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9,656 in text YL20141907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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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見護 城河 邊 果然 停有 一 艘 大 船 。 原來 , 這 是 平志奇 交待 十 個 老頭 事先 安排好 了 的 。    縣官 上船 後 , 船 只 逕 直 向 三湖 開去 。    大 船 載 著 縣官 在 三湖 遊 了 三 天 三 夜 , 所 到 之 處 , 只 見 白茫茫 的 一 片 大水 , 禾苗 被 大水 淹死 , 田地 顆粒 無收 , 災民 們 骨瘦如柴 , 就是 沒有 看見 一 處 因 鬥毆 打死 人命 的 事兒 。    縣官 奇怪 地 問 : 「 我們 到 哪兒 去 驗屍 呢 ? 」    隨 船 的 平志奇 回答 : 「 老爺 ! 我們 已經 驗 過 了 。 狀紙 上 寫 的 『 雨 大點 打死 了 田安淨 』 , 就 是 三湖 一洲 前 不久 下 了 大雨 , 所有 良田 都 淹淨 了 , 災民 們 自己 都 沒有 吃 的 , 哪兒 還 有 糧食 交 錢糧 呢 ? 」    縣官 無話可說 , 只得 向 上司 呈 文報 災 免 徵 了 。 裘縣令 審案    從前 , 漢陽 鄉下 有 個 姓 王 的 大哥 , 推 著 一 車布 到 城 裡 去 賣 , 走到 半路 上 , 遇到 一 個 算命 的 瞎子 。 瞎子 先生 攔 在 王 大哥 , 死氣白賴 說 了 一 籮筐 好 話 , 請 推車 的 把 他 帶進 城 。 王 大哥 被 他 纏 不 過 , 又 同情 他 是 個 雙眼 瞎 , 就 把 他 安置 在 布匹 上 做好 。 到 了 中飯 的 時候 , 就 推進 了 縣城 , 把 車 一 停 , 讓 瞎子 下車 。    瞎子 說 : 「 給 我 把 布 推到 棧房 裡 去 ! 」    王 大哥 一 聽 , 氣炸 了 , 說 : 「 你 這 瞎子 真 沒良心 , 讓 你 坐 了 我 的 車 , 還 想 賴 我 的 布 ! 」    瞎子 嚷 起來 了 , 說 : 「 活天 的 冤枉 啊 , 付 了 車錢 , 請 了 客 , 還 要 混 我 的 布 ! 」    圍觀 的 人群 堵住 了 城門 , 守城 的 衛兵 把 他 兩 個 抓起來 , 送到 縣 衙門 去 了 。    知縣 姓 裘 , 馬上 升堂 , 叫 連 人 帶 車 提上 大堂 。 裘知縣 先 不 看 人 , 贊不絕口 地 說 : 「 多 好 一 車 青布 啊 ! 」    瞎子 和 王 大哥 跪下 , 各人 申訴 各人 的 委屈 。 裘知縣 聽完 了 兩 人 申訴 , 把 驚堂木一 拍 衝 著 王 大哥 說 : 「 大膽 的 刁民 , 欺侮 瞎子 看 不 見 , 想 吞 他 的 布 ! 」 回頭 又 笑 著 對 瞎子 說 : 「 你 的 布 是麼 顏色 ? 」    瞎子 喜孜孜 地 說 : 「 老爺 明鑒 , 老爺 明鑒 , 我 是 一 車 好 青布 。 」    裘 縣令 又 把 驚堂木 一 拍 , 說 : 「 給 我 把 瞎子 拉下去 打 四十 大 板 。 」    瞎子 一下子 搞糊塗 了 , 還 對 公堂 嚷 : 「 是 我 的 一 車 青布 呀 , 是 我 的 一 車 青布 呀 。 」    堂卒 按住 他 說 : 「 等 我們 打完 了 , 你 再 去 找 你 的 青布 吧 , 這 車 上 是 一 車 白 布 。 」    瞎子 恍然大悟 , 知道 自己 中 了 裘知縣 的 巧計 , 只有 乖乖 地 叫 人 給 打 了 四十 大 板 。 縣官 和 廚子 的 故事    世上 三教九流 、 百行百業 。 只要 有 一 門 拿手 好 戲 , 走遍 天下 受 人 抬舉 。 衙門 裡 做飯 的 王老五 , 就 因為 炒 得 一 手 好 菜 , 連 縣官 有時 也 得 讓 他 三 分 。 為  哩 ? 那 縣官 是 個 饞嘴貓 ! 除 一 天 三 餐 外 還 帶 夜宵 , 頓頓 都 愛 吃 個 新鮮兒 。 除了 王老五 , 沒 人 能 伺候 了 他 。    這 縣官 除了 好吃 以外 , 還 是 個 麻將迷 。 別 看 他 白天 升堂 理事 沒精打采 , 糊糊塗塗 。 一 到 晚上 打起 麻將 來 , 那 個 精神勁兒 就 別 講 了 , 一氣兒 坐到 雞 叫 , 連 個 盹兒 都 不 打 。 玩 到 半夜二更半 , 還 總 要 吃 點 喝 點兒 。 天天 如此 , 真 把 個 王老五 給 折騰 苦 了 。    這 天 晚上 , 和 往常 一樣 , 縣官 和 太太 、 師爺 、 班頭 玩 到 半夜 , 又 把 王老五 喊 了 起來 。 叫 給 他們 烙 個 小 油旋兒 , 炒上 兩 個 菜兒 , 吃 美 了 再 玩 。 那 縣 官 玩 的 時候 長 了 , 只 覺得 嗓子 眼 裡 發乾 、 鼻子 眼 裡 冒火 。 所以 , 就 特別 囑咐 說 : 「 老五 , 烙餌 的 時候 , 麵 裡 可 不要 兌 鹼 啊 ! 那 東西 吃 了 火氣 太 大 。 」    王老五 嘴 上 答應 著 , 可 沒 進 廚房 門兒 , 就 把 那 後 一 句 話 給 忘 了 。 咋 哩 ? 他 起 五更 打 黃昏 , 兩 頭 點燈 , 鍋 上 鍋 下 的 忙 。 三更半夜 還 不得 安生 , 一 年 四 季 , 沒 睡 過 個  覺 , 真 把 他 累 得 顛三倒四 。 咋 能 不忘 ? 所以 , 和 麵 的 時候 , 又 隨手 拌 了 點 鹼水 。 等 他 把 餌 、 菜 端到 麻將桌 上 。 縣官 伸手 撕下 一 塊 油旋 ,  開 一 看 : 黃 哩 , 塞到 嘴 裡 一 咬 , 有 那 個 鹼味兒 ! 心 裡 就 老大 不 高興 。 暗暗 想道 : 這 個 做飯 的 , 你 就 不 知道 老爺 我 熬夜 肚 裡 上火 ; 還 故意 做 這 個 鹼麵餌 叫 我 吃 , 這 不 明明 是 和 我 過不去 嘛 ! 他 越 想 越 不 是 味兒 , 有心 狠狠 罵上 幾 句 , 又 怕 王老五 以後 不 好好 給 他 做 著 吃 , 到頭來 還是 自己 吃虧 。 可 心 裡 這 股 氣兒 無論如何 也 嚥 不 下去 。 想 著 想 著 , 鬼主意 來 了 。 等到 他們 吃 喝玩 畢 , 王老五 來 收拾 碗筷 的 時候 , 那 縣官 笑眯眯 地 把 手 一 招 : 「 老五 , 先 別 忙 。 你 也 夠 累 了 , 坐下 喝 杯 茶 吧 ! 」    老五 心想 : 坐下 就 坐下 , 難得 你 有 這 份 孝心 。 我 正 渴 著 呢 。    縣官 又 說 : 「 今晚 麻將牌 不 打 了 , 改改 樣兒 玩 吧 , 我 給 大家 講 個 故事兒 。 」    太太 、 師爺 和 班頭 一 聽 , 都 說 : 「 那 太 好 了 ! 」    縣官 咳嗽 一 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