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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西 也 護不了 它 , 你 不能 把 這 個 告訴 任何 人 。 」 阿估茉 接過 三 件 寶 , 感激 地 回答 : 「 我 一定 記住 。 但 不 知 阿爺 是 什麼 人 ? 」 「 我 是 金竹神 。 」 老人 說完 像 雲 似的 飄到 竹林 上空 去 了 。 阿估茉 恍然大悟 : 前 次 讓 她 用 竹子 開溝 的 不 也 是 他 嗎 ? 阿估茉 穿戴 起 三 件 寶 , 砍砍 試試 , 果然 刀箭不入 , 便 殺回 高山井 , 救出 了 戈班 , 趕走 了 山官 , 鹽井 又 回到 拉瑪人 手 裡 。 阿估茉 的 名聲 越來越 遠 , 戈班 也 越來越 愛 自己 的 妻子 , 不管 她 去 哪裡 , 他 總是 形影不離 , 好像 初戀 的 情人 , 貼心 的 話 講 不 完 。 阿估茉 把 遇 金竹神 的 事 告訴 了 戈班 , 她 要命 的 地方 在 脖頸 也 被 戈班 知道 了 。 一 天 晚上 , 一 個 老太婆 和 一 個 年輕 姑娘 來 見 阿估茉 , 邊 哭 邊 說 : 「 我們 是 維西 的 拉瑪人 , 姑娘 叫 曲瑪英 , 二十 歲 了 。 她 自小 死 了 爹 , 我 靠 放 羊 把 她 養大 。 現在 我 老 了 , 全 靠 她 賣 柴 養 我 。 不料 , 縣府 李 老爺 見 我 姑娘 生 得 好 , 硬 要 我 三 天 之內 把 女兒 送去 , 李 老爺 是 有名 的 大 色鬼 , 我 女兒 去 了 會 有 好 嗎 ? 我 娘母倆 哭 了 三 天 三 夜 , 想 跳 瀾滄江 , 又 被 趕 馬人 救 了 , 他們 說 : 『 高山井 阿估茉 是 個 好人 , 會 給 你們 一 條 活路 。 』 我們 就 來 求 你 了 。 望 你 看 在 拉瑪人 面 上 , 救救 我 兩 娘母 。 」 說 著 兩 娘母 都 哭 個 不住 。 阿估茉 和 拉瑪人 都 很 同情 兩 母女 , 在 戈班 和 大家 的 幫助 下 , 她們 在 離 阿估茉 家 不遠 的 一 塊 叫 吾及 的 平地 上 安 了 家 。 母女倆 以 她們 的 能幹 、 熱情 、 樂於助人 , 得到 了 拉瑪人 的 誇獎 。 在 高山井 姑娘 中 , 數 曲 瑪英 最 美麗 , 針線 活 和 鍋灶活 也 數 她 巧 。 她 起早 睡 晚 , 愛 乾淨 , 對 老人 有 禮貌 , 對 伙伴 也 和氣 , 整 天 笑 的 。 小伙子 們 都 很 愛慕 她 , 但 曲瑪英 總是 婉言 拒絕 。 只有 對 戈班 有點 特殊 。 而 這 點 , 人們 毫無 二話 , 因為 阿估茉 和 戈班 是 他們 的 救命 恩人 , 只 把 她 與 戈班 當作 兄妹 。 但 時間 一 長 , 戈班 真的 對 曲瑪英 產生 了 一 股 莫名其妙 的 感情 , 越來越 無法 自制 。 這時 , 人們 對 鶴慶 山官 的 野心 慢慢 地 淡忘 了 , 以致 來 了 很多 行動 異常 的 拉瑪人 , 高山井 的 拉瑪人 也 不當 一 回 事 了 。 表面 上 確實 平靜 , 可是 暗波 卻 像 七月 的 河水 , 高山井 接二連三 出 了 幾 件 事 : 第一 件 , 是 鹽井 突然 不 出 鹽水 , 過 了 好幾 天 才 流出來 一點 , 人們 非常 奇怪 、 擔心 , 寨 中 傳說 四起 , 說 : 「 鹽井 不 出 鹽水 , 是 發現 鹽井 的 人 還 活 著 , 只有 她 死 了 , 享受 了 萬 家 香火 , 鹽水 就 會 越 出 越 旺 。 」 相信 的 人 也 越來越 多 , 第二 件 , 有 人 謠傳 說 : 「 現在 阿估茉 是 個 妖精 , 原來 的 阿估茉 被 它 吃 了 , 不然 , 她 怎麼 有 那麼 大 的 神通 , 戈班 的 神色 不正 , 那 是 被 妖精 迷住 了 。 」 說 的 人 一 多 , 戈班 也 多少 起 了 點疑心 。 第三 件 , 戈班 與 阿估茉 之間 有 了 裂痕 , 事情 是 這樣 引起 的 : 一 天 , 曲瑪英 請 戈班 幫忙 剖栗柴 , 又 打酒 , 又 殺 雞 , 招待 得 很 好 。 吃晌午時 , 曲瑪英 擺滿 一 桌子 菜 , 招呼 戈班 來 吃 , 當 戈班 向 屋 裡 走來 , 她 堵 在 門口 , 拿出 自己 潔白 的 手帕 給 他 揩汗 , 還 趁勢 捏 了 他 一 把 , 戈班 心 中 像 喝 了 一 口 最 甜蜜 的 黃酒 。 吃飯 時 , 她 和 戈班 擠坐 在 一 條 凳子 上 , 又 勸 酒 , 又 夾菜 , 她 柔軟 的 手臂 不時 碰 著 戈班 。 戈班 喝 了 兩 大 碗 酒 , 耐 不住 挑逗 , 便 摟住 她 , 曲瑪英 看看 火候 差不多 , 將 頭 靠在 戈班 的 肩 上 , 說 : 「 戈班哥 , 人家 都 說 阿估茉 嫂嫂 悄悄 跟 好幾 個 小伙子 好 著 , 她 不 給 你 生 個 兒女 , 就 是 為 了 圖 個 快活 。 你 不 在 家 , 她 整 天 整 夜 到 山 上 打跳 , 對 調子 , 你 怎麼 不管 管 ? 」 幾 句 話 說 得 戈班 臉孔紅 一 陣 白 一陣 。 阿估茉 不 生 孩子 , 本來 就 是 他 的 一 塊 心病 , 今天 給 曲瑪英 一 刺 , 格外 地 疼 , 就 真的 懷疑 起 妻子 來 了 。 於是 他 難過 地 說 : 「 唉 , 命 不 好 呀 ! 」 曲瑪英火 上 加油 地 說 : 「 什麼 命 不 好 ! 是 你 心 太 軟 了 。 俗話說 , 女人 是 買來 的 草鞋 , 高興 穿 就 穿 , 不 高興 穿 就 丟 。 你 怕 找 不 著 個 比 她 好 的 ? 」 從 那 以後 , 戈班 處處 找 岔子 對 阿估茉 使氣 , 阿估茉 總是 忍讓 , 戈班 卻 以為 她 是 理虧 心虛 , 暗暗 注意 起 她 的 行蹤 。 有時 他 說 要 出外 幾 天 , 半夜 突然 來 敲門 , 但 都 沒有 看到 可疑 跡象 。 曲瑪英 母女 把 這 看 在 眼 裡 , 悄悄 在 阿估茉 的 枕頭 下 塞 著 男人 的 煙盒 和 腰帶 。 戈班 見 了 , 怒火萬丈 。 有 次 , 一 隻 母雞 跳到 灶頭 上 , 戈班 撿 個 松球 使勁 打去 , 眼睛 卻 著 阿估茉 , 罵道 : 「 你 這 不 下蛋 的 爛 母雞 , 光 會 勾引 野公雞 , 養 你 做 什麼 , 給 我 滾出去 ! 」 坐 在 灶門 前 燒火 的 阿估茉 像 被 狠狠 打 了 一 耳光 , 忍不住 說 : 「 戈班 你 在 罵 誰 , 說清楚 ! 」 「 誰 勾引 野 男人 就 罵 誰 。 」 阿估茉 一 聽 , 像 一 隻 兇猛 的 獵狗 , 撲 向 戈班 , 夫妻倆 在 院子 裡 扭打 起來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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