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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髮 , 但 又 不 想 拿 理髮錢 。 他 就 想 了 個 自認為 是 巧妙 的 一 個 辦法 去 與 剃頭匠 打賭 : 你 能 用 那樣 辦法 在 我 理髮 後 不好意思 出門 , 我 就 付 你 理髮錢 ; 要不 , 我 就 不 付錢 。 " 剃頭匠 想 了 一下 說 : 可以 ! 不但 同意 你 這 個 打賭 條件 , 而且 我 每 幹 一 件 還 要 取得 你 的 同意 , 那 才 算數 。 " 剃頭匠 把 那 人 的 頭髮 理完 了 , 就 開始 修面 。 修 到 鬍子 處 時 就 問 : 這 鬍子 要不要 ? " 財主 說 : 要 " 。 剃頭匠 將 鬍子 剃下來 塞進 他 的 手 裡 。 財主 氣憤 地 說 : 怎麼 把 我 的 鬍子 都 剃 了 。 " 剃頭匠 說 : 你 不 是 說 要 嗎 , 你 要 我 只有 剃下來 給 你 。 " 等 一會兒 修到 眉毛 處 。 剃頭匠 又 問 : 眉毛 你 要不要 ? " 財主 心想 , 我 剛才 說 要 , 他 給 我 剃 了 。 要是 現在 再 說 要 , 不 是 把 我 眉毛 也 剃掉 了 嗎 。 於是 急忙 說 : 不 要 , 不 要 。 " 剃頭匠 等 他 說完 , 地 幾 刀 把 財主 的 眉毛 剃 了 在 地 下 。 然後 , 風趣 地 說 : 聽 人 說 , 你 一 毛不拔 , 今天 不 是 拔得 光光 的 ? " 財主 苦笑 一下 , 氣 得 一 句 話 也 不 答 。 天亮 時 , 不好意思 出門 , 只有 躲到 屋角 裡 ; 等 天黑 , 付 了 理髮錢 , 才 灰溜溜 地 走 了 。 呂洞賓 三 訪 滕子京 北宋 慶曆 年間 , 原 在 京裡 當 大官 的 滕子京 , 得罪 了 皇帝 老倌 , 被 貶到 巴陵郡 當 了 太守 。 滕子京 到 了 巴陵 以後 , 總 覺得 受 了 委屈 , 成天 愁眉苦臉 , 悶悶不樂 。 他 的 夫人 勸 他 說 : 「 早 在 京城 就 聽說 巴陵 風景 秀麗 , 你 不妨 到 郊外 走走 , 散散心 去 吧 。 」 滕子京 聽 了 , 就 坐 了 一 乘 布篷 轎子 , 領 著 三五 個 衛丁 出 了 南門 。 剛剛 出 城 , 就 看見 討飯 逃荒 的 三三五五 直 向 城 裡 奔擁 。 滕子京 大吃一驚 。 當初 在 京城 做官 的 時候 , 只 聽到 一 派 五穀豐登 、 國泰民安 的 捷報 , 誰 曉得 郤 是 些 騙人 的 鬼話 。 真 使 人 心 裡 不 痛快 。 轎子 抬到 南津港 的 石橋 前面 , 橋頭 上 臥 著 一 個 蓬髮 亂鬚 、 衣破鞋爛 , 滿 身 污黑 的 老人 。 他 那 雙 腳 , 潰爛 流膿 , 又 臭 又 腥 , 使 人 心 。 兩 個 衛丁 罵 他 不 該 攔阻 大 路 , 舉起 鞭子 要 打 。 老人 不慌不忙 地 笑 了 笑 說 : 「 大路 朝天 , 各 走 半 邊 。 當官 的 坐 轎子 , 我 這 個 有病 的 老百姓 , 在 路 上 都 不行 嗎 ? 真是 欺人太甚 ! 」 滕子京 連忙 下轎 , 把 那 老人 扶進 轎 裡 , 讓 衛丁 們 把 他 抬進 府 , 請 郎中 給 他 治病 。 哪 曉得 把 轎子 抬進 府時 , 掀開 轎簾 一 看 , 轎子 裡 空空蕩蕩 的 , 只有 一 把 雪白 的 紙 扇子 放 在 坐墊 上 。 滕子京 打開 紙扇 一 看 , 上面 幾 行 草書 寫道 : 「 為 官 者 只有 體察 民瘼 , 與民 分憂 , 才 能 取信於 民 … … 」 右下角 還 有 個 方形 圖章 : 「 華州 回 道士 」 。 這 道士 是 誰 呢 ? 滕子京 對著 扇子 看 了 又 看 , 心想 : 不管 是 什麼 人 , 這些 話 對 當官 的 來 說 , 實在 是 金玉良 言 啊 ! 他 決心 為 百姓 辦 些 好事 , 於是 , 第二 天 就 化裝成 一 個 相面 先生 悄悄 走出 衙門 , 到 四 鄉 私訪 去 了 。 他 走過 幾 個 鄉村 之後 , 看到 這 「 魚米之鄉 」 的 巴陵 , 因 堤坍 年久失修 , 年年 洪水成 災 , 加上 官府 的 暴政 和 苛捐 , 把 老百姓 折磨 得 好 苦 呀 。 滕子京 回到 衙 內 , 和 夫人 商量 了 一 番 , 就 把 自己 多 年 積蓄 的 錢 捐 了 出來 。 他 指揮 老百姓 苦幹 了 四 個 冬春 , 在 洞庭湖 東岸 修築 了 一 道 七十 里長 的 防洪 大堤 , 又 在 南邊 建 了 一 座 溢洪 大壩 。 從此 , 巴陵郡 水旱 無憂 , 年年 豐收 了 。 與 此 同時 , 滕子京 又 興建 了 金鶚 書院 , 重修 了 岳陽樓 , 建造 了 東湖大 橋 , 把 整個 巴陵郡 換 了 一 個 樣子 。 老百姓 都 稱 他 「 滕青天 」 。 有 一 天 , 滕子京 的 夫人 頭痛 發燒 , 腹脹 嘔吐 。 正當 滕子京 焦急 的 時候 , 有 個 人 從 外面 慌慌張張 跑進來 稟告 說 : 「 滕 大人 , 東郊 五里村 昨夜 突然 下 了 一 陣 腥雨 , 刮起 一 陣 毒風 , 吹倒 房屋 一百一十 間 , 壓傷 老百姓 三百三十三 人 。 他們 個個 昏迷不醒 , 性命 危險 啦 ! 」 滕子京 聽 了 大吃一驚 , 便 把 夫人 交待給 管家 照顧 , 自己 急忙 召集 滿城 郎中 , 一起 趕到 五里村 去 搶救 災民 。 一直 忙 了 四 天 四 夜 他 才 回 府 。 剛剛 踏進 衙門 , 就 聽到 兒女 們 的 哭聲 。 原來 , 夫人 已經 病死 了 。 滕子京 哭 得 死去活來 。 這 時候 , 從 外面 來 了 一 個 白髮蒼蒼 的 老道 : 頭 戴 太極 方 斗巾 , 身 著 紫鶴 雲 遊氅 , 手 拄 一 根 檀木 如意 壽星杖 , 腰 間 掛 了 個 雕龍 繪 虎 的 酒 葫蘆 。 他 一直 走進 靈堂 , 用 右手 在 夫人 的 鼻子 上 探 了 探 , 說 : 「 滕 大人 不必 傷悲 , 貧道 自有 起死回生 之 術 。 」 滕子京 望 著 老 道人 , 眼淚 巴腮 地 搖 了 搖頭 , 說 : 「 人 都 成 了 這 個 樣子 , 怎麼 能 回生 呀 ? 」 那 道 人 叫 人 把 夫人 扶起來 , 他 用 手 開 夫人 的 牙齒 , 灌進 七 顆 紅色 藥丸 , 然後 對著 夫人 的 嘴巴 吹 了 三 口 氣 。 不 出 一 杯 茶 的 工夫 , 只 聽 夫人 喉嚨 裡 發出 咕嚕 咕嚕 的 響聲 , 隨後 噴出 幾 口 濃 痰 , 雙眼 慢慢 地 睜開 了 。 滕子京 見 夫人 真的 復生 了 , 十分 高興 。 他 回過身 來 正 要 向 那 位 遊方 道人 表示 謝意 時 , 郤 找 不 到 人 了 , 只 拾到 一 把 雪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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