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過 得 好 。 這樣 的 好 日子 不 知 過 了 多少 年 , 突然 , 在 一 個 早晨 , 閃電 劈倒 大樹 , 驚雷 打落 了 窩 裡 的 小鳥 , 狂風 吹開 了 天幕 的 四 邊 , 暴雨 降落 到 大地 上 , 洪水 淹沒 了 所有 的 村莊 , 大地 又 變成 了 一 片 汪流 。 天 破 了 地母 會 補 , 遮米麻 原來 留下 的 三 根 地線 縫合 東邊 、 西邊 和 北邊 。 一 根 地線 縫 一 邊 , 縫合 了 三 邊 , 用完 了 三 根 地線 , 南邊 的 天地 無線 縫補 。 東邊 的 天 補好 了 , 太陽 和 月亮 又 從 那裡 升起 。 西邊 的 天 補好 了 , 太陽 和 月亮 到 那裡 歇息 。 北邊 的 天 補好 了 , 深夜 裡 , 北斗 掛 在 北邊 的 天幕 上 。 只有 南邊 的 天無線 去 縫補 , 南邊 還 在 刮 大風 , 下 暴雨 。 遮帕麻 和 遮米麻 商議 , 決定 在 拉 旦 造 一 座 南天門 , 來 擋住 從 南邊 吹來 的 風雨 。 有 一 天 早晨 , 天 還 沒有 亮 , 遮帕麻 就 告別 了 遮米麻 , 帶領 著 三十 員 神將 和 三十 名 神兵 , 揮動 著 趕山鞭 向 南方 出發 了 。 高山 擋住 去路 , 遮帕麻 揮動 趕山鞭 , 把 它 趕到 一 旁 。 河水 攔道 , 遮帕麻 把 趕山鞭 往 河 兩岸 一搭 , 就 架起 一 座 橋梁 。 走 了 不 知 多少 日日夜夜 , 終於 到達 了 拉 旦 。 拉 旦 的 平地 泡 在 水 裡 , 活下來 的 人 和 動物 一起 被 困在 山頭 上 。 洪水 每 天 還 在 往 山頂 上漲 。 遮帕麻 立即 率 領兵 將 用 石頭 築起 了 一 道 擋 洪水 的 , 用 木 造 了 一 座 擋風門 , 這 門 就 叫 南天門 。 洪水 制服 了 , 風雨 擋住 了 , 動物 又 開始 了 捕捉 食物 和 繁殖 後代 的 活動 。 人們 又 從 山頂 上 回到 了 平地 , 重新 建設 他們 的 家園 , 恢復 了 和平 和 安寧 的 生活 。 造 南 天門 時 , 智慧 而 美麗 的 鹽神 桑姑尼 , 來到 了 遮帕麻 的 身邊 , 心 中 燃起 了 對 遮帕麻 火焰 一樣 的 愛情 。 她 除了 像 影子 一樣 地 緊緊 跟隨 在 遮帕麻 的 身後 , 還 不時 地 用 甜美 的 言語 把 遮帕麻 引誘 、 挑逗 。 這時 , 遮帕麻 就 要 回 中國 ( 註 ) , 她 苦苦 哀求 遮帕麻 留下 , 說 : ” 我 來到 這 塊 土地 上 , 不光 了 為了 給 你 的 後代 子孫 帶來 食 鹽 , 我 是 為 了 陪伴 你 啊 , 才 在 這裡 久久 地 把 你 等候 。 如果 你 真的 要 拋下 我 , 我 將 會 在 痛苦 中 , 和 我 的 食鹽 一起 消失 。 "|| 偉大 的 天公遮帕麻 深深 地 陷入 桑妮尼 的 情網 。 就 在 遮帕麻 南行 補 天 期間 , 狂風 和 閃電 孕育 了 一 個 最 大 的 火神 和 旱神 臘 降落 到 中國 。 這 個 魔王 的 本性 就是 驕橫 亂世 , 以 毀滅 幸福 和 製造 災難 為 樂 。 他 看到 人們 白天 男耕女織 , 晚上 唱歌 跳舞 , 日子 幸福 美滿 , 便 本性 發作 , 造 了 個 假 太陽 釘 在 天幕 上 , 不 升 也 不會 降 , 使 地面 上 只有 白天 , 沒有 夜晚 。 絕對的 光明 , 變成 了 絕對 的 災難 。 天空 像 一 個 大 蒸籠 , 地面 比 燒紅 了 的 鐵鍋 還要 燙 。 水塘 烤乾 了 , 草叢 樹葉 枯萎 了 , 水牛 的 角 被 曬彎 了 , 黃牛 的 背 烤黃 了 。 臘 還 不 干休 , 他 又 把 山族 動物 趕下水 , 把 水族 動物 趕上 山 , 強 令 樹木 倒 著 長 。 游魚 在 山頭 打滾 , 走獸 在 水 裡 漂蕩 , 整 個 世界 陷入 一 片 混亂 。 受驚 的 羊群 會 呼喚 主人 , 遭難 的 小鳥 來 尋找 伙伴 。 看 著 魔王 橫行 霸道 , 生靈 遭受 塗炭 , 聽 著 動物 痛苦 的 呻吟 和 人們 求救 的 呼聲 , 遮米麻 的 心急 似 火 燒 。 可是 , 她 無力 戰勝 魔王 , 日 盼望 著 遮帕麻 歸還 。 她 想起 遮帕麻南行 之 時 , 指 著 滾滾 南流 的 河水 曾 說道 : ” 我 順 河水 去 補 天 , 大功告成 水 折頭 。 我 讓 河水傳 訊息 , 你 在 家 裡 慢 等候 。 " 便 每 天 都 跑出 家門 , 來到 河 邊 , 盼 著 河水 早日 折頭 。 早晨 跑 三轉 , 下午 跑 三轉 , 晚上 跑 三 轉 , 一 天 跑 九 轉 , 然而 , 河水 仍然 翻滾 著 向 南 流 去 。 遮米麻 的 心 等 焦 了 , 眼 望穿 了 , 還是 見 不 到 遮帕麻 的 身影 望 著 混黃 的 河水 , 遮米麻 大聲 呼喚 : ” 遮帕麻 啊 , 你 在 那裡 ? " 混黃 的 河水 , 除了 ” 嘩嘩" 的 流水聲 , 再 無 別的 反響 。 向著 南邊 的 天空 , 向著 飄飄 浮浮 的 白雲 , 遮米麻 大聲 呼喚 : ” 遮帕麻 啊 , 你 在 那裡 ? " 南邊 的 天空 空蕩蕩 , 聽 不 到 一 絲 回響 , 飄動 的 白雲 靜悄悄 。 回答 遮米麻 的 , 只 是 山風 的 呼嘯 。 遮米麻 急 得 原地 直 打轉 。 忽然 看見 一 黃 一 黑 兩 隻 狗 , 夾 著 尾巴 , 正在 水 裡 游 , 遮米麻 好像 忽然 見到 光明 , 兩 只 眼睛 亮 了 起來 。 她 著 腳尖 , 遠遠 地 直 向 兩 隻 小 狗 招手 : ” 小 狗 呀 小 狗 , 著 遮帕麻 的 腳印 走 。 去 到 拉 旦 , 叫回 遮帕麻 , 回家 把 妖精 收 。 " 兩 隻 小 狗 直 搖頭 , 黃 狗 伸長 脖子 開 了 口 : ” 汪汪 , 拉旦山 高路 難 走 , 爬山 過水 幾千里 , 不 知 跑到 什麼 時候 ? 」 黑 狗 抬起 頭 , 水 往 下 流 , 開口 就 訴苦 : ” 汪汪 , 臘 把 我們 趕下水 , 不許 我們 上岸 走 , 天熱地 燙 真 難熬 , 背脊 烤焦 直流 油 , 要 我們 送 信 收 妖精 , 我們 心 裡 真 高興 , 只 是 拉 旦路 遙 山坡陟 , 去 找回 遮帕麻 , 恐怕 我們 有 心力 不 夠 。 " 黃 狗 接過 黑 狗 的話 , 邊 說 邊 點頭 : ” 汪汪 , 對了 , 路 上 餓 了 吃 什麼 , 碰上 老虎 命 要 丟 , 好 奶奶 呀 , 拉 旦 我們 去不了 , 還是 留在 你 身邊 , 為 你 把 家 守 。 " 聽 了 狗 的 話 , 遮米麻 冷汗流 , 又 是 腳 又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