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屁股 , 甩 尾巴 , 發出 刺耳 的 吼叫 , 幾乎 要 把 屋頂 掀上 天 。 彩虹隊 的 小 野豬 們 在 低聲 議論 , 不時 向 我 投來 異樣 的 眼光 。 我 好 羞愧 , 只 吃 了 一半 就 離開 餐廳 , 溜出 校門 , 沿著 昨晚 來 的 路 往 前 走 。 走 了 一會兒 , 我 站住 了 。 回去 做 什麼 呢 ? 去 寫 沒完沒了 的 作業 ? 去 遭受 老師 的 辱罵 和 同學 的 譏諷 ? 去 聽 老爸 的 喝斥 和 老媽 的 抱怨 ? 就 在 這 個 時候 , 牆 上 的 友情洞 、 W 校長 和 呼哧 老師 的 面孔 、 好玩 的 滾坡 接力賽 … … 一 幕 一 幕 出現 在 我 眼前 。 我 … … 我 喜歡 這裡 ! 沒 錯 , 我 應該 留下來 , 我 要 快樂 豬 學校 上 幫 彩虹隊 贏回 第一 名 , 我 就 不 信 , 我 連 一 群 小 野豬 都 比不過 … … 這時 , 身後 傳來 呼哧 呼哧 的 聲音 。 我 轉過身 , 看到 呼哧 老師 快步 走來 , 她 一 臉 焦急 : 「 你 怎麼 跑來 這裡 ? 我 到處 找 你 呢 , 你 的 腳踝 怎麼樣 ? 」 「 沒 事 了 。 」 我 說 , 其實 左 腳踝 還 隱隱作痛 。 「 走 , 我們 到 保健室 , 我 幫 你 敷藥 。 」 豬 學校 的 建築物 有 三 排 , 圍成 一 個 「 ㄈ 」 形 , 東邊 的 開口 就是 豬頭門 。 北邊 那 排 是 男生 豬 寢室 、 女生 豬 寢室 和 廁所 ; 南邊 那 排 是 廚房 和 餐廳 , 後面 有 一 個 菜園 ; 西邊 那 排 是 辦公室 、 保健室 , 還 有 呼哧 老師 和 滾坡 接力賽 W 校長 的 臥室 。 進入 保健室 , 藥香 撲鼻 而 來 , 只 見 牆 上 掛 著 各 種 藥草 , 牆角 擱 著 一 個 有 很多 小 抽屜 的 藥櫃 , 桌 上 有 一 套 銅製 的 杵臼 , 最 吸引 我 目光 的 是 牆角 的 藥碾 : 它 有 一 個 小 船 一樣 的 鐵槽 , 槽 中 擱 著 一 只 大 鐵餅 , 鐵餅 中心 穿著 一 根 磨 得 銀亮 的 鐵軸 。 呼哧 老師 從 藥櫃 裡 , 取出 三 種 切片 的 藥物 放 在 藥碾 中 , 前 蹄 扶 著 牆 , 後蹄 踏 在 鐵餅 的 鐵軸 上 , 匡咚 匡咚 的 碾 起 藥 來 。 她 的 動作 很 大 , 每 次 鐵餅 都 快樂 豬 學校 上 差點 飛出 鐵槽 , 可就 是 飛 不 出去 。 她 的 藤裙 隨著 節奏 擺動 , 耳朵 、 腮幫子 上 的 肉 、 向 下 耷拉 的 肚皮 也 隨著 節奏 擺動 , 口 中 發出 嚇人 的 呼哧聲 。 她 把 藥片 碾成 粉末 , 掃進 一 個 碗 裡 , 加 水 調成 糊狀 , 敷 在 我 腫痛 的 地方 , 用 紗布 包紮 起來 , 對 我 說 : 「 你 最近 走路 要 特別 小心 , 才 會 好 得 快 。 」 呼哧 老師 又 在 我 臉 上 破皮 的 地方 塗 了 些 紅藥水 , 一邊 叮嚀 : 「 你 要 懂得 保護 自己 , 人類 是 很 容易 受傷 的 … … 你 要是 能 變回 野豬 就 好了 … … 」 我 站起來 , 沒有 挪步 。 「 好了 , 你 可以 回去 睡午覺 了 ! 」 滾坡 接力賽 「 老師 , 有沒有 適合 兩 條 腿 的 比賽 ? 」 「 你 想 贏回來 嗎 ? 有 志氣 ! 」 呼哧 老師 把 一 隻 前 蹄 放 在 我 肩 上 , 眼 中 流露 贊許 的 神色 , 「 明天 我 帶 你們 出去 , 我們 到 北邊 的 快活池 比賽 游泳 — — 游泳 你 可以 用 雙手 , 應該 不 吃虧 。 」 我 向 呼哧 老師 鞠 了 個 躬 。 游泳 是 我 的 強項 , 早 在 我 還 沒 滿月 的 時候 , 就 已經 戴 著 游泳圈 游泳 了 , 有 照片 為證 。 回到 寢室 , 我 躺 在 床 上 , 暗自 期待 著 明天 的 游泳 比賽 。 睡 我 左 鋪 的 小 楓葉 ( 他 肚皮 上 有 一 塊 楓葉形 的 胎記 ) 對 我 說 : 「 我們 重新 選 了 隊長 , 是 妖妖 !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上 「 妖妖 ? 」 我 朝 友情洞 望過去 , 可是 另 一頭 堵上 了 。 我 又 是 傷心 , 又 是 氣憤 , 不 是 為 我 , 而是 為了 歪歪 — — 歪歪 把 妖妖 當成 好朋友 , 可是 他 的 好朋友 竟然 背叛 了 他 。 哼 , 明天 我 一定 要 幫 他 出 一 口 氣 ! 禿耳朵 跳到 小 楓葉 的 床 上 , 看到 我 床頭 的 友情洞 被 堵上 了 , 幸災樂禍 的 說 : 「 雙腿 怪 , 既然 妖妖 不 願意 理 你 , 我們 乾脆 換 床位 吧 , 哈哈 ! 」 我 不 理 他 , 用 枕頭 蓋住 臉 。 禿耳朵 繼續 說 : 「 人 臉 真 有意思 , 臉 上 可以 放 枕頭 , 豬 的 嘴巴 這麼 長 , 枕頭 還 真 放 不 上來 呢 ! 」 我 恨滾坡 接力賽 不得 扔掉 枕頭 , 將 禿 耳朵 扁 一 頓 。 睡 我 右 鋪 的 小黑 來到 我 床 上 , 靠在 我 耳 邊 好奇 的 問 : 「 人類 的 世界 有 什麼 好玩 的 東西 嗎 ? 」 我 沒好氣 的 說 : 「 哪 有 什麼 好玩 的 , 到處 都 是 雙腿 怪 ! 」 沒想到 小 野豬 們 聽 了 , 全 都 聚集 過來 , 這下子 想 不 說 都 不行 了 。 我 隨口 說道 : 「 人類 的 學校 最 可怕 , 那裡 的 學生 整 天 坐 在 座位 上 , 聽 老師 說 啊 說 啊 說 啊 , 從 早 聽到 晚 , 不能 亂動 , 不能 說話 , 不能 笑 , 不能 打瞌睡 … … 」 小黑 問 : 「 光 是 聽 老師 說話 , 能 學到 什麼 呢 ?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上 我 答道 : 「 老師 問 你 問題 , 你 要是 答 得 出來 , 就算 學會 了 。 要是 答 不 出來 , 老師 就 罵 你 是 笨 豬 , 叫 你 戴 笨 豬 頭套 。 」 小 野豬 們 都 很 氣憤 。 小戒 說 : 「 豬 可 不 笨 ! 我 要 去 人 學校 , 跟 那些 人 老師 講 道理 ! 」 我 說 : 「 人 老師 才 不 講 道理 呢 ! 我 混進 人 學校 , 想 看看 他們 怎麼 上課 , 結果 看到 一 個 老師 罵 學生 是 笨 豬 , 我 就 跟 她 講 道理 。 那 個 老師 聽 了 , 二話不說 把 我 拖進 實驗室 , 變成 了 人 — — 她 還 說 , 老師 的 職責 就 是 把 笨 豬 變成 人 。 」 小黑 問 : 「 他們 是 怎麼 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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