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泥 看 船 到 了 什麼 地方 ? 」 「 神 老大 」 接 過 泥 來 一 嘗 , 皺 著 眉 說 : 「 怎麼 , 船 走到 現在 , 還 在 港 裡 。 , 不 對 , 你 是 欺 我 眼睛 看 不 見 是 不 是 , 把 朱 門 口 錨齒泥 拿來 捉弄 我 ! 」 一 句 話 說 得 「 混 海龍 」 啞口無言 , 心想 : 真 了不起 。 我 可 不能 小看 他 。 於是 來到 船 邊 , 放下 水鉈 , 從 海 底 取上 了 一些 泥沙 , 又 往回 走 , 要 再 給 神 老大 嘗嘗 。 走 著 走 著 他 心 裡 又 犯 了 疑 : 是 不 是 我 剛才 從 錨齒 上 取 泥 時 被 人 看見 告訴 了 他 , 他 才 嘗出來 的 ? 哦 , 對了 , 錨齒 上 泥乾 , 新 取 的 泥潮濕 , 所以 才 被 他 試 了 出來 。 這 都 怪 我 笨 , 缺 個 心眼 呀 ! 想到 這裡 , 他 有 了 主意 , 決定 仍 用 錨齒 上 的 泥 , 加 點 海水 和 了和 , 用 左手 拿 著 他 , 右手 又 帶上 剛 取上 的 泥 。 為什麼 , 他 要 防 一手 , 要是 再 被 嘗出來 , 他 好 有 個 應急 的 措施 呀 ! 他 第二 次 來到 艙 內 , 對著 「 神老大 」 說 : 「 對不起 , 老人家 , 剛才 怪 我 不 懂事 , 拿 了 錨齒泥 給 你 老 嘗 , 這 是 我 有 眼不識 泰山 。 得罪 了 你 老人家 , 還 望 多多 包涵 。 剛才 我 新 取上 了 些 泥 , 請 你 老 再 嘗嘗 吧 ! 」 說 著 把 左手 海水 和好 的 錨齒 泥 又 遞 了 上去 。 心話 , 這 回 你 該 要 露 了 吧 ! 神 老大 接過 泥 說 : 「 年輕人 今後 做 事 要 紮實 , 切 不可 二五郎 當 。 」 說 著 把 泥 嘗 了 又 嘗 , 品 了 又 品 , 斬釘截鐵 地 說 : 「 混蛋 , 這 分明 還是 剛才 的 錨齒泥 , 你 用 海水 和 了和 , 又 來 胡弄 我 是 不 是 ! 」 「 混 海龍 」 一 聽 : 「 哎呀 , 『 神 老大 』 , 老人家 , 都 怪 我 粗心 , 剛才 手 未 洗乾淨 , 才 把 泥沙 混 了 。 您 老 嘗嘗 這 個 吧 ! 」 神 老大 把 新 泥 送到 嘴 裡 , 略 一 品嘗 , 就 笑 著 說 : 「 唔 , 這 還 差不多 , 到 了 五 條 沙 。 」 「 混 海龍 」 一 聽 , 一點 不錯 , 「 通 」 雙膝 朝 下 一 跪 , 連連 地 說 : 「 哎呀 呀 , 活 神仙 , 老人家 , 您 真是 『 神 老大 』 , 怪 我 年輕 不 知 禮 , 又 一 次 得罪 了 您 老人家 , 現在 我 磕頭 來 賠禮 , 任 您 打來 任 您 罵 , 我 要 拜 您 做 師傅 , 您 收下 我 這 個 徒弟 吧 ! 」 舀 海 連 雲港 東邊 , 有 一 個 不 大 的 海島 , 名叫 高公島 。 從 雲台山巔 望 去 , 這 高公島 活像 一 個 人 蹲 在 海邊 彎腰 舀 著 海水 。 相傳 很 久 很 久 以前 , 這 個 小島 上 只有 父女 二 人 , 父親 叫 高大海 , 早年 喪妻 , 身邊 只 有 一 個 小 女兒 , 名喚 高姑 。 高大海 每 天 搖 著 船兒 出海 捕 魚 , 高姑 在 家 裡 織 魚網 , 種菜園 。 父女倆 雖說 過 著 清苦 的 日子 , 倒 也 愉快 。 這 一 天 , 太陽 還 沒有 從 東方 露面 , 高大海 就 把 網具 挑上 船 , 準備 出海 捕 魚 。 高姑 也 像 往常 一樣 , 特意 為 爸爸 做 了 蝦皮 鹹餅 , 又 把 爸爸 那 支 長 煙管 和 煙袋 送上 船 。 煙袋 上 的 繡花煙 荷包 , 是 高姑 一 針 一 線 縫 的 呢 。 高大海 吃 煙 時 , 看看 那 飄動 著 的 煙 荷包 , 就 跟 看見 自己 的 女兒 一樣 。 每 天 , 高大海 搖 著 船 下海 去 了 , 高姑 總是 站 在 崖頭 上 望 著 小 船 , 向 爸爸 招手 , 直到 看 不 見 爸爸 的 影兒 , 才 轉回家 。 這 一 天 , 高大 海捕 的 魚 特別 多 , 那些 又 肥 又 大 的 魚 , 在 船艙 裡 活 亂 跳 。 高大海 看 著 滿 艙 的 魚 , 想到 女兒 看到 這些 魚 , 該 會 多麼 高興 啊 ! 他 駕 起 漁船 , 一邊 划 , 一邊 盤算 : 賣 了 魚 , 給 女兒 做 件 花衫 長裙 , 再 給 她 買 個 梳頭 的 小攏子 , 扯上 幾 尺 好看 的 頭繩 。 想 著 想 著 , 不料 大海 裡 忽然 掀起 山頭 一般 的 惡浪 , 小 船 猛烈 地 顛簸 起來 。 高大海 心 裡 很 納悶 , 根據 平日 經驗 , 這樣 的 天氣 不 該 起 惡浪 啊 ? 他 拿出 渾身 的 本領 , 和 惡浪 搏鬥 , 但 海浪 越來越 猛 ! 這 是 什麼 道理 呢 ? 原來 是 老 龍王 出外 遊玩 , 路過 這裡 , 成群結隊 的 蝦兵蟹 將 , 前 呼 後 擁 , 耀武揚威 , 弄得 大海 惡浪 翻捲 。 高大海 雖然 奮力 搏鬥 , 怎奈 浪頭 越來越 兇 , 小 船 被 惡浪 吞沒 了 , 高大海 沉下 了 海 底 。 高姑 還 跟 往常 一樣 , 一 手 拿 著 蝦皮 鹹餅 , 一 手 提 著 一瓦罐 山泉水 , 等待 著 爸爸 回來 。 等到 太陽 落山 了 , 不 見 爸爸 的 小 船 ; 等到 月亮 升起來 了 , 還 不 見 爸爸 的 小 船 。 高姑 心 裡 著 了 慌 , 她 跑到 崖頭 上 , 朝著 大海 喊 呀 、 叫 呀 , 直 喊 得 太陽 又 從 東邊 升起 , 仍 不 見 爸爸 回來 。 這時 , 一 群 海燕扇 動 著 疲倦 的 翅膀 , 高叫 著 刺耳 的 聲音 , 朝著 高姑 飛來 , 在 高姑 頭 上 轉 了 九 圈 , 忽然 , 一 個 海水 打濕 的 煙荷包 從 空中 落 了 下來 。 高姑 慌忙 揀起來 , 仔細 一 看 , 不 由 地心 發抖 , 手 打顫 , 這 正 是 她 親手 繡給 爸爸 的 煙荷包 呵 ! 高姑 手 拿 煙荷包 , 心 裡 像 刺 著 萬 把 鋼刀 , 苦痛 難 忍 。 她 對著 大海 哭訴 道 : 「 苦命 的 爸爸 啊 , 你 快快 回來 , 女兒 要 永遠 和 你 在一塊 呀 ! 狠心 的 大海 呵 , 你 快 把 爸爸 送來 呀 ! 你 你 你 , 你 怎麼 不 說話 呀 ! 我 ,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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