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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好 的 影響 的 男 老師 表達 好感 。 社會 上 的確 有 變態 的 人 , 但 也 用不著 假設 每 個 人 都 是 變態 吧 ? 我們 被 不斷 地 要求 要 很 有 分寸 , 要 懂得 防範 , 在 這樣 的 氛圍 裡 , 希望 孩子 能夠 講 真心話 , 基本 上 是 很 困難 的 。 真性 真情 , 是 健康 的 心靈 狀態 另 一 個 是 有關 法國 小提琴家 普雷 ( Gehard Poulet ) 的 故事 。 啾啾 十四 歲 的 時候 , 我 帶 她 到 巴黎 去 跟 普雷 上 了 一 堂 課 , 目的 是 想 請 他 鑑定 一下 , 到底 啾啾 適不適合 到 法國 學 小提琴 。 普雷 十分 平易近人 , 他 教 了 啾啾 很多 東西 , 雖然 只 有 一 堂 課 , 卻 著實 打開 了 她 的 眼界 。 他 為了 讓 啾啾 知道 演奏 音樂 時 的 身體 狀態 , 比如 拉 非常 高音 的 時候 , 身體 反而 要 極為 放鬆 , 才 能 做到 堅定 且 集中 , 他 竟然 跳到 沙發 上 , 半 躺 著 拉 琴 做 示範 。 當 啾啾 每 次 都 做到 普雷 希望 她 做到 的 要求 時 , 普雷 好 開心 , 跟 她 說 : 「 你 要 留在 巴黎 學 小提琴 ! 」 那 天 我們 要 告辭 的 時候 , 普雷 一直 說 啾啾 很 棒 , 卻 露出 不好意思 的 樣子 , 我 馬上 知道 他 想要 親 啾啾 , 他 猶豫 著 向 我 看 了 一 眼 , 可能 考慮到 東方人 的 觀感 。 可是 他 很 快 地 衡量 後 , 就 一邊 笑 著 看 我 , 一邊 拉起 啾啾 的 手 , 拍拍 她 的 手 , 放到 唇 邊 親 了 兩 下 , 藉由 這 個 親吻 的 動作 告訴 她 : 「 我 很 喜歡 妳 , 妳 要 留在 巴黎 。 」 這 個 動作 帶給 我們 情感 上 的 支持 , 旁人 真的 很 難 想像 有 多麼 重要 ! 一 個 六十 出頭 、 第一 次 見面 的 長輩 , 他 可以 如此 自然 地 表現 他 的 感情 。 他 不但 用 說 的 , 也 帶 著 笑意 看 著 你 、 親吻 你 , 所有 的 表達 是 這麼 地 完整 , 每 個 環節 都 缺 一 不可 。 有 真性 、 真情 , 才 能 真切 地 表達 , 這 是 多麼 健康 豐富 的 心靈 狀態 啊 ! 一 個 人 如果 不能 無懼 地 呈現 真實 的 自己 , 又 不能 歡暢 地 和 他人 共享 真情 交流 , 這樣 的 人生 , 縱使 榮華富貴 也 是 悲劇 一 場 。 「 童言 童語 」 是 父母 的 財寶 當 孩子 的 真話 一旦 牴觸到 父母 的 尊嚴 , 也許 就 是 父母 該 反省 的 時候 了 。 孩子 的 童言 童語 , 總是 真實 地 反映 他們 的 觀感 。 啾啾 兩 歲 多 的 時候 , 有 一 次 媽媽 叫 她 不要 挖 鼻孔 , 說 這樣 沒 氣質 喲 ! 結果 她 不 假 思索 地 說 : 「 那 爸爸 沒 氣質 ! 」 講 真話 是 孩子 的 天性 , 也 是 父母 的 財寶 , 我們 要 珍惜 它 。 有 一 回 就 大事不妙 了 , 因為 我 過度 管教 , 小學 五年級 的 啾啾 忍不住 寫 了 一 首 打油詩 , 表達 強烈 的 不滿 , 最 令 人 難忘 的 兩 句 是 : 「 臭 爸爸 , 臭 爸爸 , 虐待 兒童 是 何罪 , 好 腿 打成 斑馬腿 ! 」 這 首 詩 讓 我 慚愧 不已 , 雖然 我 立刻 調整 作風 , 但是 她 真切 的 語彙 表達 , 成功 地 把 控訴 烙印 在 我 的 心版 上 。 相較 之下 , 妹妹 比 嘎 的 方式 更為 直接 。 有 一 次 她 把 家 裡 搞 得 天翻地覆 , 姊姊 打電話 告狀 , 我 生氣 地 表示 說 , 回家 第一 件 事 就 是 要 處罰 她 。 這下子 比 嘎嚇壞 了 , 接著 變成 忿恨 難 消 , 剛好 看到 一 張 爸爸 的 照片 , 於是 拿起 一 支 沒有 墨水 的 原子筆 , 朝著 我 的 臉 狠狠 地 劃 了 好幾 個 大 叉 , 氣 消 之後 又 繼續 大鬧 天宮 去 了 。 後來 其實 什麼 事 也 沒 發生 , 一直 等到 我 看見 這 張 受傷 的 照片 , 才 警覺 自己 又 犯 了 嚴重 的 錯誤 。 比 嘎 藉著 這 張 照片 , 講出 自己 當下 受傷 的 心情 , 這 不啻 是 講 真話 的 另 一 種 方式 。 我 再一次 檢討 自己 的 態度 , 修補 和 她 之間 小小 的 傷痕 。 無論如何 , 講 真話 就 會 受到 肯定 、 得到 回應 , 這 是 我們 家 永遠 的 共同 信念 。 愛 孩子 , 就 讓 他 知道 真相 有 些 認識 我 的 人 會 說 我 對 孩子 太 毒舌 , 我 的 回答 是 : 「 愛 她 , 就 讓 她 知道 真相 。 」 這 是 講 真話 的 另 一 層 積極 作用 。 比嘎 是 個 我行我素 的 人 , 有 人 說 她 很 有 guts , 敢 跟 長輩 頂撞 , 當然 她 的 個性 裡 也 有 好 的 特質 。 我 常 跟 她 說 , 假如 我們 生活 在 一 個 原始 社會 , 要 跟 另 一 群 食人族 對抗 的 時候 , 她 一定 會 是 那 個 勇往直前 的 勇士 , 可能 整 個 族群 存續 的 命脈 就 要 靠 她 了 。 她 的 性格 很 原始 、 勇敢 , 是 個 能夠 面對 殺戮 的 人 , 可是 放 在 現代 社會 , 就 顯得 太 自我 中心 了 。 有 一 次 , 她 跟 姊姊 、 當時 的 男友 一起 出遊 , 她 就是 硬 闖 紅燈 , 男友 與 姊姊 規勸 她 , 她 不但 不 聽 , 還 回 說 : 「 被 撞 , 我 自己 負責 ! 」 事 後 姊姊 跟 我們 說起 , 還是 很 生氣 , 覺得 妹妹 太 過分 了 。 於是 我 跟 比 嘎說 , 如果 我 聽到 我 的 朋友 是 這樣 的 態度 , 那麼 這 個 人 就 不再 是 我 的 朋友 了 , 一 個 會 把 他人 的 好意 當成 惡意 的 人 , 我們 是 沒辦法 做 朋友 的 。 當時 比 嘎 還 不 覺得 自己 的 心態 很 嚴重 , 直到 男友 痛下 決心 , 主動 跟 比 嘎 分手 。 她 那 時候 很 痛苦 , 一下子 暴瘦 許多 , 說 知道 自己 太 任性 了 , 她 很 想 挽回 。 我們 就 說 , 她 前 男友 這樣 做 , 反而 讓 我們 對 他 的 觀感 變好 。 比 嘎說 , 我們 怎麼 不 安慰 她 , 還 說 這 種 話 。 我 對 她 說 , 其實 妳 的 男友 已經 在 心 裡 想 過 很多 次要 分手 了 , 妳 一定 也 說 過 很多 次 要 改 , 他 也 一定 試 著 修補 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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