氣 。 因為 平時 一心 攻 書 , 有時候 臉 都 不顧 洗 , 那 有 閒空 照 鏡子 。 現在 他 借 個 銅鏡 一 看 , 自己 也 嚇 了 一 跳 , 滿 頭 白髮 如 霜 , 連 一 根 黑 的 也 沒有 了 , 肉皮 貼到 臉 上 , 只 顯 兩 隻 大 眼 了 。 他 回到 家 裡 , 蒙住 頭 睡 了 三 天 。 他 娘 問 他 , 何守虎 話 也 不 說 。 第四 天 頭 上 , 他 拿起 銅頭 , 挑上 行李 鍋碗 , 上嵩山 了 。 何守虎 想 , 就 在 山 上 開荒務農 。 他 來到 青童峰 背面 , 把 行李 鍋碗 往 山洞 中 一 放 , 便 開 起 荒 來 了 。 開 呀 開 呀 , 天天 不斷 。 有 一 天 開荒 , 覺 著 又 飢 又 渴 又 累 。 正在 這時 , 他 見 草叢 中 長 著 一 棵 長秧 的 藤蔓 , 葉 的 形狀 像 人心 , 莖 上 開滿 了 綠白色 小花 , 長勢 挺 旺 。 他 舉起 銅頭 , 用力 照 根部 刨 了 幾 下 , 細長 的 根端 結 著 一 塊 東西 。 他 摘下來 , 拿到 水 邊 洗去 泥土 , 剝去 棕黑色 外皮 , 開 內 一 看 , 裡邊 是 淡紅棕色 , 還 呈現 有 雲彩狀 花紋 。 他 咬 一 口 , 甜絲絲 的 , 末尾 有點 苦澀味 。 何守虎 正在 飢渴 之 時 , 就 大 口 著 吃起來 , 吃 了 以後 , 覺 著 肚 裡 怪 舒服 哩 ! 從此 , 他 只要 感到 飢渴 時 , 就 刨下 一兩 塊 這 種 黑 東西 吃吃 。 吃 的 時間 長 了 , 他 覺 著 胳膊腿 粗 了 , 身體 胖 了 , 渾身 有勁 了 。 就 這樣 , 有時 吃 生 的 , 有時 放 鍋 裡 煮熟 吃 , 整整 在 山 上 吃 了 一百多 天 , 他 收 罷秋 莊稼 , 帶 著 糧食 下山 去 了 。 回到 家 裡 , 他 娘 不 認識 他 了 。 怎啦 ? 胖 啦 , 年輕 啦 , 臉 上 沒 皺紋 啦 , 頭 上 白髮 變黑 啦 ! 何守虎 借 個 鏡子 一 瞧 , 一 年 多 沒有 笑 過 , 這 時候 也 笑 了 。 親戚 朋友 都 又 來 了 , 大家 勸 他 說 : 「 守 虎 , 明年 開春 京城 會 試 , 你 已 中 了 舉人 , 再 進 京考考 , 說不定 還 進 個 『 貢生 』 呢 ? 」 何守虎 聽 了 大家 的 話 , 就 又 習 起 書 來 。 第二 年 開春 , 他 進京 去 趕考 , 真的 中 了 「 貢生 」 。 貢生 複考 後 , 到 朝廷 太和殿 進行 殿試 , 又 得 了 個 三 名 「 探花 」 。 去年 選 女婿 那 個 府官 , 這 時候 升遷到 朝廷 來 當 御史 。 他 見 頭名 「 狀名 」 、 二 名 「 榜眼 」 叫 皇帝 與 千 歲 選 女婿 選走 了 , 他 給 閨女 選 女婿 只有 選 「 探花 」 了 。 他 見 了 「 探花 」 , 髮黑 如 漆 , 眉清目秀 , 仔細 一 端詳 , 還是 去年 那 個 「 解元 」 何守虎 , 不禁 大吃一驚 , 忙 問 他 白髮 如何 變黑 , 如何 返老還童 的 ? 何守虎 就 把 開荒 吃 黑 東西 的 事 , 前前後後 講 說 一 遍 , 宴席 上 , 內賓 外客 聽 了 以後 , 人人 高興 , 拍手 喝彩 。 從此 , 凡 青年 中 有害 白髮病 的 , 很多 人 到 嵩山 上 刨黑 吃 。 這 種 藥 原先 沒有 名字 , 只 知道 是 御史 的 女婿 何守虎 發現 的 。 於是 , 大家 就 稱 這 種 藥 叫 「 何守虎 」 。 後來 , 何守虎 成 了 朝廷 的 諫議 大夫 , 為了 避諱 就 把 這 種 藥 改稱為 「 何首烏 」 。 魯班 的 故事 柱頂石 魯班 十八 歲 那 年 , 已經 成 了 很 有名 的 巧手 匠人 。 他 領 著 一 班 徒弟 , 專門 給 人 修 房 蓋 屋 。 這 年 , 有 個 新 縣官 上任 了 。 一 天 , 他 問 手下人 : 「 本 縣 想 蓋座 新 衙門 , 不 知 哪 班 匠人 的 手藝 好 ? 」 一 個 隨從 上前 答道 : 「 如今 , 就 數 魯班 的 手藝 高 , 他 領 的 那 班 匠人 , 蓋 房 建 屋 , 又 快 又 好 , 遠近 有名 。 」 縣官 聽 了 , 便 差 人 把 魯班 和 他 領 的 那 班 匠人 請來 。 縣官 不 認識 魯班 , 以為 有 名聲 的 領班 肯定 是 個 老頭 , 便 問 一 個 老匠人 。 那 老匠人 急忙 起身 指 了 指魯班 說 : 「 魯領班 坐 在 那裡 呢 ! 」 縣官 扭頭 一 看 , 只 見 一 個 眼睛 烏黑 、 臉皮 白淨 的 小伙子 , 正 笑吟吟 地 站起來 。 縣官 不由 地 一 怔 : 他 就 是 魯班 ? 於是 拿定 主意 , 要 先 考 一 考 這 個 青年人 。 縣官 指 著 門 外 的 一 座 舊 房子 , 故意 問 魯班 : 「 那 座 房子 的 兩 頭 好像 高低 不等 , 你 看 哪 堵 山牆 高 些 ? 」 魯班 朝 外 了 一 眼 , 很 有 把握 地 回答 : 「 東山牆 比 西山牆 高 些 。 」 縣官 沒 提防 魯班 回答 得 這樣 俐落 , 反 弄得 自己 慌張 起來 , 忙 遮遮掩掩 地 說 : 「 魯領班 的 眼力 真 了不起 。 」 接著 又 問 魯班 : 「 魯領班 , 你 看 這 房子 住 著 有無 危險 ? 」 魯班 笑 了 , 回答 說 : 「 沒關係 , 東山牆 只 比 西山牆 高出 五 分 。 這 是 匠人 灰路 不 勻 的 緣故 。 」 縣官 聽 了 突然 哈哈 大笑 起來 , 指 著 魯班 說 : 「 我 當 你 真 有 本領 呢 , 原來 你 的 本領 是 吹出來 的 ! 你 敢 斷定 只 高 五 分 ? 」 魯班 對 縣官 的 嘲笑 沒有 理睬 , 不慌不忙 地 拿起 尺子 走 了 出去 。 大家 都 想 看 個 究竟 , 就 同 縣官 一起 跟 了 出來 。 魯班 上前 比 著 山牆 舉 尺 一 量 , 果然 東邊 的 比 西邊 的 不 多 不少 整整 高 五 分 。 大家 不禁 叫起 好 來 。 縣官 也 只得 伸出 大拇指 , 假意 稱讚 一 番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