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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 無數 匹 野馬 , 沖潰 堤 , 淹沒 房屋 , 把 所有 的 男女 老少 , 連同 馬 、 牛 、 豬 、 狗 , 全 都 沖到 湖水 裡 , 淹死 的 淹死 , 叫喊 的 叫喊 , 真的 慘 極了 ! 七十二 位 仙螺 姑娘 看 了 心痛 。 有 個 叫 翠螺 仙姑 的 對眾 姐妹 說 : 〝 救 人 要緊 , 我們 立刻 就 去 吧 。 〞 最 小 的 黛螺 仙姑 問 : 〝 這麼多 人 , 到處 都 是 , 這 怎麼 救 呀 ? 〞 翠螺 仙姑 說 : 〝 把 螺殼 脫下來 變成 大 船 , 就 可以 把 人 統統 救出 水 來 。 〞 說起 這 螺殼 , 真是 她們 的 命根子 啦 , 要 把 殼 脫下來 , 比 剝皮 還 要 痛 千萬 倍 , 而且 一 天 裡 回 不 到 殼 裡 去 , 這 七十二 位 仙螺 姑娘 , 就 是 再 修煉 九千九百九十九年 , 也 回不 得 仙螺宮 了 。 但是 , 這 七十二 位 仙螺 姑娘 , 望 著 正在 湖水 裡 掙扎 、 呼救 的 老百姓 , 哪裡 還 顧得上 自己 呢 ? 她們 咬緊牙關 , 忍住 挖 心 掏 肝 一樣 的 疼痛 , 把 螺殼 脫 了 下來 , 一齊 喊 了 聲 〝 變 ! 〞 頃刻 間 , 七十二 位 天仙 般 美麗 的 姑娘 , 扯起 風帆 , 到 湖 裡 搶救 災民 去 了 。 她們 打撈 了 七 天 七 夜 , 救上 了 九千九百九十九 個 人 。 最後 , 終 因 疲勞 過度 , 全部 昏倒 了 。 等到 她們 醒來 的 時候 , 洪水 退 了 , 風 靜 了 , 浪 也 平 了 。 七十二 條 大 船 連 在一起 , 擱淺 在 湖 中 一 個 淺灘 上 。 救上 船 的 災民 , 雖然 死裡逃生 , 得 了 一 命 , 但 已經 餓 得 有氣無力 了 。 七十二 位 仙螺 姑娘 一 商量 , 又 對著 大 船 一齊 喊 了 聲 〝 變 ! 〞 頃刻 之間 , 湖面 上 突然 出現 了 一 座 小島 , 島 上 有 七十二 個 山峰 , 峰峰 不同 。 七十二 位 仙螺 姑娘 , 就 一齊 把 自己 青絲 般 的 頭髮 扯下來 , 撒 在 七十二 個 山峰 上 , 變成 了 青松 、 翠竹 、 麥苗 、 瓜果 … … ; 她們 又 把 自己 身 上 那 比 彩雲 還 美麗 的 衣裙 撕碎 , 拋 在 七十二 個 山峰 上 , 變成 了 牡丹 、 金桂 、 杜鵑 、 紫藤 、 芙蓉 … … ; 她們 把 汗水 滴 在 山 上 , 聚 在一起 , 漸漸 匯成 一 條 亮晶晶 溪流 … … 一 個 小小 湖島 被 她們 打扮 得 十分 美麗 。 那些 被 救 的 災民 , 從此 就 在 這 座 山 上 耕耘 、 生活 了 。 不 曉得 哪 個 朝代 , 這 座 小 山 才 有 人 給 她 取 了 個 名字 叫 〝 熊耳山 〞 , 後來 又 叫 〝 洞庭山 〞 、 〝 湘山 〞 、 和 〝 君山 〞 。 而 這 七十二 個 山峰 , 一直 郤 保留 著 〝 翠螺峰 〞 、 〝 碧螺峰 〞 、 〝 黛螺峰 〞 等等 這些 美麗 的 名字 。 馬桑樹 為麼子 長 不 高 來 鳳縣 百戶司 “ 萬壽宮 ” , 有 幾十 根 兩 人 合抱 的 大 柱頭 , 人們 都 說 那 是 馬桑木 做 的 。 為麼子 古時候 的 馬桑樹 長 得 那麼 高大 , 如今 的 馬桑樹 只有 人 把 多 高 , 刀 把 把 粗 呢 ? 相傳 古時候 掛 榜 山 上 的 馬桑樹 特別 高大 , 硬是 抵到 了 南天門 。 有 一 年 大天乾 , 四三一百二十 天 沒落 一 滴 雨 , 稻田 炸開 了 四 、 五 寸 寬 的 澤澤 ( 口子 ) 。 老百姓 連 水 都 喝 不 到 了 , 只好 下 到 二十多 里 遠 的 洞 長河 去 挑水 吃 , 一 天 只 挑 得 到 一 挑 水 。 當時 , 掛榜山 上 一 個 叫 白竹圓 的 小 村子 裡 , 有 一 個 土家 後生 , 名叫 向 老ㄠ 。 他 老實 厚道 , 勤扒 苦 做 , 鄉親 們 沒 得 哪 個 不 講 他 好 的 。 眼看著 大家 吃 水 都 困難 , 向 老ㄠ 忽然 想到 , 我 為麼子 不 上天 去 , 把 天河 挖 個 缺口 , 讓 天河 水 流下來 , 救救 這 一 方 的 老百姓 呢 ? 向 老ㄠ 把 他 的 想法 講給 鄉親 們 聽 , 鄉親 們 都 直 擺 腦殼 。 有 一 個 姓 田 的 的 老漢 說 : “ 我 活 了 九十九 歲 , 沒 聽說 過人 往 天 上 走 。 再 說 , 你 要 上天 去 , 哪來 的 路 呢 ? ” 向 老么 說 : “ 聽 挖 靈芝 的 覃 老公公 講 , 穿 雲峰 山頂 上 的 馬桑樹 巔巔 都 抵到 了 南天門 , 我 就 爬 馬桑樹 上天 去 。 ”田老漢 說 : “ 聽說 南天門 有 天兵天 將 把守 呢 , 他們 未必 肯 放 你 進去 。 ” 向 老ㄠ 說 : “ 他們 總 不會 見死不救 吧 。 ” 向 老ㄠ 用 包袱 包 了 幾十 個 蕎 , 帶 著 一 把 小 挖鋤 , 順著 覃 老公公 挖 藥 出來 的 毛毛路 , 上 了 穿 雲峰 。 上山 的 路 不 好 走 哇 , 他 穿刺 芭籠 , 爬懸 崖坎 , 餓 了 , 就 幾 口 蕎 ; 天黑 了 , 就 在 茅草叢 裡 睡 一 宿 。 第七 天 , 他 才 上到 山頭 。 他 稍微 歇 了 一 口氣 , 把 最後 一 個 蕎 吃完 , 看準 一 根 最 大 最 高 的 馬桑樹 , 抓住 丫枝 往 上 爬 。 越 往 高處 爬 , 腦殼 越 暈 。 但是 , 他 心 不 慌 , 手 不 鬆 , 靠在 丫枝 上 閉起 眼睛 , 再 往 上 爬 。 爬上 樹 巔巔 了 , 他 的 身子 隨著 樹枝 的 擺動 直 搖晃 。 他 閉住 眼睛 , 一 隻 手 緊緊 地 抓住 樹枝 , 一 隻 手 抽出 別 在 腰帶 上 的 挖鋤 , 睜開 眼睛 , 用 挖鋤 勾住 南天門 的 階沿 。 樹枝 不 擺動 了 , 他 身子 一 縱 , 爬上 了 南天門 。 正好 , 這 天 沒 得 天兵天將 守門 , 向 老ㄠ 一口氣 跑到 天河 邊 , 飽飽 地 喝 了 一 頓 。 看 著 這 涼悠悠 的 天河水 , 他 顧不上 歇氣 , 就 在 一 處 地勢 最 低 的 岸 邊 , 舉起 鋤頭 , 不 要命 地 挖起來 , 天河 被 挖開 了 一 個 小 缺口 。 “ 嘩 || ” , 缺口 越 沖 越 大 , 不到 一 刻 , 人間 就 成 了 一 片 汪洋大海 。 向 老ㄠ 不 曉得 “ 天 上 一 日 , 人間 一 年 ” , 他 看 著 水 嘩嘩 直流 , 只 顧 歡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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