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9,779 in text YL201414064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低估 了 十二 公尺 , 而 這 個 差異 是 顯著 的 ! 人體 的 姿勢 竟然 會 影響 對 數量 的 估算 , 表示 人 在 生物 體系 中 的 存活 , 尚未 因 抽象 意念 的 提升 而 脫離 「 體 」 的 掌控 , 但 「 心 」 的 自由度 也 確實 在 增進 中 。 至於 「 靈 」 , 還 早 ! 孫悟空 再 大 的 本領 , 仍然 跳 不 出 如來佛 的 掌心 。 只得 再 去 修練 了 ! 腹 中 藏秘 : 夜行 蝙蝠 的 吸能 大法 科學 研究 揭示 的 真實 世界 , 經常 令 人 歎為觀止 ; 知蝠 惜蝠 , 才 有 福 ! 今年 (二○一一) 一月 底 , 應 澳洲 雪梨 的 麥夸利 大學 ( Macquarie University ) 之 邀 , 為 他們 剛 成立 的 語言 與 腦 科學 研究 中心 正式 啟動 , 說 些 祝福 的 話 , 也 順便 做 一 場 學術 演講 , 報告 我們 兩 個 跨國 實驗室 合作 的 研究 成果 。 因為 碰到 週末 , 又 逢 舊曆年 的 除夕 , 多出 了 幾 天 假期 , 我 就 先 飛到 澳洲 南部 的 墨爾本 大學 , 去 拜會 澳洲 科學院 的 院士 沃克斯 ( David Vaux ) 醫生 。 他 在 生醫 科學界 非常 有 名望 , 也 是 國際 科學 理事會 ( ICSU ) 的 成員 , 和 我 同 為 科學 行為 自由 與 責任 委員會 ( CFRS ) 的 委員 。 但 打從 一月 中旬 , 澳洲 東北部 暴雨成 災 , 洪水 淹沒 了 好多 土地 , 破壞 了 廣大 的 海域 , 連 大堡礁 都 不能 倖免 。 西岸 則 是 高溫 乾旱 , 熱風 陣陣 , 引發 山林 大火 , 蔓及 許多 民宅 。 而 我 在 墨爾本 的 那 幾 天 , 雖然 行 前 對 炎炎夏日 心裡有數 , 卻 沒想到 氣溫 竟然 天天 高達 攝氏 四十 度 。 全球 氣候 變遷 之 怪異 現象 , 我 在 那 幾 天 都 經歷到 了 ! 因為 太 熱 了 , 大衛 警告 我 上午 十點 之後 最好 不要 外出 , 但 他 怕 我 無聊 , 就 提議 早上 六點鐘 到 他 家 後面 的 「 黃河 」 ( 河流 呈 沙黃色 ! ) 划獨木舟 , 趁 天氣 還 涼 , 可以 順流 一直 划到 墨爾 本 市 , 看看 兩岸 的 風光 。 我 這 人 喜歡 運動 , 而且 沒 划 過 獨木舟 , 一定 很 好玩 ; 再 說 , 南半球 的 草木 應該 有 不同 的 風貌 , 老遠 飛來 一 趟 , 當然 要 仔細 欣賞 。 大衛 的 家 在 河岸 的 山坡 上 , 我們 從 後院 把 兩 艘 獨木舟 抬到 岸 邊 , 輕輕 順水 流放下 。 大衛派 他 十三 歲 的 女兒 和 我 共 划 一 艘 , 做 我 的 護衛 者 。 我 笨手笨腳 的 , 上船 時 差點 翻倒 獨木舟 , 划槳 時 也 濺 了 一 身 濕透 。 但 看 她 小小 瘦瘦 的 , 卻 是 一 槳 在 手 , 靈活 自在 , 左右 兩 手 交替 , 一邊 用力 , 另 一 邊 就 輕輕 划過 , 一下子 獨木舟 就 安安穩穩 , 慢慢 往 下游 蕩去 。 我 坐好 姿勢 , 漸漸 也 進入 狀況 了 , 兩 手 的 動作 越來越 順暢 , 也 有 閒情 看 兩岸 的 風景 了 ! 乖乖 ! 兩旁 尤加利樹 高聳 入天 , 連綿不絕 , 好不 壯觀 ! 我 開玩笑 的 對 大衛 的 女兒 說 : 「 會不會 看到 無尾熊 啊 ? 」 她 大笑 : 「 不會 , 但 你 會 看到 『 別的 東西 』 ! 」 我 很 好奇 , 張大眼 拚命 看 , 用力 找 。 只 看到 遠遠的 樹枝 掛 著 一 包 又 一 包 的 果實 , 每 一 枝 杈 都 掛滿 了 一 整 排 , 真是 多產 ! 可是 一 想 , 不 對 呀 ! 沒 聽 過 , 也 沒 讀 過 尤加利樹 會 長出 那 一 包包 倒 心形 的 果實 。 正 要 開口 問 我 的 女孩 護衛 , 忽然 看到 附近 岸 上 一 棵 大樹 頂端 掉下 了 一 包 果實 , 而且 朝 著 我們 這邊 砸過來 。 眼看 包裹 即將 掉到 我們 頭 上 , 忽然 「 飛 」 走 了 , 翅膀 一 展 , 好 大 一 隻 烏鴉 ! 再 仔細 一 看 , 不 是 烏鴉 , 是 好 大 一 隻 蝙蝠 ! 我 再 抬頭 看 個 分明 , 那 一 大 片 樹林 上 密密麻麻 的 「 果實 」 , 竟然 是 上百 、 上千 、 上萬 的 大型 蝙蝠 , 都 倒掛 著 在 做 「 白日夢 」 呢 ! 世界 景觀 , 真是 無奇不有 , 而 我 在 過年 時節 享受到 千萬 個 「 福 到 了 」 的 實景 , 今年 非發 不可 ! 上岸 之後 , 我 衝到 大衛 的 面前 , 指 著 樹 上 那些 果實 , 對 他 說 : 「 I had a "fruit ful" of luck !
 
」 並 告訴 他 「 福到 」 的 民間 吉利話 由來 。 他 說 , 那 我們 都 祈禱 福 到 澳洲 了 。 平生頭 一 遭 看到 這 種 奇景 , 我 滿腹 問題 , 馬上 問 他 : 「 牠們 怎麼 大小 解 ? 」 他 是 位 標準 的 澳洲人 , 從小 生活 在 自然 中 , 非常 融入 , 常識 很 豐富 , 又 很 幽默 , 馬上 警告 我 : 「 奉勸 你 白天 不要 在 高大 的 尤加利樹 下 行走 , 小心 熱帶 雨 ! 」 我 又 追問 : 「 那 母 蝠 如何 產 子 ? 」 他 看 了 我 一 眼 , 確定 我 是 正經八百 的 問 一 個 很 嚴肅 的 問題 , 就 說 : 「 根據 《 國家 地理 》 雜誌 作者 的 觀察 , 這 樹 上 雌性 蝙蝠 在 生產 的 時刻 , 要 翻身 、 直立 、 利用 地心引力 擠出 小 蝙蝠 , 然後 … … , 再 翻身 展開 翅膀 把 小 蝙蝠 捧住 , 使 牠 不 摔下去 , 厲害 吧 ! 」 我 不 知道 他 是否 在 唬 我 , 但 他 是 研究 科學 「 誠信 」 的 科學家 , 姑且 信 之 , 將來 再 去 查證 一 番 ! 那 天 傍晚 , 參觀 大衛 的 新 實驗室 , 也 和 其他 研究 者 交換 了 彼此 研究 的 心得 後 , 就 回 旅館 稍事 休息 , 再 隨同 大衛 赴 他 朋友 家 去 吃 道地 的 澳洲 烤 牛 、 羊排 。 酒醉 飯飽 , 正 談 得 高興 , 大衛 在 八點 五十五分 左右 , 把 我 拉到 院子 , 指 著 還 很 明亮 的 天空 預告 說 : 「 再五 分鐘 , 就 來 了 ! 」 我 摸不著 頭緒 , 不 知 他 在 說 什麼 , 但 主人 和 所有 客人 也 都 很 有 默契 一起 走出來 , 說 : 「 好 準時 , 每 晚 九點 整 , 牠們 就 飛離 樹 上 , 到 各 處 覓食 去 了 。 」 果然 , 天空 一下子 烏雲 滿佈 ! 但 晴空萬里 , 哪來 烏雲 ? 原來 是 成千上萬 的 黑蝙蝠 集結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