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」 阿烈 不禁 對 這 亡命 刺客 好奇 ， 他 想起 一 件 事 ， 對 白豹 說 ： 「 或許 ， 他 便是 射傷 你 的 人 。 」 「 你 說 得 沒 錯 。 」 白豹 點 了 點頭 ， 直視 前方 ： 「 那 我 更 要 抓到 他 了 。 」 草原 遠方 果然 奔馳 著 一 位 騎士 ， 從 背後 望去 ， 只 見 那 人 身穿 靛藍色 布衫 ， 衣袍 飄飄 ， 無法 看清 他 的 模樣 。 馬隊 進入 草原 沒 多久 ， 阿烈 便 聽到 四周 響起 窸窸簌簌 的 聲音 ， 想來 是 蠍子 在 移動 逃避 。 白虎 帶領 馬隊 ， 全 隊 步調 一致 ， 就 像 一 條 巨蟒 迅速 竄 向 前方 。 但 前方 奔逃 的 騎士 也 不 是 弱者 ， 與 馬隊 保持 了 一定 距離 。 雙方 奔跑 了 一 段 時間 後 ， 草原 的 草 逐漸 變短 了 ， 土地 也 變 得 乾燥 。 那 騎士 偏轉 了 行進 方向 ， 由 西方 改成 了 北方 。 此時 ， 阿烈 聽見 白豹 喃喃自語 ： 「 他 瘋 了 ， 要 去 流沙 大漠 ？ 」 白虎 則 是 一言不發 ， 眼 裡 積 著 鬱火 ， 揮手 指示 馬隊 轉向 。 太陽 漸漸 偏 西 ， 金黃 光線 溫和 的 灑 向 短草 平原 ， 阿烈 覺得 四周 變 得 夢幻 起來 ， 彷彿 進入 了 永恆 而 寧靜 的 天地 。 然而 ， 其他 人 顯然 沒有 這樣 的 想法 ， 前方 的 騎士 應該 是 顧 著 逃命 ， 而 馬隊 裡 的 人 心 中 只有 追捕 的 任務 。 再 跑 一 程 ， 草原 已 是 青草 與 黃土 間雜 ， 北方 更 出現 了 沙黃 的 地平線 。 太陽 已 換成 血紅 的 大 臉 ， 迫近 了 西方 低矮 山嶺 的 嶺頭 。 地面 籠罩 著 濛濛 紅輝 ， 前方 騎士 看來 像是 接近不了 的 夢魘 ， 而 馬隊 裡 的 人馬 都 已 累 得 汗流成河 。 豹人 狐狸 神木國 「 不行 ， 爹 。 」 白 豹 趕上 白虎 說話 ， 聲音 已 有些 沙啞 ： 「 再 跑下去 ， 就算 人 能 支撐 ， 馬 也 要 累垮 的 ！ 」 「 我們 撐不了 ， 」 白虎 冷冷 的 說 ： 「 他 也 一樣 。 」 「 爹 ， 」 白 豹 輕聲 說 ： 「 為了 一 人 傷 了 那麼多 人馬 ， 不 值得 。 」 白 虎 哼 了 聲 ， 眼睛 望 著 遠方 騎士 ： 「 再 過 一會兒 ， 他 就 只有 進 流沙 大漠 一 條 路 了 ， 那時 便 可以 休息 。 你 先 讓 大家 放慢 點 跑 。 」 白 豹 交代 下去 ， 馬隊 的 人才 慢下來 ， 喘 一 口 氣 。 阿烈 也 躍下 了 馬 ， 在 白 馬 身旁 跑 著 。 他 覺得 自己 不 該 再 攪 在 這 件 事 裡 ， 便 低聲 對 白豹 說 ： 「 這裡 看來 不 需要 我 … … 」 「 不 。 」 白豹 卻 很 堅決 ， 他 望 向 阿烈 ， 眼 裡 閃爍 著 什麼 ： 「 有 些 事 … … 我 想 和 你 談談 。 」 阿烈 只有 點點頭 。 流沙 傳說 太陽 很 快 落下 山嶺 ， 只 剩下 半 弧 紅日 露臉 。 天 邊 赤霞萬 丈 ， 輝煌 無比 ， 大地 卻 變 得 一 片 暗紅 ， 陰森 起來 。 那 騎士 已 抵達 沙漠 的 邊緣 ， 白虎 示意 眾人 下馬 休息 。 眾多 白袍 武夫 下馬 後 兩 腿 發僵 ， 連 坐 都 坐不住 ， 只 能 平躺 在 地上 喘氣 。 馬匹 裡 也 有 軟倒 或 痛苦 嘶鳴 的 。 阿烈 、 白豹 與 白虎 喝 了 些 水 ， 迎 著 微 涼 的 晚風 ， 坐 在 草地 上 ， 看 著 前方 大漠 。 那 騎士 顯然 發現 馬隊 情況 ， 也 下馬 休息 了 。 「 爹 ， 將 他 交給 我 吧 。 」 白 豹 慎重 的 對 白虎 說 ： 「 他 跑不了 了 ， 而 神木城 裡 需要 你 。 」 白 虎 的 神情 威嚴 ， 沉吟 了 一會兒 ， 微微 點頭 說 ： 「 好 ， 只是 ， 我 要 抓活 的 。 」 他 又 轉頭 向 阿烈 ， 眼 裡 閃亮 ： 「 你 能 射箭 ， 要 有 機會 ， 先 傷 了 他 的 馬 ！ 」 豹人 狐狸 神木國 面對 白虎 命令式 的 霸道 語氣 ， 阿烈 只 能 微微 苦笑 。 休息 了 一陣子 ， 天 已 全 暗 ， 大隊 人馬 的 精神 都 恢復 了 一些 。 白虎 帶領 一半 人馬 緩緩 東行 ， 準備 穿過 草原 回神 木城 。 白豹 則 帶 另 一半 人馬 往 前 追到 沙漠 邊緣 ， 逼 得 騎士 更 往 沙漠 裡頭 去 。 「 哼 。 」 白豹 聳 了 聳 眉毛 對 阿烈 說 ： 「 讓 他 吹吹 沙漠 夜裡 的 寒風 。 」 白 豹 接著 要 手下 搭 了 個 帳篷 ， 把 阿烈 找進去 。 「 等 夜裡 真 涼 了 ， 我 會 讓 其他 人 進來 。 」 白 豹 坐下 說 ： 「 現在 ， 想 先 和 你 單獨 聊聊 。 」 阿烈 緩緩 坐下 ， 微笑 說 ： 「 想 聊 什麼 ？ 」 白豹 直視 阿烈 的 眼睛 ， 也 笑 了 笑 ： 「 東山族 。 你 對 他們 有 什麼 感覺 ？ 」 「 一 個 滅 了 國 的 種族 ， 」 阿烈 淡淡 的 說 ： 「 有 不幸 ， 也 有 反抗 ， 這些 似乎 都 很 自然 。 」 「 這 我 能 理解 。 」 白 豹 輕輕 嘆 了 口 氣 ： 「 有時 我 也 會 同情 他們 的 遭遇 。 東山國 被 滅 時 ， 我 還 只 是 個 小孩 ， 什麼 都 不 懂 。 只 記得 全 族 上下 把 爹 和 叔叔 當成 了 英雄 ， 熱烈 歡呼 。 等 這些 年 長大 了 ， 才 知道 事情 沒 這麼 單純 。 」 「 神木族 和 東山族 能 處 得 好 一點 麼 ？ 」 阿烈 問 。 「 也許 。 」 白豹 猶疑 的 說 ： 「 我 和 爹 及 鷹叔 談 過 ， 希望 減輕 東山族 挖 礦 和 其他 勞作 的 負擔 ， 別 讓 他們 心 中 有 更多 不滿 。 但 他倆 說 為了 支撐 大寨 ， 對 東山族 不能 放鬆 要求 。 」 「 為了 支撐 大寨 … … 」 阿烈 聽 著 ， 輕輕 搖頭 。 「 我 想 問 的 是 ， 」 白豹 望 向 阿烈 ： 「 你 和 東山族 有 什麼 聯繫 ？ 日間 ， 你 能 用 箭 解救 狐狸 ， 但 見到 豹人 時 卻 停 手 不 射 。 為什麼 ？ 」 阿烈 溫和 的 說 ： 「 他 沒 傷人 ， 不 該 死 。 」 「 但 他 劫走 了 大 批 箭枝 ， 」 白 豹 揚眉 說 ： 「 誰 知道 這些 箭枝 會 射 向 什麼 ？ 或許 豹人 狐狸 神木國 因此 死傷 許多 人 ？ 」 阿烈 沉默 了 ， 他 當時 沒 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