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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軍 關內外 的 交通 , 再 及 其他 。 我 深知 傅作義 的 部隊 可用 , 遂 訓令 傅作義 向 東 移動 , 向 張垣 進攻 。 另 以 李文 總司令 指揮 中央 石覺 、 牟廷芳 、 侯鏡如 等 部 自 北平 北上 , 夾擊 賀龍 的 主力 。 經 半 月 的 戰鬥 , 傅作義部 終於 十月 十一日 佔領 張垣 , 是 為 內戰 初期 政府軍 唯一 的 勝利 。 但 因 李文 所 部 逡巡不 前 , 未 能 按照 預定 作戰 計畫 迅 向 左翼 延伸 , 截斷 共軍 西竄 的 退路 , 致 戰果 未 達 理想 , 美中不足 。 張家口 是 個 戰略 地區 , 我軍 克張 家口 , 便 將 在 東北 與 華北 的 共軍 腰斬 為 二 。 當時 中央 統帥部 估計 錯誤 , 認為 張垣既克 , 關 內 共軍 得 不 到 關外 的 補充 , 必 可 次第 肅清 ; 關 內 隱患 一 除 , 便 可 徐圖關 外 , 中共 將 不足 為 大患 了 。 以 故 國民 政府 於 張垣 收復 的 同 日 宣布 召開 國民大會 , 制定 憲法 。 為 召開 制憲 國大 , 蔣 先生 頗 想 再 立 一下 軍威 , 以 醒國人 耳目 , 因 命 陳誠 攜帶 親筆手 諭飛平 , 召集 軍事 會議 , 企圖 打通 平漢線 。 陳誠 在 抗戰 後 便 繼 何應欽 為 軍政部 部長 。 三十五年 六月 一日 軍委會 撤銷 , 國防部 成立 時 , 陳誠和 白崇禧 分任 參謀總長 和 國防部 部長 。 就 名分 上 說 , 國防部 部長 的 職位 高於 參謀總長 , 但是 論實權 , 則 軍政 和 軍令權 概操 於 參謀總長 之 手 。 所以 陳誠實 是 當時 策畫 指揮 剿 共 軍事 的 實際 負責人 。 三十五年 十月 九日 陳誠以 參謀總長 身分 在平 召集 一 重要 軍事 會議 。 出席 者 有 : 陸軍 總司令 顧祝同 , 保定 綏靖 主任 孫連仲 , 張家口 綏靖 主任 傅作義 , 集團軍 總司令 李文和軍 、 師長 多 人 , 以及 行營 高級 將領 的 全部 。 會議 中 , 首 由 參謀總長 宣讀 蔣 主席 手令 , 略 謂 , 國大 召集 在即 , 為 安定 民心 , 鼓勵 士氣 , 平漢路 應 於 三 個 星期 內 打通 云云 。 陳誠讀 畢手令 , 即 訓話式 地 敍述 今後 用兵 的 方略 , 然後 詢問 與會 將領 的 意見 。 奇怪 的 是 儘管 大家 面面相覷 , 孫連仲 和 李文 等 都 說 應該 執行 主席 命令 , 於 三 星期 內 打通 平漢路 。 傅作義 則 以 平漢路 不 在 他 的 戰區 之內 , 未 表示 意見 。 最後 , 陳誠 始 問 我 的 意思 如何 。 我 說 , 論 軍人 本分 , 原 應 服從 命令 , 不過 為 事實 著想 , 我們 更 不 應 欺騙 最 高 統帥 。 若 以 現有 兵力 來 打通 平漢路 , 簡直 是 不可能 。 因為 平漢路 如果 打 得 通 , 則 早已 打通 了 , 然而 打 了 這麼 久 還 未 打通 。 現在 並 未 增加 一 兵 一 卒 , 忽然 限於 三 個 星期 內 打通 平漢路 , 實是 夢想 。 我們 如果 不 知 彼不 知己 , 貿然 用兵 , 不 特 平漢路 打 不 通 , 恐怕 還要 損兵 折將 , 為 天下 笑 。 陳誠 說 : 「 德公 , 你 認為 絕對 打 不 通 嗎 ? 」 我 說 : 「 照 我 看 , 以 現有 兵力 , 無 此 可能 。 」 陳誠 說 : 「 若果 如此 , 我 如何 能 向 主席 覆命 呢 ? 」 我 說 : 「 辭修 兄 ( 陳誠 ) , 那 只有 據實 報告 了 。 」 陳誠 說 : 「 德公 , 您 是 老前輩 , 能否 用 你 的 名義 打 一 電報 給 主席 , 據實 報告 呢 ? 」 我 說 : 「 你 既 不 願 直接 報告 , 當然 可以 用 我 的 名字 ! 」 說完 , 我 便 要 王 參謀長 鴻韶 立刻 起 一 電報稿 , 向 蔣 先生 報告 。 略 謂 , 奉手諭後 , 曾 召集 各 將領 討論 , 深覺 以 目前 兵力 , 斷難 完成 任務 。 與 其 知 其 不可 而 為 之 , 莫若 養精蓄銳 以 待 有利 時機 再 行動 云云 。 這 電報 發出 後 , 陳誠如 釋重負 。 他 也 深知 於 三 個 星期 內 打通 平漢路 為 不可能 , 但 又 不 敢 拂逆 蔣 先生 的 意旨 , 如今 有 我 出面 負責 , 他 也 落得 輕鬆 一 番 。 翌日 , 他 便 乘機 返 京 覆命 去 了 。 不久 即 奉到 蔣 先生 覆電 , 大意 說 , 接德 鄰兄 來電 , 考慮 允當 , 前令 著 即 暫緩 執行 。 在 平 將領 聞知 此 電 , 都 如釋重負 。 李文 且 親自 來 對 我 說 : 「 如 沒有 德公 負責 打電報 , 這 事 就 糟 了 , 我們 有 誰 敢 說 半 個 『 不 』 字 。 真 要 聽命 發動 攻擊 , 豈不 準吃 敗仗 無疑 。 」 平漢路 雖 未 打通 , 但是 「 制憲 國大 」 卻 於 十一月 十五日 在 京 準時 開幕 , 制定 憲法 。 我 本人 也 當選為 廣西省 國大代表 ,然 因 北方 情勢 不 穩 , 未 赴 京 出席 會議 。 國大 開會 期間 , 國軍 戰事 雖 尚 平穩 , 但是 內戰 延長 , 通貨膨脹 , 人民 生活 的 痛苦 日甚一日 。 感覺 敏銳 的 青年 學生 遂 集會 遊行 , 呼籲 停止 內戰 。 學潮 先 自 南京 開始 , 逐漸 蔓延 各 地 , 勢 如 野火 。 北平 為 近代 中國 學生 運動 的 聖地 , 五四運動 後 , 所有 學潮 恆 以 北平 為 馬首是瞻 , 此 次 學潮 自 亦 不能 例外 。 國 共 兩 黨 此時 在 北平 各 大學 中都 有 職業 學生 從中 活動 。 國民黨 的 學生 甚至 身 懷 手槍 , 在 宿舍 和 教室 中 耀武揚威 , 頗 引起 其他 學生 的 反感 。 並且 引致 一般 青年 同情 的 , 總是 在野黨 的 言論 。 以 故 學潮 的 擴大 , 事實 上 即 係 公開 的 反 政府 的 集會 。 各 地 軍警 、 特務 竟 認為 學生 甘心 為 共黨 利用 , 不惜 用 武力 彈壓 , 重慶 、 昆明 、 武漢 、 南京 等 地 血案 頻 生 。 軍警 壓力 愈 大 , 群眾 反抗 愈 烈 , 學潮 的 蔓延 也 愈 廣 。 在 北平 , 我 不僅 竭力 禁止 軍警 和 學生 衝突 , 且 令 軍警 保護 遊行 學生 , 等 他們 把 忿氣 、 熱情 發洩盡 了 , 自會 散隊 休息 。 在 此 政策 之下 , 學潮 聖地 的 北平 居然 平安無事 。 國民黨 的 職業 學生 固然 不 敢 過於 越 分 , 共產黨 的 職業 學生 也 失去 了 煽起 暴動 的 口實 。 不過 我 的 作風 似 非 南京 所 能 容忍 。 北平 中央 特務 在 中央 授意 之下 , 卻 另 有 打算 。 某 日 凌晨 , 北平 市長 何思源 忽然 面色 倉皇 , 趕來 看 我 。 我 忙 問 何 事 ? 何 說 : 「 各 大 、 中學 學生 今天 又 要 大規模 遊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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