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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才 抽 了 幾 口 大 煙 , 犯 了 大人 的 王法 , 求 大人 饒命 ! 」 丁安 心想 : 總督 大人 連 親生 兒子 都 處決 了 , 看來 自己 這 條 老命 也 難保 了 。 誰 知 丁 總督 非但 沒有 殺 他 , 反而 叫 他 起來 , 說 : 「 你 … … 好好 守護 公子 的 靈柩 吧 ! 」 丁 總督 為什麼 不 殺 丁安 呢 ? 他 有 他 的 想法 : 自己 兒子 剛剛 正法 , 屍骨未 寒 , 為什麼 老家人 丁安 在 自己 的 眼皮 底下 竟 膽大包天地 又 吸起 鴉片 來 了 呢 ? 難道 他 就 不 怕死 嗎 ? 丁 總督 猛然 悟出 一 個 道理 : 鴉片 對 人們 的 毒害 , 光 靠 斬殺 是 不能 解決 的 ! 那麼 , 到底 採取 什麼 有效 的 措施 來 禁煙 呢 ? 三更 已 過 , 丁 總督 還 在 廳堂 裡 踱來踱去 ; 直到 鼓打 四更 , 還是 毫無 睡意 。 丁府 的 廚師 們 見 大人 徹夜 不 眠 , 心 裡 很 過意不去 , 就 想 給 大人 弄 點 夜餐 消愁 解煩 , 可 偏偏 那 天 菜庫 裡 存菜 不 多 , 只 有 一 小 塊 瘦肉 , 一點兒 花生米 , 還 有 一些 青椒 、 蔥蒜 之類 的 東西 。 於是 , 他們 使出 了 平日 的 功夫 , 先 把 花生米 用 油 一 炸 , 把 瘦肉 切成 小方 肉丁 一 炒 , 再 加 些 青椒 等 佐料 , 連 酒 一起 端到 廳堂 , 說 : 「 大人 為 禁煙 而 操心 , 現已 更 深夜 寒 , 請 大人 將 就 用 一點 吧 ! 」 丁 總督 見 手下人 這樣 關心 自己 , 便 坐下來 品酒 嘗 菜 。 一 嘗 覺得 口味 不錯 , 便 高興 地 問 : 「 這 是 什麼 名 菜 ? 」 廚師 們 是 隨便 炒 的 呀 , 哪 有 什麼 菜名 呢 ? 想想 是 專門 為了 慰勞 總督 而 炒 的 , 總督 大人 名叫 「 宮保 」 , 便 說 : 「 就 叫 『 宮保 肉丁 』 吧 ! 」 以後 , 「 宮保 肉丁 」 就 在 四川 一帶 流傳開來 。 久而久之 , 人們 把 「 宮保 」 叫成 了 「 宮爆 」 , 有 「 宮 爆 肉丁 」 「 宮 爆 雞丁 」 , 成 了 四川 的 名 菜 。 羊皮鼓 羌族 有 一 個 習俗 , 每逢 節日 裡 , 人們 都 敲 起 羊皮鼓 , 排成 隊 , 拉起 圈跳舞 。 為什麼 敲羊皮鼓 呢 ? 這 還 有 一 個 很 古老 的 傳說 哩 。 盤 古王 開天闢地 時 , 羌族 始祖 住在 黃河 以西 , 織 樹葉 當衣 , 採 野果 為 食 , 白手 創業 , 慢慢 使 九溝十八 寨 ( 註 ) 有 了 生氣 。 始祖 斗 安珠 ( 註 ) 和 天神爺 木比塔 ( 註 ) 的 三女兒 木姐珠 結親 。 天神爺 十分 讚賞 斗安珠 超人 的 勇敢 和 智慧 , 心甘情願 地 把 木姐珠 許配給 他 , 並 把 女兒 的 嫁妝 辦 得 十分 豐盛 : 玉米蕎 麥青 稞種 , 金馬 銀牛 梅花鹿 , 鳳冠霞 帳龍 鳳衣 , 山羊 綿羊 大 黃牛 ; 還 送 了 一 本 寫滿 羌族 文字 的 樺樹皮 天書 。 斗安珠 和 木姐珠 拜別 天神 木 比塔 , 雙雙 回到 了 人間 。 他們 把 種子 和 牛 羊 都 分給 了 山寨 的 鄉親 們 , 唯有 那 本 寫 著 羌族 文字 的 樺樹皮 天書 自己 收藏 著 , 只有 在 逢 年 過節 才 拿出來 讓 寨子 上 的 老年人 傳看 , 到 了 晚上 就 收回去 , 把 書 供 在 神龕 上 , 焚香 祭祀 。 寨子 上 的 人 都 知道 有 本 天 書 , 但 看到 的 人 不 多 , 就 是 看到 過 的 , 也 還 看 不 懂 , 大家 把 這 本 書 奉為 珍寶 , 愛惜 得 不得了 。 寨子 裡 有 一 個 放 羊娃 , 放牧 著 全 寨子 各 家 的 山羊 和 綿羊 。 每 天 清晨 , 他 站 在 寨子 東頭 的 核桃樹 下 , 把 羊鞭 抽 得 叭叭 響 , 催 各 家 放出 羊子 。 有時 遇到 哪 家 主人 睡著 了 , 羊子 出 不 來 , 他 就 從 寨樓 大門 旁 的 小 洞 裡 伸進 手 去 , 抽出 門杠 把 羊子 放出來 , 然後 替 主人 關好 門 , 再 趕著 羊群 上山 去 。 這 放 羊娃 也 知道 有 這麼 一 本 天書 , 覺得 稀奇 , 心 裡 很 想 看看 。 有 一 天 , 他 的 機會 來 了 。 這 天 , 是 二月 二龍 抬頭 , 附近 山 上 的 人 都 到 寨子 上 趕 廟會 , 熱鬧 了 一 天 , 晚上 還 點起 松明 火把 , 燒起 篝火 , 喝 著 酒 ( 註 ) , 扯起 圈子 跳 鍋莊 。 跳 啊 跳 啊 , 越 跳 越 高興 , 一直 跳到 東方 發白 , 人們 才 散去 。 二月 初二 早晨 , 寨子 上 靜悄悄 的 , 平時 擁擠 的 山溝 小道 看 不 見 早起 背 水桶背水 的 人群 ; 往日 這時 滿 寨子 飄散 著 帶有 蒿草味 的 炊煙 今天 也 沒有 一點 影子 ; 寨 中 有 著 牛屎 羊糞 的 石板 寨道 上 , 連 個人 影子 也 沒有 。 放 羊娃 在 核桃樹 下 抽 了 好 一 陣 響鞭 , 還 放開 嗓子 喊 了 一陣 : 「 放 羊 囉 ! 放 羊 囉 ! 」 但 就 不 見 各 家 放 羊 出來 。 他 只好 自己 動手 , 一 家 一 家 寨樓 去 放出 羊子 。 來到 斗安珠 和 木姐珠 的 寨樓 前 , 他 抽出 門杠 推開 門 , 一 眼 就 看見 堂屋 神龕 上 供 的 那 本 書 。 放 羊娃 高興 極了 , 他 悄悄 走進 堂屋 。 堂屋 裡 只 有 一 隻 小 花貓 在 用 腳爪 洗臉 , 斗安珠 和 木姐珠 跳 了 一 夜 的 鍋莊 , 這時 還 沒 起床 。 放 羊娃 躡手躡腳 走到 神龕 下 , 仰 著 頭 , 望 著 書 。 他 心 裡 想 : 這 黃殼殼 的 書寫 的 是 子 呢 ? 他 從 火塘 邊端 來 高板凳 , 站 在 上面 把 書 拿 了 下來 。 正 要 翻開 看 , 突然 東 廂房 裡 咳 了 一 聲 。 「 哎呀 , 不 好 ! 」 放 羊娃 的 心 都 揪緊 了 , 他 一把 把 書 塞進 懷裡 , 三 步 並 作 兩 步 走出 了 堂屋 。 「 哪 個 ? 」 裡面 問 了 一 聲 。 「 是 我 ! 」 放 羊娃 連忙 應 了 一 聲 , 還 把 羊子 趕 得 「 哩 、 哩 」 地 叫 。 「 呵 , 是 放 羊娃 啊 ! 這麼 早 。 」 裡面 聽出 是 放 羊娃 的 聲音 , 再 沒 追問 , 連 出 都 沒 出來 。 放 羊娃 的 心 地 跳 , 他 揣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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