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9,795 in text YL201419288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湯汁 , 均勻 地 澆 在 魚 身 上 , 然後 端到 桌子 上 。    杜甫 高高興興 地 招待 客人 , 客人 吃 了 讚不絕口 。 因為 用 了 五 種 助料 , 所以 取名 叫 「 五柳草魚 」 。 又 因 草魚 在 成都 是 野生 的 , 又 稱 「 草魚 」 , 所以 又 叫 「 五柳草魚 」 , 也 就 成 了 沿傳 至今 的 四川 名 菜 。 火燒 凌霄城    凌霄城 又 叫 凌霄寨 , 位於 興文縣 城 北 二十 公里 的 地方 。 城寨 築 於 高山 之 巔 , 三 面 峭壁 千仞 , 深谷 阻隔 , 山 上 連綿 數十 里 都 是 大 森林 , 形勢 十分 險要 。    在 凌霄山 上 建 城 , 開始 於 南宋 元佑 年間 。 那時 ,元軍 從 雲南 進攻 四川 , 守將 朱祖驥 , 在 瀘州 、 敘府 、 長寧 等 地 修築 防御 體系 , 在 瀘州 長江 邊 的 神臂岩 修建 了 老瀘州城 , 封鎖 水路 。 又 在 凌霄山 上 修 起 凌霄城 , 屯兵 儲糧 , 扼守 雲南 入 川 的 古 熨道 。 宋亡 後 , 凌霄城 為 熨人 都 掌族頭領 占據 。 到 了 明萬歷 元年 , 凌霄城 上 的 最 高 統治 者 , 已 換為 從 北京 同 阿大 一起 還鄉 的 阿苟 了 。    阿苟 在 北京城 長大 , 見 過 世面 來 的 , 又 是 阿大王 的 堂兄 , 聲望 很 高 。 他 在 凌霄城 , 公開 打出 旗號 , 自稱 「 凌霄王 」 , 一切 服飾車 馬儀仗 , 都 和 京城 裡 的 王侯 一樣 。 比 那 生長 在 山溝 裡 的 阿大王 , 可 氣派 多 了 。   萬歷 元年 官兵 征剿 熨 人 時 , 宰相 張居正 在 京城 遙控 指揮 , 用 步步為營 的 計策 , 十四萬 官兵 分 五 路 , 把 熨人 團團 圍住 , 一 村 一 寨 地 反覆 拚搶 爭奪 , 掃清 外圍 , 步步 進逼 , 一直 把 幾十萬 造反 的 熨人 , 壓縮到 以 九絲城 為 中心 的 方圓 幾十 里 地面 上 , 重重 包圍 起來 。 但是 , 九絲城 和 凌霄城 、 都都寨 等 山頭 寨子 形成 犄角 , 彼此 呼應 , 一旦 有事 互相 支援 。 再 加 這些 城寨 十分 堅固 , 都 是 修 在 高峻險要 的 山 上 , 山路 陡仄 , 一 夫 當關 , 萬夫莫入 , 官兵 進攻 , 仰面 射箭 , 傷不了 寨牆 後 的 熨人 , 反而 把 自己人 射 了 。 還 沒 站 隱腳跟 , 熨人 的 飛箭 滾木 擂石 就 雨點 般 打下來 , 官兵 只好 丟下 一 片 屍體 , 退潮樣 敗逃 下去 。 同時 , 阿大王 、 阿二王 、 阿苟 等 頭領 都 通曉 軍事 , 驍勇善戰 。 熨人 男女 , 一般 都 精通 騎射 , 攀援 懸岩 絕壁 如履平地 , 官兵 若 不 是 仗著 人 多勢眾 , 山地 作戰 根本 不 是 他們 對手 。 儘管 步步為營 , 縮小 了 包圍圈 , 但 每 前 進一步 , 都 要 付出 高昂 的 代價 , 攻打 了 許多 次 , 都 毫無 進展 。    凌霄城 和 都都寨 , 像 九絲城 的 兩 隻 翅膀 , 不 去掉 這 兩 隻 翅膀 , 官兵 休想 拿下 九絲城 , 掃平 造反 的 熨人 。    再 說 凌霄城 上 , 自從 大壩 被 官兵 的 火槍隊 夜襲 失守 後 , 凌霄王 阿苟 和 他 的 義子 阿繆 , 更加 日夜 小心 提防 。 阿苟 異常 勇武 , 阿繆力 大 無窮 , 父子 同心 , 把 個 天險 凌霄城 守得 鐵桶 似的 。    看來 , 要 取 凌霄城 , 硬攻不下 , 只有 計取 了 。 劉顯帳 中 的 謀士 們 , 三 天 三 夜 沒 睡覺 , 腦殼 都 想 爛 了 , 才 想出 條 毒計 : 你 熨 人 仁厚 , 今天 就 利用 你們 這 一 點 。    這 以後 有 一 天 , 阿苟 和 阿繆 正在 寨牆 上 巡查 , 忽 見 從 山 下 卡子 押回來 個 官兵 將校 。 那 人 遠遠 望見 阿苟 , 就 「 賢弟 , 賢弟 」 地 大聲 呼喊 , 並 加快 腳步 朝 城 下 奔來 , 到 跟前 雙手 反剪 打不得 拱 , 便 不住 地 彎腰 點頭 。 阿苟 看 了 半 天 , 才 知 是 在 京 時 的 同窗 好友 李 之實 , 多 年 不見 , 已經 長出 三 綹 鬍鬚 , 如果 不 是 他 先 招呼 , 就 認 不得 了 。 也 不 知  原因 , 李 之實 渾身 是 水 。 阿苟 又 驚 又 喜 又  咕 , 命 開 了 城門 放 他 進來 , 帶到 殿 上 解開 繩子 , 讓 他 坐下 , 看 他 來意 如何 ?    阿苟 問 : 「 老兄 為何 渾身 濕透 , 是 投 我 來 的 , 還是 勸降來 的 ? 」    李之實 哭喪著臉 說 : 「 為了 賢弟 的 安危 , 愚兄 差點 送 了 命 , 還 能 是 勸降來 的 ! 昨日 官兵 偷營 , 射進來 報 消息 那 枝 響箭 , 就 是 愚兄 射 的 。 你們 這裡 倒是 免 了 場 大禍 , 可 我 脫不了 干係 , 被 打 了 五十 軍棍 , 解 往 大營問罪 , 下灘 時 翻 了 船 , 才 鳧水 逃 得 性命 。 今 來 投奔 賢弟 , 暫借 寶寨 避難 , 不 知 允否 ? 不然 , 四 外 都 是 官兵 , 愚兄 只有 死路一條 了 。 」 說完 , 傷心地 流下 了 眼淚 。    昨天 官兵 來 偷營 , 確實 有 人 射響 箭 報告 消息 , 不過 , 沒 怎麼 打 官兵 就 退回去 了 , 可能 發覺 消息 走漏 偷營 難以 成功 吧 。 阿苟 是 個 直腸子 人 , 聽 他 這麼 一 說 , 又 見 他 身 上 果然 有 棒傷 , 也 就 信以為真 , 覺得 應該 感謝 這 位 老朋友 , 便 安慰 說 : 「 仁兄 不必 悲傷 , 小弟 定為 你 報仇 雪恨 便 了 。 我 這 山城 你 願 住 多久 就 住 多久 。 」 說 吧 , 讓 李 之實 換上 乾 衣服 , 擺 酒席 款待 他 。    酒席 上 , 不等 阿苟 問起 , 李之實 便 把 別 後 經歷 敘說 了 一 番 , 說 他 在 京 供職 , 因 得罪 了 上司 , 發來 劉 ( 註 ) 軍 中 效力 , 才 來到 這邊 遠 的 敘南 等等 。 又 把 明軍 虛實 盡行 告訴 阿苟 , 不外乎 當官 的 貪生 怕死 , 當兵 的 厭戰 想 家 , 上下 離心 , 紀律 渙散 , 都 是 些 不堪一擊 的 草包 。 接著 , 把 凌霄城 上頭 領 百姓 的 頑強 抵抗 著實 誇獎 了 一 番 。 不由 阿苟 不 相信 他 說 的 都 是 肺腑之言 。    李 之實 到 凌霄城 後 , 每 天 腳 不停 嘴 不住 , 跟著 阿苟 把 寨城 內外 幾乎 走遍 了 , 大小 頭領 也 叫 他 認完 了 , 又 過 了 幾 天 , 李 之實 向 阿苟 獻計 說 : 「 官兵 為 慶祝 大壩 告捷 , 從  州城 內 請來 了 戲班子 , 每 夜 唱戲 , 警戒 鬆懈 , 正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