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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虎氏族 成員 們 , 歷來 崇敬 虎 。 他們 上山 打獵 時 不能 獵 虎 , 傳說 即使 遇見 了 老虎 , 他們 也 不會 被 虎 所 傷 。 每逢 屬 虎年 , 氏族 的 長老 、 頭領 , 要 帶領 所有 成員 舉行 祭祀 儀式 , 向 木雕 的 虎像 或 木刻 的 虎圖 祭拜 。 接著 , 老人 們 唱起 「 木瓜布 」 調子 , 講述 虎氏族 的 起源 , 要 子孫 後代 切記 不忘 。 然後 , 大家 在一起 飲酒 、 唱歌 、 跳舞 , 通宵達旦 。 他們 為什麼 那樣 崇拜 虎 呢 ? 這裡 還 有 個 傳說 哩 。 很 久 以前 , 山 上 是 密密麻麻 的 大樹林 , 怒江 邊 是 大 片 大 片 的 刺蓬 , 老虎 時常 在 這裡 出沒 。 林 邊 坡頭 , 只 有 零零星星 幾 戶 人家 。 他們 開出 火山 , 撒 蕎種麻 , 打 鳥 射 鹿 , 靠 自己 勤勞 的 雙手 謀生 度日 。 他們 當中 , 有 個 年輕 姑娘 , 獨自 住在 山腳 下 一 間 木楞房 裡 , 她 的 父母 都 已 去世 , 也 沒有 兄弟 姊妹 。 一 天 , 她 在 山 上 砍柴 , 忽然 刮起 一 陣 風 , 從 樹林 裡 跑出 一 隻 老虎 , 一直 朝 她 撲來 。 姑娘 嚇 了 一 跳 , 不由得 驚叫 一 聲 , 慌慌張張 轉身 逃命 。 她 不顧一切 地 跑 呀 , 跑 呀 , 腳 被 石頭 劃破 了 , 手 被 刺 棵 戳爛 了 , 汗水 淋透 了 衣裳 , 累 得 直 喘 粗氣 。 跑到 一 棵 大樹 下 , 實在 跑不動 了 , 打算 爬上 樹 去 躲 , 急急 回頭 一 看 , 在 背後 追 她 的 不 是 老虎 , 是 個 英俊 壯實 的 小伙子 。 她 又 高興 , 又 驚疑 。 高興 的 是 自己 一 條 小 命 得救 了 , 驚疑 的 是 剛才 明明 有 老虎 , 怎麼 一下 變成 了 小伙子 , 莫非 自己 眼花 看錯 了 ? 她 靠在 大樹 上 , 著 小伙子 問 : 「 阿哥 , 你 看見 老虎 了 嗎 ? 」 「 沒有 哇 。 」 小伙子 搖搖頭 。 「 剛才 不 是 從 林子 裡 跑出來 一 隻 老虎 嗎 ? 我 都 嚇 得 柴 也 不 敢 砍 , 趕緊 逃到 這裡 來 了 。 」 「 剛才 是 我 從 林子 裡 出來 , 見 你 孤孤單單 , 想來 幫幫 你 , 老虎 || 你 怕 看 花 了 眼 吧 ? 」 姑娘 半信半疑 , 小伙子 卻 不容 分說 , 奪過 她 的 柴刀 , 幫 她 砍柴 。 兩 人 邊 砍 邊 談 , 越 談 越 情投意合 , 不知不覺 太陽 下山 了 , 柴 砍下 一 大 堆 , 背 不 回去 。 小伙子 說 : 「 阿妹 , 天 要 黑 了 , 我 幫 你 把 柴背 回去 吧 ? 」 姑娘 擔心 地 說 : 「 家 裡 只 有 我 一 個 呀 , 不 知道 別人 會 怎麼說 呢 ! 」 小伙子 真誠 地 說 : 「 要是 你 不 嫌棄 我 , 就 說 是 女婿 吧 ! 」 姑娘 羞紅 了 臉 , 默默 地 點點頭 。 從 這 以後 , 他倆 相親相愛 , 在一起 過日子 。 男人 上山 砍柴 打獵 , 每 天 都 要 扛回來 子 或者 馬鹿 。 女人 在 家 料理 , 她 在 開剝 獵物 時 , 發覺 獵物 身 上 沒有 刀傷 、 箭傷 , 只有 被 牙齒 咬 、 爪子 抓 的 傷痕 , 心 裡 暗暗 奇怪 , 不 知道 丈夫 是 怎樣 打 子 的 , 但 又 不 好 細問 。 過 幾 年 , 他們 有 了 兒女 。 一 天 , 男人 上山 去 了 , 女人 在 家 紡麻 , 剛巧 她 年輕 時候 的 女伴 來 約 她 去 拾 菌子 , 她 便 領 著 大兒子 , 背 著 小 女兒 , 隨 女伴 到 林子 裡 去 。 剛 去 到 山坡 上 , 遠遠 看見 對面 山頭 上 有 一 隻 老虎 , 正 追趕 著 一 隻 子 , 一直 追到 這邊 山梁 , 才 把 子 咬住 … … 看 著 看 著 , 那 虎 慢慢 變成 了 小伙子 , 把 子 往 肩 上 一 放 , 就 扛 著 下山 來 。 當 他 走近 , 原來 是 自己 的 丈夫 。 他 瞧見 妻子 、 兒女 和 鄰居 , 高興 地 問道 : 「 你們 來 拾 菌子 ? 」 女人 和 孩子 驚恐 地 看 著 他 , 不 說話 。 他 回頭 看看 對面 山頭 , 明白 了 是 怎麼 回 事 , 於是 放下 子 , 悲傷 地 說 : 「 我 的 事 瞞 不 住 人 了 , 再 也 不能 住在 村子 裡 , 只好 離開 你們 了 。 」 說罷 , 深情 地 看看 妻子 和 兒女 , 流 著 眼淚 , 頭 也 不 回 地 跑進 密林 裡 去 。 女人 和 孩子 從 驚恐 中 清醒過來 , 哭 著 朝 他 的 背影 呼喊 , 可是 沒有用 , 他 一 去 就 再 也 沒有 回來 。 兒女 長大 了 , 人們 便 稱 他們 為 「 拉扒 」 || 虎氏族 。 阿寶 與 蜜蜂 清晨 , 紅通通 的 太陽 透過 朝霞 , 放射 著 金色 的 光芒 , 給 瀾滄江 西岸 的 群山 披上 了 金色 的 外衣 。 一 個 名叫 阿寶 的 打柴 少年 , 手 裡 拿 著 斧頭 和 繩索 , 沿著 西岸 的 高山 走去 。 山腳 下 的 江水 , 像 一 條 銀帶 似地 不斷 奔流 著 。 晨風 拂面 , 鳥兒 吱吱 的 在 枝頭 唱歌 。 這 景色 真是 美麗 呵 。 阿寶 走過 彎彎扭扭 的 一 段 羊腸小道 , 來到 濃密 的 叢林 裡 。 他 就 在 那裡 等 著 那 幾 個 每 天 和 他 一起 打柴 的 小伙伴 。 等 了 一會 , 卻 一 個 都 不見來 , 他 只好 一 個 人 舉起 斧頭 使勁 地 著 柴 , 累 得 滿頭大汗 。 他 偶 一 低頭 , 看見 地 上 有 一 個 雪亮 雪亮 的 東西 , 仔細 一 看 , 原來 是 一 只 銀圈 。 阿寶 很 奇怪 : 周圍 沒有 誰 來 打 過 柴 , 一定 是 哪 位 姑娘 在 路 上 遺失 了 的 。 他 把 銀圈 拾起來 , 等 著 失主 , 準備 還給 她 ; 可是 柴 都 打夠 了 , 還 不 見 人 來 找 銀圈 。 四面群山 上 牛角號 在 嗚嗚 地 響 著 , 在 田野 裡 做 活 的 人們 都 回家 了 。 阿寶 也 只好 回去 , 準備 第二 天 再 來 。 從此 , 阿寶 每 天 早出晚歸 , 老 在 山 上 等 著 銀圈 的 失主 ; 等 了 一 個 月 還 不 見 有 人 來 , 心 裡 非常 著急 。 阿寶 的 母親 發現 兒子 心緒不寧 , 就 問 阿寶 原故 。 阿寶 把 拾得 銀圈 找 不 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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