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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 它們 的 用法 。 因此 在 他倆 離開 連天山 時 , 石洞仙翁 很 放心 地 送走 了 這 一 對 年輕 的 夫婦 , 並且 囑咐 他們 : 要 把 文字 教給 所有 的 彝族 人民 。 他們 記住 了 石洞仙翁 的 話 。 回來 後 , 苞惹 組織 了 男人 , 芮娜 組織 了 婦女 來 學習 文化 。 他們 又 從 很 遠 的 地方 弄來 了 紙 、 筆 , 從此 彝族 同胞 就 開始 有 文字 了 。 包 穀雀 從前 , 大涼山 有 個 奴隸 主名 叫 撒馬拉拉 。 撒馬拉拉 家 奴隸 娃子 成百上千 , 最 小 的 娃子 是 個 無 爹 無 媽 的 小姑娘 , 名叫 瑪瑪 ( 註 ) 。 瑪瑪 是 撒馬拉拉 的 放 羊 娃子 ; 白天 放 羊 , 晚上 還要 背 一 背 草 回來 墊圈 。 她 不 知道 哪樣 叫 疼愛 、 溫暖 , 只 曉得 蟒鞭 抽 在 身 上 火辣辣 的 疼痛 。 羊 吃 不 飽 , 大 管家 色莫 要 用 蟒鞭 抽打 瑪瑪 ; 草 背 得 少 點 , 大 管家 色莫 要 用 蟒鞭 抽打 瑪瑪 。 色莫 高興 時 抽打 瑪瑪 作樂 ; 色莫 生氣 時 抽打 瑪瑪 出氣 。 色莫 抽打 瑪瑪 時 , 總是 邊 抽 邊 罵 : 「 白 骨頭 , 不 抽 不 打 皮子 癢 ; 不 抽 不 打 記 不 住 主子 的 恩德 。 」 可憐 的 瑪瑪 就是 這樣 在 大 管家 色莫 的 蟒鞭 下 過日子 的 。 一 天 , 瑪瑪 在 山 上 放 羊 時 下 了 一 場 大雨 , 一 棵 馬纓花 被 山水 衝倒 在 地 , 泥水 在 花樹 上 流 。 瑪瑪 可憐 這 棵 馬纓花 , 心想 : 馬纓花 , 馬纓花 , 你 就 相仿 我 一樣 , 無 人 心疼 無 人 愛 , 可憐 巴巴 的 。 她 扶起 了 馬纓花 , 下 細 用 土 把 花 壅好 。 大雨 過後 , 天 晴 了 , 馬纓花 抖抖 身子 又 精神 起來 。 每 天 , 瑪瑪 把 羊 放到 山 上 , 就 來 和 馬纓花 玩 , 馬纓花 用 它 的 枝葉 給 瑪瑪遮 太陽 ; 馬纓花 用 它 的 枝 為 瑪瑪 擋風雨 。 馬纓花 一天天 長大 了 , 瑪瑪 也 一年年 成長 , 馬纓花 開滿 了 火紅 的 花朵 , 瑪瑪黃巴巴 的 小 臉 也 長 得 像 馬纓花 一樣 , 紅 艷艷 的 了 。 馬纓花 不管 開 多少 朵 , 都 被 人 一 朵 不 剩 地 摘走 了 ; 漂亮 的 女 娃子 多少 個 , 大 管家 色莫 一 個 也 不會 放過 。 色莫 乞准 撒馬拉拉 , 要 收 瑪瑪 做 他 的 小老婆 。 綿羊 最 恨 的 是 豺狼 , 瑪瑪 最 恨 的 是 色莫 。 她 死 也 不 願 做 色莫 的 小 老婆 。 色莫 把 瑪瑪 搶到 了 家 中 , 硬 逼 著 瑪瑪 做 他 的 小老婆 。 十 年 三千六百 天 , 瑪瑪 天天 挨色莫 的 鞭子 , 瑪瑪 的 仇 比 涼山 大 , 瑪瑪 的 恨 比 金沙江 深 。 一 天 , 瑪瑪 抓起 一 根 柴火 , 一下 打翻 了 來 抱 她 的 色莫 , 轉身 就 逃出 了 色莫 的 家 。 瑪瑪 逃 , 色莫追 。 色莫 的 人馬 把 山 圍 了 個 團團轉 。 天 是 撒馬拉拉 的 天 ,地 是 撒馬拉拉 的 地 , 瑪瑪 無 處 躲 , 無 處 藏 。 色莫 追來 了 , 瑪瑪 只好 藏到 她 救起來 的 馬纓 花樹 下 , 只有 馬纓花 才 和 她 有 感情 。 色莫 逼近 了 , 瑪瑪 怕 得 抖成 一 瓢 水 。 這時 , 她 聽見 一 個 聲音 : 「 瑪瑪 , 快 爬到 我 身 上 , 我 送 你 上天 去 。 」 瑪瑪 奇怪 地 四處 找尋 , 不見 一 個 人 , 只 見 兩 片 樹葉子 一 張 一 合 , 發出 了 親切 的 聲音 : 「 快 ! 快 爬到 我 身 上 , 我 送 你 上天 去 。 」 「 瑪瑪 急忙 爬到 了 花樹 上 。 色莫 衝 了 上來 , 一 把 向 瑪瑪 抓去 , 只 見 一 陣 風 起 , 吹倒 了 色莫 , 瑪瑪 站 在 一 片 馬纓花 的 樹葉子 上 , 飄飄盪盪 地 飄上 了 天 。 管天 的 阿智阿魯 ( 註 ) 說 : 「 瑪瑪 , 你 是 個 不 守 本分 的 白 骨頭 , 白 骨頭 打 了 黑 骨頭 , 有罪 啊 ! 」 瑪瑪 聽到 這 話 , 咬 著 嘴唇 , 一聲不吭 , 心想 : 怎個 他 把 我 從小 打到 大 沒有 罪 , 我 才 打 了 他 一下 就 有罪 ? 阿智阿魯 拿給 瑪瑪 一 件 花衣裳 , 一 個 響篾 , 罰 她 回凡 間 贖罪 。 瑪瑪 氣憤 地 離開 了 天 上 , 也 不 願 回到 人間 , 她 找到 了 馬纓花 , 藏 在 馬纓花 下 , 和 馬纓花 過日子 。 直到 今天 , 瑪瑪 仍然 在 馬纓 花叢 中 彈 著 響 篾 : 「 咕咕 ! 咕咕 ! 」 人們 一 聽到 瑪瑪 的 響篾調 , 就 忙著 種 包谷 。 所以 , 人們 不再 叫 她 瑪瑪 , 而 叫 她 包谷雀 。 瑪瑪 : 彝語 , 花 的 意思 。 阿智阿魯 : 傳說 中 的 天帝 。 母雞 與 老鷹 很 早 以前 , 母雞 與 老鷹 結拜 為 姊妹 。 母雞 與 老鷹 常常 生活 在一起 , 如同 親生 姊妹 一樣 。 老鷹 常 幫 母雞 領 著 小 雞 , 白天 同 玩 , 夜晚 同伴 。 老鷹 有時 飛到 山坡 上 梢 狐狸 和 山貓 ; 有時 飛到 高空 盤旋 瞭望 , 讓 母雞 和 小 雞 放心 地 在 地上 尋食 。 有時 又 飛到 很 遠 的 地方 , 捕回 小鳥 和 小蟲 給 小 雞 吃 。 小 雞 稱 老鷹 是 鷹 阿姨 。 老鷹 有 一 串 珍貴 的 項珠 , 佩戴 在 身 上 , 夜裡 發出 銀灰色 的 瑩光 , 山貓 和 貓頭鷹 見 了 都 害怕 。 老鷹 對 這 串 珍珠 像 愛護 眼珠 一樣 珍惜 。 老鷹 戴 著 珍珠 , 在 高空 能 見到 林 中 小鳥 ; 在 地 上 能 見到 遠方 小蟲 。 欲 捕 則 捕 , 欲 吃 則 吃 , 尋食 自如 。 秋天 到 了 , 大 雁 相約 老鷹 到 很 遠 的 地方 去 旅行 , 要 到 來年 春天 才 能 回來 。 母雞 不得不 讓 老鷹 離去 , 但 要 老鷹 把 那 串 珍珠 留下 , 以便 照護 小 雞 , 待 明年 開春 老鷹 回來 時 再 還 它 。 老鷹 把 那 串 珠子 解下 留給 母雞 , 辭別 後 同 大 雁 向 遠方 飛去 。 母雞 得 了 珍珠 , 天天 和 小 雞 擺弄 著 。 那 珍珠 放出 瑩光 , 引得 小蟲 四面 飛來 , 使得 母雞 和 小雞 天天 飽餐 。 一 天 , 母雞 和 小雞 在 一 棵 樹 上 , 互相 爭 著 讚賞 珍珠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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