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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道 。 在 那 個 古老 的 時候 , 大地 上 僅 地 遮帕麻 和 遮米麻 這 一 對 人類 的 始祖 , 無 人 為 他們 說 媒 , 也 沒有 人 為 他們 定親 。 他們 想 結合 在一起 來 創造 人類 , 又 怕 違背 了 上天 的 旨意 。 他們 就 決定 到 相距 很 遠 的 兩 個 山頭 上 , 各 生 一 堆 柴火 , 讓騰起 的 火煙 來 代表 天意 。 遮米麻 用 兩 塊 石頭 相碰 找到 了 第一 個 火種 。 遮帕麻 揮舞 趕山鞭 , 抽出 一串串 火花 。 他 只 留下 一 朵 火花 點燃 了 自己 的 柴堆 , 其它 的 火花 飛到 天 上 , 變成 了 滿 天 的 星斗 。 兩 座 山頭 上 同時 冒起 兩 股 濃煙 , 在 高高 的 天空 上 相交 , 合成 了 一 股 青煙 , 久久 地 在 天 上 扭轉 盤旋 。 遮帕麻 和 遮米麻 結合 了 , 他們 就 安身 在 大地 的 中央 。 過 了 九 年 , 遮米麻 生 下 了 一 顆 葫蘆籽 , 遮帕麻 把 這 顆 葫蘆籽 埋 在 土 裡 。 又 過 了 九 年 , 葫蘆籽 發出 了 嫩芽 , 葫蘆籽 長 得 有 九十九 擎 長 , 可是 , 整 根 藤 上 只 開 了 一 朵 花 , 只 結 了 一 個 葫蘆 。 葫蘆 越 長 越 大 , 遮帕 麻怕 它 撐破 了 大地 , 就 用 大 木棒 打開 了 一 個 洞 , 立即 從 葫蘆 裡 跳出來 九 個 小 娃娃 。 最初 的 人類 就 這樣 被 創造 了 。 但是 , 在 很 長 的 時期 裡 , 他們 不 知道 該 怎樣 發揮 他們 的 四肢 , 也 不 知道 怎樣 使用 他們 的 大腦 , 他們 既 不會 熟食 , 也 不會 建造 房屋 , 他們 如同 鳥獸 一樣 , 被 變幻莫測 的 大自然 嚇 得 躲進 了 深深 的 土洞 裡 。 後來 , 遮米麻 教會 了 他們 刻木 記事 , 用 占卜 和 咒語 來 驅趕 疾病 和 災難 。 遮帕麻 教會 了 他們 打獵 、 熟食 和 蓋 房子 。 大 風 吹過 樹梢 , 帶走 樹木 的 種子 , 撒滿 大地 的 每 個 角落 , 獨木 變成 了 森林 ; 鯉魚 到 淺灘 上 擺 籽 , 把 魚種 黏 在 沙粒 上 , 海水 捲走 沙層 , 鯉魚 佈滿 了 大海 ; 九 兄妹 互相 交往 , 人類 就 慢慢 地 多起來 了 。 而且 他們 不 像 他們 的 父母 那樣 愚昧 無知 , 他們 已經 變 得 聰明 能幹 , 他們 的 生活 一 天 比 一 天 過 得 好 。 這樣 的 好 日子 不 知 過 了 多少 年 , 突然 , 在 一 個 早晨 , 閃電 劈倒 大樹 , 驚雷 打落 了 窩 裡 的 小鳥 , 狂風 吹開 了 天幕 的 四 邊 , 暴雨 降落 到 大地 上 , 洪水 淹沒 了 所有 的 村莊 , 大地 又 變成 了 一 片 汪流 。 天 破 了 地母 會 補 , 遮米麻 原來 留下 的 三 根 地線 縫合 東邊 、 西邊 和 北邊 。 一 根 地線 縫 一 邊 , 縫合 了 三 邊 , 用完 了 三 根 地線 , 南邊 的 天地 無線 縫補 。 東邊 的 天 補好 了 , 太陽 和 月亮 又 從 那裡 升起 。 西邊 的 天 補好 了 , 太陽 和 月亮 到 那裡 歇息 。 北邊 的 天 補好 了 , 深夜 裡 , 北斗 掛 在 北邊 的 天幕 上 。 只有 南邊 的 天無線 去 縫補 , 南邊 還 在 刮 大風 , 下 暴雨 。 遮帕麻 和 遮米麻 商議 , 決定 在 拉 旦 造 一 座 南天門 , 來 擋住 從 南邊 吹來 的 風雨 。 有 一 天 早晨 , 天 還 沒有 亮 , 遮帕麻 就 告別 了 遮米麻 , 帶領 著 三十 員 神將 和 三十 名 神兵 , 揮動 著 趕山鞭 向 南方 出發 了 。 高山 擋住 去路 , 遮帕麻 揮動 趕山鞭 , 把 它 趕到 一 旁 。 河水 攔道 , 遮帕麻 把 趕山鞭 往 河 兩岸 一搭 , 就 架起 一 座 橋梁 。 走 了 不 知 多少 日日夜夜 , 終於 到達 了 拉 旦 。 拉 旦 的 平地 泡 在 水 裡 , 活下來 的 人 和 動物 一起 被 困在 山頭 上 。 洪水 每 天 還 在 往 山頂 上漲 。 遮帕麻 立即 率 領兵 將 用 石頭 築起 了 一 道 擋 洪水 的 , 用 木 造 了 一 座 擋風門 , 這 門 就 叫 南天門 。 洪水 制服 了 , 風雨 擋住 了 , 動物 又 開始 了 捕捉 食物 和 繁殖 後代 的 活動 。 人們 又 從 山頂 上 回到 了 平地 , 重新 建設 他們 的 家園 , 恢復 了 和平 和 安寧 的 生活 。 造 南 天門 時 , 智慧 而 美麗 的 鹽神 桑姑尼 , 來到 了 遮帕麻 的 身邊 , 心 中 燃起 了 對 遮帕麻 火焰 一樣 的 愛情 。 她 除了 像 影子 一樣 地 緊緊 跟隨 在 遮帕麻 的 身後 , 還 不時 地 用 甜美 的 言語 把 遮帕麻 引誘 、 挑逗 。 這時 , 遮帕麻 就 要 回 中國 ( 註 ) , 她 苦苦 哀求 遮帕麻 留下 , 說 : ” 我 來到 這 塊 土地 上 , 不光 了 為了 給 你 的 後代 子孫 帶來 食 鹽 , 我 是 為 了 陪伴 你 啊 , 才 在 這裡 久久 地 把 你 等候 。 如果 你 真的 要 拋下 我 , 我 將 會 在 痛苦 中 , 和 我 的 食鹽 一起 消失 。 "|| 偉大 的 天公遮帕麻 深深 地 陷入 桑妮尼 的 情網 。 就 在 遮帕麻 南行 補 天 期間 , 狂風 和 閃電 孕育 了 一 個 最 大 的 火神 和 旱神 臘 降落 到 中國 。 這 個 魔王 的 本性 就是 驕橫 亂世 , 以 毀滅 幸福 和 製造 災難 為 樂 。 他 看到 人們 白天 男耕女織 , 晚上 唱歌 跳舞 , 日子 幸福 美滿 , 便 本性 發作 , 造 了 個 假 太陽 釘 在 天幕 上 , 不 升 也 不會 降 , 使 地面 上 只有 白天 , 沒有 夜晚 。 絕對的 光明 , 變成 了 絕對 的 災難 。 天空 像 一 個 大 蒸籠 , 地面 比 燒紅 了 的 鐵鍋 還要 燙 。 水塘 烤乾 了 , 草叢 樹葉 枯萎 了 , 水牛 的 角 被 曬彎 了 , 黃牛 的 背 烤黃 了 。 臘 還 不 干休 , 他 又 把 山族 動物 趕下水 , 把 水族 動物 趕上 山 , 強 令 樹木 倒 著 長 。 游魚 在 山頭 打滾 , 走獸 在 水 裡 漂蕩 , 整 個 世界 陷入 一 片 混亂 。 受驚 的 羊群 會 呼喚 主人 , 遭難 的 小鳥 來 尋找 伙伴 。 看 著 魔王 橫行 霸道 , 生靈 遭受 塗炭 , 聽 著 動物 痛苦 的 呻吟 和 人們 求救 的 呼聲 , 遮米麻 的 心急 似 火 燒 。 可是 , 她 無力 戰勝 魔王 , 日 盼望 著 遮帕麻 歸還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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