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9,624 in text YL2014139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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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 走 。 」 「 有 可能 。 」 「 也許 逃避 只 是 我 的 白日夢 。 」 「 有 可能 , 我們 都 會 藉 幻想 來 忍受 眼 下 的 日子 。 」 「 而 逃避 就 是 我 的 幻想 嗎 ? 」 「 我 不 清楚 , 但 你 知道 。 」 「 我 什麼 也 不 知道 , 什麼 都 不了 解 。 我 曾 擁有 許多 機會 , 卻 做錯 了 。 當 你 犯 了 錯 , 就 得 承擔 一切 , 不 是 嗎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「 你 非得 不斷 地 重複 那 句 話 嗎 ? 」 「 對不起 , 但 那 是 事實 , 你 這 是 要求 我 對 一無所知 的 事 下 結論 。 」 「 承擔 後果 是 一般性 原則 。 」 「 沒有 所謂 一般性 原則 這 種 東西 。 」 「 你 的 意思 是 , 」 她 瞪 著 陸維林 , 「 沒有 絕對 的 對 與 錯 ? 」 「 不 , 我 不 是 那 個 意思 , 當然 有 絕對 的 是 與 非 , 但 那 已 超越 我們 的 知識 與 理解 範疇 , 我們 僅 略 懂 皮毛 而已 。 」 「 但 人 總 該 知道 什麼 是 對 的 吧 ? 」 「 你 是 從 既定 的 規範 中 學習 是非 , 或 進一步 透過 直覺 去 感知 是非 , 但 即便 如此 , 仍 很 粗淺 。 執行 火刑 的 不 是 虐待狂 或 殘暴 的 畜生 , 而是 那些 道德 狂熱 分子 和 飽學之士 。 去 讀 古希臘 的 一些 訴訟 案件 吧 , 有 個 男子 拒絕 讓 他 的 奴隸 按照 慣例 受 酷刑 逼供 , 結果 被 視為 藐視 司法 公義 。 美國 有 位 激進 的 牧師 因 三 歲 的 兒子 不肯 禱告 , 而 將 他 毆打 至 死 。 」 「 太 可怕 了 ! 」 「 沒 錯 , 因為 時間 改變 了 我們 的 想法 。 」 「 那 我們 能 怎麼辦 ? 」 美麗 的 女子 迷惘 地 靠 向 他 問 。 「 遵循 自己 的 方式 , 抱持 謙卑 與 希望 。 」 「 遵循 自己 的 方式 , 是 的 , 這 點 我 明白 , 但 我 的 方式 … … 不 太 對 。 」 她 笑說 , 「 就 像 毛衣 , 織 著 織 著 , 發現 前面 一 長 段落掉 一 針 。 」 「 那 我 就 不 懂 了 , 」 他 說 , 「 我 從 沒 織 過 毛衣 。 」 「 何不 給 我 一 個 選擇 ? 」 「 選擇 向來 只 有 一 個 。 」 「 然後 呢 ? 」 「 而且 那 選擇 可能 已經 影響 你 了 … … 我 覺得 你 很 容易 受 影響 。 」 她 臉色 再次 一 沉 。 「 是 的 , 也許 錯 就 錯 在 這兒 。 」 他 等 了 一會兒 , 然後 平靜 地 問 : 「 究竟 出 了 什麼 問題 ? 」 「 沒 問題 。 」 她 絕望 地 看 著 陸維林 , 「 我 已 擁有 任何 女人 想要 的 一切 。 」 「 你 又 開始 逃避 了 , 你 不 是 任何 女人 , 你 是 你 , 你 已 擁有 自己 想要 的 一切 了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是 的 , 是 的 ! 愛情 、 溫柔 、 富貴 、 秀麗 的 環境 和 良伴 , 所有 的 一切 , 一切 我 會 為 自己 選擇 的 東西 。 不 , 問題 在 我 。 我 自己 有 毛病 。 」 她 挑釁 地 看 著 陸維林 。 奇怪 的 是 , 當 她 聽到 陸維林坦誠 的 回答 時 , 反而 感到 安慰 。 「 噢 , 是 的 , 你 顯然 是 很 有 問題 。 」 她 推開 酒杯 說 : 「 我 能 跟 你 談 自己 的 事 嗎 ? 」 「 如果 你 想 的 話 。 」 「 因為 我 若 說 了 , 或許 能 明白 哪 個 環節 出錯 , 我 想 應該 會 有 幫助 。 」 「 是 的 , 有 可能 。 」 「 我 這 輩子 過 得 很 平順 , 擁有 快樂 的 童年 、 和樂 的 家庭 。 我 去 讀書 , 做 一般人 會 做 的 事 , 大家 都 對 我 很 好 ; 說不定 若 有 人 對 我 惡劣 些 , 反而 對 我 比較 有益 。 我 被 寵壞 了 嗎 ? 不 , 我 並 不 這麼 認為 。 畢業 返 家 後 , 我 開始 打 網球 、 跳舞 、 認識 些 年輕人 , 思索 著 要 做 什麼 工作 … … 反正 都 是 些 平凡 的 事 。 」 「 聽起來 相當 順遂 。 」 「 接著 我 戀愛 、 結婚 了 。 」 她 的 語氣 略變 。 「 然後 過 著 幸福 快樂 的 … … 」 「 並 沒有 。 」 她 語氣 凝重 , 「 我 很 愛 他 , 但 經常 不 快樂 。 」 她 又 說 : 「 所以 我 才 會 問 你 , 快樂 真的 那麼 重要 嗎 ? 」 她 頓 了 一下 , 接著 說 : 「 真的 很 難 解釋 , 我 雖然 不 太 快樂 , 卻 又 不 甚 在意 , 因為 是 我 自己 的 選擇 與 所 要 , 我 不 是 盲目 走進 婚姻 的 。 當然 , 我 將 他 理想化 了 , 人 都 會 這樣 。 現在 回想 , 有 天 早晨 我 很 早 醒來 , 大約 五點 左右 , 天亮 之前 。 你 不 覺得 那 是 個 讓 人 清醒 的 時刻 嗎 ? 當時 我 看清 了 未來 的 光景 , 我 知道 自己 無法 真正 快樂 , 認清 了 他 迷人 開朗 的 外表 下 , 自私 粗暴 的 本質 , 但 也 認清 自己 無可救藥 地 愛上 他 的 活力 四散 , 我 寧可 不 快樂 地 守 著 他 , 也 不 願 過 著 沒有 他 的 靜好 歲月 。 我 若 運氣 夠 好 、 夠 聰明 , 應 能 守住 我們 的 婚姻 。 我 接納 自己 愛 他 更甚於 他 愛 我 的 事實 , 我 不 該 強人所難 地 對 他 多 做 要求 。 」 她 停 了 一會兒 , 接著 說 : 「 當然 了 , 當時 我 並 未 想 得 這麼 通透 , 現在 所 說 的 , 在 當時 只 是 一 種 感覺 , 但 非常 實在 。 我 回到 他 身邊 , 幻想 他 種種 的 好 , 其實 全 是 自欺 。 我 也 有 清醒 的 時刻 : 看清 未來 , 想 著 該 選擇 回頭 或 繼續 下去 。 我 的確 曾 在 凜冽 的 清晨 時分 思索 如此 … … 如此 可怕 的 事 。 我 確實 想 過 要 逃開 , 但 卻 選擇 繼續 下去 。 」 他 極其 溫柔 地 說 : 「 你 後悔 嗎 ? 」 「 不 , 不 後悔 ! 」 她 激動 地 說 , 「 我 從 沒 後悔 過 , 我們 相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