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9,875 in text YL2014194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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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 篩包 穀麵 用 的 籮篩 、 簸箕 和 衣物 、 炊具 也 搬進來 了 。 這時 , 洪水 腳跟 腳 地 來到 了 南瓜 下 , 他們 的 木楞子房 早 被 淹沒 了 。 一 個 黑壓壓 的 大 浪 打來 , 他們 想 , 完 了 ! 這下 肯定 把 我們 蓋 在 水 裡 了 。    可是 , 南瓜 卻 被 大 浪 托 了 起來 , 就 像 水 上 行船 , 水漲瓜高 。 凶猛 的 洪水 淹沒 了 高山 , 把 天和 地 連成 了 一 片 。 不 知 過 了 多久 , 洪水 退 了 , 南瓜 也 隨著 水 落回 了 老 地方 。 兄妹倆 下到 地 上 一 看 : 山 上 山 下 , 山裡 山 外 , 村莊 不見了 , 鄉親 沒有 了 , 田野 被 泥沙 鋪平 了 , 山林 裡 沒有 了 獸叫 鳥鳴 , 只有 山風 在 嗚嗚 地 叫 。    他們 站 在 山頂 上 大哭 了 一 場 , 向 著 太陽 , 向著 群山 , 含淚 祈禱 : 「 親人 們 , 你們 安心 地 去 吧 ! 我們 決不 給  人 丟臉 。 」 他們 在 石板 上 轉 著 身子 , 向 四方 群山 重重 地 叩 了 四 個 響頭 。    多少 年 過去 了 , 兄妹倆 成天 辛勞 , 在 他們 的 手下 , 新 的 木楞子房 建成 了 , 山野 綠 了 , 鳥兒 叫 了 , 牛 羊 滿坡 了 , 田野 裡 長出 了 嫩嫩 的 禾苗 。 阿哥 成 了 一 個 強壯 英武 的 小伙子 , 方方正正 的 臉 , 黑黑 亮亮 的 眼睛 , 頭包 青布 頭帕 , 身穿 藍 布褂 , 腰紮 阿妹 織 的 麻布 腰帶 , 背 上 背 著 阿妹 親手 織 的 繡 著 兩 隻 蝴蝶 的 垂穗 麻布包 。 阿妹 慢慢 覺得 阿哥 有 什麼 心事 了 , 他 常 在 飯 後 坐 在 笆 折子 上 , 叭 著 蘭花煙 , 望 著 她 出神 。 她 想 , 阿哥 個 了 ? 我 有 什麼 好看 的 ? 從小 在一起 , 還 沒 看 夠 ? 而 她 自己 , 在 這 種 時候 也 總是 禁不住 一陣陣 「  」 心跳 。    一 天 傍晚 , 阿哥 又 盤腳 坐 在 笆 折子 上 , 抽 著 蘭花煙 , 望 著 阿妹 出神 。 阿妹 正 低頭 飛針 走線 , 給 阿哥 縫補 爛 了 的 衣服 。 阿哥 深深地 歎 了 口 氣 說 : 「 阿妹 , 你 二十 歲 出頭 , 我 也 快 三十 了 。 」 阿妹 抬起 頭 微笑 著 說 : 「 是 呀 , 按 我們 的 老 規矩 , 阿哥 早 討 嫂嫂 了 。 」    阿哥 的 眼睛 亮 了 , 急急 地 說 : 「 世上 只 有 我們 兩 人 了 , 我們 成親 吧 。 」    阿妹 的 臉 一下子 紅齊 了 耳根子 , 站起來 , 氣憤 地 指 著 阿哥 說 : 「 你 說 的 什麼 話 你 對得起 我們 的 祖宗 ? 」 她 頭 也 不 回 地 跑出 門 去 了 。    阿哥 一 人 , 呆呆 地 獨坐 火塘 邊 , 眼淚 「 刷刷 」 地 往 下 掉 。 他 想 : 阿妹 說 得 對 , 哪 有 兄妹 成親 的 道理 ? 可是 , 我們  人 就 該 從此 絕子 絕孫 ?    阿妹 坐 在 山坡 上 , 她 慢慢 有點 後悔 了 。  能 這樣 說 呢 ? 那 是 把 自己 拖大成人 的 阿哥 啊 ! 世人 只有 我們 兩 個 , 他 怎不 這樣 想 啊 ! 我 不 願意 , 也 不能 傷 他 的 心 。 可是 該 怎麼說 呢 ? 她 想 啊 , 想 啊 , 終於 想出 了 一 個 辦法 。    她 回到 屋 裡 , 對 呆 坐 在 火塘 邊 的 阿哥 說 : 「 明天 早上 , 我們 各人 抱 一 扇 磨子 , 從 山頂 滾到 溝 底 , 如果 兩 扇 磨子 能 合 在一起 , 我 就 和 你 成親 。 」    阿哥 想 : 這 是 不可能 的 事 。 但是 , 他 不 願 傷 阿妹 的 心 , 強迫 她 做 不 願 做 的 事 。 他 滿 臉 愁容 , 蓋 著 羊毛 織 的 披毯 , 倒 在 笆 折子 上 昏昏沉沉 地 睡著 了 … … 一 個 穿著 黃衣 黃袍 的 白 鬍子 老頭 走 了 進來 說 : 「 小伙子 , 不要 苦惱 , 我 是 南瓜王 , 會 幫助 你 的 。 」 阿哥 要 去 拉 他 上坐 , 老人 卻 不見了 , 原來 是 一 個 夢 。    第二 天 , 太陽 剛 出山 。 兄妹倆 站 在 高山 頂上 , 一 人 手 執 一 扇 磨子 , 同時 從 山頂 滾下 ; 只 聽 「 唏哩嘩啦 」 一 陣 聲響 , 石磨 滾到 了 溝 底 。    他們 到 溝 底 一 看 , 兩 扇 磨子 合 在 了一起 , 阿妹 見 了 , 臉 都 急紅 了 : 「 不 算數 , 不 算數 。 太 巧 了 , 兩 扇 磨子 不 該 同時 滾下來 。 如果 你 拿 簸箕 先 滾到 溝 裡 , 我 拿 籮 篩 後 滾 , 大簸箕 能 把 小籮 篩裝 在 裡邊 , 我們 就 成親 。 」    阿哥 想 : 這 是 不可能 的 事 , 只是 給 我 出 難題 罷了 。    兩 人 拿 著 簸箕 和 籮篩 來到 山頂 。 哥哥 先 把 簸箕 滾下 山溝 。 阿妹 看 了 看 簸箕 滾下去 的 方向 , 便 向 著 另 一 個 方向 把 籮篩 滾 了 下去 。 她 想 : 方向 都 不同 , 準 不會 再 在一起 了 。    等 他們 下 到 溝 底 一 看 , 小 籮 篩 端端正正 地 放 在 大簸箕 裡 。 阿哥 高興 了 : 「 這 回 該 沒 話 說 了 吧 ? 」    阿妹 撒嬌 地 說 : 「 不 對 ! 不 對 ! 這 兩 樣 都 是 圓 的 , 太 容易 滾 在一起 了 。 如果 我 把 針 丟到 溝 底 , 你 再 把 幾 根 絲線 丟下 溝 來 , 若 能 穿 在 針 鼻子 裡 , 我 就 和 你 成親 。 」    阿哥 想 : 不用說 幾 根 絲線 , 一 根 絲線 要 穿過 針鼻 也 不 容易 啊 ! 這 又 是 件 不可能 的 事 。    兄妹倆 站 在 山頂 , 阿妹 一 揮 胳膊 , 大喊 一 聲 : 「 去 ! 」 用力 把 針 下 溝 底 。 只 見 銀光 一 閃 , 溝 底 出現 了 一 個 白亮亮 的 湖 , 阿哥 一 揮 胳膊 , 把 七 根 不同 顏色 的 絲線 丟下 溝 去 。 頓時 , 湖面 上 升起 了 一 道 漂亮 的 長虹 。    阿哥 和 阿妹 驚 得 瞪大 了 眼睛 。 這時 , 一 個 身穿 黃衣 黃袍 的 白 鬍子 老漢 , 柱 著 手杖 , 站 在 長虹 上 , 笑吟吟 地 說 :  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