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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個 工錢 。 不 知 多少 月工 去 到 城 裡 買 東西 , 從 上街 走到 下街 , 走遍 了 全 城 , 都 買 不 到 富翁 所 要 的 東西 , 結果 那 工錢 就 全部 被 富翁 扣去 了 。 這 富翁 用 這 種 手段 , 不 知 騙 了 多少 人 白白 為 他 幹活 。 後來 , 他 又 用 同樣 的 手段 雇 了 個 小 男孩 去 幹活 。 到 了 月底 , 他 告訴 這 孩子 說 : 你 去 城 裡 給 我 買 兩 樣 東西 。 有 一 件 叫 『 啊 』 , 另 一 件 叫 『 哇 』 。 " 小孩 聽 了 先 是 一 怔 , 隨後 低頭 一 想 , 就 痛快 地 答應 : 好 , 我 一定 買來 " 。 第二 天 , 這 小孩 興致沖沖 地 帶回 兩 只 大 竹筒 , 放 在 下堂 裡 之後 , 對 富翁 說 : 東家 , 你 要 的 『 啊 』 與 『 哇 』 , 我 給 買回來 了 , 不 知道 合不合 你 的 心 哩 ! " 這 富翁 感到 十分 奇怪 , 那麼多 月工 都 買 不 到 , 你 能 買到 個 屁 。 於是 , 拿起 一 只 竹筒 , 拔掉 塞子 , 伸手 進去 一 摸 。 啊 ! " 富翁 大聲 驚叫 起來 。 原來 竹筒 裡 裝有 蜈蚣蟲 , 蜈蚣蟲 狠狠 地 咬 了 他 的 手指頭 。 這時 , 站 在 一 邊 的 男孩 又 遞上 一 只 竹筒 說 : 東家 , 剛才 那 只 竹筒 是 『 啊 』 , 這 只 竹筒 裝 的 是 『 哇 』 。 你 再 看 一 看 , 合不合 心意 ! " 說 著 , 就 拔掉 塞子 , 一 只 老 蛇 探出 頭 , 伸出 長長 的 舌頭 朝 富翁 爬過去 。 富翁 哇" 地 叫喊 著 跑開 。 富翁 被 蜈蚣 咬 了 之後 , 全身 發麻 腫脹 , 又 被 老蛇 一 嚇 , 就 倒 了 。 他 上 氣 不 接 下氣 地 說 : 快 給 十 吊 工錢 給 這 孩子 走 吧 。 往 後來 幹活 的 人 , 你們 千萬 別 叫 他們 去 買 『 啊 』 和 『 哇 』 了 。 " 誰 知 , 話 剛 說完 , 富翁 就 閉眼 死掉 了 。 智鬥 守 財奴 從前 有 個 財主 , 愛財如 命 , 想 進 不 想 出 , 是 一 個 十足 的 守財奴 。 一 次 他 去 理髮 , 但 又 不 想 拿 理髮錢 。 他 就 想 了 個 自認為 是 巧妙 的 一 個 辦法 去 與 剃頭匠 打賭 : 你 能 用 那樣 辦法 在 我 理髮 後 不好意思 出門 , 我 就 付 你 理髮錢 ; 要不 , 我 就 不 付錢 。 " 剃頭匠 想 了 一下 說 : 可以 ! 不但 同意 你 這 個 打賭 條件 , 而且 我 每 幹 一 件 還 要 取得 你 的 同意 , 那 才 算數 。 " 剃頭匠 把 那 人 的 頭髮 理完 了 , 就 開始 修面 。 修 到 鬍子 處 時 就 問 : 這 鬍子 要不要 ? " 財主 說 : 要 " 。 剃頭匠 將 鬍子 剃下來 塞進 他 的 手 裡 。 財主 氣憤 地 說 : 怎麼 把 我 的 鬍子 都 剃 了 。 " 剃頭匠 說 : 你 不 是 說 要 嗎 , 你 要 我 只有 剃下來 給 你 。 " 等 一會兒 修到 眉毛 處 。 剃頭匠 又 問 : 眉毛 你 要不要 ? " 財主 心想 , 我 剛才 說 要 , 他 給 我 剃 了 。 要是 現在 再 說 要 , 不 是 把 我 眉毛 也 剃掉 了 嗎 。 於是 急忙 說 : 不 要 , 不 要 。 " 剃頭匠 等 他 說完 , 地 幾 刀 把 財主 的 眉毛 剃 了 在 地 下 。 然後 , 風趣 地 說 : 聽 人 說 , 你 一 毛不拔 , 今天 不 是 拔得 光光 的 ? " 財主 苦笑 一下 , 氣 得 一 句 話 也 不 答 。 天亮 時 , 不好意思 出門 , 只有 躲到 屋角 裡 ; 等 天黑 , 付 了 理髮錢 , 才 灰溜溜 地 走 了 。 呂洞賓 三 訪 滕子京 北宋 慶曆 年間 , 原 在 京裡 當 大官 的 滕子京 , 得罪 了 皇帝 老倌 , 被 貶到 巴陵郡 當 了 太守 。 滕子京 到 了 巴陵 以後 , 總 覺得 受 了 委屈 , 成天 愁眉苦臉 , 悶悶不樂 。 他 的 夫人 勸 他 說 : 「 早 在 京城 就 聽說 巴陵 風景 秀麗 , 你 不妨 到 郊外 走走 , 散散心 去 吧 。 」 滕子京 聽 了 , 就 坐 了 一 乘 布篷 轎子 , 領 著 三五 個 衛丁 出 了 南門 。 剛剛 出 城 , 就 看見 討飯 逃荒 的 三三五五 直 向 城 裡 奔擁 。 滕子京 大吃一驚 。 當初 在 京城 做官 的 時候 , 只 聽到 一 派 五穀豐登 、 國泰民安 的 捷報 , 誰 曉得 郤 是 些 騙人 的 鬼話 。 真 使 人 心 裡 不 痛快 。 轎子 抬到 南津港 的 石橋 前面 , 橋頭 上 臥 著 一 個 蓬髮 亂鬚 、 衣破鞋爛 , 滿 身 污黑 的 老人 。 他 那 雙 腳 , 潰爛 流膿 , 又 臭 又 腥 , 使 人 心 。 兩 個 衛丁 罵 他 不 該 攔阻 大 路 , 舉起 鞭子 要 打 。 老人 不慌不忙 地 笑 了 笑 說 : 「 大路 朝天 , 各 走 半 邊 。 當官 的 坐 轎子 , 我 這 個 有病 的 老百姓 , 在 路 上 都 不行 嗎 ? 真是 欺人太甚 ! 」 滕子京 連忙 下轎 , 把 那 老人 扶進 轎 裡 , 讓 衛丁 們 把 他 抬進 府 , 請 郎中 給 他 治病 。 哪 曉得 把 轎子 抬進 府時 , 掀開 轎簾 一 看 , 轎子 裡 空空蕩蕩 的 , 只有 一 把 雪白 的 紙 扇子 放 在 坐墊 上 。 滕子京 打開 紙扇 一 看 , 上面 幾 行 草書 寫道 : 「 為 官 者 只有 體察 民瘼 , 與民 分憂 , 才 能 取信於 民 … … 」 右下角 還 有 個 方形 圖章 : 「 華州 回 道士 」 。 這 道士 是 誰 呢 ? 滕子京 對著 扇子 看 了 又 看 , 心想 : 不管 是 什麼 人 , 這些 話 對 當官 的 來 說 , 實在 是 金玉良 言 啊 ! 他 決心 為 百姓 辦 些 好事 , 於是 , 第二 天 就 化裝成 一 個 相面 先生 悄悄 走出 衙門 , 到 四 鄉 私訪 去 了 。 他 走過 幾 個 鄉村 之後 , 看到 這 「 魚米之鄉 」 的 巴陵 , 因 堤坍 年久失修 , 年年 洪水成 災 , 加上 官府 的 暴政 和 苛捐 , 把 老百姓 折磨 得 好 苦 呀 。 滕子京 回到 衙 內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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