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9,601 in text YL2014138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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詢問 , 一步步 累積 經驗 , 久而久之 就 會 了 。 我 雖然 沒 什麼 興趣 , 可是 看 他 這麼 熱中 , 又 需要 人手 幫忙 , 只 能 陪 著 他 囉 。 」 海莉亞 笑 著 解釋 。 佑卡 告訴 我 , 他 的 下 一 個 計畫 是 在 家 裡 的 院子 蓋 一 間 戶外 桑拿 。 「 想像 在 冬天 零下 二十 度 的 時候 , 擺脫 厚重 衣服 的 束縛 , 舒服 地 躺 在 桑拿裡 享受 蒸氣 的 薰蒸 , 然後 望 著 窗 外 一 大 片 銀白 , 多麼 美妙 啊 ! 」 後來 一起 去 參觀 模型屋 時 , 他 一邊 檢視 模型 的 細節 一邊 感嘆 地 說 , 雙眼 散發出 如 孩童 般 的 天真 , 好像 在 期待 自己 下 一 個 要 買 的 新 玩具 。 洗完 熱呼呼 的 桑拿浴 , 全身 的 毛細孔 都 像 在 呼吸 著 , 懶洋洋 令 人 昏昏欲睡 。 一 夥 人 賴 在 沙發 上 聊天 , 大 口 灌 著 冰 啤酒 。 窗 外 的 天色 漸漸 暗 了 下來 , 室 內 泛黃 的 燈光 顯得 更為 溫馨 。 我 發現 佑卡 並 不 是 所謂 的 政治 反感 或 冷感 , 而是 將 生活 的 注意力 聚焦 在 自己 和 家庭 身 上 。 「 如果 一 個 人 像 他 一樣 積極 地 爭取 生活 、 享受 生活 、 知足 惜福 , 那麼 市長 是 誰 對 他 來 說 一點 也 不 重要 。 」 老爸 在 回程 的 車 上 這麼 解釋給 我 和 姊姊 聽 。 芬蘭 年輕人 怎麼 想 ? 和 老朋友 迪莫 ( Timo ) 相約 在 一 個 艷陽 高照 的 下午 , 藍天 白雲 , 清風 徐徐。迪莫 今年 剛 升上 高二 , 和 我 就讀 一樣 的 曼查拉 高中 , 但 我們 卻 不 是 在 學校 裡 認識 的 。 他們 一家人 曾 是 佑卡家 的 鄰居 , 感情 不錯 , 時常 來 拜訪 。 「 什麼 風 把 你 給 吹回來 啊 ? 芬蘭 美女 嗎 ? 」 迪莫 一 見到 我 就 開玩笑 。 兩 年 前 稚嫩 的 男孩 已 長 得 人高馬大 , 變成 一 個 留 著 小平頭 、 蓄 著 淡淡絡 腮鬍 的 個性 帥哥 。 天氣 好 到 讓 人 捨不得 進 屋 內 , 我們 漫無目的 地 在 街 上 遊蕩 。 「 我 來 度假 的 啊 , 撐 過 難熬 的 高中 , 現在 終於 有 種 自由 的 感覺 了 。 那 你 呢 ? 學校 裡 如何 ? 」 「 無聊 透頂 。 」 這 是 全 天下 所有 學生 的 相同 抱怨 。 「 別 這樣 , 你 身在 福 中 不 知 福 。 」 我 用 手肘 頂 了 他 幾 下 。 「 沒 課 的 時候 就 發呆 或 打 電腦 , 放學 後 不 是 彈 吉他 就 是 去 上 柔道課 。 幾乎 每 個 週末 都 喝 得 爛醉 。 」 他 裝作 秘書 向 老闆 報告 每日 行程 的 正經 模樣 。 「 你 知道 我們 台灣 的 高中生 每 天 從早到晚 的 行程 嗎 ? 」 「 我 懂 啦 , 你 講 過 。 補習 、 夜 讀 一 堆 什麼 什麼 的 , 累 得 要 死 。 」 他 接著 問 , 「 既然 芬蘭 這麼 好 , 如果 給 你 重新 選擇 , 你 想 在 芬蘭 完成 高中 學業 , 甚至 直接 在 這裡 考 大學 嗎 ? 」 我 遲疑 了 一會兒 。 「 不 要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這裡 的 東西 太 難吃 了 , 還是 在 台灣 生活 比較 方便 。 更何況 講 自己 的 語言 比較 爽 。 」 「 哈哈 , 也 對 啦 , 到頭來 還是 會 認為 家鄉 是 最 好 的 。 」 迪莫 笑 著 說 。 舊地 重遊 , 思緒 萬千 。 說起來 矛盾 , 回到 台灣 的 頭 幾 個 月 , 我 巴不得 能 繼續 待在 芬蘭 念書 ; 而 此時 此刻 重新 踏上 這 片 土地 , 那 種 強烈 的 感覺 卻 消失 了 , 或許 是 身分 的 不同 和 那 種 脫離 苦海 的 私心 作祟 。 但 我 曾經 那麼 認真 幻想 過 , 如果 芬蘭 這 種 以 「 人本 」 和 「 務實 」 為 基準 的 教育 理念 落實 在 台灣 , 我們 的 學生 將 有 多 幸福 , 我們 的 未來 會 更加 不可限量 。 結束 交換 生活 回到 台灣 後 , 我 仍然 覺得 自己 在 芬蘭 看 得 不 夠多 也 不 夠 深 。 當 別人 問起 , 芬蘭 高中生 怎麼 考 大學 ? 年輕人 怎麼 培養 視野 與 能力 ? 芬蘭人 如何 看待 學歷 ? … … 我 總是 無法 給 個 明確 的 實例 與 答案 。 某 個 為 大學 考試 奮鬥 的 夜晚 , 我 收到 一 封 來自 芬蘭 朋友 的 訊息 。 他 詢問 我 的 近況 , 告訴 我 高中 畢業 幾 個 月 的 他 即將 入伍 當兵 , 也 分享 其他 朋友 的 近況 給 我 聽 : 央娜 正在 藝術 學校 進修 , 艾佛莉娜 在 藥房 實習 , 艾蓮娜 去 法國 迪士尼 打工 , 艾莉絲 在 我 離開 後 也 到 巴西 當 了 一 年 交換 學生 。 芬蘭 的 年輕人 似乎 都 有 自己 心 中 嚮往 的 目標 , 並且 極力 去 追尋 。 但 這 也 僅只 於 我 單方面 的 猜測 。 「 那麼 我 呢 ? 面對 這些 死板 的 教科書 和 參考書 , 我 到底 能 學到 什麼 ? 芬蘭 朋友 們 為什麼 會 有 這些 人生 規劃 , 而 這些 經歷 到底 對 他們 有 什麼 幫助 ? 」 這些 問題 一直 在 我 腦海 迴繞 。 我 深深 覺得 應該 再次 踏上 芬蘭 , 親自 去 化解 心 中 所有 的 疑問 。 和 迪莫 走 著 走 著 , 我們 來到 一 家 市區 與 住宅區 交界 上 的 雜貨店 。 「 幫 我 進去 買 包菸 。 」 迪莫 才 十七 歲 , 沒辦法 自己 去 買 。 我 瞪 了 他 一 眼 , 他 求 我 , 我 還是 進去 了 。 「 你 知道 將來 大學 要 念 什麼 了 嗎 ? 以後 想 做 什麼 ? 」 我 問 。 「 不 知道 。 」 他 緩慢 地 吐出 一 口 繾綣 的 煙 , 慵懶 地 倚 在 店 外 的 鐵欄杆 上 , 「 但 , 時間 還 很多 , 我 可以 慢慢 想 。 」 有 一 種 資產 , 叫做 視野 艾莉絲 的 巴西 體驗 來到 曼查拉 的 第三 天 , 我 借宿 在 朋友 費拉 ( Vera ) 的 新 公寓 。 天氣 微 涼 , 傍晚 時分 , 費拉 帶 著 我 還 有 她 的 好 姊妹 意塔 ( Iida ) , 正 步行 前往 某 處 , 不 知道 要 做 什麼 。 「 我們 今天 到底 要 去 哪裡 ? 要 幹嘛 啊 ? 」 從 出發 前 我 就 不停 地 問 , 她們 卻 總是 以 神秘 的 笑容 回答 : 「 到 了 你 就 知道 。 」 途經 一棟棟 錯落 的 精緻 平房 , 都 有 不 小 的 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