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9,873 in text YL2014194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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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一 次 , 被 官軍 截住 , 他 見勢 不妙 , 馬上 說 自己 是 特意 來 送 軍糧 給 琅 總督 的 。 官軍 把 他 送到 覺羅琅玕 那裡 , 喃朱 豈怎敢 再 說謊 ? 趕忙 講 了 實話 , 跪下去 投降 。 覺 羅琅玕 就 叫 他 補 了 禾煜仁 的 職 。 從此 , 他 就 為 官軍 賣命 。    這 次 恆乍 繃敗 回 家鄉 , 他 一邊 派 人 到 石鼓 告密 , 一邊 暗施 毒計 , 偷偷 派 人 來 邀請 恆乍繃 去 做客 。 說 是 他 兒子 要 訂婚 , 作為 同 族 兄弟 和 老 部下 。 要 與 乍 繃敘 敘舊 , 還 說 , 「 兔子 不 吃 窩邊草 」 , 同鄉 同 族 不會 相 吃 , 可以 對 天 發誓 只管 放心 。    恆 乍繃 猶豫不決 。 父老 主張 莫去 , 說 這 是 黃鼠狼 請 雞 做客 。 可是 恆 乍 繃 還 有 幻想 , 說 : 「 我 同 喃 朱 有 交情 , 他 像 個 叫化子 的 時候 ; 我 曾 給 他 吃 的 。 他 當 了 千總 , 我 可以 勸說 他 做 個 好 官 , 莫 做 壞官 , 一生 一 世 遭 人 罵 。 」    八月 上旬 屬 羊 的 一 天 , 恆 乍 繃領 著 兩 個 弟兄 , 各自 帶上 一 把 腰刀 來到 了 康普 。 喃朱 笑嘻嘻 地 迎上前來 : 「 乍 繃 兄 , 你 瘦 多 了 ! 兄弟 失禮 , 沒 早 來 看 你 。 俗話說 , 天下  是 一 家 , 老祖宗 是 一 個 , 何況 我 又 當 過 你 的 兵 , 我倆 莫 分 彼此 。 」 接著 送上 酒菜 , 又 是 勸酒 , 又 是 勸 吃 。 喃朱 說 個 沒完沒了 , 說 的 又 那麼 親切 , 把 恆乍 繃弄 迷糊 了 。 三 碗 水酒 下肚 , 人 就 開始 輕飄飄 的 , 過 不多久 , 恆 乍 繃臉 發燒 , 頭 發暈 , 醉倒 了 。 喃 朱 凶相 畢露 , 喝令 土目 、 家丁 將 恆 乍 繃 三 人 綁 了 , 又 派 五十 個 士兵 將 刷先 也 抓 了 來 。 第二 天 晚上 , 喃朱 親自 帶 著 三十 個 兵丁 , 將 恆 乍 繃 四 人 星夜 押 往 石鼓 。    九月 二十日 午時 , 覺 羅琅玕 升堂 。 恆 乍 繃 面不改色 , 挺起 胸膛 , 怒沖沖 地   著 堂 上 , 氣 也 不 吭 。    覺羅琅玕 問 : 「 恆乍 繃 , 你 還 有 什麼 話 要 說 ? 」    恆乍 繃 說 : 「 要 殺 便 殺 , 何 消 多 這麼 個 套套 , 二十 年 後 我 又 是 一 條 伙子 , 還要 來 反 你們 這些 雜種 。 」    覺 羅琅玕 氣青 了 臉 : 「 將 他們 推出去 斬 了 ! 」    八 個 劊子手 蜂擁 而 至 , 將 恆乍繃 等 四 人 推去 刑場 。 恆乍 繃昂 著 頭 , 大步 走 在 前面 , 一路 叫 著 : 「 你們 殺 了 我 , 老天 會 發怒 , 晴天 也 要 打雷 的 。 」 果真 , 刑場 上 忽然 狂風 大作 , 沙石 滾滾 , 晴天 裡 響 了 三 個 霹靂 。 沙尼 : 神聖 。 約 在 一七七三年 。 木刻 : 從前 僊僊族 的 一 種 聯絡 方式 , 即 用 刀子 在 木片 上 刻 個 記號 傳遞 。 內容 全 在 那 個 記號 上 , 只有 本 氏族 內部 看 得 懂 。 禾煜仁 : 阿空孟 的 兒子 。 蘭州 : 今蘭坪 。 扒子 : 鋤頭 。 洪水 朝天 的 故事    很 久 以前 , 深山 裡 住 著 族 兩 兄妹 。 他們 才 十幾 歲 , 父母 就 雙亡 了 , 只好 靠 種地 狩獵 過日子 。 農閒 時 , 阿哥 身 上 揣 幾 個 包穀 , 身 捆 腰刀 , 手持 弓箭 , 出沒 在 深山 裡 。 餓 了 , 就 把 打來 的 子 、 岩羊肉 , 用 篝火 烤 得 香噴噴 的 , 拌 幾 顆 燒熟 的 包 穀籽 , 再 喝 一 罐 涼 悠悠 的 山泉 。 就 這樣 , 常常 是 一連 幾 天 在 大 森林 裡 轉 。 每 次 , 他 回到 圓木壘 成 牆 、 木板 當作 瓦 的 木楞子房 時 , 肩 上 、 背 上 的 麻布 捆包 裡 , 總是 裝 得 滿滿 的 。 阿妹 呢 , 就 在 家 種地 飼 牛 羊 。    一 天 , 他們 在 包穀地 的 地 邊 發現 了 一 根 綠油油 的 瓜秧 。 阿妹 驚奇 地 問 : 「 阿哥 , 這 是 什麼 秧秧 ? 」    走 南 闖 北 , 山 裡 山 外 都 去 過 的 阿哥 說 : 「 這 是 南瓜秧 , 把 它 料理好 , 會 結 甜甜 的 大 南瓜 。 」 他 心 裡 想 : 我 從 沒 帶過 南瓜籽 回來 啊 ! 是 哪裡 來 的 呢 ?    從此 , 阿哥 阿妹 常 給 南瓜 鋤草 施肥 。 阿妹 還 從 山溝 裡 背 來 清亮 的 竹根 水 , 澆 在 南瓜根 上 。 瓜 蔓 愈 長 愈 長 , 在 屋 前 盤來繞去 ; 瓜 蔓 愈 長 愈 粗 , 足 有 阿妹 雙手 一 抱 粗 : 瓜葉 茂密 , 蔓尖 上 結 了 一 個 金燦燦 的 南瓜 。 南瓜 愈 長 愈 大 , 足 有 一 幢 房子 大 。    春 去 夏 來 , 陰雨 不斷 。 七七四十九 天 , 大雨 淋淋 , 山 高 天 矮 。 山溝 起水 了 , 渾黃 一 片 , 洪水 暴漲 , 淹沒 了 莊稼 , 吞沒 了 人 畜 , 山水 就 要 淹進 這 兩 兄妹 的 屋子 了 。 兩 人 像 熱 鍋 上 的 螞蟻 , 急 得 團團轉 。 他們 商量 了 一下 , 決定 搬家 。 他們 找 了 幾 個 地方 , 不 是 地 不平 , 就 是 地勢 不 高 。 二 人 來到 後山 的 地 裡 時 , 見 南瓜 像 一 幢 房子 似的 直立 著 。 阿哥 想 看看 瓜子 飽滿 不 飽滿 , 就 抽出 亮閃閃 的 腰刀 , 在 南瓜 的 半 腰 切開 了 一 個 洞 。 往 裡邊 一 看 : 奇怪 ! 沒有 瓜瓤 ( 註 ) , 空空 的 , 像 個 岩洞 一樣 。 阿妹 高興 地 說 : 「 阿哥 , 我們 就 搬到 裡邊 住 , 這兒 水 淹 不 上來 , 又 可以 躲雨 , 連 棚子 也 不用 搭 了 。 」 阿哥 在 瓜 上 開好 了 門 , 砍來 兩 根 大樹 搭 在 瓜口 上 , 新房 便 修好 了 。    兄妹倆 搬家 了 。 阿哥 一手 提 著 兩 扇 石磨 , 一 手 捏 著 鞭子 , 把 牛 羊 趕進 了 瓜 裡 : 阿妹 把 篩包 穀麵 用 的 籮篩 、 簸箕 和 衣物 、 炊具 也 搬進來 了 。 這時 , 洪水 腳跟 腳 地 來到 了 南瓜 下 , 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