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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高伯 一 閉口 , 那 口 中 的 鹽蛇 見 前方 絕路 , 只好 掉頭 便 往 裡 鑽 , 結果 順 著 食管 , 就 溜進 了 胃 裡 。 高伯 連 嚼 都 不用 嚼 , 就 這樣 吃下 一 條 壁虎 了 。 這 是 高伯 這麼多 年 來 吃出 的 經驗 。 你 道 高伯 為何 要 生吃 壁虎 嗎 ? 30 、 40年代 時 , 民眾 生活 艱難 , 食 不 飽 穿 不 暖 。 高伯 便 想 去 安南 ( 安南 是 越南 的 舊稱 ) 碰碰運氣 , 看看 有無 活路 。 當時 國際 形勢 風雲 變幻 , 高伯 在 安南 一住 便是 幾十 年 , 在 當地 娶 了 妻 , 生 了 子 , 生活 也 還 過得去 。 隨著 高伯 年紀 增大 , 人 老思鄉 , 所謂 落葉歸根 、 故土 難離 , 況且 老家 還 有 老父老母 , 此時 也 不 知 尚 在 人世間 ? 怎麼著 也 要 回去 看 一下 , 盡盡 孝道 。 這 天 高伯 就 這 個 情況 和 妻子 商量 了 一下 , 準備 回國 。 懸疑 連續劇 鑑於 當時 有 很多 華人 在 安南 成家 之後 回國 探親 就 再 也 沒有 回 安南 , 因此 高伯 妻子 一 聽 這 事 , 也 是 怕 高伯 一 去 不 回 , 死活 不 同意 高伯 回國 。 最終 妻子 還是 架 不 住 高伯 的 苦苦 哀求 , 答應 了 他 , 但是 有 個 條件 , 得 接受 降 術 。 為 了 回國 , 高伯 想 也 沒 想 就 答應 了 。 那 天 晚上 , 只 見 妻子 從 外面 回來 , 拿出 了 一 張 符 , 燒成 了 灰沖成 一 碗 水 , 送到 高伯 面前 , 說 , 喝 了 它 , 你 就 可以 回去 , 但 半 年 內 必須 趕回來 , 不然 到時 降頭 發作 , 就 是 想 回 也 回 不 來 了 。 原來 剛才 妻子 去 找 巫師 買 了 靈符 給 高伯 下降 。 高伯 本來 只 打算 回家 看看 , 並 沒有 想到 不 回來 , 所以 當時 不 作 他 想 昂首 便 喝 了 下去 。 反正 半 年 後 回來 便是了 , 他 心想 。 畢竟 夫妻 一 場 , 不會 害 我 的 。 歷經 艱辛 , 高伯 終於 回到 了 闊別 多 年 的 歲城 , 近鄉情怯 , 心 中 激動 得 不得了 ! 滿心 高興 的 高伯 回到 家 , 卻 見到 雙親 獲 病 。 雙親 見 高伯 回來 , 也 是 高興 非常 。 三 人 抱成 一 團 , 哭 得 好不 心酸 ! 從此 高伯 盡心 盡力 照顧 父母 , 時間 一 晃 , 半 年 之 期 已 到 , 可是 父母 身有 疾患 , 做 兒子 的 怎麼 能 不 待在 身邊 呢 ? 況且 降頭 一 說 未必 可信 。 高伯 心想 , 再 待 段 時間 回去 應該 無妨 的 , 所以 也 就 不再 理會 這 個 半 年 的 約定 。 那 天 , 高伯 出去 買 藥 的 半路 上 , 突然 腹 中 劇痛 猶如 刀絞 , 疼 得 他 在 地 上 翻來滾去 , 眼看 就 要 休克 過去 。 也許 是 高伯孝 感動 天命 不 該 絕 , 恰好 此時 有 一 遊 方野道 搖 著 串鈴 經過 。 這 道士 一 見 高伯 面罩 黑氣 便 知 是 中 了 降頭 , 當下 在 高伯 身 上 扎 了 一 針 , 緩解 了 疼痛 。 高伯 緩過 神 來 一 見 是 個 道士 救 了 他 , 就 抱 著 道士 的 腿 喊道 : 「 道長 , 救命 啊 ! 」 那 道士 扶起 了 高伯 問道 : 「 你 是 怎麼 中 的 降頭 ? 」 高伯 便 將 安南 發生 的 事 , 一一 懸疑 連續劇 告訴 了 那 道士 。 道士 這 才 答應 了 搭救 高伯 。 於是 高伯 把 道士 請到 家 裡 來 作法 。 道士 擺好 了 道場 , 斬 雞頭 燒 黃紙 , 請 了 道 靈符 , 燒 灰沖水 讓 高伯 喝 了 下去 。 半 支 煙 工夫 不到 , 只 聽到 高伯 腹 中 咕嚕 咕嚕 作響 。 接著 , 只 見 高伯哇 的 一 聲 , 吐出 一 團 東西 。 一 瞧 , 原來 是 幾十 條 蜈蚣 裹 在 一 團 黃褐色 的 黏液 裡 , 正 掙扎 蠕動 著 , 十分 噁心 。 道士 一 驚 : 「 百足 降 ? 唉 ! 難以 根除 。 不過 總算 是 撿回 了 一 條 命 。 」 高伯 把 道士 請到 上座 , 敬上 茶水 , 以 表 謝意 。 道士 問 高伯 : 「 以後 你 有 什麼 打算 ? 這 百足 降 我 是 無法 完全 解除 的 。 」 高伯 一 驚 問道 : 「 難道 還 沒 完 嗎 ? 」 道士 說 : 「 沒完 , 還 會 發作 , 除不了 根 。 現在 看 你 的 了 , 如果 你 想 回 安南 , 那麼 現在 就 動身 , 心 中 有 這 個 念 想 , 路 上 就 不會 發作 , 回到 安南 便 沒 事 了 。 不過 , 你 妻子 如此 待 你 , 用 了 這麼 歹毒 的 招兒 , 回去 也 沒 什麼 意思 了 。 」 高伯 並 不 覺得 妻子 對 自己 有 多 歹毒 , 只 是 雙親 臥病 在 榻 , 不便 遠行 。 於是 便 問 道士 : 「 如 要 留在 歲城 , 有 沒 有 方法 呢 ? 道長 一定 要 想想 辦法 幫 我 , 我 父母 都 生 著 病 , 實在 是 不能 離開 半 步 。 」 道士 撚 了 撚鬍鬚 , 想 了 想 , 說 : 「 要 留下 也 不 是 沒辦法 。 從此 以後 每 年 須 吃 十二 條 鹽蛇 , 只 能 多 不能 少 , 否則 小 命 不保 。 這 是 我 知道 的 唯一 的 辦法 了 , 你 好自為之 吧 ! 」 從此 以後 高伯 就 吃上 了 壁虎 。 那 道士 , 便是 韓啟明 的 父親 。 說到 此 , 韓啟明 停下來 , 喝 了 口 茶 , 潤 了 潤嗓子 說 : 「 情不自禁 說 了 這麼多 話 , 小 兄弟 , 不要 笑 我 聒噪 啊 。 」 修文 聽 得 正 興致勃勃 , 連忙 說道 : 「 怎麼 會 呢 ? 沒想到 你 父親 竟 有 如此 經歷 , 真 令 我 大長 見聞 。 兄台 一 番 話 , 讓 我 知道 這 世界 人 外 有 人 、 天 外 有 天 。 看來 我 這 點 道行 , 是 太 微不足道 了 ! 我 常 聽 長輩 們 說 , 這 嶺表 與 南洋 , 確 是 多 降頭 與 下 蠱 之 術 , 令 人 防不勝防 啊 。 」 「 是 啊 ! 只是 不 知 這些 事情 對 你 有沒有 幫助 ? 」 韓啟明 說 。 「 有 啊 ! 怎麼 沒有 ? 起碼 我 知道 , 你 父親 曾 在 歲城 活動 過 , 而且 會 道術 。 那麼 我 就 去 歲城 碰碰運氣 。 」 修 文 說道 。 修文 心想 , 保 命 要緊 , 於是 不再 多 做 盤桓 , 早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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