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9,590 in text YL201418876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。 等 他 再 睜開 眼 來 的 時候 , 那 白 鬍鬚 老公公 早已 不見了 , 只 見 他 媽媽 穿 了 件 破 棉襖 , 正在 門口 洗衣服 。 屋 裡 黑黝黝 、 灰濛濛 的 , 還是 原來 的 那 張 舊 床 和 那 副 破 灶頭 。 「 打 的 篤 」 的 強盜    淳安縣 排嶺鎮 東南面 七里 處 , 有 一 座 山嶺 叫 「 三百嶺 」 。 兩 邊 深山 夾冷塢 。 別 看 它 不 高 又 不 險 , 可 從前 是 茶園鎮 到 縣城 的 一 條 要道 , 也 是 強盜 出沒 之 所 。 自從 來 了 個 姓 馮 的 縣太爺 , 破 了 一 件 強盜 案子 , 「 三百 嶺 」 也 出名 了 。    傳說 , 宋朝 淳祐 年間 , 有 個 錫匠 , 名叫 陳錫谷 , 去 杭州 打 錫 , 路過 三百 嶺 , 在 淳亭 坐下 歇力 , 看見 牆 寫 著 一 首 打油詩 : 「 勸 君 莫 貪 別人 財 , … … 」 便 動 了 邪念 : 瞎子 見 錢 都 眼開 , 為 人 那 有 不 貪財 , 在 此 深山 冷嶺 搶 人 一 把 , 去 杭州 做 趟 生意 , 發 點 洋財 , 也好 早日 拋掉 這 副 破爛 擔子 , 享享 清福 。 於是 手 拿 打 錫鐵錘 , 準備 在 淳亭 出手 。    過 了 一會 , 果然 山 下 來 了 一 個 老漢 , 背 著 三百 兩 銀子 , 被 他 搶 了 。 於是 盜膽 包天 。 隔 一會 , 又 見 嶺 下 有 位 行人 , 背 著 包裹 上嶺 , 錫匠 又 掏出 鐵錘 , 躲 在 涼亭門 角落 等候 , 那 人 剛 一 步 跨進 亭門 , 就 被 他 一 錘 敲破 頭部 一命嗚呼 。    錫匠 打開 包裹 一 看 , 連連 嘆氣 : 「 唉 ! 真 晦氣 , 真 晦氣 。 」 原來 , 包裹 裡 裝 的 全 是 蕎麥餅 , 一 摸死 人 身 上 , 也 分文 無有 。 後悔不及 , 忙 將 死屍 拖入 嶺 旁 山塘 中 , 挑擔 就 走 , 走 不 到 三 步 , 回頭 看到 涼亭 門 邊 的 打 錫錘 , 趕快 拾起 , 心想 : 「 還好 還好 , 虧 得 回頭 看看 , 不然 留下 這 柄 錘 , 遲早 要 捉拿 歸案 。 一 抬頭 , 又 看見 涼亭 牆壁 上 那 首 打油詩 , 因 第一 次 搶到 三百 兩 銀子 , 心 裡 高興 , 一 想 : 「 待 我 也 來 寫 它 一 首 」 , 便 從 擔子 小 爐 裡 取出 一 塊 烏炭 , 在 牆壁 上 寫 了 : 我 錯 你 也 錯 , 你 不 該 將 蕎麥餅 打包裹 , 我 不 該 貪財 將 你 腦殼 來 敲破 。 你 在 塘 裡 摸 菱角 , 我 去 杭州 打 的 篤 。 有 人 審 得 清 , 除非 馬頭 上 出角 !   寫完 , 就 挑起 擔子 走 了 。    幾 日 之後 , 死者 家人 向 淳安縣 報案 。 知縣 姓 馮 , 名叫 如愚 , 聽得 案情 , 好生 惱火 : 「 本官 的 姓 , 正 是 馬頭 出角 。 這 強盜 狗膽 包 天 , 殺 了 人 , 搶 了 銀 , 還 敢 戲弄 本官 ! 」 便 有心 尋 藤 摸瓜 , 捉拿 殺人 強盜 。 於是 裝扮成 商人 模樣 , 來到 三百 嶺 涼亭 , 復 看 了 打油詩 , 其餘 的 都 一一而 解 , 只有 「 打 的 篤 」 幾 個 字 難以 琢磨 。 便 親自 帶 了 幾 名 差役 , 趕到 杭州 訪查 。    馮知縣 在 杭州 接連 數 日 , 查訪 了 整 個 杭州城 , 都 不 知道 「 打 的 篤 」 是 什麼 意思 。 一 天 , 正 坐 在 茶館 裡 犯愁 , 看見 一 個 婦女 拿 著 一 把 錫酒壺 到 對門 一 家 錫匠店 去 補 , 後面 跟 著 一 個 小孩 。 只 見 那 錫匠 一邊 接 酒壺 , 一邊  著 那 婦女 的 手 , 二 人 嬉皮笑臉 , 眉來眼去 。 馮知縣 看 了 , 就 知道 這 個 錫匠 不 是 正經人 。 便 故意 一邊 慢慢 喝 茶 , 一邊 留意 觀察 。 這時 , 聽到 那 個 小孩 哭 著 叫道 ; 「 媽媽 , 我 山 核桃 咬 不 開 。 」 只 見 那 錫匠 一邊 與 那 婦女 勾勾 搭搭 , 一邊 隨手 遞 過 一 把 打 錫鐵錘 , 說 : 「 小寶寶 , 我 這 個 的 篤 , 你 拿去 敲 一下 , 保險 就 開 。 」 馮知縣 一 聽 「 的 篤 」 兩 個 字 , 馬上 走過去 拿起 鐵錘 一 看 , 正 與 那 被 殺害人 的 頭部 傷位 相合 。 當場 就 將 這 個 錫匠 捉拿 歸案 。    公堂 上 , 馮知縣 驚堂木一 拍 : 「 好 一 個 打 的 篤 的 強盜 , 快 將 殺 人 搶劫 的 罪孽 如實 招來 ! 」 錫匠一 驚 , 雙膝 脆下 , 開頭 還 想 抵賴 , 在 物證 、 字跡 的 核對 下 , 只得 老老實實 招認 了 殺人 劫 銀 的 經過 。 馮知縣 又 問 : 「 你 殺 人 劫 銀 , 為何 還要 戲弄 本 縣 ? 」 錫匠 一 聽 , 才 真情大白 , 連連 說 : 「 不 敢 , 不 敢 ! 小人 不 知 大人 的 高姓大名 , 原是 想 馬頭 上 不會 長角 , 這 件 案子 也 實 難 查出 , 哪裡 曉得 , 善有善報 , 惡有惡報 , 時辰 一 到 , 統統 都 報 。 」    馮知縣 聽罷 , 提起 毛筆 , 也 寫 了 一 首 打油詩 的 判書 : 審得 陳錫谷 , 杭州 打 的 篤 。 路過 三百 嶺 , 殺人 搶 銀心 實惡 。 殺人 償 命理 應當 , 家產 充 公入 國庫 。 善惡 到頭 終 有 報 。 為 民 除害 , 馬頭 上 真的 能 出角 !    後來 , 馮知縣 呈報刑部 , 將 這 個 殺人 罪犯 斬首 示眾 。 將 他 的 家產 一半 償給 受害人 家眷 , 一半 在 三百 嶺 上 造 了 一 座 慈善寺 , 以 警示 後人 。 並 在 寺 前 種 了 樟樹 、 柏樹 。    如今 , 寺廟 早已 荒廢 , 只 剩下 一 株 八 人 合抱 的 老幹 彎曲 的 大 樟樹 了 。 李漁 的 傳說 半 本 戲    明 末 清 初 , 兵荒馬亂 , 種田人田 裡 收不起 糧 , 讀書人 進不了 考場 。 眼看 謀生 困難 , 李漁 的 父親 便 托 表哥 帶 李漁 到 外地 去 學生意 。    提起 學生意 , 李漁 不大 願意 , 因 他 從小 就 倔頭倔腦 , 別 說 要 他 見 人 三 分 笑 , 就 連 那 種 點頭 哈腰 , 他 也 看不慣 。 不過 , 當 他 聽說 這 表哥 是 個 大 客商 , 專門 到 蘇杭 、 兩廣 等 地 販運 貨物 , 心想 : 上 有 天堂 , 下 有 蘇杭 , 要是 自己 能 到 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