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鼓 已經 敲破 了 , 又 有 什麼 辦法 呢 ? 所以 也 沒有 說 什麼 就 回去 了 。 隔 了 些 日子 , 從 田野 裡 傳來 了 熟悉 而 動聽 的 鼓聲 。 老蛇 想 , 這 是 誰 家 的 鼓呵 跑出去 一 看 , 原來 是 青蛙 正在 打 著 自己 那 隻 美麗 的 鼓 , 還 在 歡樂 地 唱 著 跳 著 哩 ! 老蛇 才 知道 自己 受 青蛙 的 騙 , 可 惱火 啦 ! 老蛇 質問 青蛙 說 : 「 你 為什麼 騙 我 ? 為什麼 不 把 鼓還 我 ? 」 說完 , 牠 就 追上去 咬 青蛙 … … 人們 傳說 , 現在 青蛙 脖子 上 的 鼓 , 原來 是 從 老 蛇 那裡 借來 的 , 因為 青蛙 沒有 還給 老蛇 , 所以 從此 老蛇 就 咬 著 青蛙 啦 ! 香爐山 的 傳說 ( 下 ) 過 了 不久 , 阿別 在 同 阿補 相會 的 夜晚 生 了 一 個 小女孩 。 他倆 給 女孩 起 個 名字 叫 阿彩 。 阿彩 哭 了 一 聲 , 阿別 心痛 , 就 把 奶頭 塞給 她 。 阿彩 吃 著 奶 , 慢慢 地 睜開 了 小 眼睛 看 著 阿別 。 阿別 從小 阿彩 的 眼睛 裡 , 第一 次 享受到 做 媽媽 的 快樂 。 就 在 這時 , 傳來 了 雄雞 的 第一 聲 鳴叫 。 阿別 心 裡 一 驚 , 急忙 把 阿彩 交給 阿補 , 繫好 衣扣 , 抽身 出門 , 飄上 山頂 飛走 了 。 可是 由於 心慌 , 起飛 的 時候 雙腳 用力 過 猛 , 竟 把 九 層 巨石 壘起 的 香爐 山 倒 了 六 層 。 所以 , 現在 的 香爐山 只 剩 三 層 了 。 阿別 趕回 天庭 , 幸好 天門 未 關 , 她 的 禍事 消 了 。 可是 , 她 郤 再 也 無法 同 阿補 相會 了 , 因為 沒有 了 香爐山 的 山頂 , 她 是 無法 下凡 的 。 再 說 這邊 , 一 聲 震天動地 的 巨響 把 阿補 嚇 了 一 跳 。 他 用 背袋 把 阿彩 背 了 起來 , 就 衝出 門 外 。 這時 , 香爐 山頂 的 石頭 正在 向 下 流撒 。 他 看見 了 阿別 , 她 正在 半 天 向 他 招手 。 阿補 萬萬 沒想到 , 從此 他 再 也 見 不 到 阿別 了 。 阿補 勞動 了 一 天 , 就 盼 著 二更 時刻 。 二更 以前 , 他 老早 就 在 半坡 等候 阿別 。 左 等 不 來 , 右等 也 不 來 。 阿補 心急 , 在 山腳 聽慣 阿別 唱歌 的 男女 青年 也 感到 奇怪 : 怎麼 今天 阿別 沒 來 同 阿補 對 歌 ? 人們 找到 了 阿補 , 詢問 他 , 安慰 他 , 同情 他 , 幫 他 出 主意 。 但 都 不能 使 他 和 阿別 相會 。 阿補 垂頭喪氣 , 一會兒 坐到 這 塊 石頭 上 , 一會兒 站到 那 片 草叢 中 。 他 看 不 到 阿別 的 影子 , 只 聽到 「 」 的 風聲 。 阿彩 的 哭叫聲 把 阿補 喚進 了 屋子 。 阿彩 失去 了 母親 , 阿補 抓心 抓 腸 。 她 餓 了 , 阿補 找來 泉水 , 她 不 飲 ; 阿補 煮來 米漿 , 她 不 喝 。 阿補 抱 她 , 她 腳 ; 阿補 她 , 她 搖頭 。 阿補 拿 背袋 把 她 背 了 起來 , 走出 門 外 看 天 , 天 上 只有 星星 , 沒有 月亮 。 突然 , 香爐山 亮起 了 一 盞 燈 。 阿補 不由自主 地 向 燈光 走去 。 他 希望 找到 一 個 有 奶 的 婦女 , 討 點 奶汁 餵 阿彩 。 他 不顧 爬山 的 勞累 , 汗水 從 他 的 額頭 流下來 。 燈光 把 他 引到 一 塊 七 、 八 尺 寬 , 一 丈 多 高 的 大方石 下 , 燈光 在 大方石 上 搖曳 。 燈光 旁邊 坐 著 兩 位 老人 下棋 。 他 仔細 一 看 , 下棋 的 兩 位 老人 一 位 是 白髮 , 一 位 是 長髮 。 他 高興 地 喊 了 一 聲 公公 , 老人 沒 應 ; 又 喊 了 一 聲 , 老人 還 沒 應 。 他 喊 了 第三 聲 , 白髮 老人 才 朝 下 看 了 一 眼 : 「 是 誰 打擾 我們 下棋 啊 ? 哦 ! 長髮 老人 , 你 看 , 你 的 救命 恩人 來 了 ! 什麼 事 , 小伙子 ? 」 阿補 把 他 同 阿別 遊方 的 經過 和 阿彩 就 要 餓死 的 實情 向 二 位 老人 講 了 一 遍 。 二 位 老人 一直 在 下棋 , 阿補 講 的 話 好像 一 句 也 沒 聽 。 阿補 講完 後 , 白髮 老人 才 不慌不忙 地 對著 棋子 說 : 「 小伙子 , 你 的 大難臨頭 了 ! 你 同 阿別 私自 結婚 , 害 她 倒 了 香爐山 , 嘎 兩 享 受 不 到 大地 供 他 的 香火 , 正 盛怒 未 息 。 看起來 , 你 是 沒 得救 了 ! 」 「 救救 我 的 阿彩 吧 ! 救救 她 吧 ! 她 要 吃 奶 呀 ! 」 「 你 怎麼辦 ? 」 「 只要 保住 阿彩 , 我 情願 變成 香爐 , 燒 高香 敬奉 嘎 兩 。 」 「 好 吧 , 你 回 過 頭 去 走 一百 步 , 那裡 就 有 一 個 奶媽子 。 她 打壞 了 嘎 兩 的 九龍杯 , 正在 受刑 。 你 見 了 她 不要 講話 , 儘管 叫 孩子 吃 奶 就 行 了 ! 」 阿補 給 老者 磕 了 無數 響頭 , 然後 才 背 著 阿彩 轉身 走去 。 走 了 一百 步 , 果然 有 一 位 婦人 , 半 截 身子 埋 在 土 裡 , 臉面 模模糊糊 , 只 有 兩 個 突出 的 奶頭 滴滴嗒嗒 地 向 下 流 著 奶汁 。 阿補 急忙 把 阿彩 的 背袋 解開 , 讓 她 吮吸 婦人 的 奶汁 。 阿彩 吸 了 這 個 奶 , 又 吸 那 個 奶 。 她 吃飽 了 就 扭轉 頭 來 , 笑咪咪 地 望 著 爸爸 。 阿補 也 笑 了 。 他 把 她 抱 了 起來 , 感激 地 向 老人 下棋 的 方向 看 了 一 看 , 燈 和 人 都 不見了 。 只有 那 塊 方石 對 天 屹立 。 後來 , 人們 就 叫 它 棋盤石 。 棋盤石 的 上面 是 平 的 , 規規 則則 地 畫 著 一 個 棋盤 , 至今 還 在 。 阿補 回頭 再 看 奶婦人 , 奶婦人 也 不見了 。 阿補 大驚 。 他 茶 不 思 , 飯 不 想 , 抱 著 阿彩 守 在 這兒 , 直到 天黑 。 看 棋盤石 , 漆黑 一 片 。 阿彩 餓 了 , 大哭 不止 。 阿補 想 著 阿別 , 看 著 阿彩 , 不禁 埋頭痛哭 。 等 他 抬起 頭 來 時 , 奶婦人 又 出現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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