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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者 是 容器 , 兩者 缺 一 不可 。 理性 , 是 理解 客觀 世界 法則 的 能力 。 理性 較 發達 的 人 , 對於 數 「 理 」 可能 感興趣 , 物 「 理 」 也 會 有 興趣 。 有 些 人 很 會 做 事 , 就是 很 懂 「 事理 」 的 人 , 可以 俐落 地 把 事情 有條不紊 地 處理好 。 有些 人 對 「 法理 」 研究 有 著 出奇 的 耐心 。 這些 都 是 發自 於 理性 的 能力 。 說到 人類 的 心 「 理 」 , 也 是 人 所 共通 的 一 種 「 理 」 。 人 一旦 能夠 了 解 自己 的 心理 , 也 就 能夠 大致 了 解 別人 的 心理 。 縱然 有 著 個別 差異 , 大多數 人 的 心理 成分 還是 相近 的 , 只 是 比例 不同 而已 。 只要 冷靜 觀察 , 不 難 找到 心理 的 基本 法則 , 其實 大同小異 。 「 公理 」 是 群眾 心理 形成 的 隱藏 法則 , 它 是 因 時 、 因 地 、 因 族群 、 因 信仰 、 因 習俗 而 浮動 的 「 理 」 。 「 公理 」 仍 在 理性 所 能 掌握 的 範圍 之內 , 也 是 理性 教育 關注 的 重點 之 一 。 若 能 給予 孩子 健全 的 理性 教育 , 在 他 成長 的 過程 中 , 每 發生 一 個 新 的 經驗 , 都 讓 他 學習 去 了 解 其中 的 因果 關係 , 無論 是 物理 、 數理 、 事理 、 公理 、 人 的 心理 … … 如此 , 理性 的 船身 將 會 很 密實 ; 對 外在 世界 愈 了 解 , 愈 能 保護 他 的 內在 結構 。 有些 人 天生 「 感性 」 很 強 , 但 若 缺乏 理性 教育 的 開發 , 不僅 不能 設身處地 理解 他人 , 有時 連 清楚 表達 自己 的 想法 都 有 困難 , 這樣 的 人 會 和 環境 擦撞 。 雖然 他 的 內在 結構 一 開始 是 完好 的 , 可是 不管 在 學校 裡 、 在 職場 上 都 到處 碰壁 , 沒辦法 透過 良好 的 溝通 、 合理 的 做法 去 落實 , 試問 , 這 條 船 怎麼 航行到 對岸 呢 ? 透過 理知 , 航抵 「 音樂家 」 的 港灣 以 我 自己 為 例 。 我 一直 渴望 成為 一 位 「 音樂家 」 , 可是 當 我 考上 音樂系 後 , 就 明白 自己 不可能 成為 一 個 演奏家 , 即使 再 多 花 十 年 時間 苦練 , 也 趕 不 上 我 的 同學 , 更何況 他們 也 很 難 達到 演奏家 的 水平 。 從 理知 上 , 我 很 快 知道 演奏家 這 條 路 走 不 通 了 , 於是 我 開始 做 調整 , 可是 內在 想要 成為 音樂家 的 渴望 還 在 。 對 我 來 說 , 「 音樂家 」 指 的 是 透過 音樂 , 去 提升 並 豐富 人類 心靈 狀態 的 人 , 使 聽眾 能 喜 能 悲 、 宣洩 痛苦 、 撫平 情緒 、 感到 幸福 。 做為 一 個 「 音樂家 」 , 我 可以 藉著 音樂 這 項 奇妙 的 工具 , 參與 別人 的 內心 世界 , 激發 別人 的 生命力 , 也 和 對方 分享 我 的 生命 。 我 想 過 其他 方法 , 比如 透過 教學 。 有 一 度 我 覺得 似乎 可以 藉著 優秀 的 學生 來 傳達 我 的 樂思 , 但 那 畢竟 不 是 出於 他們 自己 內在 的 東西 , 我 還是 感到 不妥 與 不 滿足 , 更何況 也 不 該 讓 學生 變成 我 的 傀儡 。 後來 我 學習 指揮 , 也 進 了 指揮圈 , 但 在 理知 上 衡量 , 還是 受限於 客觀 條件 太多 。 最後 , 我 終於 找到 一 個 方法 , 也 是 從 法國 回來 台灣 七 年 後 開創 完成 的 方法 , 我 借助 偉大 音樂家 的 錄音 , 憑藉 著 對 音樂 的 熟悉 和 領悟 , 加上 舞台 表演 和 指揮 的 工夫 、 巧妙 的 旁白 , 同時 融入 唐詩 意象 , 除了 沒有 親自 下海 拉 琴 之外 , 凡是 我 所 擅長 的 , 盡可能 全部 派上用場 , 在 社區 大學 引導 成人 學生 欣賞 古典 音樂 。 就 在 臨近 五十 歲 前夕 , 我 內在 的 那 艘 船 , 經過 了 這麼多 的 曲折 , 從 十六 歲 啟航 , 三十多 年 的 航行 , 終於 可以 「 抵達 彼岸 的 港口 」 ─ 藉由 當 一 個 音樂 導聆 者 , 達到 我 想 成為 音樂家 的 理想 。 這 是 一 個 經過 理性 不斷 調整 的 過程 , 我 必須 充分 認識 外在 環境 與 自己 的 限制 , 放棄 我 原來 的 執念 。 當然 , 人 需要 堅持 , 否則 無法 鍛鍊 才智 , 但 若 堅持 到 最後 , 發現 仍 是 個 進 得 去 出 不 來 的 峽灣 時 , 就 得 靠 理知 做出 決定 、 改變 航道 , 而 非 無止盡 地 執意 下去 。 這 就 是 理知 的 可貴 。 「 家 」 也 需要 理性 的 調整 與 落實 理知 是 一 種 工具 , 是 規劃 的 航程 , 是 實踐 的 計畫 , 是 採取 的 步驟 , 是 妥當 的 容器 , 是 創作 的 技法 , 它 護持 著 內在 感性 所 領受 的 想像 , 把 它 載運出去 , 或者 落實 成為 一 件 作品 。 理性 教育 就 是 在 做 這樣 的 事 。 譬如 , 我 相信 「 家 」 是 個 真善美 的 團體 , 也 一直 在 蒐集 、 思考 「 家 」 的 內涵 是 什麼 ? ─ 就是 彼此 信賴 , 暢所欲言 , 可以 完全 放鬆 , 而且 在 「 理 」 字 上 , 父母 是 支持 你 的 。 從 我 對 「 家 」 有 這樣 的 想法 , 到 真正 實踐出來 , 差不多 有 三十 年 時間 。 我 現在 所 擁有 的 這 個 「 家 」 , 跟 我 年輕 時 所 想望 的 「 家 」 幾乎 一模一樣 。 歷經 漫長 的 歲月 , 這 中間 需要 多少 理性 上 的 調整 ! 前 陣子 我 跟 比 嘎 聯繫 , 說到 想 去 普羅旺斯 旅行 的 事 , 希望 她 跟 她 男友 可以 幫忙 規劃 , 她 一口 答應 並且 真的 就 把 事情 辦好 了 。 這 豈是 一 通 電話 的 威力 ? 這 是 根基於 二十多 年 來 父女 之間 的 情感 與 信賴 , 這 就 是 「 家 」 的 理想 終於 落實 的 明證 。 「 家 」 對 我 來說 , 如今 已 是 個 成品 了 。 但 從 它 只 是 一 個 感覺 、 一 個 構圖 、 一 個 願景 , 到 真正 是 一 個 成品 , 也 需要 超過 三十 年 的 航行 。 人 我 之間 , 都 用 同 一 把 尺丈量 回到 實際面 , 「 理性 教育 」 的 做法 為 何 呢 ? 中國人 有 句 話 說 : 「 嚴 以 律己 , 寬 以 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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