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思想 ﹒ 有 一 天 亞珠西上山 勞動 ﹐ 卡 些 的 大 女兒 也 跟著 到 了 山 上 ﹐ 趁 亞珠西 勞動 時 摘下 包頭 放 在 地 裡 ﹐ 卡 些 的 大 女兒 就 把 亞珠西 的 包頭 偷偷 拿走 ﹐ 把 自己 的 包頭 留給 亞珠西 ﹒ 然後 ﹐ 卡 些 對 別人 說 「 亞珠西 愛上 了 他 的 大 女兒 ﹐ 搶走 了 他 大 女兒 的 包頭 ﹒ 」 卡 些 又 教唆 女兒 偷走 左亞米 的 銀鐲 和 戒子 ﹐ 戴 在 自己 手 上 ﹒ 卡 些 又 對 別人 說 「 亞珠西 決定 同 我 女兒 結婚 ﹐ 亞珠西 已經 送來 了 銀鐲 ﹑ 戒子 作 彩禮 ﹒ 」 過 了 幾 天 ﹐ 整 個 寨子 都 傳說 亞珠西 要 同 卡 些 的 七 個 姑娘 結婚 ﹐ 左亞米 聽到 這 個 消息 後 有點 半信半疑 ﹒ 接著 ﹐ 卡 些 的 七 個 姑娘 又 到 亞珠西 面前 說 左亞米 臉 上 的 叮瘡 要 從 頭 爛到 腳 ﹐ 爛 了 自己 ﹐ 還要 傳染 別人 ﹐ 如果 不 離婚 就 要 帶來 災難 ﹐ 全寨子 都 不得 安寧 ﹒ 這樣 把 亞珠西 的 心 說動 了 ﹐ 慢慢 對 左亞米 產生 了 惡感 ﹐ 後來 便 產生 了 離婚 的 要求 ﹒ 亞珠 西 向 左亞米 提出 離婚 的 要求 以後 ﹐ 左亞米 深情 地 對 亞珠西 說 「 我們 不能 離婚 ﹐ 要是 離 了 婚 你 所有 的 東西 都 沒有 了 ﹒ 」 左亞米 一面 說 ﹐ 一面 把 她 周圍 的 房子 ﹑ 牛 ﹑ 馬 指給 亞珠西 看 ﹐ 好像 在 告訴 亞珠西 這 是 他們 倆人 結婚 後 共同 勞動 的 成果 ﹒ 亞珠西 拿 不 定 主意 ﹐ 他 又 去 問 卡 些 的 大 女兒 ﹒ 卡 些 的 大 女兒 說 「 你 同 左亞米 離婚 ﹐ 我們 七 姐妹 就 同 你 結婚 ﹒ 結婚 後 我們 就 可以 養 胖 娃娃 ﹒ 」 亞珠西 就 決定 同 左亞米 離婚 ﹒ 對 左亞米 說 「 你 不 離婚 ﹐ 我 就 用 棒棒 敲死 你 」 左亞米 沉痛 地 對 亞珠西 說 「 我們 第一 次 見面 以後 ﹐ 是 多麼 快樂 ﹑ 幸福 ﹐ 現在 你 想 趕 我 走 ﹐ 心 裡 不 痛苦 嗎 」 亞珠西 說 「 你 不 趕快 走 ﹐ 我 就 用 棒棒 敲死 你 」 左亞米 看 著 火塘 ﹑ 土鍋 冒出 的 炊煙 ﹐ 看 著 房 內 新製 的 紡車 ﹐ 她 心 裡 像 炊煙 在 翻騰 ﹐ 像 紡車 在 旋轉 ﹐ 掉下 了 傷心 的 眼淚 ﹒ 左亞米 誠摯 地 對 亞珠西 說 「 你 趕走 了 我 ﹐ 你 不會 找到 比 我 更 好 的 人 ﹒ 」 亞珠西 仍然 堅持 他 的 說法 「 我 不 怕 ﹒ 你 不 趕緊 走 ﹐ 我 就 用 棒棒 敲死 你 」 最後 ﹐ 左亞米 只得 痛苦 地 走出 家門 ﹐ 一下 跳進 水塘 不見了 ﹒ 左亞米 跳進 水塘 以後 ﹐ 亞珠西 家 中 的 馬 ﹑ 牛 ﹑ 豬 ﹑ 雞 ﹑ 穀種 都 跟著 跳進 了 水塘 ﹒ 新建 的 房屋 ﹑ 馬 ﹑ 牛 像 風 一樣 吹 過 就 不 見 形影 了 ﹒ 剩下 的 仍然 是 亞珠西 原來 的 那 間 破舊 房子 ﹐ 同 他 自己 原來 身 上 穿著 的 那 件 襤褸 的 衣裳 ﹒ 從此 ﹐ 卡 些 和 卡 些 的 七 個 女兒 再 也 不 來 找 亞珠西 了 。 左亞米 走 後 ﹐ 亞珠西 生活 又 貧困 了 ﹐ 寂寞 了 ﹒ 白天 只有 亞珠西 一 人 到 地 裡 幹活 ﹐ 晚上 只 有 百草叢 中 的 蟋蟀 ﹑ 塘子 裡 的 青蛙 給 他 作伴 ﹒ 亞珠西 經常 哭泣 ﹐ 想念 左亞米 ﹒ 在 一 個 漆黑 的 夜晚 ﹐ 亞珠西 特別 傷心 ﹐ 他 打算 吃 狗 鬧花 ( 註 ) 去 ﹒ 當 他 快要 吃 狗 鬧花 的 時候 ﹐ 青蛙 蟋蟀 都 來 勸阻 他 ﹐ 說 願意 幫 他 去 尋找 左亞米 ﹒ 這樣 ﹐ 亞珠西 放棄 了 服毒 自殺 的 念頭 ﹒ 青蛙 把 塘子 的 水車 乾 了 ﹐ 蟋蟀 跳進 龍宮 找 左亞米 講情 ﹒ 左亞米 對 蟋蟀 說 「 你 不要 為 他 說 情 ﹐ 要 叫 他 自己 來 ﹒ 」 亞珠西 知道 左亞米 還 在 龍宮 ﹐ 心 裡 十分 高興 ﹐ 但 又 害怕 左亞米 不再 同 他 相好 ﹒ 亞珠西 暗暗 悔恨 自己 對不起 左亞米 ﹐ 同時 又 暗暗 祈求 厄莎 保佑 他 同 左亞米 重歸 於 好 ﹒ 亞珠西 走下 塘子 ﹐ 搬開 幾 層 石頭 ﹐ 看見 有 一 個 藍油油 的 石洞 ﹐ 他 低頭 鑽 了 進去 ﹒ 走進 洞 後 ﹐ 似乎 聽到 人聲 ﹐ 但 他 的 眼睛 視線 突然 模糊 起來 ﹐ 一 片 昏黑 ﹒ 亞珠西 無法 起步 ﹐ 只得 順 著 石階 坐下來 ﹒ 正 是 他 無法 可 想 的 時候 ﹐ 一 個 少女 的 講話 聲音 傳入 他 的 耳 裡 「 你 是 從 那裡 來 的 」 亞珠西 立即 把 他 找 左亞米 的 事 告訴 了 小姑娘 ﹐ 並 哀求 小姑娘 幫助 他 ﹒ 小姑娘 說 「 左亞米 就是 我 的 姐姐 ﹐ 三 年 前 我 送 著 姐姐 去到 你們 家門 前 的 小 河 的 ﹒ 」 亞珠西 想 了 很 久 ﹐ 才 回憶起 幾 年 前 在 河 裡 下 漁籠 的 事 ﹒ 這 位 小姑娘 原來 就 是 咬 著 大 魚 尾巴 的 那 條 小 黃魚 ﹒ 小姑娘 說 「 你 要 找到 左亞米 要 有 一 個 條件 ﹐ 就 是 要 損 一 隻 眼睛 ﹐ 不然 ﹐ 你 是 看 不 見 也 找 不 到 的 ﹒ 」 亞珠西 請 小姑娘 換 了 一 隻 眼睛 ﹐ 果然 龍宮 的 一切 就 看 得 清楚 了 ﹒ 呵 ﹐ 藍色 的 山谷 ﹐ 藍色 的 村寨 ﹐ 藍色 的 芭蕉林 ﹐ 還 有 藍 中 帶 黃 的 盛開 的 緬桂花 … … 亞珠西 神奇 地 四處 張望 ﹐ 不 知道 他 自己 來到 什麼 地方 ﹐ 不 知道 要 到 什麼 地方 才 能 找到 左亞米 ﹒ 他 身旁 的 小姑娘 有 一 雙 美麗 靈活 的 大 眼睛 ﹐ 還 穿 一 條 蓬鬆 的 金黃色 的 短褲 ﹐ 她 走 起 路 來 像 河 裡 的 魚兒 在 自由 的 游動 一樣 ﹒ 亞珠西 跟 著 小姑娘 向 前 走 著 ﹐ 穿過 了 許多 藍色 的 石洞 ﹐ 穿過 了 許多 密茂 的 草林 ﹒ 在 大 石岩 下 ﹐ 有 一 幢 美麗 巍峨 的 宮殿 ﹒ 左亞米 正在 織布 ﹐ 龍王 正在 烤 茶 ﹒ 父女 二 人 見到 亞珠西 來 了 ﹐ 左亞米 仍然 在 織布 ﹐ 龍王 叫 亞珠西 喝 了 茶 ﹒ 亞珠西 心 裡 很 難過 ﹐ 一時 說 不 出 話 來 ﹒ 龍王 叫 亞珠西 看看 左亞米 ﹐ 說 「 左亞米 臉 上 還 有 叮瘡 嗎 」 亞珠西 羞愧 地 望望 左亞米 ﹐ 不僅 沒有 叮瘡 ﹐ 而且 比 過去 更 年輕 ﹐ 更 漂亮 ﹒ 亞珠西 低下 了 頭 ﹐ 向 左亞米 和 龍王 承認 了 自己 的 錯誤 ﹐ 說 今後 再 也 不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