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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期 就 要 到 了 , 人 還 沒有 找到 。 文官 雖然 認得 字 , 可 一個個 嗓音 像 鴨公 ; 武官 喉嚨 粗 , 又 不 認得 字 。 皇帝 急 了 , 令 人 拿來 百 兩 銀子 , 交給 宰相 說 : “ 你 出宮 去 , 馬上 把 人 找回 , 誰 能 搞 , 將 這 銀子 賞給 他 。 ” 宰相 拿 了 銀子 , 驅 馬 走出 宮廷 。 事 也 湊巧 , 沒 走 多 遠 , 忽 聽見 遠處 一 個 賣 豆腐 的 在 大聲 叫喊 “ 賣 || 豆 || 腐 ! ” 聲音 似 洪鐘 。 宰相 一 聽 , 喜上 眉梢 , 心想 , 這 好 的 嗓子 還 從來 沒 聽見 過 , 恐怕 打起 鑼 也 難找 。 於是 走上前 去 , 連忙 拿出 白晃晃 的 銀子 , 將 實情 一五一十 地 告訴 了 賣 豆腐 的 人 。 賣 豆腐 的 人 聽 宰相 這麼 一 說 , 吐 了 一 口 長 氣 : “ 我 只 曉得 打 豆腐 , 只 怕 沒 得 那 份 福氣 。 ” “ 此 話 怎 講 ? ” 宰相 不解 地 問 。 “ 扁擔 倒下來 我 都 不 曉得 是 個 一 字 , 你 說 行不行 ? ” 宰相 一 聽 , 也 不 知 如何是好 。 賣 豆腐 的 見 這 個 作官 的 並 沒有 害 他 的 意思 , 又 看 他 為難 的 樣子 , 就 出 了 個 主意 : “ 你 看 這樣 行不行 , 你 文墨 多 , 我 喉嚨 粗 , 我們 兩 人 合起來 搞 司儀 。 ” 聽賣 豆腐 的 如此 這般 地 一 說 , 宰相 開 了 竅 。 於是 , 領 著 賣 豆腐 的 進 了 皇宮 。 婚期 這 天 , 整 個 宮廷 擠滿 了 人 , 吹 長號 的 , 鳴 喇叭 的 , 打家 什 的 , 熱 之 鬧 之 。 宰相 趁 人 多 混亂 之 機 , 鑽到 了 桌子 空 裡 。 賣 豆腐 的 桌 前 一 站 , 正好 擋住 了 他 。 開始 司儀 了 , 宰相 在 桌空 裡 小聲 傳 : “ 一 拜 天地 。 ” “ 一 || 拜 || 天 || 地” , 賣 豆腐 的 跟著 大聲 喊 , 把 個 皇宮 震 得 響 。 皇帝 聽 了 , 自是 滿心 高興 。 接著 , 賣 豆腐 的 聽 桌 下 又 傳出 “ 二 拜 高堂” , 他 照例 跟著 喊 了 一 聲 。 正當 新郎 新娘 在 向 皇帝 和 皇后 叩拜 的 時候 , 兩 隻 狗 在 桌空 裡 爭 骨頭 吃 打 起 架 來 , 宰相 嚇 得 一 驚 , 連忙 罵道 : “ 敲死 的 狗 。 ” 賣 豆腐 的 聽見 , 扯起 喉嚨 就 喊 : “ 敲 || 死 || 的 || 狗 。 ” 他 這 一 喊 , 宮廷 亂 了 套 , 宰相 慌 了 神 , 連忙 扯賣 豆腐 的 褲角 : “ 你 說 原來 的 啊 , 你 說 原來 的 啊 ! ” 賣 豆腐 的 見 亂 了 套 , 也 不 知 是 怎麼 一 回 事 , 聽 桌 下 宰相 叫 他 說 原來 的 , 就 使勁 地 喊道 : “ 賣 || 豆 || 腐 || 。 ” 吃 耳朵 有 人 請 張 眨巴 眼 和 李眨巴 眼 吃 酒 , 桌 上 擺 的 大多 是 青菜 、 蘿蔔 , 只有 一 碗 葷 菜 是 鹵 豬頭 。 張眨巴 眼 和 李眨巴 眼 聞著 了 豬頭肉 的 味道 , 涎水 直流 , 可就 是 見 不 到 它 在 哪裡 放 著 。 他們 左 一 筷子 , 右 一 筷子 , 拈起來 的 不 是 青菜 , 就是 蘿蔔 , 都 感到 很 惱火 。 便 拚命 眨巴 著 眼睛 , 同時 往 桌子 中間 湊 。 兩 個 人 的 腦袋 越 靠 越 近 , 可 還是 互相 看 不 清楚 , 竟 把 對方 的 腦袋 當做 鹵 豬頭 了 。 張眨巴 眼 先 動手 , 用 筷子 夾住 了 李 眨巴眼 的 耳朵 。 李眨巴 眼 感到 耳朵 疼痛 , 連忙 叫道 : “ 耳朵 , 這 是 耳朵 ! ” 張眨巴 眼 以為 他 說 的 是 豬 耳朵 , 筷子 夾 得 更 緊 了 , 他 高興 地 說 : “ 耳朵 才 好 下酒 哇 ! ” 李眨巴 眼 明白 他 是 沒 看清楚 , 又 說 “ 這 是 我 的 耳朵 ! ” 張眨巴 眼 以為 他 是 在 爭 豬 耳朵 , 不 高興 地 說 : “ 你 這 個 人 啦 , 同 桌 吃 酒 麼 , 誰 拈到 了 就 是 誰 的 , 還 分 什麼 你 的 我 的 ? ” 李眨巴 眼氣 得 白 眼 一 翻 , 氣呼呼 地 說 : 這 是 我 頭 上 的 耳朵 。 ” 張 眨巴 眼 恍然大悟 , 說 : “ 啊 , 原來 耳朵 還 有 割下來 呀 ! ” 不能 讓 他 死 張三 、 李四 和 王五 是 酒肉朋友 , 平時 三日 一 小 宴 , 五日 一 大 宴 , 開口 不 離 酒肉 , 動手 不 離 筷子 , 好像 別人 托生 是 做 活 的 , 他們 托生 是 吃 喝 的 , 所以 越 吃 越 饞 , 越 饞 越 吃 。 俗話 說 , 酒席 越 吃 越 親熱 , 可是 這 三 個 朋友 越 吃 越 有 氣 。 原來 王五 喝 酒 從不 打 酒 , 吃 肉 從不 割 肉 。 不 出錢 不 說 , 吃起來 格外 厲害 , 端起 酒杯 喝穿 海 底 , 吃起來 風 掃 殘雲 , 連 碗 裡 的 湯 都 要 用 舌頭 舔 他 一 遍 , 他 走過 的 地方 , 貓兒 也 要 餓死 。 日子 一 長 , 張三 李四 見到 他 就 頭疼 。 吃 喝 時 想 方 設法 躲 著 他 。 哪 知 王五 不光 臉皮 厚 , 消息 也 很 靈通 。 不管 張三 李四 躲到 哪裡 喝 酒 , 只要 一 動 筷子 , 他 準到 。 真是 你 有 千 條 計 , 他 有 萬 個 法 , 弄得 張三 李四 傷 透 腦筋 , 巴不得 他 早點 死掉 。 這 一 天 星稀月明 , 張三 李四來 到 望月樓 喝 酒 賞月 。 剛剛 擺上 菜 來 , 張三 從 窗口 看到 王五如 奔喪 一般 趕來 了 。 忙 與 李四 商量 了 一下 , 把 桌子 前面 的 一 塊 樓板 撬鬆 , 虛擱 在 橫梁 上 , 然後 上面 輕輕 放上 一 個 凳子 , 只 等 王五來 尋死 了 。 張三 李四 設好 機關 , 王五 上氣 不 接 下 氣 地 也 上 了 樓 , 他 向 上 一 拱 手 說道 : “ 二 位 仁兄 , 小弟 晚 來 一 步 , 讓 你們 久 等 了 , 得罪 得罪 。 ” 張三 忙 站起來 : “ 賢弟 不必 客氣 , 快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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