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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 白虱 非常 嫉妒 , 總是 和 白虱 過不去 。 有 一 天 , 天 剛 蒙蒙亮 , 雞 就 「 咕咯 , 咕咯 」 地 叫 了 起來 , 開始 了 它 一 天 的 生活 。 它 對 白虱 和 跳蚤 說 : 「 我們 的 柴 快要 燒完 了 , 你們倆 今天 上山 砍柴 去 。 」 白虱 和 跳蚤 一邊 答應 , 一邊 料理 砍刀 準備 出發 。 這時 , 雞 想 捉弄 跳蚤 , 便 對 它們 兩 個 說 : 「 你們 兩 個 盡快 回來 , 我 在 家 煮 一 鍋 肥肉 , 看 你們 哪 個 回來 得 早 , 我 給 哪 個 吃 ! 」 說完 , 雞 就 進 裡屋 煮 肥肉 去 了 。 白虱 和 跳蚤 也 就 高高興興 地 上山 砍柴 去 了 。 白虱 和 跳蚤 來到 山 上 , 拿出 柴刀 便 「 」 地 砍起來 。 跳蚤 一心 想 獨 吃 肥肉 , 本來 就 是 一 個 急性子 , 這下 變 得 急上加急 , 砍 得 飛快 。 不一會 , 它 就 砍 了 一 大 堆 柴 , 然後 三 下 兩 下 把 柴 捆好 , 就 急急忙忙 地 先 下山 去 了 。 白虱 性子 慢 , 腳手 動起來 也 慢 , 砍 了 好 大一會 , 才 砍好 一 捆 柴 。 它 結結實實 地 捆 好 柴 , 這 才 慢悠悠 地 走下 山 來 。 一 路 上 , 白虱 始終 不 緊 不 慢 , 一步步 地 走 著 。 跳蚤 郤 一 一 跳 地 向 前 衝 , 還 不時 地 回轉 頭 來 對 落在 後面 的 白虱 大聲 說 : 「 老 水牛 , 你 就 不 想 吃 那 鍋 肥肉 了 ! 」 白虱 也 不 答理 , 還是 自顧自 地 慢悠悠 地 走 著 。 跳蚤 跳 一 步 , 白虱 要 走 百把 步 。 但 跳蚤 跳 一 步 , 它 的 柴捆 就 散 一 次 。 這一來 , 跳蚤 只得 無可奈何 地 停下 步 來 捆 柴 。 這樣 , 白虱 就 慢慢 地 趕上來 了 。 又 走 了 一 大 段 路 , 白虱 不慌不忙 地 從 跳蚤 身旁 走過去 了 。 這一來 , 跳蚤 急 得 滿頭大汗 。 它 趕忙 捆 好 柴 。 又 一 跳 超過 了 白虱 。 但 它 的 柴捆 又 散 了 , 只得 又 停下來 捆 柴 。 白虱 又 趕上前 去 了 。 它倆 就 這樣 , 一會 前 , 一會 後 地 走 著 。 中午 時 , 快 到 家 了 , 白虱 還是 一步步 慢慢 地 走 著 。 跳蚤郤 拚命 縱身 一 跳 , 「 」 的 一 聲 , 柴捆 又 散 了 。 於是 , 跳蚤 又 不得不 停下來 捆 柴 。 它 眼巴巴 地 望 著 白虱 背 著 柴 慢慢 地 走進 家門 去 了 。 白虱 放下 柴 後 , 走到 鍋 旁 吃 起 肉 來 了 。 等 跳蚤 回到 家 時 , 只 剩下 一 碗 湯 了 。 跳蚤 一 氣 之下 , 提起 黑鍋 就 向 白虱 去 , 白虱 還是 慢吞吞 地 躲讓 , 結果 沒 來得及 讓開 , 剛好 在 腰 上 。 這樣 , 白虱 的 腰 上 就 永遠 留下 了 一 道 黑 印子 。 而 跳蚤 不 知 為什麼 , 直到 現在 始終 沒有 改掉 它 那 急性子 , 到處 亂 亂跳 。 天 、 地 、 人 的 由來 木布帕 捏地 傳說 在 遙遠 的 古代 , 只有 天 , 沒有 地 , 天 沒有 東西 托 著 , 就 像 一 塊 浮動 著 的 雲彩 , 晃晃 悠悠 。 那 時候 , 天 上 有 個 勤勞 能幹 的 天神 , 叫 木布帕 。 他 力氣 大 , 一 個 人 能 抬 幾 架 大 山 重 的 東西 。 他 走 得 快 , 一 天 能 繞 天 轉 一 圈 。 他 看到 天 沒有 東西 托 著 , 隨時 都 有 掉下來 的 危險 , 決心 捏 個 地 來 支撐 天 , 使 天 不搖不晃 、 穩穩 當當 。 於是 他 辭別 父母 妻兒 , 背 了 天泥 , 穿雲 破霧 , 來到 藍天 底下 捏地 。 他 從 早 捏 到 太陽 落 , 從 晚 捏 到 晨星 消失 , 捏出 了 一 塊 平地 。 他 又 在 平地 上 種上 一 片 花草 樹木 , 同時 捏出 了 飛禽走獸 。 這樣 , 凡 在 他 捏成 的 平原 裡 , 到處 是 鮮花 盛開 , 蜂兒 ; 在 他 捏成 的 森林 中 , 到處 是 虎吼猿啼 , 百鳥爭鳴 , 一 派 生機勃勃 的 景象 。 正當 天神 木布帕 辛勤 地 捏地 的 時候 , 突然 , 降災 降難 的 魔王 尼瓦帝 來到 他 面前 。 尼瓦帝 想 動搖 木布帕 捏造 地 的 雄心 壯志 , 便 定下 了 一 條 毒計 。 他 裝出 一 副 神色 慌張 , 氣喘 吁吁 地 來 對 木布帕 說 : 「 木布帕 啊 , 木布帕 ! 當初 你 就 不 該 來 管 這 閒事 。 有 件 事 我 想 不 告訴 你 嘛 , 我 心 裡 難受 ; 告訴 你 吧 , 又 怕 你 痛心 。 乾脆 說 了 吧 : 你 的 獨生子 死 了 。 」 木布帕 聽到 這 突如其來 的 噩耗 , 胸膛 突突 直 跳 , 心兒 像 針戳 一樣 疼痛 。 但 他 很 快 就 平靜下來 , 抬頭 朝天 看 了 一 眼 , 然後 對 魔王 尼瓦帝 說 : 「 兒子 死 了 以後 還可以 生 , 這 捏地 的 活兒 不能 停 。 」 說完 頭 也 不 抬 地 繼續 捏 地 。 魔王 尼瓦帝 看到 天神 木布帕 像 一 棵 木樁 一樣 , 穩穩實實 , 不 動 半點 感情 , 仍舊 埋頭幹 他 的 活 , 沒有 掉進 他 挖下 的 陷阱 , 也 沒有 著 他 插下 的 竹 , 只好 灰溜溜 地 走 了 。 但 他 不 甘心 , 仍 在 動 著 壞 腦筋 。 沒 過 多久 , 他 又 裝 著 心情 十分 沉重 的 樣子 , 來到 天神 木布帕 跟前 說 : 「 木布帕 啊 ! 事情 不 好 了 , 你 妻子 又 突然 得 病 去世 了 ! 上 一 回 你 的 獨生子 死 了 , 也 不 回去 看看 , 你 妻子 哭 得 死去活來 , 說 你 生 的 是 鐵石 心腸 呢 。 唉 ! 人 若 倒霉 , 禍事 一 樁 接 一 樁 。 可憐 你 現在 妻子 又 死 了 , 你 豈 有 不 回去 看 一 眼 之 理 ? 你 父母 孤苦伶仃 的 , 沒 人 照顧 , 也 盼 著 你 回去 呢 。 」 天神 木布帕 聽到 妻子 去世 , 就 像 萬 把 尖刀 插入 胸膛 , 悲痛 萬分 。 但 他 想 : 這 捏地 的 活兒 沒有 完 , 怎麼 能 半途而廢 呢 ? 他 忍 著 悲痛 , 含 著 淚水 朝 天 上 望 了 望 , 表示 對 妻子 的 哀悼 , 然後 對 魔王 尼瓦帝 說 : 「 雞食 裡 不會 有 鹽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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