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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美名 的 坦佩雷 城市 景觀 。 「 啊 ! 怎麼 會 這樣 ? 」 接近 運河 時 , 空氣 中 散發出 一 種 腥臭味 , 戴樂席 大叫 。 此刻 的 運河 其 醜 無比 , 運河 沒有 水 , 只 見 幾 具 散落 的 怪手 各自 在 充滿 淤泥 的 河床 上 忙碌 著 。 「 昨天 還 好好 的 。 他們 一定 是 開始 進行 運河 的 發電 系統 整修 計畫 了 。 」 戴樂席 說 , 「 好 醜 喔 , 坦佩雷 市政府 竟然 用 這 種 方式 歡迎 你 。 」 飛鳥 在 泥沼 中 覓食 , 居民 對著 空蕩蕩 的 河床 拍照 , 彷彿 在 紀念 這 歷史性 的 一 項 大 工程 。 我們 在 橋頭 上 的 一 間 小 酒吧 與 戴 樂席 的 男朋友 米可 ( Mikko ) 碰面 。 這 間 酒吧 聽說 頗 負盛名 , 只 是 晚餐 時間 的 客人 寥寥無幾 。 戶外 座位 正 對著 乾涸 的 河床 , 灰沉沉 的 一 片 , 表面 凹凸不平 , 像 隻 醜陋 的 巨龍 屍體 枯萎 在 眼前 。 「 這裡 平時 其實 很 美 , 坐 在 露天座 喝 東西 很 享受 。 」 米 可 說 , 「 你 運氣 真 不 好 。 」 但 對 我 來 說 , 這樣 的 景象 反而 別有 一 番 趣味 。 米可 體型 壯碩 , 臉龐 憨厚 老實 , 講起 話 來 卻 有 些 油條 。 戴 樂席 先 離開 去 上 韻律課 , 留 我 和 米 可 在 這裡 聊天 。 米 可 在 芬蘭 出生 , 小學 在 香港 念 , 中學 又 到 了 美國 , 大學 則 回到 芬蘭 。 讀 的 都 是 國際 學校 , 說 得 一口 流利 英語 。 成長 歷程 遍及 歐 、 亞 、 美洲 三 地 , 這 也 是 二十二 歲 的 他 言行 舉止 中 散發出 一 種 成熟 氣息 的 原因 吧 ! 「 爸爸 是 跨國 公司 的 主管 , 每 過 三 、 五 年 我們 就 要 面對 舉家 遷移 的 命運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這樣 不會 覺得 很 麻煩 嗎 ? 」 我 喝 了 一 口 米 可 請 的 啤酒 問 。 「 沒辦法 , 我 爸爸 認為 小孩子 的 成長 過程 , 家人 必須 要 全程 參與 , 不管 去 哪裡 , 大家 都 要 一起 行動 。 」 他 回答 , 「 遷徙 的 過程 蠻 辛苦 的 。 好像 你 剛 把 一 張 椅子 坐 得 溫熱 了 , 卻 又 不得不 起身 去 坐 另 一 張 冷 的 。 我 的 適應 能力 也 在 無形 中 慢慢 磨練 起來 。 」 米可 和 戴樂席 交往 一 年 , 佑卡 一家人 都 很 喜歡 他 。 說不上 為什麼 , 米 可 給 人 的 感覺 就 是 一 個 穩重 且 值得 信賴 的 人 。 芬蘭 大學生 的 娛樂 : 郵輪 之 旅 和 喝 酒 闖關 遊戲 來到 戴 樂席 在 坦佩雷市 郊租 的 公寓 套房 。 我 正在 廚房 裡 手忙腳亂 。 戴樂席 說 , 她 想念 那 時候 我 在 他們 家 做 的 菜 , 尤其 是 麻婆 豆腐 。 這 個 突然 的 要求 讓 我 在 大 賣場 裡 團團轉 , 竭盡所能 找出 最 相似 的 材料 。 高中 去 芬蘭 前 從 沒 下 過 廚 的 我 , 當初 因為 走投無路 所 發揮出來 的 強大 潛力 , 令 我 自己 也 佩服 不已 , 但 如今 , 兩 年 後 , 回到 台灣 過慣 茶 來 伸手 、 飯 來 張 口 的 日子 後 煮出來 的 東西 , 是否 還 能 吃 呢 ? 我 不 知道 , 只 能 硬著頭皮 做 了 。 套房 比 我 想像 中 的 大 許多 , 除了 客廳 、 獨立 乾濕 分離 衛浴 、 廚房 以外 , 還 有 一 間 個人 臥室 。 裝潢 擺設 典雅 別緻 , 完全 不 像 台灣 大學生 在外 租賃 的 房子 。 「 這 很 正常 啊 ! 我們 這邊 的 大學生 租 房子 都 差不多 是 這 種 規格 , 只是 距離 學校 的 遠近 會 影響 房價 而已 。 」 戴 樂席 說 。 「 當 你 看過 我們 台灣 大學生 住 的 四 到 六 人 一 間 的 上下鋪 , 就 知道 我 為什麼 這麼 驚訝 了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沒辦法 , 你們 人 多 嘛 ! 」 她 聳聳肩 , 做 了 個 鬼臉 。 戴 樂席 正 就讀 坦佩雷 應用 科技 大學 的 實驗 分析 科系 ( Laboratorioanalytiikka ) , 暑假 過後 就 要 展開 大三 的 新 生活 。 整 個 暑假 她 幾乎 都 待在 「 諾基亞 輪胎 」 ( Nokian Tyres ) 實習 和 工作 。 「 實驗 分析系 是 在 讀 什麼 ? 我 之前 好像 沒 聽 過 耶。 」 我 把 豆腐 切成 小 塊 , 等一下 準備 下鍋 。 「 嗯 , 就 是 常常 待在 實驗室 裡 做 一些 原物料 的 分析 和 檢測 之類 的 工作 。 我們 念 的 通常 都 跟 物理 化學 有 很 大 的 關係 。 」 「 簡單 來 說 , 就 是 理化 相關 , 但 你們 比較 多 在 實作 方面 的 練習 , 所以 常常 待在 實驗室 裡 囉 ? 」 「 可以 這麼 說 。 」 米 可 跑來 問 說 有 什麼 他 可以 幫忙 的 。 「 都 快 做好 了 你 才 開口 , 那 你 去 擺盤 吧 ! 」 經過 一 個 下午 的 暢談 和 相處 , 我 和 才 認識 不到 一 天 的 米 可 已 能 隨意 開玩笑 。 「 哈 , 我 就是 看 你 快 做好 了 才 問 的 嘛 ! 」 他 露出 滑稽 又 詭異 的 笑容 說 。 果然 是 老 油條 。 我 在 心 裡 暗自 咒罵 。 「 芬蘭 的 大學生 都 玩 什麼 ? 」 「 我們 其實 蠻 依賴 學生會 的 。 學生會 裡 包含 許多 不同 性質 的 社團 , 也 常 舉辦 一些 體育 競賽 、 主題派對 等等 的 活動 。 」 戴 樂席 回答 , 「 同時 也 是 學生 向 學校 發聲 的 管道 之 一 。 」 「 哦 , 那 跟 我們 台灣 差不多 嘛 。 」 芬蘭 大學生 的 生活 似乎 沒 什麼 新鮮 刺激 的 。 不 像 台灣 交通 方便 , 逛 夜市 、 夜唱 、 夜衝 等等 有 豐富 的 夜生活 。 不過 這 點 卻 也 讓 人 匪夷所思 , 好像 所有 加上 「 夜 」 字 的 活動 , 就 是 一 件 不同凡響 的 事情 , 令 台灣 大學生 滿 腔熱血 。 反之 , 芬蘭人 平常 很 早 睡覺 , 而且 他們 很 愛 睡覺 , 只有 偶爾 去 bar 喝 點 小 酒 、 跳 個 舞 。 「 別 忘 了 我們 還 會 去 cruise ! 」 米 可 補充 。 「 Cruise 」 ( 郵輪 之 旅 ) 是 這裡 獨特 的 玩樂 方式 。 芬蘭 位處 波羅的海 東北端 , 南邊 隔 著 芬蘭灣 與 愛沙尼亞 隔 海 相望 , 西面 則 是 波斯尼亞灣 與 瑞典 相接 。 這 兩 個 國家 , 正 是 芬蘭人 cruise 的 熱門 目的地 。 愛沙尼亞 小 而 美 , 與 芬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