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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 貼心 的 祝福 你 過節 快樂 。 問 你 放假 到 那裡 玩 啊 ? 要 送 什 ?
禮物 給 家人 呢 ? 從 他們 的 言談 中 , 我 可以 感覺到 , 即將 出院 的 , 臉 上 總是 充滿 期待 , 很 高興 明年 就 可以 在 家 過節 ; 至於 那些 還要 再 熬 很 久 的 人 , 都 難掩 臉 上 的 落寞 與 羨慕 。 他們 以前 在 家 裡 過 舒服 日子 還 嫌 家人 嚕囌 , 恨不得 趕快 長大 離家 , 現在 真的 離開 家 了 , 卻 又 朝思暮想 , 希望 趕快 回去 。 然而 , 他們 走出 輔育院 之後 , 每 個 人 都 有 「 溫暖 的 家 」 可以 回去 他們 與 母親 的 故事 嗎 ? 我 聽 過 幾 個 令 人 鼻酸 的 故事 : 阿強 的 父母 離異 , 父親 早已 不知去向 , 母親 也 搬回 娘家 了 。 自從 進 了 輔育院 後 , 從來 沒有 人 來 院 探望 過 他 。 就 這樣 過 了 兩 年 , 阿? 可以 出院 了 , 那 天 剛好 是 除夕 。 可以 回家 過年 , 羨煞 多少 同學 。 然而 , 輔導 老師 陪 他 在 傳達室 坐 了 大半天 , 不 見 母親 來 接 他 。 輔導 老師 想 了 想 , 只好 買 了 車票 送 他 回家 。 經過 三 個 多 小時 的 擁擠 車程 , 來到 通訊 地址 上 阿強 母親 的 娘家 。 抵達 時 正 是 晚餐 時刻 , 大廳 裡 全 家人 正 圍坐 一 桌 吃 年夜飯 , 見到 他們 與 母親 的 故事 站立 門 外 的 阿強 , 所有 的 人 筷子 全 停 在 半空 中 。 阿強 的 母親 走到 門口 , 當 著 阿強 的 面 , 冷冷 的 對 輔導 老師 說 : 「 手續 我 會 去 補辦 , 但是 這 個 孩子 我 不 要 了 。 」 阿強 個子 高大 , 身材 粗壯 , 可是 當下 淚流滿面 , 脆弱 得 像 個 嬰兒 一樣 。 輔導 老師 一 臉 驚愕 , 只有 緊緊 摟住 阿強 的 肩膀 , 陪伴 他 一起 承受 這 個 打擊 。 輔導 老師 帶 著 阿強 回到 車站 , 一面 安撫 他 , 一面 打電話 四處 聯絡 中途 之 家 , 讓 阿強 可以 先 安定下來 , 有 地方 吃飯 睡覺 。 輔導 老師 將 阿強 安頓好 時 , 已經 夜半三更 , 錯過 了 自己 的 年夜飯 , 但是 他 在 回家 的 路 上 , 一點 都 不 餓 , 也 沒想到 自己 的 家人 , 只 覺得 「 心力交瘁 」 。 這 是 我 在 輔育院 聽 過 最 令 人 鼻酸 的 故事 之 一 。 可能 每 個 人 心 中 都 有 一些 不堪回首 的 記憶 , 阿強 有 、 阿強 的 母親 也 有 。 阿強 祈望 得到 原諒 與 接納 , 阿強 的 母親 應該 也 一樣 吧 ! 然而 , 當 一 個 母親 面對 婚姻 破裂 、 家庭 瓦解 , 子女 分離 的 壓力 , 也 會 承受 不 住 , 熬 不 過去 吧 ! 哀莫 大於 心死 , 當 愛 已 遠離 , 無力 挽回 , 她 或許 十分 無奈 , 只好 狠心 的 選擇 「 將 過去 種種 一起 拋棄 」 , 讓 自己 重新 開始 。 想到 這裡 , 我們 又 怎能 苛責 阿強 的 母親 呢 ? 還 有 一 個 「 母親 」 的 故事 , 是 阿平 親口 告訴 我 的 。 夏天 輔育院 裡 草木茂盛 , 蚊蟲 也 多 , 那 天 上課 時 見到 阿平 痛苦 的 抓著 滿 腿 「 紅豆冰 」 , 我 就 從 背包 裡 拿出 一 瓶 萬金油 給 他 。 他們 與 母親 的 故事 阿平 一邊 擦 著 萬金油 , 一邊 指 著 萬金 油瓶 那 厚厚 的 玻璃瓶 底 說 : 「 我 爸 就是 用 這 種 厚 玻璃 底 的 杯子 , 砸碎 我 媽的 手掌 骨頭 ! 」 他 一邊 說 , 一邊 用力 的 比劃 一下 , 碰 的 一 聲 似乎 在 複習 他 曾 見 過 的 景像 一般 。 阿平 很 平靜 的 說 , 當天 夜裡 , 他 的 母親 就 離家 出走 , 從此 他 再 也 沒有 見 過 她 了 。 「 那 是 十 年 前 的 事 , 我 才 五 歲 。 」 阿平 伸出 五 隻 手指頭 對 我 比 一 比 , 好像 在 告訴 我 某 齣 電影 的 情境 , 與 他 完全 無關 。 我 的 內心 一 陣 絞痛 , 痛 的 不止 是 那 血淋淋 的 一 幕 , 更 是 阿平 述說 這 件 事情 的 平淡 與 冷漠 。 他們 與 母親 的 故事 小安 與 他 母親 的 故事 , 則 讓 我 感動 不已 , 忍不住 要 與 他 一起 祈禱 。 小安 是 皮膚 黑黑 的 原住民 , 平時 樂天開朗 , 無憂無慮 , 只 是 每 次 懇親會 前 幾 天 , 他 就 顯得 心事 重重 。 有 一 回 下課 後 , 我 在 小安 的 圖桌 下 撿到 一 張 字條 , 上面 寫 著 : 「 在 天 上 的 耶和華 上帝 , 我 是 安安 。 我 是 不 是 一 個 罪人 ? 上帝 , 我 已經 知道 錯 了 , 我 願意 改過來 。 我 知道 我 帶給 我 媽媽 很多 的 麻煩 , 也 希望 她 等一下 會 來 看 我 , 如果 沒 來 , 希望 星期一 來 , 我 好 想念 她 。 希望 上帝 達成 我 的 願望 , 耶穌基督 的 聖名 , 阿門 。 ( 對不起 媽媽 對不起 媽媽 對不起 媽媽 ) 雖然 只有 寫 這樣 , 代表 我 寫 了 好幾千 個 對不起 。 」 小安家 在 東部 , 他 的 媽媽 每 次 懇親會 都 沒有 來 , 或許 是 路途 遙遠 吧 ! 不 知道 她 下 一 次 趕 得 上 懇親會 嗎 ? 我 和 小安 一樣 滿懷 希望 , 也 替 他 祈禱 。 電話 號碼 一般 老師 和 學生 之間 , 在 課堂 上 是 「 師生 關係 」 , 課程 結束 後 , 多半 就 「 毫無 關係 」 了 , 如果 學生 還 願意 和 你 往來 的話 , 有 些 還 可能 變成 朋友 。 有 這樣 的 「 朋友 」 , 當 老師 的 多半 很 高興 。 可是 在 輔育院 卻 不一定 。 輔育院 的 學生 中 總是 有 人 很 熱情 的 說 , 將來 在 外面 遇到 老師 , 一定 請 老師 吃 個 點心 喝 個 飲料 什 ?
的 , 所以 在 學期 結束 前 就 會 有 人 向 你 要 電話 號碼 。 曾經 有 個 老師 和 學生 相處 得 不錯 , 在 課堂 上 師生 間 的 互動 良好 , 老師 和 學生 有些 氣味 相投 吧 , 所以 學生 也 開口 問 老師 的 電話號 電話 號碼碼 … … , 老師 很 阿沙力 , 開口 說 : 「 … 把 筆 準備好 喔 ! 好了 嗎 ? 來 , … ! 」 號碼 聽來 有趣 , 學生 們 先 是 一 楞 , 接著 哄堂大笑 ! 但是 每 個 人 的 心 裡 都 罵聲 連連 。 因為 誰 都 知道 這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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