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嘿 ! 我 叫 你們 相親相愛 ? 我 要 叫 你們 隔 得 更 遠 更 遠 ! 等 今晚 月亮 出來 的 時候 , 你們 才 曉得 蘇大 我 的 厲害 ! 」 說完 帶 著 家丁 走 了 。 大難臨頭 了 ! 晚上 , 阿月 和 阿波 又 來到 寨 邊 柳樹 下 。 他倆 焦 呀 , 愁 呀 ! 你 望望 我 , 我 望望 你 , 心 裡 有 好多 話 , 可是 說 不 出 一 句 。 天 上 布滿 烏雲 。 他們 希望 烏雲 越來越 厚 , 好 讓 月亮 出 不 來 , 好 讓 他們 多 團聚 一 天 。 可是 老天 真 不如 人 願 啊 ! 一 陣 大 風 把 天 上 的 烏雲 吹薄 了 , 吹散 了 。 月亮 從 雲縫 裡 露 了 出來 , 清輝 灑滿 大地 。 這時 , 土司府 的 門 「 嘎 」 的 一 聲 開 了 , 傳出來 土司 的 怪笑聲 , 像 鬼燈哥 ( 註 ) 在 叫 。 只 見 他 站 在 月光 大 路 上 , 提起 銀晃晃 的 月光鞭 , 對著 遠處 的 深山 老 一 陣 亂 。 阿月 和 阿波 緊緊 抱 在一起 , 閉 著 眼 , 仍 覺到 眼前 月光 在 晃 , 腳 下 地面 在 動 。 只 聽 半空 一 聲 巨響 , 他們 睜眼 一 看 , 見 那 條 月光鞭 像 閃電 一樣 , 從 土司 手 中 飛 向 月亮 上去 了 。 土司 又 驚慌 又 凶惡 地 吼道 : 「 啊 ? 死 瘟鞭 也 不 聽話 ! 好 , 我 就 從 大路 去 深山 老 , 也 要 把 他們 分開 ! 分開 」 土司 的 話 還 沒 完 , 忽然 地 上 一 聲 巨響 , 只 見 那 條 月光 大 路 霎時 變成 一 條 大 河 , 波翻 浪湧 , 幾 旋 幾 轉 把 土司 淹翻 了 。 天亮 了 。 那 條 月光 大路 變成 的 大 河 , 從 遠處 的 深山 一直 流到 田壩 上 來 , 波光 , 美麗 極了 。 從此 以後 , 這 條 河水 把 布依 和 苗胞 連 在一起 , 他們 或者 順 著 河岸 , 或者 駕舟 搖船 , 來往 更加 密切 了 。 他們 還 在 沿河 兩岸 種樹 栽花 。 一 年 四 季 , 兩岸 柳樹 成蔭 , 河 上 漂 著 五顏六色 的 花瓣 。 因此 , 人們 就 把 這 條 河 叫做 「 花溪 」 。 阿月 和 阿波 在 美麗 的 花溪河 畔 成 了 親 , 過 著 美滿 幸福 的 生活 。 黛哈 : 苗語 , 後生 。 蘇大 : 布依語 : 對 土司 的 稱呼 。 烙鐵頭蛇 : 一 種 劇毒蛇 , 頭形 如 烙鐵 。 鬼燈哥 : 即 貓頭鷹 。 月琴 的 來歷 在 布依族 的 情歌 中 , 往往 提到 月琴 。 如 有 一 首 「 琴聲 不如 他 會 說話 」 就 這樣 唱道 : 圓圓 月琴壁 上 掛 , 猛 抬頭 我 看見 了 它 。 停下 手 中 紡車 喲 , 忙 把 月琴 取下 。 剛剛 定準 弦音 , 心 裡 郤 想起 了 他 。 琴聲 雖然 委婉 , 不如 他 會 說話 。 關於 月琴 , 還 有 這樣 一 個 美好 的 傳說 : 從前 , 在 北盤江 邊 , 有 一 對 布依族 青年 男女 , 男 的 叫 勒木 , 女 的 叫 妹絲 。 兩 人 浪哨 , 感情 至 深 。 可惜 那時 布依族 青年 男女 , 只有 浪哨 自由 , 沒有 婚姻 自主 , 婚姻 大事 全 由 爹 媽 作主 。 勒木 和 妹絲 儘管 情投意合 , 郤 不能 結成 良緣 。 這樣 , 兩 人 就 相邀 外逃 。 他們 帶 著 弓箭 、 砍 刀 、 火鐮 , 逃到 深山 老 裡 去 。 從此 , 就 在 林 裡 射 雀鳥 、 摘 野果 為 食 , 冷 了 砍 山柴 燒火 , 渴 了 飲 山泉水 , 相親相愛 過日子 。 閒暇 時 他們 就 擺白 ( 註 ) , 聽 雀鳥 唱歌 。 可是 , 日子 久 了 , 光 兩 人 擺白 , 聽 雀鳥 唱歌 , 也 就 覺得 很 單調 乏味 了 。 一 天 晚上 , 明月 當空 , 把 林 照 得 如 水 洗 一樣 。 勒木 和 妹絲 追趕 一 隻 九 節 狸 , 來到 一 條 小小 的 山泉 邊 。 山泉 分成 小 指頭 粗細 的 四 股 , 從 一 堵 狹長 的 懸崖 上 緩緩 流下來 , 注入 岩腳 一 個 如 篩子 大小 的 水凶 裡 , 發出 叮叮 的 聲音 , 濺 起 圈圈 以後 , 又 再 往 下 流 去 。 這 水凶 裡 , 還 倒映 著 從 樹隙 中 露出來 的 月亮 的 影子 哩 。 兩 人 來到 這裡 , 九 節 狸 不見了 , 他倆 口 也 渴 了 , 就 坐 在 水 凶 邊 歇氣 , 手 捧 山泉 解渴 。 喝夠 了 山泉水 , 兩 人 捨不得 離去 , 就 坐 在 泉 邊 聽 那 叮叮 悅耳 的 山泉聲 。 聽 呀 聽 呀 , 妹絲 突然 眉開眼笑 , 心花怒放 , 對 勒木 說 : 「 我 經常 聽 阿奶 講 , 天 上 王母娘娘 有 架琴 , 彈起來 叮叮 響 , 好聽 得很 , 王母 閒悶 時 , 就 彈琴 解悶 。 我們 不如 也 來 做 一 架 琴 , 閒悶 時 彈起來 解悶 。 」 勒木 聽 後 , 也 動 了 心 , 說 : 「 做 架琴 來 彈 倒是 好 , 可惜 不 曉得 琴 像 哪樣子 , 個 做法 呢 ? 」 妹絲 也 說 不 出 個 名堂 。 這樣 , 兩 人 就 托 著 下巴 , 著 流水 , 靜聽 著 泉聲 出神 。 突然 , 妹絲 像 發現 哪 樣 寶貝 一樣 , 站起來 說 : 「 有 了 ! 我們 就 照 懸崖 上 流下來 的 泉水 和 這 水凶 的 樣子 : 做 一 把 琴 吧 。 圓 水 凶 當 琴盤 , 懸崖 水槽 當 琴 把 , 四 股 流泉 當 琴弦 。 你 看 行 不行 ? 」 勒木 聽 了 , 高興 得 跳起來 , 連聲 說 : 「 要 得 ! 要 得 ! 」 第二 天 , 勒木 砍來 了 白楊樹 , 削削 砍砍 , 照妹絲 說 的 樣子 , 一連 做 了 三 天 , 做成 了 一 把 琴 。 琴盤 像 圓 水 凶 , 琴 把 像 懸崖 流水槽 。 只 可惜 不得 絲線 來 做 琴弦 。 個 辦 呢 ? 兩 人 又 托 著 下巴 苦思 苦想 。 突然 , 妹絲 眼睛 一 亮 , 說 聲 : 「 有 了 ! 」 說完 就 解開 自己 的 頭髮 綹綹 , 捋 著 長 的 選 了 十二 根 , 拔下來 搓成 四 股 作 琴弦 。 髮絲 一 安上 , 勒木 輕輕 一 撥動 , 果然 就 發出 像 山泉 一樣 悅耳 的 聲音 。 勒木 高興 了 一陣 又 說 : 這 琴 彈起來 好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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