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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這時 , 惡龍 正在 島 上 掀 房 拔 樹 , 行凶 作惡 。 阿祥 乘 惡龍 沒有 防備 , 一 步 上前 去 , 用盡 全 身 力氣 , 「 」 地 一 聲 , 把 手 中 的 漁叉 猛 地 刺進 惡龍 的 脊梁 。 惡龍 感到 脊梁 上 一 陣 劇痛 , 想要 騰空 飛起 , 可是 還 沒 直起 腰 , 就 「 通 」 一 聲 倒 在 地 上 。 它 掙扎 兩 下 , 在 地 上 一 滾 , 就 又 抬起 脖子 , 張 著 血盆 大口 , 露出 兩 排 毒 牙 , 惡狠狠 地 向 阿祥 猛 撲過來 。 阿祥 也 不 示弱 , 他 沉住 氣 , 高舉 漁叉 , 勇猛 地 迎 了 過去 。 於是 , 阿祥 和 惡龍 展開 了 一 場 惡戰 , 從 山 上 撲打進 水 裡 , 又 從 水 裡 撲打到 湖岸 , 一直 搏鬥 了 七 天 七 夜 。 惡龍 的 爪子 抬 不 起來 了 , 阿祥 的 漁叉 也 舉 不 動 了 。 惡龍 在 近岸 的 水 底下 , 血 從 他 身 上 一 股 一 股 地 噴 了 出來 , 噴出 水面 老高 老高 才 撒落 下來 , 像 一朵朵 暗紅 的 毒 花菇 似的 。 阿祥 靜靜 地 在 山坡 上 , 殷紅 的 鮮血 從 他 身 上 的 傷口處 慢慢 地 向 山 下 流去 。 奇怪 得很 , 那些 被 惡龍 掀翻 的 樹根 、 折倒 的 樹幹 、 掃斷 的 樹枝 , 當 阿祥 的 鮮血 從 它們 旁邊 流過 後 , 就 又 都 復活 , 重新 長出 嫩綠 嫩綠 的 芽苞 來 。 人們 紛紛 跑來 , 他們 滿 腔 憤怒 地 把 惡龍 砍成 碎塊 , 成 肉醬 ; 又 懷 著 無限 感激 和 崇敬 的 心情 , 把 阿祥 抬回家 去 , 小心 地 洗淨 了 他 的 傷口 , 敷上 了 草藥 。 時間 一天天 地 過去 了 , 阿祥 的 身體 始終 不 見 好轉 , 有時 還 大 口 大 口 地 吐 血 , 他 在 床 上 只 能 說話 , 連 身子 都 翻動不了 , 飯 也 吃 得 很少 。 美麗 的 碧螺 姑娘 天天 都 來 看望 他 , 親手 給 他 治 傷 換 藥 。 這樣 , 阿祥 天天 都 能 看到 碧螺 姑娘 , 同 她 說話 , 心 裡 感到 無限 的 欣慰 。 四 鄉 的 人們 知道 是 阿祥 為 他們 除了 大 害 , 懷 著 萬分 感激 的 心情 , 紛紛 帶 了 貴重 藥品 和 各 種 禮物 來 看望 他 。 阿祥 滿懷 深情 地 說 : 「 感謝 鄉親 們 的 盛情 好意 。 我 已經 活不了 多久 了 , 你們 把 這些 東西 都 送給 碧螺 姑娘 吧 ! 在 我 活 著 的 時候 , 只要 她 天天 唱歌 給 我 聽 , 我 就 是 死 了 , 也 心滿意足 了 。 」 接著 , 阿祥 又 把 自己 從前 每 天 繞路 來 西洞庭山 聽 姑娘 唱歌 的 事 , 也 都 告訴 了 大家 。 人們 把 阿祥 的 話 統統 告訴 了 碧螺 姑娘 。 碧螺 姑娘 知道 被 大家 尊敬 的 阿祥 是 那樣 深深地 愛 著 自己 , 感動 極了 , 她 請 大家 把 阿祥 抬到 自己 住 的 山頭 上 去 , 決心 親手 治好 阿祥 的 傷 , 讓 阿祥 盡快 地 恢復 健康 。 可是 , 所有 的 藥物 在 阿祥 身 上 都 不 見效 , 只有 姑娘 的 歌聲 , 才 能 使 阿祥 的 臉 上 泛出 欣慰 的 笑容 。 每當 阿祥 閉上 眼睛 , 以為 自己 已經 死去 的 時候 , 一 聽到 姑娘 的 歌聲 , 就 又 蘇 醒過來 。 鄉親 們 認為 阿祥 再 也 活不了 多 長 時間 了 , 都 非常 痛心 。 姑娘 更 是 著急 , 發狂 似地 到處 尋找 草藥 。 有 一 天 , 碧螺 姑娘 尋找 草藥 , 又 來到 了 阿祥 同 惡龍 搏鬥 流血 的 地方 。 她 發現 這兒 有 一 棵 小 茶樹 長 得 特別 好 , 心想 : 應該 把 這 棵 茶樹 移栽到 山頂 上 去 , 好 讓 後人 都 知道 , 曾經 有 個 叫 阿祥 的 小伙子 , 為了 人們 過上 安定 幸福 的 生活 , 和 惡龍 搏鬥 了 七 天 七 夜 , 獻出 了 自己 寶貴 的 生命 。 碧螺 姑娘 把 小 茶樹 移栽到 山頂 上 時 , 「 驚蟄 」 剛 過 , 天氣 還 很 冷 , 但是 , 小 樹郤 長出 好多 芽苞 , 生意 盎然 。 姑娘 每 天 早晨 起來 , 都 要 把 所有 的 芽苞 用 嘴 一 個 一 個 含 一 遍 , 給 芽苞 增加 一點 熱氣 , 抵禦 清晨 的 寒冷 , 好 讓 芽苞 快快 長大 。 「 春分 」 過去 , 「 清明 」 過去 , 離 「 穀雨 」 沒有 幾 天 了 。 這時 , 小 樹 上 的 芽苞 越 長 越 大 , 開始 伸出 了 嫩芽 。 碧螺 姑娘 自言自語 地 說 : 「 這 樹 上 的 嫩芽 , 全 是 我 天天 用 會 唱歌 的 嘴 含 過 的 。 現在 , 我 還要 用 會 唱歌 的 嘴 把 這 樹 上 的 嫩芽 含下來 , 泡 點 茶 給 阿祥 喝 ! 」 於是 , 姑娘 就 用 嘴 含下 一些 嫩芽 來 , 泡 在 碗 裡 , 送到 阿祥 面前 。 說來 也 真 奇怪 ! 這 茶 剛 碰到 阿祥 的 嘴 邊 , 一 股 醇 正 而 清爽 的 香氣 就 從 阿祥 的 鼻孔 一直 鑽到 心 裡 。 阿祥 的 精神 陡然 一 振 , 一口氣 把 這 碗 茶 全 喝光 了 , 覺得 有 一 種 說 不 出來 的 東西 , 滲透 了 他 的 全身 。 他 抬抬 手 , 伸伸 腿 , 連 自己 都 不大 相信 地 說 : 「 好 怪 啊 , 我 簡直 能 坐起來 了 ! 碧螺 姑娘 , 你 在 哪兒 採 的 妙藥 , 真是 比 仙丹還 靈 啊 ! 」 姑娘 見 他 說話 這麼 有 精神 , 快活 得 心 都 要 迸出來 了 , 眼睛 裡 滾動 著 亮晶晶 的 淚花 , 興奮 地 說 : 「 你 快 著 別 動 , 這 藥 有的 是 , 我 再 給 你 採 去 。 」 從此 , 碧螺 姑娘 每 天 把 小 樹 上 的 嫩芽 含下來 , 一邊 唱歌 , 一邊 把 嫩芽 放 在 手 中 輕輕 地 搓揉 著 , 烘乾 , 泡上 , 送到 阿祥 跟前 。 阿祥 喝 了 這 茶 以後 , 居然 漸漸 地 恢復 了 元氣 , 身體 比 以前 更 結實 了 。 誰 知 碧螺 姑娘 的 面容 , 郤 從此 一天天 憔悴 下去 || 原來 , 姑娘 的 元氣 都 凝聚 在 那 棵 小 樹 的 嫩芽 上 了 ; 嫩芽 泡成 茶 被 阿祥 吃 了 以後 , 姑娘 的 元氣 就 再 也 不能 恢復 了 。 沒 多少 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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