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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因 , 也 哭 得 翻江倒海 … … 為 了 紀念地 公滿 崽 , 以後 , 苗家 後生 都 愛 揚鞭 騎 馬 , 圍 著 蘆笙堂 飛馳 , 這 就 是 苗家 一 年 一 度 賽馬 的 由來 。 癩格寶 : 即 癩蛤蟆 。 斯子 義撒藥 古時候 苗族 有 個 “斯子 義” , 是 個 能 醫 百 病 的 妙手 , 他 經常 翻山越嶺 採集 百草 , 醫治 許多 傷 病人 , 後來 他 嫌 行醫 辛苦 || 又 要 採草 , 又 要 製藥 , 斤斤兩兩 要 講究 , 切脈 問診 要 認真 , 慎微 謹小 , 好不 麻煩 ! 他 於是 跟 一 位 巫師 學會 了 一 道 巫術 , 便 開始 說起 鬼話 , 裝 仙弄神 。 古時人 大多 迷信 , 只 知 請 斯子義 驅邪 避 鬼 , 對 他 行醫 的 事 , 大家 都 淡忘 了 。 斯 子義 高明 的 巫術 很 快 風傳 四方 , 連 天 上 的 “佑叟” 都 知道 了 。 佑叟 是 苗族 傳說 中 至高無上 的 神 。 他 想 試試 斯子義 的 巫術 , 便 假托 天族 有 病患 , 派 了 一 位 叫 “思雍” 的 神下 凡 來 , 請 斯子義 上天 。斯子義 立即 搖 著 “坤寧” ( 註 ) , 急匆匆 地 隨 思雍 來到 天 上 。 為了 博得 佑叟 的 信托 , 他 時而 故作 驚疑 , 時而 煞有介事 , 先 是 猛 搖 坤寧 滿 天 飛跑 , 再則 不 食 不 眠 , 半 閉 雙眼 , 口 中 呢 呢 喃喃 。 佑叟 當 他 已 修化為 神 , 也 不 請 他 吃飯 睡覺 。 他 只好 飢 時 偷吃 供桌 上 的 東西 , 冷 時 烤案 上 的 香燭 燈火 , 時 就 桌 前 打 個 盹 。 一 天 , 兩 天 … … 十 天 、 二十 天 過去 了 , 佑叟 總 說 邪惡 未 驅走 , 天 上 病患 未 除 。斯子義 使盡 全部 招數 , 耗盡 全部 精力 , 反倒 弄得 自己 一天天 消瘦下來 。 到 了 第七七四十九 天 ,斯子義 忽然 聽到 的 長鼓聲 , 從 天下 傳到 天 上 。 他 知道 天下 有 人 死 了 , 長鼓 之 聲 好像 擂 在 他 心 上 。 他 靈機一動 , 謊說 魔鬼 已經 逃到 人間 去 了 , 便 強 打 著 精神 , 搖 著 坤寧 , 不辭 而 別 地 直 奔 人間 而 來 。 斯 子義 回到 村頭 , 村人 紛紛 報說 他 的 唯一 的 兒子 剛剛 死去 。 斯子義 毫不 遲疑 , 立即 擺 起 案桌 , 點上 堂燈 , 桌 上 端端 地 供上 一 升 包穀 。 他 親自 點 香化紙 , 拚力 搖響 坤寧 , 嘴 裡 不住 念誦 , 給 兒子 招魂續命 。 忙 了 整整 一 天 一 夜 , 只 見 他 的 仔 死態 沈沈 , 毫無 醒轉 之 意 。 斯子義 越 是 念 得 大聲 , 兒子 越 緊閉 雙目 。 坤寧 搖 得 越 響 , 兒子 越 是 漸漸 僵硬 了 。斯子義 完全 失望 了 , 忍不住 放聲 大哭 起來 , 直到 眼淚 哭乾 , 喉嚨 出血 。 當下 眾人 幫 他 埋 了 死人 , 完 了 後事 。 此時 的 斯子義 , 已經 變 得 瘦 異常 , 幾乎 不 像 個 斯子義 了 。 能 醫會 巫 的 斯子義 竟然 死 了 唯一 心愛 的 兒子 , 是 病害 呢 , 還是 鬼 搶去 , 眾人 都 弄 不 清 。 遠親 近鄰 天天 都 來 安慰 他 。 只有 斯子義 自己 心 裡 明白 , 也 只有 他 自己 能夠 決定 往後 該 怎麼 做 。 當 眾人 正在 連聲 嘆息 的 時候 , 斯子義猛 地 舉起 坤寧 , 用力 往 門 外 去 , 坤寧 順著 力勢 飛上 天空 , 從 很 高 很 高 的 空中 跌落 到 對門 的 石山 上 , 噹 一 聲 , 把 大 一 座 石山 都 碎 了 , 飛迸出 九百九十九 個 坤寧 來 , 落到 遠遠近近 的 路 邊 、 村頭 。 人們 還 不 知 是 斯子義 厭惡 了 的 東西 , 紛紛 搶 著 拾去 了 。斯子義 又 從 兜肚 ( 註 ) 裡 掏出 一 把 草藥 , 使盡出 渾身 力氣 往 門 外 一 撒 , 藥 末 隨 風 飛揚 , 落到 山 上 、 地 上 , 立即 生出 九百九十九 種 藥草 來 。 人們 見 了 又 紛紛 來 採 。斯子義 感慨 地 說 : “ 我 一生 又 是 做巫 又 是 行醫 , 到底 還是 醫好 了 人 , 讓 巫術 貽害 自己 的 兒子 。 大家 把 坤寧掉 吧 , 在 山山 嶺嶺 把 藥草 栽上 。 ”坤寧 : 苗話 , 巫師 用 的 一 種 搖鈴 。 兜肚 : 苗族 的 一 種 皮製 掛袋 。 香迪襄 香迪襄 的 家 住在 陶堯羊 旺寨 。 當 他 還 在 娘 肚子 的 時候 , 爸爸 就 死去 了 , 他 出生 來到 這 世上 就 成 了 寡崽 。 香迪襄 從 小時 起 , 除 砍 柴 割草 外 , 一 有空 就 練習 射箭 、 耍刀 。 他 射箭 不僅 百發百中 , 而且 還 能 抓住 射出 的 箭杆 飛跑 。 有 天 早上 , 他 從 坡 上 割草 回來 , 媽媽 正在 煮 菜 , 對 他 說 : “ 香 , 家 裡 沒 得 鹽巴 吃 了 , 你 到 哪 個 叔伯 家 借 點 來 , 趕場 天 再 買 還 吧 ! ” 香迪襄 說 : “ 不用 借 , 我 上街 去 買來 。 ” 說 著 , 他 就 在 箱子 裡 摸 得 幾 個 毛錢 , 提 著 口袋 , 拿起 弓箭 走到 門口 , 拉滿 弓 , 搭上 箭 , “ ” 的 一 射 , 接著 抓住 箭杆 騰空 飛去 。 媽媽 不 知道 他 有 這 一 著 , 就 在 灶 邊 咕 著 說 : “ 崽 , 我 要 急用 嘛 , 你 上街 去 買 , 幾時 才 來 ! ” 但 當 媽媽 正 要 舀 菜 的 時候 , 香迪襄 卻 提 著 鹽巴 進 屋 來 了 。 媽媽 得 了 一 驚 , 問道 : “ 你 怎麼 來得 這樣 快 ? ” 香迪襄 說 : “ 我 飛去 的 。 ” 媽媽 說 : “ 瞎 講 ! 你 怎麼 個 飛法 ? 」 香迪襄 就 一五一十 地 把 他 的 本事 說 了 出來 。 媽媽 聽 了 , 連連 拍 著 他 說 : “ 我 崽 真 好 ! 我 崽 真 好 ! ” 由於 香迪襄 會 耍刀 射箭 , 一下 就 出 了 名 。 越 傳 越 遠 , 凱里 呀 , 台拱 呀 , 劍河 呀 , 八寨 呀 , 都 曉得 他 了不起 。 一 年 春天 , 香迪襄 正 揚鞭 趕 牛 在 烏 則 沖犁田 。 路 上 來 了 一 個 青年 客人 , 個子 和 香迪襄 差不多 。 他 開口 就 問 : “ 喂 ! 伙計 , 你 是 不 是 陶堯羊 旺寨 的 ? ” “ 是 啊 , 你 找 哪 個 ? ” 香迪襄 說 。 “ 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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