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9,764 in text YL2014192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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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息 去 了 , 月婆婆 因為 有事 還 沒 出來 , 星星 雖然 使勁 閃爍 著 調皮 的 眼睛 , 可 它們 太 小 了 , 沒法 把 西山 照亮 , 西山 還是 黑沉沉 的 。 這時 , 突然 天空 「 刷 」 的 出現 了 一 顆 雪亮 的 星星 , 照亮 了 整 個 西山 。 過 了 一會 , 星星 慢慢 地 落 了 下來 , 落在 冕龍 村頭 , 把 村子 照 得 比 白天 還 亮 。 村子 裡 的 人 又 驚 又 喜 , 交頭接耳 地 悄悄 談論 著 。 有的 說 : 「 星星 掉 在 村頭 , 村 裡 一定 會 有 喜事 。 」 也 有 人 擔心 : 「 星星 墜落 , 恐怕 凶多吉少 。 」 大家 七嘴八舌 , 說 什麼 的 都 有 。    就 在 這時 , 冕龍村 南頭 的 一 間 屋 裡 , 降生 了 一 個 美麗 的 姑娘 。 姑娘 生下來 就 和 別人 不 一樣 , 別人 生下 地 的 第一 聲 是 哭 , 她 生下地 的 第一 聲 郤 是 咯咯 地 笑 。 百靈鳥 聽到 笑聲 , 飛來 祝賀 ; 鳳凰 聽到 笑聲 , 也 飛來 道喜 。 剎那間 , 屋子 周圍 飛來 了 各 種 各 樣 的 小鳥 , 嘰嘰 地 唱 著 各 種 各 樣 的 歌 。 姑娘 的 爹 媽 看 了 , 高興 得 眼淚 都 快 掉 了 下來 , 當即 給 她 取 了 個 名字 叫做 山翩 。 山翩 出生 的 消息 , 很 快 就 傳遍 了 各 村 各 寨 。 遠遠近近 的 阿細人 都 來 賀喜 。 大家 見 她 長 得 像 剛 摘下 的 山茶花 一樣 , 沒有 一 個 不 喜愛 的 。    時間 像 流水 一樣 過去 , 山翩 長大成人 了 。 白天 , 她 在 媽媽 的 指點 下 學 織布 、 繡花 、 種莊稼 ; 夜裡 , 坐 在 媽媽 身邊 學 唱歌 , 彈響篾 ( 註 ) 。 女人 要 做 的 九十九 件 事 , 她 件件 精通 ; 男人 要 幹 的 八十八 樁 活兒 , 她 樁樁 都 拿得起 。 她 繡 的 花 , 引得 蜜蜂 飛來 採 蜜 ; 她 唱 的 「 先基 」 引得 山 上 的 羊群 都 豎起 耳朵 來 聽 , 連 吃草 都 忘 了 。    女大十八 變 , 牡丹 顯 紅艷 。 西山 上 的 一百八 峰 , 要 算 冕龍山 最 高 ; 阿細 姑娘 有 九百九 , 要 數 山翩 最 美 。 蝴蝶 繞 著 她 飛舞 , 小伙子 圍 著 她 求婚 。 太陽 還 沒 出山 , 姑娘 的 門檻 擠滿 了 媒人 , 這 個 說 , 那 個 講 , 說 得 她 臉紅 心跳 , 但 她 總是 不肯 答應 。 媽媽 忍不住 了 , 不得不 坐 在 女兒 跟前  叨 幾 句 : 「 唉 ! 再 好 的 牡丹 , 也 要 有 人 去 看 ; 樹 大 分枝 , 女大 該 嫁 , 哪 能 守 著 媽媽 過 一 輩子 ? 高山 上 的 獨松 , 雖說 不能 成對 , 但 它 有 青枝 綠葉 來 作伴 ; 波乃河 上 的 鴛鴦 不能 說話 , 可 它 能 雙雙成 對 游河心 。 你 這樣 一 朵 美麗 的 山茶花 , 怎能 不 讓 人 來 摘 ! 」 女兒 聽 了 這 話 , 對 媽媽 傾吐 了 內心 的 真情 : 「 媽媽 啊 媽媽 , 女兒 是 媽媽 身 上 的 一 塊 肉 , 我 怎能 不 聽 你 的 囑咐 。 蜜蜂 說 的 話 , 只有 鮮花 聽 得 清 ; 女兒 心頭 的 事 , 親生 的 媽媽 才 能 猜透 。 高山 上 的 山茶花 , 不 見 陽光 不 開放 ; 森林 裡 的 翡翠 鳥 , 不 遇 鳳凰 不 唱歌 。 」 媽媽 聽懂 了 女兒 心 裡 的 話 , 不再  叨 了 。    要 談 這 樁 心事 , 還 要 從 火把節 說起 。 每 年 到 了 這 一 天 , 遠遠近近 的 小伙子 都 到  場 ( 註 ) 上 比 武, 姑娘 們 也 要 到  場 上 跳 月 , 人聲 、 炮聲 、 三弦聲 … … 鬧 得 整 個 西山 天覆地翻 。 去年 火把節 , 山翩 滿 十七 歲 , 她 穿上 了 漂亮 的 衣服 , 戴上 了 好看 的 頭飾 , 高高興興 地 出 了 村莊 , 向著  場 走去 。 走到 林 邊 , 突然 一 陣 腥風 颳 過 , 從 樹林 裡 跳出 一 隻 老虎 , 張 著 血盆 大口 向 她 撲來 。 她 來不及 躲藏 , 心想 這 一 回完 了 , 忽 聽 那 隻 老虎 怪 吼 一 聲 , 猛 地 倒 在 地 上 , 全 身 泡 在 血泊 裡 死 了 。 山翩 一時 嚇昏 了 , 迷迷糊糊 地 只 覺得 有 個 熟悉 的 青年 扶 了 她 一 把 , 安慰 了 她 幾 句 ; 她 還 來不及 道謝 , 這 青年 已經 拖 著 笨重 的 死 虎 走下 山 去 了 。    山翩 呆呆 地 目送 青年 走 了 , 過 了 一陣 才 完全 清醒 , 這 才 慢慢 地 下山 , 到 了 場 。 可是  場 上 的 笑聲 和 大三 弦聲 , 再 也 提 不 起 山翩 的 興趣 , 清脆 的 笛聲 也 打 不 動 姑娘 的 心 。 她 一 到  場 就 去 找 那 位 救 過 她 的 青年 , 想 當面 謝 他 一 謝 。 找遍 了 所有 的 人群 , 她 認 不清 哪 一 個 是 救 她 的 人 ; 爬遍 了 所有 的 山坡 , 她 聽 不 出 哪 句 話 是 救 她 的 人 的 聲音 。 她 只好 坐 在 一 塊 大 石頭 上 , 呆呆 地 望 著 正在 摔  的 人 。 等到 太陽 靠 西 , 場 上 的 人 逐漸 稀少 了 。 按照 阿細人 的 規矩 , 已經 到 了 贏得 最多 的 大力士 掛 紅 布 遊場 的 時候 了 。 頓時 , 場子 裡面 鑼鼓喧天 , 人們 的 眼睛 立刻 轉向  場 上 , 山翩 的 眼睛 也 順著 鼓鑼聲 望去 。 突然 , 一 個 面熟 的 大力士 , 出現 在 她 的 眼前 。 她 認出來 了 , 掛 著 紅 布 走 在 頭 裡 的 , 就 是 救 她 的 那 位 青年 , 他 是 村 裡 的 阿自 。    阿自 , 長 著 一 副 結實 的 身板 , 兩 隻 眼睛 黑亮 黑亮 , 勞動 好 , 為 人 正 , 是 遠近 出名 的 巴坡 ── 大力士 。 山翩 和 阿自 早 就 認識 了 , 他們 從小 一塊兒 玩耍 , 一塊兒 幹活 。 一 股 無形 的 紅 蜘蛛絲 早已 把 他們 連 在一起 了 。 在 山翩 心 裡 , 阿自 好像 西山 頂 上 的 松樹 一樣 雄偉 , 像 岩子 上 的 蒼鷹 一樣 勇敢 。 山 上 的 樹木 千萬 株 , 他 是 最 高 最 壯實 的 一 棵 ; 場 上 的 駿馬 千萬 匹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