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淹死 也 要 餓死 。 」 正在 這 萬分 危急 的 時候 , 有 九 個 青壯年 跳 了 出來 。 這 九 個 青年 是 有名 的 「 九勇 」 , 長 得 都 像 金剛 , 人 人力 大 無窮 。 他們 經過 商量 後 , 齊聲 說 : 「 有 錫 爭 , 無 錫寧 , 錫山 引來 九龍 , 我們 把 錫 挖掉 它 。 」 大家 說 : 「 好 是 好 , 就 怕 辦 不 到 。 」 九 勇士 又 齊聲 說 : 「 古代 愚公 一 家 移 大 山 成功 , 我們 眾人 動手 搬 錫球 何難 ? 」 說 著 , 九 勇士 帶頭 上陣 , 他們 同心協力 , 挖 的 挖 , 挑 的 挑 , 不一會 , 已 挖去 小半 。 眾人 看 著 也 跟上 了 , 男 的 , 女 的 , 老 的 , 少 的 , 前 三 村 , 後 五 巷 , 方圓 十來里 的 人 都 來 了 。 真是 : 人 心齊 , 泰山 移 。 東天 魚肚白 的 時候 , 山 裡 的 錫全 都 挖掉 挑走 了 。 這 時候 , 九 個 龍子 玩 疲倦 了 , 都 睡 得 像 死龍 一樣 了 。 九 勇士 看 著 龍 又 想到 一 處 了 : 「 龍 靠 龍鬚 取 水 , 我們 快 把 龍鬚 除掉 。 」 於是 , 他們 各 執 大 剪刀 , 躍上 龍頭 剪 龍鬚 , 一眨眼 , 九龍 十八鬚 都 剪光 了 。 再 說 , 九 個 龍子 足足 睡 了 一 天 一 夜 , 醒 了 。 它們 睜開 眼睛 一 看 , 錫球 沒有 了 , 也 不 閃光 了 , 於是 想 回家 了 。 他們 立即 取 水 , 準備 馬上 飛騰 回 宮 , 可是 取來取去 , 就是 取 不 來 水 。 大家 一 摸 自己 的 龍鬚 , 都 嚇死 了 , 龍鬚 被 剪掉 了 。 沒有 龍鬚 , 取 不來 水 , 九 個 龍子 就此 活活 的 旱死 在一塊 , 變成 了 九峰 。 這 就 是 現在 的 九龍山 。 此後 , 錫山 一帶 也 就 太平 了 。 美人石 據說 一千多 年 前 , 惠山愚公谷 那裡 有 個 後生 , 他 三 歲 會 含 麥稈 學 鳥 叫 , 四 歲 能 著 柳葉 學蟲鳴 , 五 歲 會 弄笛 , 六 歲 會 彈琴 , 到 九 歲 , 絲弦家 什 就 件件 通 , 門門精 , 加上 他 好學 苦練 , 到處 尋師 訪友 , 十八 歲 就 成 了 名滿 江南 的 琴王 。愚 公谷 裡 還 有 個 俊俏 的 姑娘 , 不但 人樣 長 得 美 , 一 雙 手 也 特別 巧 , 描 龍繡鳳 是 姑娘 裡頭 挑 的 好手 。 後生 和 姑娘 , 從小 青梅竹馬 , 長大 在一起 鋤地 種 莊稼 , 很 要好 。 這 年 秋天 , 正 趕上 惠山 廟會 。 後生 被 小伙子 們 拉到 廟會 上 去 彈琴 , 姑娘 也 和 小姐妹 一起 到 廟會 看 新鮮 。 廟會 上 人來人往 , 吵吵嚷嚷 , 但 後生 的 琴聲 一 響 , 四 周圍 就 一 片 寂靜 。 只有 那 琴聲 , 時 低 時 高 , 時 遠 時 近 , 一 忽 如 陣陣 和風 撫弄 楊柳 , 一忽 又 如 百鳥 啁啾 、 百獸 爭鬥 … … 大家 正 聽得 入神 , 忽然 , 琴聲 哈地 中斷 了 , 後生 說 一 聲 完 了 , 就 急急忙忙 鑽出 人群 。 誰 也 猜 不 透 他 做 , 只有 姑娘 一 個 人 緊跟 著 他 往 外 擠 。 原來 , 剛才 後生 彈琴 正 彈 得 入神 的 時候 , 外面 不 緊 不 慢 傳來 了 幾 聲 雲板 , 音色 清晰 , 格調 非凡 , 把 他 的 魂靈 都 勾住 了 。 後生 擠過 人群 , 追 著 雲板聲 趕到 村 外 冷落 的 地方 , 才 看見 一 個 衣衫不整 的 道人 , 手 雲板 , 慢慢 往 前 踱 著 。 後生 搶 前 幾 步 , 一 把 拉住 道士 就 跪下 磕頭 , 嘴 裡 不斷 地 說 : 「 師父 , 收下 我 這 個 徒弟 吧 。 」 那 道 人 收住 雲板 , 把 後生 上下 打量 , 笑呵呵 地 說 : 「 你 號稱 琴王 , 這 一 手 琴弦 , 也 走得了 天下 , 為什麼 還 要 跟 我 這 個 窮 道人 糾纏 呢 ? 」 後生 說 : 「 我 這 一 手絲弦 , 徒有虛名 , 你 這 一 記 雲板 , 驅雲破霧 , 才 是 真 功夫 。 師父 , 你 既然 把 雲板聲 送到 我 耳朵 裡 , 就 千萬 不要 嫌棄 我 , 收 個 小 徒弟 吧 ! 」 說 著 , 眼淚 也 快 落下來 了 。 道人 見 他 心誠 , 就 說 : 「 不 是 我 不 願意 教 你 , 學 這 一 行 要 身心 受苦 , 脫胎換骨 , 你 受得了 嗎 ? 」 後生 說 : 「 只要 學得 藝 , 我 刀山 火海 也 敢 闖 三 趟 。 」 道人 點點頭 說 : 「 跟 貧道學藝 , 可要 捨得 家鄉 故園 、 田畝 房屋 , 四海 為 家 啊 ! 」 後生 斬釘截鐵 地 說 : 「 只要 學得 藝 , 我 什麼 都 捨得 。 」 這時 , 道人 伸手 指 著 小伙子 身後 姑娘 , 笑笑 說 : 「 真 要 學 藝 , 可 得 三 年 不 見 她 的 面 啊 ! 」 後 生 回頭 一 看 , 臉色 發白 了 : 原來 姑娘 正 站 在 後面 聽 著 呢 。 這時 , 姑娘牙 一 咬 , 說 : 「 你 學 藝 , 我 不 攔 你 , 好好 地 跟 師父 去 吧 。 」 那 個 道人 , 原來 就 是 八仙 中 的 藍采 和 。 他 收 了 個 稱心 的 徒弟 , 好不得意 , 一 個 雲頭 駕到 南海 紫竹林 , 就 在 那裡 精心 地 傳藝 。 後生 勤學 苦練 , 技藝 日 見 長進 。 後生 雖然 專心 學藝 , 可是 時間 一 久 , 就 慢慢 地 思念 起 姑娘 來 。 這 天 , 夜深人靜 , 他 難以 入睡 , 就 在 南海 蓮花池 邊 踱來踱去 。 忽然 , 他 想到 了 一 個 法子 , 據說 , 在 蓮花池 的 西側 有 個 口子 , 水 一直 流往 愚公谷 , 他 就 在 這 水流 邊 彈起 琴弦 , 把 自己 的 思念 之 情 傳給 心愛 的 姑娘 。 姑娘 那 天 狠狠心 送走 了 後生 , 可是 巴不得 每 天 還 能 見 他 的 面 。 每當 夜深 , 月兒 正 圓 , 她 就 映 著 月光 在 刺繡 , 繡 了 一 對 鴛鴦 , 又 繡龍鳳 呈祥 … … 以 此 表達 對 後生 的 真摯 愛情 。 一 天 晚上 , 忽然 , 傳來 一 陣 熟悉 的 琴聲 。 她 依著 琴聲 尋去 , 最後 找到 了 一 股 水流 。 她 坐 在 月光 下 , 聽 著 流水 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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