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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當家 , 男 的 只 能 到 女人家 借住 。 蕎樸子 老 了 , 臉 像 晒乾 了 的 黃果皮 , 誰 還 願意 留 他 呢 ! 姐妹 也 沒有 一 個 , 只好 一 個 人 住在 茅棚 裡 , 過 著 孤單 的 生活 。 他 養 了 一 條 狗 , 一 隻 紅斑鳩 。 每 天 外出 回來 , 只有 紅斑鳩 向 他 打招呼 , 只有 小 黃 狗 在 門 前 迎接 他 , 向 他 吐 舌頭 , 搖 尾巴 。 這 次 , 從 江 裡 撈 了 這麼 個 小 男孩 , 他 很 高興 。 氏族 裡 各 女 主人家 都 不 願意 收養 , 他 就 自己 收養 , 給 小 男孩 取 了 個 名字 叫 「 木必子 」 , 也 稱 「 挂木必 」 , 「 挂 」 是 蕎氏族 的 意思 。 老漢 每 天 用 野蜂蜜水 和 魚湯 餵養 小孩 。 木 必 活 了 , 長大 了 , 到 十九 歲 , 上山 能 和 毛 賽跑 , 下水 能 和 梭魚賽 游 。 他 學會 了 一 手 好 箭法 , 打 山雞 , 一 箭 能 射中 眼睛 。 他 長 得 十分 英俊 , 濃濃 的 眉 , 大大 的 眼 , 高高 的 身材 , 寬寬 的 肩 。 氏族 裡 的 姑娘 們 碰到 他 , 沒有 不 多 看 他 幾 眼 的 。 有 一 次 , 女 領袖 米斯瑪 在 江 邊 殺 牛 灑 血 , 舉行 大祭祀 。 祭畢 , 大家 圍 著 水 喝 酒 跳舞 。 木必 揮舞 長 刀 , 往來 跳躍 , 猶如 一頭 下山 的 斑豹 , 連 米斯瑪 也 驚呆 了 。 米斯瑪 雖然 三十多 歲 了 , 身體 仍 很 靈敏 , 她 一 躍 而 起 , 和 木必 對 舞 起來 。 人群 的 歡呼聲 就 像 江濤 一樣 , 一 層 又 一 層 。 接著 , 全體 氏族 人群 又 唱 又 跳 , 十分 歡樂 。 米斯瑪 和 木必 坐 在 篝火 邊 休息 , 肩 挨 著 肩 , 嘴 並 嘴 ( 註 ) 飲下 一 杯 蕎子酒 。 隨後 , 米斯瑪 把 木必 領回 自己 的 住處 。 就 在 這 年 冬天 , 天 格外 冷 , 蕎樸子 老人 犯 了 喘病 , 喘 得 上 氣 不 接 下 氣 , 每 天 在 草席 上 , 不能 出去 漁獵 了 。 木必 知道 以後 , 就 趕回來 侍候 老漢 。 米斯瑪 也 來 了 , 親自 背 著 蕎麥 和 雜豆 , 放 在 老漢 身邊 , 對 老漢 說 : 「 阿大爹 ! 部落 沒有 吃 的 了 , 上邊 的 ( 註 ) 和 下邊 的 ( 註 ) 打仗 了 , 在 爭 我們 這 塊 地方 , 也 要 征 我們 的 娃崽 當兵 , 該 怎麼辦 吶 ? 」 蕎 老漢 說 : 「 他們 打仗 , 我們 挨餓 、 死人 , 今後 我們 再 別 為 他們 打仗 了 。 」 但是 沒 過 幾 天 , 上邊 的 頭人 和 下邊 的 頭人 都 分別 派 人 來 征 糧 、 要 兵 。 靠近 藏人 居住 的 就 隨了 藏人 , 靠近 納西人 居住 的 就 隨了 納西人 。 木必 和 蕎老漢 的 住地 離 納西 部落 很 近 , 納西 首領 派 人 來 征兵 , 木必 只得 應征 。 米斯瑪 哭 著 喊 著 也 要 隨 木必 一起 去 。 這時 , 蕎老漢 已 病 得 吃 不 下 東西 了 , 只有 出來 的 氣兒 , 沒有 進去 的 氣兒 。 他 淚水 滿 臉 , 對 木必 說 : 「 去 就 去 吧 ! 螞蟻 打架 為 爭 口糧 , 不 隨 黃 螞蟻 , 就 得 隨 黑 螞蟻 。 去 了 以後 , 要 像 蟋蟀 一樣 , 不 缺 鬚 、 不 短尾 地 回來 , 要 為 人 爭 個 地盤 ! 」 說完 就 死 了 。 木必 和 米斯瑪 哭 了 一陣 , 點起 一 把 火 , 在 茅草棚 裡 舉行 了 火葬 。 接著 , 木必 背 著 僅有 的 口糧 , 挾 著 一 張 弩弓 , 捆 一 柄 長 刀 , 和 米斯瑪 一起 從軍 打仗 去 了 。 說起 打仗 , 其實 只 是 上邊 的 頭人 和 下邊 的 頭人 不和 。 老百姓 「 抬頭 不 見 低頭 見 , 趕 街 同 坐 一 個 酒攤攤 」 , 有 什麼 仇 ? 他們 不 願 打仗 。 大戰 、 小戰 打 了 幾 場 , 最後 一 戰 是 在 鐵龍山 。 雙方 軍隊 中 都 有 征集 來 的 人 , 人 不 願意 自己 打 自己 ! 雙方 的 人暗 地 碰 了 一 下 頭 , 商定 不再 打 , 各自 去 向 各自 的 頭領 勸說 解和 。 雙方 首領 不服 , 問 人 憑 什麼 本領 敢 在 兩 大 族 之間 調解 戰爭 ? 兩 方 人 都 說 : 「 憑 武藝 , 憑箭法 。 」 首領 不 信 , 就 決定 當眾 表演 , 雙方 人 都 一致 推舉 木必當 射手 。 這 天 , 天晴氣爽 , 兩 邊 軍隊 列開 陣勢 。 女 領袖 米斯瑪 從 隊伍 中 走出來 , 她 肩 上 背 著 一 塊 背板 , 從 正面 看 , 是 一 塊 凹型 木板 , 凹處 正 卡在 後 脖頸 上 。 她 對 木必 說 : 「 對著 背板 射 吧 ! 為 解除 戰爭 的 苦難 , 射好 這 一 箭 ! 」 米斯瑪 在 前面 走 , 走出 有 百 步 遠 , 木 必 從 後面 拉弓 搭 箭 , 「 」 的 一 聲 , 不偏不倚 , 正 射 在 背板 的 邊 上 , 如果 稍 射 偏 一點點 , 就 會 射穿 米斯瑪 的 脖子 , 真險 呀 ! 。 兩 方 兵眾 高聲 叫好 : 「 好 呵 ! 好 箭法 ! 」 兩 軍 首領 也 佩服 得 直吐 舌頭 。 交戰 就此 罷休 了 。 兩 方 兵卒 們 本來 就 沒有 仇恨 , 戰爭 是 頭人 挑起 的 , 現在 這麼 一 停戰 , 雙方 兵卒 和 兵眾 聚攏 在一起 , 飲酒 跳舞 , 親 如 兄弟 。 藏族 、 納西族 和 族 人民 聽說 罷兵 的 消息 , 也 都 奔走 相告 , 相聚 在一起 , 互相 慰問 , 舉 酒 祝賀 團結 。 從此 , 藏族 、 納西 、 和 其它 鄰近 民族 一直 和睦 相處 。 木必 和 米斯瑪 率領 族 兵卒 及 隨行 群眾 , 不再 回 三塔江 地方 , 決定 遷徙到 新 的 地方 去 。 經過 探查 , 新 住地 選定 在 怒江 兩岸 。 於是 , 浩浩蕩蕩 的 隊伍 翻越 高黎 貢山 , 進入 怒江 峽谷 。 由於 木必 為 人民 做 了 好事 , 立 了 功勞 , 人們 一直 在 紀念 他 , 他 的 名字 家喻戶曉 , 都 尊稱 他 「 木必帕 ( 註 ) 」 。 化聶 : 據 了 解 係指 氏族 。 僊僊 風俗 : 兩 人 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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