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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 垂直 降落 。 你 猜 , 我 看見 了 什麼 ? 盛蛋 魔球 黑色 的 豆子 一下 被 藍色 的 水球 吞沒 , 藍色 的 表面 立刻 像 海洋 一般 捲起 層層 巨浪 , 那 浪花 在 水球 上 來回 翻滾 折騰 ; 然後 , 水面 的 中央 突然 出現 一 個 旋渦 , 這 旋渦 急促 地 旋轉 著 , 將 所有 藍色 的 水 吸收進去 , 乾涸 的 地方 顏色 變成 一 種 難以 形容 的 棕色 , 讓 人 看 了 很 不 舒服 ; 水花 最終 全部 被 吸收 , 又 突然 從 那 個 孔 中 源源不斷 地 湧出 棕色 黏稠 的 液體 , 就 像 火山 噴發 , 那些 液體 迅速 地 佈滿 整 個 球體 表面 。 巧克力 豆 就 這麼 被 吞掉 了 ? 我 有點 不 敢 相信 自己 的 眼睛 , 看 著 面前 這 個 棕色 的 黏糊糊 的 液體球 , 有點 被 嚇到 了 。 難道 什麼 東西 都 能 丟進去 ? 接下來 還 會 變化成 什麼 呢 ? 我 的 好奇 與 膽怯 在 心 裡 來回 糾纏 , 最終 還是 決定 不再 實驗 , 等 天亮 了 帶去 辦公室 讓 大家 一起 看看 。 四清晨 , 被 電話 吵醒 , 精神 極度 亢奮 之後 , 是 極度 的 疲憊 。 我 瞇 著 眼睛 看 了 一下 , 那 個 棕色 的 球 還 在 桌子 上 放 著 , 液體 始終 在 慢慢 地 來回 湧動 。 電話 是 死黨 打來 的 。 「 你 猜 我 發現 了 個 什麼 ? 」 她 上來 就 神秘兮兮 地 問 我 。 「 你 死 哪兒 去 了 , 一 晚上 關機 ? 」 我 不滿 地 埋怨 她 。 「 別 管 這些 , 」 她 的 聲音 異常 亢奮 , 「 我 這裡 有 一 個 魔球 … … 」 「 什麼 ? 」 我 聽 了 , 頓時 一愣 。 「 本來 只是 軟軟 的 奶白色 , 我 不 小心 倒進去 一點 咖啡 , 你 猜 它 變成 了 什麼 ? 」 「 一 個 湛藍 的 水球 ? 」 我 說道 。 「 不 對 , 」 死黨 得意 地 說 : 「 是 一 個 紫色 花紋 的 硬球 。 」 「 嗯 ? 」 我 好奇 地 看 了 眼桌 上 那 個 紫球 。 「 然後 , 我 又 大 著 膽子 扔進去 一 塊 橡皮 , 你 猜 這 次 變成 了 什麼 ? 」 「 橡皮 ? 」 我 搖搖頭 , 從 床 上 站起來 , 走到 桌 邊 。 筆筒 裡 恰好 有 一 塊 橡皮 , 我 捏 著 那 橡皮 朝 紫球 裡 輕輕 地 丟去 。 「 喂 ? 你 怎麼 不 說話 ? 」 死黨 在 那邊 大喊 。 我 怔怔地 看 著 眼前 , 在 橡皮 被 吞噬 的 同時 , 紫球 表面 的 液體 迅速 凝結 , 變成 堅硬 的 固體 , 然後 在 桌子 上 輕巧 地 轉 了 幾 個 圈 , 堅硬 的 表殼卡 嚓卡嚓 地 裂開 了 三 個 大 口子 , 兩 個 在 最 下面 , 一 個 在 最 上面 , 下面 的 兩 個 口子 裡 伸出 兩 隻 麻稈 一般 的 腳 , 上面 伸出 一 個 圓鼓鼓 的 小 腦袋 , 它 的 身子 依然 很 圓 , 顏色 也 還是 讓 人 厭惡 的 棕色 花紋 , 兩 隻 細長 的 腳 無法 支撐 身體 的 重量 , 只好 伸 向 前面 , 像 一屁股 坐 在 桌子 上 一樣 。 「 喂 ? 喂 ? 」 死黨 還 在 叫 。 「 變成 了 一 個 細 腿 小 腦袋 大 肚子 的 小人 ? 」 我 自己 都 不 相信 自己 說 的 話 。 「 吆 , 想像力 很 豐富 啊 。 可惜 不 對 , 」 死黨 的 聲音 依然 很 得意 , 「 變成 了 一 隻 全 身 灰不拉幾 的 沒有 尾巴 的 小 豬 ! 」 「 天哪 , 怎麼 會 這樣 ? 」 我 簡直 不 敢 相信 自己 的 耳朵 , 「 為什麼 我們 變出來 的 東西 不 一樣 ? 」 「 什麼 ? 難道 你 也 有 一 個 ? 」 死黨 納悶 地 問 。 「 我們 上 半 天 班 , 中午 公司 聚餐 , 下午 兩點 , 你 帶 著 你 的 小 豬 來 我 家 ! 」 我 抬頭 看 了 看 錶 , 發現 要 遲到 了 , 趕緊 說 著 , 掛斷 了 電話 。 桌子 上 , 那 個 細 腿 小 腦袋 的 小人 一動不動 地 坐 著 , 小 腦袋 上 只 有 兩 個 類似 眼睛 的 東西 , 鼻子 耳朵 什麼 的 都 沒有 。 「 喂 ? 」 我 傻乎乎 地 朝 它 喊 了 一 句 。 它 絲毫 沒有 反應 。 我 的 手指 戳 了 戳 它 , 它 也 沒有 反應 。 你 說 , 它 是 不 是 變形完 了 ? 還是 說 , 還 會 繼續 變下去 ? 我 猶豫 著 , 好奇 著 , 終於 忍不住 衝動 , 把 水杯 舉 在 小人 的 腦袋 上 , 然後 , 手指 突然 全部 鬆開 。 我 雙手 捂 著 臉 , 張開 嘴 , 眼睜睜地 看 著 杯子 做 自由 落體 運動 ; 我 隨時 做好 了 它 能 幻化成 任何 奇蹟 的 可能 。 盛蛋 魔球 可是 , 什麼 都 沒 發生 , 水杯卡嚓 一 聲 砸 在 小人 的 腦袋 上 , 滾落 到 地 上 , 摔 了 個 粉碎 。 五 整 個 上午 我 都 心不在焉 , 中午 公司 聚餐 也 神情 恍惚 , 同事 們 打趣 說 , 我 一定 又 戀愛 了 , 我 只是 默不作聲 。 終於 忍 到 什麼 都 結束 了 , 我 像 急眼 的 兔子 一般 衝回 了 家 。 死黨 已經 在 樓下 等 著 , 她 背 了 一 個 大大 的 書包 , 神秘 地 朝 我 笑 個 不停 。 「 你 一 上午 是 不 是 都 沒 閑 著 ? 都 做 什麼 實驗 了 ? 」 我 問 她 。 她 只是 一 臉 壞笑 , 什麼 都 不 說 , 也 不 給 我 看 , 非 要 先 看看 我 的 小人 。 我們 焦急 地 跑上 五樓 , 打開 門 , 沒想到 , 地板 上 已經 亂 了 套 , 犬苗 喝 牛奶 的 小 碗 被 打翻 在 地 , 裡面 的 點點 牛奶 灑 在 地板 上 , 桌子 上 的 筆筒 也 掉 在 地 上 , 圓珠筆 散落 得 到處 都 是 。 「 犬苗 ! 你 這 個 死 貓 ! 」 我 大聲 喊 著 , 衝進 屋子 裡 , 可是 那 個 小人 不見了 。 「 你 在 跟 我 過 愚人節 嗎 ? 」 死黨 掃興 地 對 我 說 。 「 不 是 的 , 不 是 的 。 你 看 , 」 我 指 著 桌子 上 的 一 隻 貓 爪印 , 「 犬苗 一定 是 先 打翻 的 牛奶碗 , 然後 又 跑上 桌子 把 我 的 小人 叼走 了 。 犬苗 , 你 這 個 大 壞蛋 , 藏 到 哪兒 去 了 ? 趕緊 給 我 出來 ! 」 我們倆 在 屋子 裡 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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