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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坦 岩石 的 背後 , 整齊 地 鋪 著 一 堆 乾草 。 老鴇 仔細 觀察 四周 , 結果 發現 了 幾 根 又 長 又 黑 的 捲髮 及 塗漆 的 酒杯 。 拿近 眼前 一 看 , 發現 杯底 還 有 著 河野 家 的 燙金 標誌 。 ( 他 應該 是 和 那 個 女人 一起 住在 這 的 吧 ? 長久 的 送往迎來 生涯 使 她 認為 , 男女 之間 的 關係 僅 止於 肉體 接觸 。 想到 這 , 她 的 胸 中 不覺 波濤 洶湧 。 她 開始 想像 各 種 可能 的 情景 : 通有 那 結實 、 有力 的 胸肌 , 通有 為 毒箭 所 傷 、 在 死亡 邊緣 掙扎 的 情形 , 想到 這 點 , 她 愈發 肯定 通有 絕對 不會 躲 在 這 和 女人 尋歡作樂 , 而 置 世事 於 不 管 的 。 這 傢伙 ! 居然 喜歡上 外國 女人 , 難道 日本 都 沒有 女人 了 嗎 ? 她 很 生氣 地 喃喃自語 。 接著 她 又 朝 部落 的 方向 走去 。 在 民風 純樸 的 島民 眼 中 看來 , 老鴇 的 樣子 簡直 就 像 妖怪 一樣 。 不過 , 儘管 她 的 樣子 令 他們 感到 害怕 , 但是 卻 仍 照實 回答 她 的 問題 。 有 沒 有 河野 這 個 人 我們 並 不 知道 , 不過 這 兩 個 月 來 那 的確 住 著 人 。 因為 每 天 早晚 , 那 都 會 冒出 炊煙 。 至於 對方 一共 有 多少 人 , 我們 根本 無從 得知 。 由於 有時 海賊 也 會 聚集 該 處 , 因此 沒 事 我們 是 不會 到 那兒 去 的 。 翌日 風向 已經 改變 , 於是 老鴇 立刻 下令 開 船 出島 。 船頭 仍然 發 著 牢騷 , 但是 老鴇 卻 堅持 不肯 繼續 逗留 此 地 。 我們 快 走 吧 ! 侍會兒 還要 到 那 條 船 所 去 的 島 上 調查 呢 ! 老鴇 非常 有 自信 能夠 找到 通有 , 因為 根據 她 調查 的 結果 , 河野氏 的 氏神 大三島 明神 所在 的 大三島 就 在 那 附近 。 回到 姬濱 休息 了 兩 、 三 天 後 , 有 兩 名 令 人 意想不到 的 人 前來 求見 。 這 兩 人 就 是 對 馬的 彌太六 及 肥 前 的 五郎八 。 哎呀 ! 真是 稀客 , 你們 怎麼 會 知道 我 在 這兒 呢 ? 來 、 來 、 來 , 快 請 進 ! 過 了 幾 天 故作 端莊 以 展現 領主 祖母 威嚴 之 生活 的 老鴇 , 在 不知不覺 中 又 流露出 歡場 女子 特有 的 輕佻 姿態 。 似乎 突然 想起 了 自己 的 身分 , 老鴇 故作 威風 地 坐 在 兩 人 對面 。 在 光線 微 暗 的 房 內 , 像 白 貓 一般 的 彌太六 及 像 栗毛駒 一般 的 五郎八 正襟危坐 地 坐 著 。 你們 怎麼 會 知道 我 在 這兒 呢 ? 老鴇 嫵媚 地 笑 著 。 在 這 莊嚴 得 有如 武家 的 住宅 , 身為 主人 的 老鴇 卻 露出 風情萬種 的 姿態 , 難免 給 人 一 種 極 不 協調 的 感覺 。 兩 人 微笑 道 : 讓 妳 嚇 了 一 跳 吧 ? 我們 從 妳 店 找到 這 , 其間 不 知 花費 了 多少 功夫 呢 ! 似乎 被 莊嚴 的 氣氛 所 感染 一般 , 彌太六 的 言行 舉止 變 得 格外 溫文 有禮 。 老鴇 幾乎 笑岔 了 氣 。 幾 天 來 裝模作樣 的 態度 瞬間 崩潰 , 令 她 有 種 魚 重新 回到 水 中 的 暢快 感覺 。 呵 呵 呵 、 呵 呵 呵 , 這 也 是 沒辦法 的 事 呀 ! 京都 是 京都 , 這 是 這 , 我 的 身分 可 完全 不 一樣 ! 接著 她 問 兩 人 來 此 的 目的 。 五郎八 那 馬 一般 的 臉 上 頓時 浮現 微笑 。 我們 到 京都 去 找 中 納言 , 之後 又 前往 妳 的 家 中 , 結果 聽說 妳 到 四國 來 了 , 於是 我們 也 從 後面 追來 了 。 啊 , 原來如此 ! 這麼 說來 , 你們 也 是 瞞 著 中 納言 , 私自 來到 此 地 的 嘍 ? 老鴇 拍手 命 人 備 酒 , 然後 又 恢復 了 在 五 條 時 身為 老鴇 的 姿態 。 三 人 一邊 喝 酒 、 一邊 談話 。 你們 找 我 有事 嗎 ? 還不是 為 了 波斯人 的 事 。 , 原來 是 這 個 啊 … … 老鴇 原 打算 把 先前 看到 的 事情 告訴 兩 人 , 但是 想 了 一 想 , 卻 又 突然 決定 不 說 了 。 事情 迫在眉睫 , 一定 要 儘快 找出 他們 的 下落 才 行 。 彌太六 摸 著 像 貓 一般 的 鬍鬚 說道 。 這時 , 五郎八 又 補充 道 : 所以 我們 的 主人 也 親自 從 九州 來到 這 了 。 哦 ! 哦 ! 在 此 種 情況 下 , 這 類 感嘆詞 往往 是 女性 自我 防衛 的 最佳 武器 。 老鴇 就是 經常 利用 它 來 爭取 緩衝 的 時間 , 以便 仔細 思考 下 一 步 棋 該 怎麼 走 。 你 所謂 的 事情 迫在眉睫 , 是 指 那 一 方面 而言 呢 ? 彌太六 看看 四周 , 然後 壓低 聲音 說道 : 不 瞞 妳 說 , 蒙古 大軍 在 今年 內 就 會 攻過來 了 。 老鴇 露出 吃驚 的 表情 。 消息 可靠 嗎 ? 她 收起 笑容 , 正色 問道 。 當然 可靠 , 我 家 主人 為 此 擔心 得 寢食難安 哩 !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啊 ? 當然 是 戰爭 嘍 ! 一旦 爆發 戰爭 , 不但 生意 做 不 成 了 , 甚至 連 身家 性命 也 難保 啊 ! 彌太六 捻 著 鬍鬚 , 以 近乎 危言聳聽 的 語氣 說道 。 老鴇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陳似道 大人 在 那兒 ? 是 在 京都 嗎 ? 他 也 到 多 度 津 來 了 。 不過 , 由於 擔心 目標 太過 明顯 , 因此 他 只 派 我們 兩 人 前來 。 哦 , 他人 在 多 度 津 啊 ? 在 多 度 津 可以 聽到 許多 傳聞 哪 ! 就是 因為 這 個 緣故 , 所以 主人 才 決定 留在 那兒 。 那麼 , 有沒有 打聽到 什麼 消息 呢 ? 沒有 。 我 家 主人 為 此 感到 十分 煩躁 , 而 我們 則 因而 慘遭 池魚之殃 。 對了 , 妳 有沒有 消息 可以 提供給 我們 的 呀 ? 老鴇 拿起 酒壺 為 五郎八 和 彌太 六斟 酒 , 然後 才 說道 : 很 抱歉 , 我 也 沒有 消息 可以 給 你們 。 畢竟 , 事情 都 已 經 過 了 這麼多 天 了 。 兩 個 男人 互相 看 了 一 眼 。 儘管 他們 的 動作 並 無 其他 含意 , 但是 老鴇 卻 深感 不安 。 為 了 消除 兩 人 內心 的 疑惑 , 於是 她 又 繼續 說道 : 真 糟糕 , 恐怕 一切 都 來不及 了 。 戰爭 就 要 開始 了 , 我 該 怎麼辦 呢 ? 她 緊蹙 著 雙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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