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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普通 成績 。 慘 了 。 眼前 最 大 的 任務 , 就 是 要 把 到處 征戰 的 疲勞 給 消除掉 才 行 。 我 斷然 給 自己 頒發 了 一 道 「 禁跑令 」 , 無論 是 通勤 趕 電車 、 走路 過 紅綠燈 、 上下班 途中 , 全部 禁止 有 任何 跑步 動作 。 為期 三 個 星期 。 前車之鑑 猶 未 遠 , 二○○四年 東吳 國際 超馬賽事 上 我 以 棄賽 收場 , 那 次 也 深刻 體會到 , 身體 內部 最 深處 的 疲勞 如果 不 消除 , 沒有 給 自己 充分 的 休息 時間 , 是 無法 迎接 未來 的 比賽 。 奇怪 的 是 , 叫 自己 不 跑步 , 久 了 也 會 有 壓力 , 身體 會 一直 嚷 著 要 跑步 要 跑步 。 好不容易 三 個 星期 的 禁跑令 解除 了 , 我 才 開始 練跑 。 這時 , 距離 世界 錦標賽 只 剩下 三 個 月 了 。 恢復 練習 之後 , 當然 不 是 從 一 開始 就 高速 跑步 , 而是 藉由 慢慢 跑步 來 消除 疲勞 , 然後 又 慢慢 透過 跑步 練下半身 , 這 就 是 所謂 的 LSD ( Long Slow Distance , 慢慢 多 花 時間 跑 長 距離 ) 。 除了 跑步 之外 , 還要 跳 有氧舞蹈 , 這 是 為了 培養 身體 的 平衡感 。 就 這樣 , 我 把 身體 練到 極 佳 的 狀態 。 為了 測試 自己 的 練跑 成績 , 我 參加 了 兩 場 半程 馬拉松 , 兩 次 都 跑 一 小時 十八 分 左右 , 算是 還可以 。 好 , 台北 世界 錦標賽 , 我 準備好 了 ! 二○○六年 二月 廿四日 , 比賽 前 一 天 下午 , 在 台北市政府 舉行 開幕式 , 市長 馬英九 也 親蒞 現場 。 他 已經 被 視為 下 屆 總統 候選人 , 一 出現 自然 氣氛 達到 最高潮 。 在 小學 樂隊 的 演奏 中 , 各 國 選手 站上 舞台 一一 亮相 。 遺憾 的 是 , 很多 強敵 國家 或 選手 都 缺賽 , 所以 有 種 失落感 。 開幕式 結束 後 , 選手 們 前往 圓山 公園 先 看 跑道 , 一 圈 是 九百八十七點七 公尺 , 要 以 圈數 算 距離 似乎 有點 麻煩 , 其他 選手 試跑 之後 的 感想 是 跑道 狹窄 , 彎道 也 很多 , 起伏 也 不定 , 所以 很 難 攻略 喔 ! 我 的 習慣 是 , 盡量 在 比賽 前 不要 想 太多 , 所以 不 太 會 在 賽前 先 試 跑跑道 。 在 重要 的 比賽 裡 , 勝負 的 關鍵 在於 如何 臨機應變 , 當下 做出 最 好 的 判斷 , 所以 比賽 前 想 太多 也 沒 什麼 意思 。 比賽 前夜 和 這 次 擔任 補給員 的 葉東哲 一 夥 人 去 士林 夜市 吃 了 台灣 料理 和 啤酒 , 為 隔天 的 比賽 囤積 能源 。 另 一 位 補給員 黑田琴美 給 我 了 一 個 不錯 的 建議 : 「 關家 ! 你 每 次 都 在 比賽 後 半 失速 , 所以 在 比賽 前 半 有 體力 的 時候 , 多 補充 食物 , 可能 對 你 比較 好 喔 ! 」 琴美 的 先生 是 知名 跑者 黑田宗治 , 夫婦倆 經常 一起 出賽 , 她 看過 我 的 比賽 好幾 次 , 我 對 她 也 有 充分 的 信任感 , 她 提供 的 意見 我 很 可以 理解 , 於是 吩咐 東哲 說 , 我 要 在 這 次 比賽 的 前 半 多 攝取 一些 咖哩飯 等 食物 。 擬定 策略 後 , 又 確認 了 衣服 、 補給品 、 藥品 等 東西 , 十點 就 睡 了 。 次日 , 二月 廿五日 , 七點半 我 坐 著 接駁車 來到 圓山 公園 , 遇到 前晚 半夜 才 從 日本 抵達 的 跑友 高田龍二 , 他 拿 著 更 早 一 天 日本 選手 荒川靜香 在 義大利 都林 冬季 奧運 溜冰 項目 奪得 金牌 的 新聞 給 我 看 , 然後 鼓勵 我 說 : 「 給 你 沾沾好運 ! 關家 也 要 用 這 股 氣勢 拿 金牌 喔 ! 」 真 是 個 正面 的 人 ! 接近 上午 十點 , 井上 教練 像是 拿 著 掃把 要 趕 我們 似的 大喊 : 「 時間 快 到 囉 ! 」 我們 趕快 朝向 起跑點 走 。 開跑 後 兩百多 位 選手 齊聚一堂 , 我 站 在 後方 , 大家 全 擠 在一起 , 沒辦法 跑到 前面 , 可以 說 跑 得 很 緩慢 。 我 快速 評估 了 眼前 的 狀況 : 天氣 悶熱 , 所以 每 圈 都 需要 補給 飲料 ; 跑道 狹窄 又 有 大 轉彎 和 上下 起伏 , 跑步 時 必須 保持 專心 , 不可 被 周遭 的 選手 影響 了 我 的 速度 。 戴上 太陽眼鏡 吧 , 這樣 可以 保持 專注 , 又 可 防止 眼睛 疲勞 。 通過 第二 個 小時 , 我 的 距離 是 廿三點七 公里 。 這時 我 開始 評估 其他 選手 : 美國 的 艾凡納多 似乎 狀況 不錯 , 領先 我 三 圈 , 但 此時 他 的 表現 與 前 一 年 在 奧地利 渥夏 的 世界 錦標賽 裡 幾乎 完全 一樣 , 一 開賽 就 衝出 。 我 大膽 預估 他 會 和 前 一 年 一樣 , 到 了 中途 開始 失速 。 所以 先 不用 把 他 放 在 心 上 。 被 我 盯上 的 反而 是 此刻 落後 艾凡納多 兩 圈 的 俄羅斯 選手 克魯里可夫 。 我 再度 比較 腦 裡 儲存 的 資訊 : 前 一 年 渥夏 賽事 裡 , 克魯里可夫 是 從 比賽 前 半 就 和 艾凡納多 展開 廝殺 , 中間 克魯里可夫 雖說 也 有 失速 , 但 賽事 後 半 段 又 奇蹟 似地 復活 狂奔 , 最後 勝出 。 乍看 他 是 比 去年 冷靜 , 可是 出汗 有點 多 , 狀況 可能 不 太 好 。 原因 呢 ? 原因 呢 ? 是 不 是 他 習慣 在 寒冷 的 俄羅斯 參賽 , 來到 炎熱 的 台北 , 沒 能 有 充分 的 練習 呢 ? 一面 想 著 , 不知不覺 進入 第三 小時 , 另 一 位 選手 又 殺出來 了 , 他 是 台灣 選手 陳俊彥 。 平常 在 東吳 超馬賽 , 他 習慣 採取 緊咬 我 後方 的 策略 , 這時 他 跑 在 我 前面 領先 我 一 圈 , 狀況 非常 不錯 。 之後 我 六點鐘 方向 出現 了 沖山 健司 緊跟 , 平常 我們 兩 人 感情 不錯 , 但 現在 是 比賽 , 不可以 邊 跑 邊 聊天 , 加上 我們 的 速度 本來 就 不同 , 而且 大會 有 規定 , 同 一 個 國家 的 選手 之間 不可以 長時間 併跑 。 於是 我 找 了 個 機會 去 上廁所 , 讓 沖山 健司 先 通過 。 出來 之後 , 我 以 四十七點四一 公里 通過 第四 個 小時 。 這時 我 預期 的 狀況 出現 了 : 從 比賽 前 半 領先 在 前 的 艾凡納多 開始 落後 。 義大利 的 皮羅塔 ( Mario Pirotta ) 和 匈牙利 的 傑拿士 ( Bogar Janos ) 此時 躍升 領先 地位 , 我 和 沖山 落到 第十 名 。 意外 的 是 , 俄羅斯 發動機 克魯里可夫 的 速度 掉 得 也 很 快 , 這時 我 追上 他 了 。 根據 以往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