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件 事 告訴 兩 個 弟弟 。 二弟 惹列 聽 了 說 : 「 恩梯 古茲 太 可惡 了 , 我們 哪來 這樣 多 的 東西 交給 他 呀 ! 」 三弟 伍午 說 : 「 等 他 來 了 再 說 吧 ! 」 弟兄 三 人 在 家 裡 等 了 幾 天 , 都 不 見 差 人 來 。 有 一 天 , 老大 惹依 出去 放牛 。 可是 , 牛 放出去 , 就 不見了 。 第二 天 , 老大 又 出去 放牛 。 牛 放出去 , 又 不見了 。 惹依 感到 奇怪 。 第三 天 去 放牛 , 他 就 悄悄 跟 在 牛 後面 , 看看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。 這 條 牛 跑到 一 個 草坪 上 , 昂 起 頭 翹起 尾巴 , 不斷 哞哞哞 地 叫 著 。 這時 , 忽然 從 溝 裡 鑽出 一 條 大 黑 牛 來 。 兩 條 牛 碰 在一起 , 活像 冤家 遇見 對頭 , 你 一角 戳過去 , 它 一角 頂過來 , 誰 也 不 服輸 , 誰 也 不 讓 誰 。 打來打去 , 慢慢 地 那 條 大 黑 牛 招架 不 住 了 , 後 腳 一 滑 便 倒 了 下去 , 這 條 牛 追上去 , 用 角 一 戳 , 就 把 黑 牛 戳死 了 , 然後 昂起 頭 哞哞 地 叫起來 。 惹依 跑過去 一 看 , 被 打死 的 黑牛 不見了 , 在 地 上 的 原來 是 那 個 從 天 上 派下來 收稅 的 差人 。 惹依 嚇慌 了 , 趕忙 牽 著 自己 的 牛 跑 回家 。 三 弟兄 一 商量 , 決定 把 屍體 藏起來 。 他們 抬起 死人 , 到處 找 地方 藏 , 找 了 很 久 , 才 在 一 個 山窪 處 , 發現 一 棵 空 了 心 的 大樹 , 便 把 死人 藏 在 空 樹 裡面 。 那時 正 是 冬天 , 天 上 下 著 鵝毛 大雪 , 不一會兒 , 雪 就 把 樹洞 和 那 人 的 屍體 埋住 了 。 恩梯 古茲 等 了 很 久 , 不 見 收稅 的 人 回來 。 蕎花 開 了 , 恩梯古茲 叫 人 去 看 , 也 不 見 回來 。 樹葉 落 了 , 恩梯 古茲 又 叫 人 去 看 , 仍然 不見 回來 。 冬天 又 來 了 , 到處 是 白茫茫 的 一 片 , 恩梯 古茲 又 派 人 去 看 , 還是 不 見 回來 。 恩梯 古茲 感到 奇怪 , 心想 : 該 不 是 出 了 什麼 事 呀 ! 他 急忙 吩咐 白雲 去 找 。 白雲 在 天空 飄來飄去 , 找 了 很 久 , 沒有 找到 。 恩梯 古茲 派 霧 去 找 , 霧 在 山頂 和 山口 上 轉來轉去 , 找 了 很 久 , 還是 沒有 找到 。 恩梯 古茲 又 派 風 去 找 。 風 在 山 上 和 溝 裡 颳來颳去 , 找 了 很 久 , 仍然 沒有 找到 。 春天 來 了 , 冰雪化 了 , 恩梯 古茲派雨 去 找 。 雨 下來 後 , 向 四面八方 流 著 , 流來流去 , 流進 了 那 棵 空心 樹子 裡 , 找到 了 那 人 的 屍體 。 雨 回去 告訴 了 恩梯古茲 。 恩梯古茲 聽 了 生氣 地 說 : 「 這些 人 太 大膽 了 , 敢 殺 我 的 人 。 」 是 誰 殺 了 我 的 收稅人 呢 ? 他 想 了 一陣 說 : 「 殺人 的 人 只有 中間 那 家 和 地上 那 家 。 」 恩梯 古茲 先 派 人 去 問 中間 住 的 德布阿爾 家 。 德布阿爾 說 : 「 我們 根本 不 知道 。 」 他 為 了 表示 自己 真正 沒有 殺人 , 便 打死 一 隻 雞 、 一 隻 狗 來 表白 自己 。 他 邊 打 邊 念 : 「 我 家 假如 殺 了 你 這 個 人 , 明天 曼德爾 去 山 一切 都 要 變黑 ; 假如 我 沒有 殺 , 一切 都 要 變 白 。 」 第二 天 , 曼德爾 去 山 果然 山 上 山 下 一 片 雪白 。 那 人 相信 了 , 接著 又 去 問 地上 住 的 曲布居 木家 。 老大 惹依 說 : 「 我們 根本 不 知道 。 」 說完 他 也 打死 了 一 隻 雞 、 一 隻 狗 來 表白 自己 。 他 邊 打 邊 念 : 「 假如 我 家 殺 了 這 個 人 , 明天 吉耶梭羅山 什麼 都 要 變白 ; 假如 我 家 沒有 殺 , 什麼 都 要 變黑 。 」 第二 天 , 那 人 跑到 吉耶梭羅山 一 看 , 果然 什麼 都 是 黑 的 。 那 人 相信 了 , 便 回去 告訴 恩梯 古茲 。 恩梯古茲 聽 了 , 哪裡 肯 信 。 明明 派 下去 的 人 被 殺 了 , 怎麼 找 不 到 凶手 ? 他 非常 氣憤 地 說 : 「 現在 我 要 懲罰 地 上 所有 的 人 , 讓 他們 知道 我 的 厲害 。 」 天 上 都 曉得 恩梯古茲 非常 殘暴 , 聽 了 這 話 個個 都 替 地 上 的 人 擔心 , 但 又 不 敢 說 什麼 。 一 天 , 地上 曲布居 木家 的 三 個 兒子 準備 去 開地 。 他們 用 格尼樹 做 犁頭 , 用 阿吉樹 做 枷擔 , 用 嫩竹 做 牽繩 , 用 黃竹 做 鞭子 。 一切 準備好 後 , 老大 曲布 惹 依 把 枷擔 架 在 一 條 黃 臉 黑 頭 的 牯牛 身 上 , 老二 曲布 惹列 捶 起 犁頭 , 老三 曲布 伍午 著 牛 , 三 弟兄 便 到 阿呷 底 妥開 地 去 了 。 第一 天 開好 了 , 第二 天 地 還原 了 , 跟 沒有 犁 過 一樣 。 第二 天 開好 了 , 第三 天地 又 還原 了 。 三 弟兄 覺得 奇怪 , 商量 一陣 , 決定 晚上 去 守地 , 看看 到底 是 什麼 東西 在 作怪 。 。 晚上 , 老大 躲 在 地 上面 守 著 , 老二 躲 在 地 中間 守 著 , 老三 躲 在 地 下面 守 著 。 天黑 不久 , 忽然 地 裡 來 了 一 個 叫 阿格耶苦 的 白髮 老人 , 趕著 一 隻 黃 臉 大 野豬 , 後面 還 帶 著 幾 個 仙女 。 到 了 地 裡 , 老人 坐 在 地 上 歇氣 , 野豬 在 前面 用 嘴 在 地上 拱 , 仙女 在 後面 用 掃把 掃 , 犁 了 的 地 又 還原 了 。 老大 看 了 很 氣憤 , 馬上 跳起來 說 : 「 把 他 捉起來 殺 ! 」 老二 看 了 也 生氣 , 站起來 說 : 「 把 他 捆起來 打 ! 」 老三 不慌不忙 地 說 : 「 殺 也 不要 殺 , 打 也 不要 打 , 先 問 一 問 , 等 問 清楚 了 再 說 。 」 老大 老二 同意 了 , 於是 他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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