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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間 共同 的 問題 , 可以 有效 的 促進 團體 的 凝聚力 ( group cohesiveness ) , 有助於 大家 進一步 的 自我 揭露 ( self-disclosure ) , 這 是 促進 團體 治療 成功 的 另 一 個 因子 。 我 試圖 將 團體 整合 起來 , 也 將 問題 拋回給 她們 , 進一步 引領 她們 找出 自己 的 解決之道 : 「 雅惠 一 開始 是 從 心理 上 的 壓力 說起 , 然後 佩玲 提到 可能 是 過去 一些 事情 還 沒 放下 , 有些 關卡 存在 著 , 接著 方怡 、 淑莉 也 都 談到 和 先生 的 互動 。 關於 吃素 、 接觸 奧修 , 我 有 一 個 有趣 的 想法 : 吃素 代表 雅惠和 家 裡 不同 , 奧修 更 是 鼓吹 個人 的 自由 、 權利 和 解脫 。 雅惠 的 先生 似乎 很 擔心 和 她 越 走 越 遠 , 因此 希望 在 行動 上 要求 她 成為 家人 的 一 部分 : 下 了 班 應該 在 家 、 公公 來 了 要 煮 三 餐 , 在 此 男人 對 她 是 行動 上 的 要求 。 淑莉 則 較 好 , 先生 的 要求 不 多 , 但 她 認為 自己 為 這 個 家 做 了 許多 有益 的 安排 , 包括 搬家到 台中 , 希望 孩子 的 氣喘 能 得到 改善 , 只是 為 家庭 付出 時 卻 沒有 得到 支持 , 甚至 一直 被 扯後腿 。 」 我 望 著 雅惠 問道 , 「 妳 在 行動 上 一直 想 獨立 , 完成 自己 的 心願 , 而 先生 卻 在 行動 上 加以 限制 , 不 讓 妳 脫離 家人 , 因為 他 不 知道 妳 會不會 出家 , 會不會 成為 新 時代 的 女性 , 所以 想 把 妳 的 行動 侷限 在 他們 的 觀念 範圍 內 。 其實 女人 是 希望 自己 的 感受 被 先生 體會 , 思想 被 瞭解 、 接納 。 現在 大家 不僅 思想 不 被 瞭解 , 心靈 也 未 被 支持 , 甚至 卡在 家庭 主婦 的 角色 上 , 行動 又 被 限制 、 被 阻撓 , 所以 最後 越 走 越 累 , 這 該 怎麼辦 ? 」 這 的確 不 是 一時 半 刻 就 能 回答 的 問題 , 於是 全 場 進入 一言不發 的 靜默 中 。 不久 之後 , 我 以 另外 一 個 觀點 切入 , 鼓勵 淑莉 正視 家人 在 她 生病 之後 所 作 的 正向 轉變 , 繼續 問 她 : 「 剛剛 提到 生 這 場 病 有 一 個 好處 , 它 能 讓 先生 得到 警惕 : 糟糕 ! 老婆 快要 走 了 , 我 該 怎麼辦 ? 所以 會 買 卡拉OK 陪 妳 唱歌 或 散步 。 除此之外 還 有 嗎 ? 」 「 還 有 ! 」 淑莉 臉 上 帶 著 微笑 說 : 「 我 喜歡 全 家 聚餐 的 感覺 , 現在 他 也 會 帶 我們 全 家 上 館子 , 以前 總是 嘮嘮叨叨 的 。 」 我 轉向 雅惠 問道 : 「 妳 現在 也 是 什麼 都 可以 做 , 星期六 可以 來 團體 , 每 天 跳舞 , 可以 去 宜蘭 聽 師父 講經 。 妳 生病 了 , 先生 也 發現 不斷 地 限制 , 妳 雖然 在 行動 上 配合 , 但 心 裡 卻 很 痛苦 , 所以 當 妳 生病 後 , 他 願意 某 種 程度 的 放 妳 自由 ! 」 「 我 現在 請 一 個 人 來 家 裡 打掃 , 」 雅惠 以 哀怨 的 口吻 說 著 , 「 這 在 以前 可是 會 被 打斷 腿 的 ! 」 姿穎 天 外 飛來 一 句 話 , 「 我 媽 月入 十萬 耶 ! 」 雅惠 以 略帶 不滿 的 口吻 接 了 下去 , 「 但 我 卻 沒 錢 , 全部 都 給 了 我 先生 , 所以 我 想 自己 應該 有 某 種 程度 的 不甘 吧 ! 」 方怡 也 覺得 生病 為 她 帶來 解脫 , 「 得 了 這 個 病 之後 才 覺得 我 不 做 也 沒有 罪惡感 。 」 「 真是 一針見血 ! 」 我 認為 方怡 說出 了 重點 。 「 雅惠 因為 這 個 病 而 得到 暫時 的 解脫 , 從 許多 限制 及 枷鎖 中 掙脫出來 , 所以 妳 到 台大 慢跑 時 , 覺得 天空 特別 藍 , 不過 這 個 蜜月期 慢慢 會 過去 。 」 「 已經過 了 , 不然 不會 到 這裡 來 ! 」 雅惠 不 假 思索 地 回答 。 方怡 說 : 「 是 啊 ! 我 覺得 潛意識 裡 大家 都 希望 病 不要 好 , 不然 生活 又 恢復 原狀 了 ! 」 我 突然 覺得 方怡 今天 說起 話 來 字字珠璣 。 「 的確 , 癌症 這麼 容易 復發 , 就是 因為 蜜月期 一 過 , 又 會 回到 原來 的 痛苦 裡 , 不 自由 啦 ! 雞同鴨講 啦 ! 自己 又 陷到 困境 裡 了 。 」 我 對著 雅惠 說 , 」 妳 二十幾 年 前 瘋狂 的 愛 先生 , 現在 何妨 說說 愛 這 件 事 。 因為 愛 , 甘願 為 他 生兒育女 ; 因為 愛 , 願意 為 他 守住 這 個 家 , 因為 愛 , 甘願 把 薪水 交給 他 ; 因為 愛 , 願意 為 這 個 家 … … 」 雅惠 插話 進來 , 「 做 我 不 願意 做 的 事 。 」 「 怎麼辦 呢 ? 」 我 故意 加重 語氣 問 雅惠 , 想 藉 此 讓 大家 理解 從 別人 獲得 的 指導 或 支持 畢竟 有限 , 終歸 的 責任 還是 落到 自己 身 上 。 雅惠 率直 地 回答 : 「 現在 可以 不要 做 了 ! 」 方怡 很 想 仿效 , 但 覺得 事情 其實 沒 那麼 簡單 , 緊接著 問 雅惠 : 「 不 做 了 是否 就 會 快樂 ? 」 雅惠 馬上 回答 : 「 不見得 ! 我 現在 就 很 不 快樂 。 」 方怡 覺得 像是 被 潑 了 一 頭 冷水 似的 。 佩玲 想 幫助 雅惠 澄清 自己 的 困難 , 這 是 團療 的 另 一 個 技巧 , 藉由 幫助 成員 釐清 他們 的 問題 , 常 會 帶來 新 的 洞見 , 她 問 : 「 退休 後 領 月 退 , 這 筆 錢 妳 可以 自行 規劃 、 使用 嗎 ? 」 「 不 管 了 , 反正 就 進 我 帳戶 啦 ! 」 雅惠 的 手臂 相互 交疊 了 起來 。 佩玲 想 為 雅惠 的 生涯 找出 一 條 出路 , 繼續 以 探詢 的 語氣 問 : 「 所以 就 沒有 經濟 壓力 了 , 有沒有 想 過 當 義工 或 安排 其他 活動 ? 」 「 這些 都 是 退休 後 才 能 做 。 」 雅惠 瞧 著 天花板 , 扮 了 一 個 鬼臉 , 「 我 先生 真的 很 好笑 , 他 說 退休 的 事 不可以 跟 婆婆 講 , 我 生病 的 事 , 公公 婆婆 還 不 知道 哩 ! 」 「 為什麼 不 讓 婆婆 知道 ? 」 佩玲 露出 不可思議 的 表情 。 雅惠 以 拖長 的 語氣 說 著 , 「 先生 說 她 會 吃 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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