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主要 是 因 工業 革命 與 城市化 造成 的 意志 消沉 ， 引起 無能 、 緊張 、 憂鬱 、 勞累 等 負面 作用 。 只 是 ， 這麼 靜悄悄 的 畫 怎麼 可能 跟 神經 衰弱症 扯上 關係 呢 ？ 整 個 畫面 看來 寧靜 ， 其實 ， 背後 隱藏 一 份 極度 的 焦慮 與 不安 ， 畫家 替 畫面 製造 的 陌生 、 灰色 基調 ， 是 空洞 ， 也 是 迷失 的 。 整 個 空間 冷清 而 醜陋 ， 女 主角 艾妲 坐 在 那兒 ， 背對 著 我們 ， 注入 的 是 溫柔 、 愛 與 奉獻 ， 她 的 存在 是 畫 裡 唯一 的 美 。 20 __UNDEF__ 美 得 純真 無邪 ？ The Eternal Question 吉布森 《 永恆 的 疑惑 》 這 是 美國 插畫家 查爾斯 ． 達納 ．吉布森 （ Charles Dana Gibson , __UNDEF__ 1867 - 1944 ） 在 1905年 畫 的 《 永恆 的 疑惑 》 ， 用 鉛筆 與 墨 完成 ， 此 媒材 創作 是 吉布森 的 拿手 技巧 。 他 以 側面 的 角度 、 柔順 的 線條 來 描繪 ， 將 模特兒 年輕 的 輪廓 、 豐盈 的 髮絲 、 憂鬱 的 情思 ， 甚至 皮膚 細緻 到 了 吹彈 可 破 的 地步 ， 都 表現 得 淋漓盡致 。 若 注視 那 頭 蓬鬆 、 波浪 的 髮絲 ， 會 發現 那 輪廓 形塑 了 一 個 有趣 的 「 問號 」 （ ？ ） ， 定住 在 那兒 。 鉛筆 與 墨 的 相溶 吉布森 出生 於 麻州 的 羅克斯伯利 （ Roxbury ） ， 家族 幾 代 擔任 美國 參議員 ， 不過 吉布森 沒 承襲 什麼 政治 基因 ， 反而 發展 獨特 的 繪畫 技藝 ， 父母 也 察覺到 這 一 點 ， 送 他 到 紐約 的 藝術 學生 聯盟 （ Art Students League ） 受訓 。 他 傾向 用 鉛筆 與 墨 創作 ， 十九 歲 那 年 ， 他 的 第一 件 作品 就 賣給 《 生活 》 （ Life ） 雜誌 ， 這 對 他 是 一 大 激勵 ， 往後 的 三十 年 ， 他 的 素描 每 週 都 會 定期 在 這 份 雜誌 刊登 。 除 此 ， 紐約 的 《 哈潑 周刊 》 （ Harper ’s Weekly ） 、 《 斯克里布納 》 （ Scribners ） 、 《 高力 》 （ Collier’s ） 等 知名 刊物 上 亦 出現 他 的 作品 ； 同時 ， 他 也 幫 一些 好書 像 安東尼．霍普 （ Anthony Hope ） 的 《 倫達城 的 囚徒 》 （ The Prisoner of Zenda ） 從事 插畫 ； 漸漸 的 ， 成為 一 個 家喻戶曉 的 插畫家 。 1895年 ， 他 娶 了 一 名 叫 愛琳．蘭霍恩 （ Irene Langhorne ） 的 女子 ， 是 來自 維吉尼亞州 的 豪門 ， 一 家 幾 個 姐妹 很 會 穿 衣服 ， 也 懂 生活 情調 ， 不但 長 得 美 ， 還 十分 優雅 ， 因而 激發 他 畫 了 無數 的 上流 社會 女子 。 之後 ， 這些 素描 被 讚譽為 「 吉布森 女孩 」 （ Gibson Girls ） ， 一 股 流行風 就此 掀起 。 《 永恆 的 疑惑 》 的 側面 女子 ， 是 美國 的 名模 艾芙琳．奈斯比 （ Evelyn Nesbit , __UNDEF__ 1884 - 1967 ） ， 她 出生 於 賓州 塔蘭坦 （ Tarentum ） 的 一 個 小 村莊 ， 家 裡 除了 有 當 律師 的 爸爸 、 媽媽 ， 還 有 一 個 弟弟 。 艾芙琳 從小 就 長 得 十分 甜美 ， 但 個性 相當 害羞 ， 不到 十 歲 ， 全 家 搬到 匹茲堡 （ Pittsburgh ） ， 但 父親 卻 突然 過世 ， 沒 留下 任何 東西 反倒 負債 累累 ， 瞬間 她 變 得 一無所有 。 為了 維生 ， 她 開始 在 一些 藝術家 那兒 擺姿 ， 賺錢 養家 。 十六 歲 ， 她 偕同 媽媽 與 弟弟 到 紐約 發展 ， 馬上 就 找到 了 工作 ， 在 知名 的 畫家 與 攝影家 那兒 擔任 模特兒 ， 也 當 歌手 、 舞者 、 演員 。 她 有 一 張 姣好 的 臉蛋 ， 一 襲 暗紅 的 長髮 ， 既 蓬鬆 又 呈 波浪形 ， 正 如 紅酒 般 滴流 的 香醇 ， 又 仿 如 大 蛇 的 彎曲 延伸 ； 不但 如此 ， 她 身材 苗條 ， 玲瓏 有致 ， 早已 迷惑 了 人心 ， 不 到 二十 歲 ， 就 成 了 紐約 最 受 歡迎 的 模特兒 。 難解 的 疑惑 當然 ， 插畫家 吉布森 更 將 她 的 特質 凸顯出來 ， 因 他 的 描繪 ， 艾芙琳 正式 進入 「 吉布森 女孩 」 的 行列 ， 成為 理想 女性 的 化身 ， 也 首次 為 美國 本土 創造 了 女性 美 的 標準 。 然而 ， 為什麼 要 將 她 畫成 問號 呢 ？ 為什麼 又 是 永恆 的 疑惑 呢 ？ 在 此 ， 我們 看到 她 華麗 的 外表 下 ， 有 一 雙 半闔 上 的 眼睛 ， 黑影 重重 ， 充滿 憂愁 。 她 怎麼 了 呢 ？ 其實 ， 艾芙琳 向來 有 難言之苦 ， 失去 了 父親 ， 使 她 得 不 到 引導 和 保護 ， 而且 她 還 必須 一 肩 扛 起 養家 的 責任 。 1901年 ， 當 她 十六 歲 時 ， 認識 了 一 名 有錢 的 建築師 斯坦福．懷特 （ Stanford White ） ， 在 艾芙琳 自己 的 一 本 回憶錄 《 揮霍 的 歲月 》 （ Prodigal Days ） 裡 ， 她 詳細 描述 了 跟 他 初 遇 的 情景 。 她 被 邀請到 他 的 豪華 公寓 ， 一 進 門 就 看見 了 紅絲絨 的 窗簾 與 牆 上 的 名畫 ， 然後 ， 他 遞給 她 一 杯 香檳酒 ， 將 她 引至 樓上 的 工作室 ， 在 那兒 ， 天花板 上 懸掛 著 一 個 紅 絲絨 的 秋千 。 整 個 場景 安排 得 很 有 氣氛 ， 很 浪漫 ， 非常 適合 戀愛 中 的 男女 。 之後 ， 導演 理查德 ． 弗萊徹 （ Richard Fleisher ） 在 1955年 拍成 一 部 電影 ， 叫 《 紅絲絨秋千 的 女孩 》 （ The Girl in the Red Velvet Swing ） ， 將 艾芙琳 的 傳奇 精彩 地 傳播開來 。 懷特 與 艾芙琳 之間 歲數 差 很多 ， 但 也 擦出 了 火花 ， 他 細心 照料 她 的 家人 ， 讓 她 無 後顧之憂 。 之後 ， 艾芙琳 跟 鐵路 與 煤礦 大亨 哈瑞 ．肯德．霍爾 （ Harry Kendall Thaw ） 交往 ， 據說 他 佔有慾 極 強 ， 經常 拿 著 手槍 ， 隨時 準備 射殺 親近 艾芙琳 的 男人 。 後來 艾芙琳 嫁給 了 他 ， 但 他 對 懷特 一 事 卻 始終 耿耿於懷 ， 認為 懷特 對 艾芙琳 的 關愛 不懷好意 。 1906年 的 一 天 ， 霍爾 走到 戲院 ， 手槍 對準 懷特 的 臉 ， 大喊 著 ： 「 你 毀 了 我 ， 也 毀 了 我 的 妻子 。 」 說完 後 ， 開 了 三 槍 ， 懷特 當場 斃命 ， 而 霍爾 也 被 送到 精神病院 。 這 場 悲劇 之後 也 被 稱 之 為 「 世紀 之 罪 」 ， 而 這 《 永恆 的 疑惑 》 是 在 事件 發生 的 前 一 年 完成 的 。 藝術家 望 著 她 ， 在 那 靈魂 之 窗 ， 敏銳 地 感受到 她 的 憂鬱 濃 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