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象 。 我 以前 就 告訴 過 你 ， 遇到 患難 我 就 很 不行 ， 我 受不了 患難 。 」 但是 希莉亞 不肯 離開 他 。 她 但願 自己 能 讓 情況 變 得 對 他 比較 容易 些 ， 但 看來 是 束手無策 。 隨著 日子 一天天 過去 ， 德莫特 找 工作 總是 不成 ， 情緒 也 愈來愈 壞 。 最後 ， 就 在 希莉亞 覺得 自己 已經 完全 失掉 了 勇氣 ， 德莫特 又 不斷 建議 她 回 娘家 去 ， 她 差點 就 決定 要 這樣 做 時 ， 卻 時 來 運轉 。 一 天 下午 ， 德莫特 回家 來 ， 完全 像是 換 了 另 一 個 人 似的 ， 看來 又 像 從前 那 個 孩子氣 的 年輕人 了 ， 深藍 眼睛 閃爍 著 光芒 。 「 希莉亞 ， 實在 太 好 了 ， 你 還 記得 湯米． 弗比斯 嗎 ？ 我們 很 久 沒 見 ， 我 去 看 他 ， 只是 順便 而已 ， 他 馬上 抓住 我 ， 他們 正在 找 一 個 像 我 這樣 的 人選 。 起薪 每 年 八百 英鎊 ， 一 、 兩 年 內 我 就 可以 加薪 到 一千五 或 兩千 英鎊 。 我們 出去 找 個 地方 慶祝 一下 吧 ！ 」 那 天 晚上 多 快樂 啊 ！ 德莫特 滿 腔 熱情 又 興奮 ， 就 像 個 小孩 似的 。 他 堅持 買 件 新 衣裳 給 希莉亞 。 「 你 穿 這 種 風信子 藍色 很 美 。 我 … … 我 還是 非常 愛 你 ， 希莉亞 。 」 情侶 ── 是 的 ， 他們 仍然 是 情侶 。 那 天 晚上 ， 醒 著 躺 在 床 上 時 ， 希莉亞 心想 ： 「 我 希望 … … 我 希望 德莫特 永遠 順利 ， 事情 不 順利 時 ， 他 是 那麼 想 不 開 。 」 「 媽媽 ， 」 第二 天 早上 茱蒂 突然 對 她 說 ， 「 什麼 叫做 『 只 能 共享樂 的 朋友 』 ？ 保母 說 她 那 個 在 佩克安 的 朋友 就 是 這 種 人 。 」 「 這 是 指 某 種 人 在 你 一切 順利 時 ， 他 對 你 很 好 ， 但 你 遇到 困難 時 ， 他 就 不會 陪 著 你 分擔 。 」 「 哦 ！ 」 茱蒂 說 ， 「 我 明白 了 ， 就 像 爸爸 一樣 。 」 「 不 ， 茱蒂 ， 爸爸 當然 不 是 這 種 人 。 爸爸 擔心 的 時候 ， 是 不 開心 也 不 很 歡樂 ， 但 要是 你 或者 我 病 了 、 不 開心 的話 ， 爸爸 就 會 為 我們 做 任何 事 。 他 是 全 世界 最 忠誠 的 人 。 」 茱蒂 若有所思 地 看 著 她 母親 說 ： 「 我 不 喜歡 生病 的 人 ， 他們 躺 在 床 上 不能 玩 。 昨天 瑪格莉特 在 公園 時 ， 有 東西 弄到 眼睛 裡 ， 結果 就 得 停下來 不能 跑 ， 要 坐下來 。 她 要 我 陪 她 一起 坐 著 ， 可是 我 不肯 。 」 「 茱蒂 ， 這樣 對 人 太 不 好 了 。 」 「 才 不 ， 才 不 是 這樣 。 我 不 喜歡 坐 著 ， 我 喜歡 到處 跑 。 」 「 但 要是 換 了 你 眼睛 裡 進 了 東西 ， 你 也 會 想要 有 人 坐下來 陪 你 講講話 ， 而 不 是 丟下 你 跑開 。 」 「 我 不會 在意 的 … … 再 說 ， 我 眼睛 又 沒有 進 了 東西 ， 是 瑪格莉特 眼睛 有 東西 。 」 註 40 ： 威爾斯 復興派 （ Welsh Revival ） ， 二十世紀 威爾斯 最 大 、 最 著名 的 基督教 復興會 ， 成立 於 一九○四 至 一九○五年 間 ， 影響力 遠 及 海外 。 註 41： 戰爭 貸款 （ War Loan ） ， 指 戰爭 期間 人民 借給 政府 的 資金 。 第十五 章 　 發跡 德莫特 發跡 了 ， 一 年 賺 將近 兩千 英鎊 ， 希莉亞 和 他 過 著 很 美妙 的 日子 。 兩 人 都 同意 應該 存錢 ， 但 也 都 同意 不用 急 著 馬上 開始 存錢 。 他們 買 的 第一 樣 東西 是 輛 二手 汽車 。 其次 ， 希莉亞 渴望 住在 鄉間 ， 對 茱蒂 來 說 會 好 得多 ， 而且 她 自己 又 很 討厭 倫敦 。 以往 德莫特 總是 以 開銷 為由 反對 這 個 念頭 ： 通勤 的 火車費 、 市區 買 食物 比較 便宜 等等 。 但是 現在 他 也 承認 喜歡 這 個 想法 ， 他們 會 在 離 道頓西斯 不 太 遠 的 地方 找 棟 村舍 。 最後 他們 在 一 處 大莊園 分割出來 建造 的 門房 住宅 定居下來 ， 道頓 西斯 高爾夫球場 就 在 十 英里 之外 。 他們 也 買 了 一 隻 狗 ， 很 可愛 的 威爾斯 白色 長 毛 小 獵犬 ， 名叫 「 奧布利 」 。 丹曼 拒絕 隨 他們 去 鄉間 住 。 在 他們 經濟 環境 惡劣 的 時候 ， 丹曼 一直 像 個 天使 般 守護 著 他們 ， 然而 隨著 富裕 的 降臨 ， 她 卻 成 了 與 之 作對 的 惡魔 。 她 對 希莉亞 非常 無禮 ， 經常 不耐煩 或 輕蔑 地 把 頭 一 甩 ， 最後 乾脆 辭職 ， 說 是 她 認識 的 某人 已經 變 得 自命不凡 了 ， 所以 到 了 她 該 做 個 轉變 的 時候 。 他們 在 春天 裡 搬進 了 新家 ， 最 讓 希莉亞 興奮 的 是 紫丁香 ， 有 無數 盛開 的 紫丁香 ， 從 淡紫色 到 紫色 ， 各 種 色調 都 有 。 清早 漫步 走進 花園 裡 ， 奧布利 跟 在 她 腳 邊 ， 希莉亞 覺得 日子 簡直 完美 極了 ， 不再 有 汙垢 灰塵 和 霧氣 ， 這 是 真正 的 家 … … 希莉亞 非常 喜愛 鄉間 生活 ， 以及 帶 著 奧布利 去 散 很 長 的 步 。 家 附近 有 一 所 小 規模 學校 ， 茱蒂 早上 就 去 那裡 上學 ， 如 魚 得 水 。 只 面對 一 個 人 時 ， 她 很 害羞 ， 但是 在 大庭廣眾 面前 卻 毫不 怯場 。 「 媽媽 ， 將來 我 能 去 上 真正 的 大 學校 嗎 ？ 有 好幾百 、 好幾百 、 好幾百 個 女生 的 那 種 學校 ？ 英國 最 大 的 學校 是 哪 一 所 ？ 」 希莉亞 和 德莫特 為了 這 個 小小 的 家 交鋒 過 一 次 。 樓上 前方 的 房間 之 一 要 用來 做 他們 的 臥房 ， 另 一 間 德莫特 要 用來 做 他 個人 的 更衣室 ， 但 希莉亞 堅持 要 用來 做 茱蒂 的 小孩房 。 德莫特 很 懊惱 。 「 我 想 你 會 照 你 意思 去 做 。 我 就 成 了 家 裡 唯一 在 自己 房間 裡 得 不 到 陽光 的 人 。 」 「 茱蒂 應該 有 個 陽光 充沛 的 房間 。 」 「 什麼 話 ， 她 整 天 都 不 在 房間 裡 ， 後面 那 個 房間 相當 大 ， 有 很多 空間 可以 讓 她 跑來跑去 。 」 「 可是 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