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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算了 吧 , 讓 它 自己 去 找 , 我 先 住下來 再 說 。 於是 , 棕樹 便 獨自 在 田坡 上 安居下來 。 黃角樹 在 石 上 等 啊 等 , 等 了 很 久 都 不 見 棕樹 回來 。 後來 看見 一 位 老農 走來 , 黃角樹 一 打聽 , 才 知道 棕樹 已 在 田坡 上 安 了 家 , 郤 不 回來 喊 它 。 黃角樹 便 氣憤 地 把 它 和 棕樹 從 湖廣 到 四川 一路 的 經過 , 向 老農 訴說 了 。 老農 也 把 這 件 事 向 附近 的 人 說 了 。 大家 聽 了 , 對 棕樹 的 忘恩負義 行為 都 很 氣憤 。 而 對 黃角樹 捨己 為 人 的 行為 都 很 尊敬 。 大家 挑來 泥土 , 搬來 石頭 , 為 黃角樹 修好 屋基 , 讓 它 過 得 更 好 。 黃角樹 為 感謝 人們 , 便 叫 子子孫孫 都 在 路 旁 安家 , 晴天 為 過往 行人 遮太陽 , 雨天 為 過往 行人 擋雨 。 對 忘恩負義 的 棕樹 , 人們 決定 用 千 刀 萬 的 酷刑 來 懲罰 它 。 每 年 都 要 用 刀 把 它 的 皮 一 層 一 層 剝下來 , 直到 它 死去 為止 。 陶三考 狀元 從前 , 四川 忠縣 石寶寨 陶家村 有 個 陶員 外 。 雖 稱不上 豪門 , 但 也 是 村 裡 聞名 的 大戶 。 陶員 外 雖說 自己 認 不 到 幾 個 「 狗 腳跡 」 ( 註 ) , 還是 明白 「 養兒 不 讀書 , 只 當 餵 個 豬 」 的 道理 。 因此 , 不惜 花費 金錢 , 雇 了 個 老先生 來 家 , 專門 教 三 個 兒子 讀書 。 誰 知 都 是 些 不 爭氣 的 敗家子 。 老大 、 老二 成 了 短命鬼 ; 老三 陶三 是 個 好吃懶做 、 扯皮撩筋 的 賭棍 。 沒 過 幾 年 功夫 , 家 給 敗 得 差不多 了 。 陶員 外 兩口子 眼睜睜地 看 著 個 家產萬貫 、 賓客 滿 門 的 大戶 之 家 , 轉眼 成 了 鍾馗 的 店子 ── 鬼 都 不 上門 來 。 一 氣 之下 , 嗚呼哀哉 了 。 從此 , 陶三 更 是 以 爛 為 爛 , 八方 鬼混 。 到 三十 歲 , 還是 校場壩 的 旗杆 ── 光棍 一 條 。 最後 , 把 衣裳 殼殼 都 賣來 賭 了 , 沒法 , 只好 到 石寶寨廟 裡 給 老 和尚 挑水 打雜 , 混 碗 飯 吃 。 一 天 , 鎮 上 鑼鼓喧天 , 人山人海 , 陶三 也 擠 在 人群 裡 , 見 一 位 頭 戴 烏紗 , 身 著 官服 的 大人 走下 船 來 。 那些 豪紳 老爺 像 一 群 哈叭狗 一樣 , 搖頭擺尾 , 竄 前 跟 後 , 百般 奉承 。 陶三 想 : 是 什麼 官兒 這麼 神氣 ! 一 打聽 , 才 知 是 當朝 新科 狀元 , 姓 賀 , 路過 這裡 , 回家 祭祖 。 當天 晚上 , 陶三 在 床 上 , 翻來覆去 都 睡 不 著 。 心想 : 我 陶三 這 一 輩子 , 享 不盡 的 榮華富貴 , 就 是 當官 的 味兒 沒 嘗 過 。 要是 我 也 考上 個 狀元 , 就 不 愁 沒 官 做 了 。 不過 聽說 考 狀元 要 舉 人才 有份 , 我 連 秀才 氣氣 都 沒 沾 著 邊 , 又 怎麼 能 去 考 狀元 呢 ! 時間 易 過 , 不覺 考 狀元 的 日子 又 要 到 了 。 陶三 只有 伸長 脖子 , 流 著 口水 乾 著急 。 說 也 巧 , 本 村 同 族 有 位 舉人 , 也 叫 陶三 。 突然 一 場 大 病 , 上 西天 去 了 。 這下 可 樂壞 了 陶三 。 他 想 : 真是 天 無 絕人 之 路 。 於是 他 瞞 著 和尚 , 偷偷 離開 廟宇 , 冒充 陶舉人 之 名 , 上京城 考 狀元 去 了 。 他 起早 摸黑 , 夜宿 曉行 , 不覺 半 月 時間 過去 了 。 乾糧 吃完 了 , 盤纏 花光 了 。 一 天 傍晚 , 他 來到 一 處 高宅大院 。 看 那 氣派 , 定 是 一 個 大戶人家 。 心想 : 管 他 狀元 不 狀元 , 先 討 碗飯 把 肚兒 魁圓 , 然後 睡 上 一 覺 再 說 。 他 抖 了 抖 精神 , 上前 叩門 。 不一會 , 出來 一 位 看門 老頭 。 陶三施禮 , 乞討 碗飯 。 老頭 說 : 「 吃飯 、 借宿 不 難 , 只 是 我 家 老爺 有 一千 金 小姐 , 名叫 李雲霞 , 才貌 雙全 。 她 有 三 副 對子 的 下聯 , 你 如 能 對上 其中 之 一 , 給 飯 吃 ; 對上 其中 之 二 , 留 住宿 ; 三 副 都 能 對上 , 願 將 終身 許配 。 」 陶三一 聽 , 好似 一 盆 冷水 淋 在 腦殼 上 , 從 頭 到 腳 都 涼透 了 。 不過 還是 壯 了 壯膽 說道 : 「 吟詩 作對 , 有 何 難 哉 , 請問 何 對 ? 」 老頭 說 : 「 公子 別 急 , 待 我 稟知 老爺 與 小姐 。 」 說完 轉身 進 屋 。 不一會 , 老頭 一 手 托 著 一 盤 瓜果 食品 , 一 手 拿 著 小姐 的 對子 出來 。 陶三 接過 吃 的 , 先 填飽 了 飢腸 , 再 接過 對子 一 看 , 第一 張 紙 上 正正 楷楷 寫 著 : 鞋繡 金鳳 著地 哪 堪登天 第二 張 紙 上 寫 著 : 姐姐 妹妹 齊齊 整整 排排排 第三 張 紙 是 八角橋橋 八角八角橋 上 看 八角八角 八角 八八角 陶三 自己 明白 , 憑 他 喝 的 這 點 墨水 怎麼 能 對得上來 ? 等到 天亮 , 他 就 來 個 腳板 上 擦 油 , 溜之大吉 。 不 幾 天 , 他 來到 京城 , 正好 趕上 考期 。 天下 事 真是 無 巧不成書 。 皇上 的 考題 也 是 三副 對子 , 求 對 下 聯 。 第一 副 是 : 扇描 墨龍 呼風 不能 喚雨 第二 副 是 : 君君 臣臣 商商 量量 對對 對 第三 副 是 : 萬歲 樓樓 萬歲 萬歲 樓 中 坐 萬歲 萬歲 萬歲 萬萬歲 陶三 看 了 又 看 , 想 了 又 想 , 猛然 想起來 京路 上 , 李家 小姐 出 的 三副 對子 不 是 正好 和 這 三 副 相對 嗎 ? 於是 提筆 就 寫 , 第一 個 交 了 卷 。 主考官 接過 , 輕輕 念道 : 扇描 墨龍 呼風 不能 喚雨 鞋繡 金鳳 著地 哪 堪登天 君君 臣臣 商商 量量 對對 對 姐姐 妹妹 齊齊 整整 排排排 萬歲 樓樓 萬歲 萬歲 樓 中 坐 萬歲 萬歲 萬歲 萬萬歲 八角 橋橋 八角八角橋 上 看 八角八角 八角 八八角 讚嘆 道 : 「 對 得 好 ! 」 忙 呈送給 皇上 。 皇上 和 大臣 們 一 看 , 也 一個個 翹起 大拇指 , 什麼 「 好 呀 」 、 「 妙 呀 」 的 誇獎 不已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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