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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出來 , 更 是 十分 惋惜 , 馬上 伸出 手指 , 將 溢出來 的 茶葉 輕輕 撿起 又 放進 杯子 裡 。 年輕人 剛 將 茶葉 放進 杯子 , 了悟 禪師 就 提起 水壺 往 杯子 裡 又 倒 了 一 脈 水 , 杯子 裡 水 太 滿 , 茶葉 立刻 又 隨 水 溢 了 出來 。 年輕人 無奈 , 又 渴望 能 品嘗 這 難得 一 嚐 的 珍稀 , 於是 , 待 禪師 剛剛 停止 倒 水 , 就 又 伸出 手 去 , 將 溢出 的 茶葉 一一 小心翼翼 地 撿到 杯子 中 去 。 但 年輕人 剛 撿完 , 了悟 禪師 就 又 提起 壺 來往 杯子 裡 注 水 , 來不及 沉浮 的 茶葉 又 一 次 隨 水 溢 了 出來 。 望 著 一 次 又 一 次 溢出 杯子 的 茶葉 , 年輕人 終於 忍不住 了 , 他 埋怨 了 悟 禪師 說 : ﹁ 茶杯 已經 如此 滿 了 , 你 怎麼 還 往 杯子 裡 不停 地 倒 水 呢 ? 像 大師 這般 沖 茶 , 什麼 樣 的 好 茶 也 不能 留在 杯子 裡 的 , 這 不 是 白白 浪費 珍貴 的 佳茗 嗎 ? ﹂ 了悟 禪師 說 : ﹁ 我 只是 給 施主 添 茶 啊 ! ﹂ 年輕人 不滿 地 說 : ﹁ 茶杯 已經 滿 了 , 已經 一 滴 水 也 裝 不 下 了 , 你 再 添 , 它 一點 也 卷 一 讓 心靈 成為 花園 容不下 了 。 ﹂ 了悟 禪師 哈哈 一 笑說 : ﹁ 原來 施主 懂得 這 個 道理 啊 ! ﹂ 見 年輕人 不解 , 了悟 禪師 頓 了 頓 說 : ﹁ 茶杯 滿 了 , 再 也 不能 接納 一 滴 水 , 人心 滿 了 , 就 同樣 很 難 再 接納 一點 學問 了 啊 。 就 像是 這 珍稀 的 茶葉 , 再 高 再 深 的 學問 , 只要 茶杯 和 人心 滿 了 , 也 是 會 被 令 人 痛惜 地 溢出 的 。 ﹂ 了悟 禪師 端起 年輕人 面前 的 杯子 , 將 水 倒掉 , 又 捏 了 一 撮 茶葉 放進 杯子 , 倒上 半 杯 水 說 : ﹁ 倒空 你 的 杯子 , 你 可以 品到 世上 最 妙 的 香茗 , 倒掉 你 心靈 裡 的 自滿 , 你 才 可以 學到 世上 最 深奧 的 學問 啊 ! ﹂ 年輕人 慚愧 萬分 , 忙 對了悟 禪師 說 : ﹁ 大師 , 我 懂 了 。 ﹂ 倒空 你 的 杯子 , 你 才 可以 接納到 新鮮 的 淨水 , 倒空 你 的 心靈 , 你 才 能夠 不斷 容納 下 深奧 的 知識 。 自滿 , 往往 使 一 個 人 活 得 比 塵埃 更 低 ; 謙虛 , 常常 能 使 一 個 人 的 心靈 遠 比 世界 還 大 。 讓 心靈 高遠 , 必須 時時 倒空 我們 自己 心靈 的 杯子 。 打開 心 裡 門窗 的 打開 心 裡 門窗 的 別 把 苦難 放 在 同 一 個 肩 上 兩 個 僧人 常常 到 山 下 的 河 裡 去 挑水 , 一 個 挑完 水 只是 喘 幾 口 氣 , 而 另 一 個 和尚 卻 每 次 都 是 累 得 頭重腳輕 。 很 累 的 這 個 僧人 想 , 那 個 和尚 的 身材 並 沒有 我 健壯 , 挑水 的 桶 也 不 比 我 的 桶 小 , 怎麼 他 挑 一 擔 水 似乎 若無其事 , 而 我 挑 一 擔 水 卻 總是 累 得 這樣 腰 痠 腿 軟 呢 ? 一 天 清晨 , 兩 個 人 又 結伴 到 山 下 的 河 裡 去 挑水 , 往來 幾 次 , 那 個 和尚 似乎 什麼 事 也 沒有 , 而 這 個 僧人 則 一 個 肩膀 又 紅 又 腫 , 疼 得 連 一 條 胳膊 也 抬 不 起來 了 。 他 叫住 那 個 似乎 不 知道 疲累 的 僧人 說 : ﹁ 讓 我 看看 你 的 肩膀 。 ﹂ 那 個 僧人 脫下 衣服 讓 他 來 看 自己 的 肩膀 , 他 的 兩 個 肩膀 完好 無損 , 不過 只 泛 些 微 紅 罷了 , 這 個 和尚 很 奇怪 , 自己 和 他 挑 同樣 的 擔子 , 走 同樣 遠 的 路 , 怎麼 自己 的 左 肩膀 又 腫 又 疼 , 而 他 的 肩膀 卻 什麼 事 也 沒有 呢 ? 他 問 那 個 僧人 , 那 個 僧人 也 很 奇怪 , 於是 , 他 要求 那 個 僧人 挑 他 的 水桶 , 而 自己 用 那 個 僧人 的 木桶 挑水 , 但 挑 了 一 擔 水 , 自卷 一 讓 心靈 成為 花園 己 的 左 肩膀 越 腫 越 大 , 越來越 疼 了 , 而 那 個 僧人 還是 一點 事 都 沒有 。 他 更加 奇怪 了 , 再 下山 挑水 的 時候 , 他 讓 那 個 僧人 走 在 前面 , 自己 亦步亦趨 走 在 後面 , 想 仔細 觀察 自己 和 那 個 僧人 到底 有 什麼 不同 , 但 還是 沒有 發現 有 什麼 不 一樣 的 地方 。 那 個 僧人 也 感覺 奇怪 , 又 挑水 的 時候 , 那 個 僧人 讓 他 走 在 前面 , 而 自己 走 在 後面 仔細 地 觀察 他 。 挑水 走到 半山 上 時 , 那 個 僧人 終於 發覺 了 他 疲累 的 原因 , 那 個 僧人 喊住 他 問 : ﹁ 你 怎麼 不用 兩 個 肩膀 挑水 呢 ? ﹂ ﹁ 用 兩 個 肩膀 挑水 ? ﹂ 他 愣住 了 。 那 個 僧人 說 : ﹁ 人 有 左右 兩 個 肩膀 , 你 怎麼 只 用 自己 的 左 肩膀 挑水 呢 ? ﹂ 那 個 僧人 邊 說 邊 挑起 他 的 水桶 說 : ﹁ 你 瞧 , 我 現在 用 肩膀 挑水 , 如果 左 肩膀 累 了 , ﹂ 那 個 僧人 將 肩 上 的 扁擔 輕輕 一 閃 , 擔子 就 跳到 了 那 個 僧人 的 右 肩膀 上 , 說 : ﹁ 瞧 , 這 不 就 可以 讓 左 肩膀 歇 一 歇 , 把 擔子 放 在 右 肩膀 上 了 嗎 ? 我 就是 這樣 左 肩 換 右 肩 , 右 肩 換 左 肩 的 , 所以 肩頭 才 不會 那麼 腫 。 ﹂ 打開 心 裡 門窗 的 打開 心 裡 門窗 的 這 個 和尚 愣 了 , 是 啊 , 人 有 兩 個 肩頭 , 怎麼 能 把 擔子 總 放 在 一 個 肩頭 上 呢 ? 於是 , 他 也 試 著 邊 走 邊 不停 地 換 肩 了 , 還是 那麼 長 的 山道 , 還是 那麼 重 的 一 擔 水 , 他 的 肩膀 卻 不 腫 也 不 疼 了 。 是 的 , 我們 誰 沒有 自己 的 兩 個 肩膀 呢 ? 但是 又 有 多少 人 懂得 給 自己 的 人生 苦難 不停 地 換 肩 扛 呢 ? 不 懂得 換 肩 , 我們 就 丟失 了 人生 的 一半 力量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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