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上 的 漁燈 一起 一 落 , 似乎 也 映照到 岸 上 來 。 高聳 耀眼 的 獨立 岩桑 可 回想 在 「 小 金剛 營地 」 的 第二 天 , 他 、 阿邦 、 小 胖子 和 鬈髮 的 通通 起 個 大早 。 雖然 半夜 三點 才 睡 , 四 個 人 的 精神 卻 很 好 , 結伴 在 營地 內 晃蕩 。 他們 東 轉 西 繞 , 漫無目的 在 營地 遊蕩 。 走 著 走 著 , 又 來到 那 座 獨立岩 。 前 一 夜 沒 看清楚 的 岩壁 , 這時 高聳 在 眼前 , 青藤 只 攀附 在 岩座 下 , 岩縫 中 長 了 些 青苔 , 一樓 高 以上 的 岩壁 光滑 潔白 , 在 曙光 灑照 下 , 亮 得 還 有些 刺眼 哩 ! 草木茂盛 的 營地 , 突出 的 這 一 座 岩石 , 取名叫 獨立岩 , 實在 恰如其分 。 營地 門口 那 棵 椰子樹 和 獨立岩 比 起來 , 還 不 到 它 的 百分之一 呢 ! 黑夜 中 還 不 覺得 , 在 白天 晨光 的 照射 下 , 可是 無與倫比 。 桑可 不禁 叫道 : 「 把 那 棵 椰子樹 當 精神 堡壘 , 沒道理 , 獨立岩 比 椰子樹 醒目 多 了 。 我 要 告訴 紙老虎 , 把 精神 堡壘 定到 這兒 來 。 」 阿邦 看 他 認真 的 樣子 , 著急 了 , 桑可 和 紙老虎 已經 有 兩 次 不 愉快 的 紀錄 , 他 若 再 自作主張 , 找 紙 老虎 理論 , 不 知 又 要 鬧出 什麼 僵局 來 。 李潼 短篇 小說 「 算了 吧 , 」 阿邦 說 : 「 我們 只要 待 七 天 , 而且 是 第一 次 來 , 說不定 這 輩子 不會 再 來 。 你 和 紙 老虎 爭 什麼 ? 椰子樹 在 大門 口 , 既 方便 又 醒目 , 把 精神 堡壘 定到 獨立岩 來 , 你 說 , 大家 要 在 獨立岩 的 哪 一 面 集合 ? 紙 老虎 要 站 在 哪裡 發號施令 ? 獨立岩 那麼 高 , 總 不能 叫 他 天天 爬到 岩頂 上 喊叫 吧 ? 」 這 話 , 讓 小 胖子 和 鬈髮 的 聽得 都 發笑 了 。 就 在 這時 , 從 獨立岩 背後 轉出 一 組 人 , 各 個 塌肩駝背 , 披頭散髮 。 帶頭 的 人 看見 他們 四 人 有說有笑 , 詫異 問道 : 「 你們 尋到 寶藏 了 嗎 ? 」 「 你們 找 了 一 夜 , 還 沒有 結果 嗎 ? 」 桑可 反問 : 「 天 都 亮 了 , 還 沒 過關 , 未來 四 關 怎麼 玩 ? 」 「 我們 累 得 要命 , 回去 睡 一 覺 再 說 吧 ! 」 「 等等 , 你 覺得 這 座 獨立岩 怎麼樣 ? 」 桑可 攔住 他們 問道 。 那 個 帶頭 的 人 掀起 沉重 的 眼皮 , 看 了 看 , 說 : 「 累贅 ! 」 阿邦 、 小胖子 和 鬈髮 的 聽見 , 忍不住 大笑 。 桑可 對 這 個 回答 極 表 不滿 , 根本 離 他 預先 設想 的 標準 答案 差 太 遠 , 他 反譏 道 : 「 難怪 你們 會 兩 手 空空 , 找 不 到 寶藏 。 回去 睡 大頭覺 吧 ! 」 泰山 過 河李潼 短篇 小說 到 中午 , 小 金剛 營地 才 漸漸 恢復 生機 , 那些 補 了 一 覺 的 人 陸續 醒來 , 刷牙 、 洗臉 、 吃 乾糧 , 準備 參加 「 泰山 過 河 」 。 大隊 人馬 在 椰子樹 前 集合 , 精神 飽滿 的 紙老虎 , 叉開 兩 腿 , 高聲 向 底下 這 群 剛剛 甦醒 的 「 小 綿羊 們 」 介紹 「 泰山 過 河 」 的 規定 。 「 泰山 過 河 的 方法 很多 。 不管 是 吊青藤 、 游泳 、 造 竹筏 、 涉水 … … 樣樣 都 行 。 你們 想 辦法 過去 , 在 河 的 對岸 , 我們 準備 了 一 頓 豐盛 的 水果 大餐 , 請 大家 不用 客氣 。 但是 只 准 吃 , 不准 帶 , 過不了 河 的 人 , 只 能 流 口水 了 。 」 紙老虎 自以為 很 幽默 , 桑可 想 , 這 不 是 太 殘酷 了 嗎 ? 過不了 河 已經 夠 可憐 了 , 還 只 能 啃 乾糧 充饑 , 這 不 叫 折磨 人 , 是 什麼 ? 金剛河 在 獨立岩 後 的 樹林 裡 , 河面 比 足球場 的 寬度 窄 一些 , 河 底 有 激流 、 有 漩渦 、 有 深 、 有 淺 。 紙 老虎 笑說 : 「 過 河 後 , 玩 到 下午 六點 , 再 回 精神 堡壘 前 集合 , 清點 人數 。 我們 已 派 人 在 金剛河 下游 , 拉 了 一 道 攔截網 , 你們 過 河 時 , 我 會 在 那裡 準備 『 撈魚 』 。 」 桑可 沒頭沒尾 的 插出 一 句 : 「 精神 堡壘 該 設 在 獨立岩 , 這 棵 椰子樹 沒 資格 。 」 有 許多 人 聽 不 懂 桑可 說 這 話 的 用意 , 因為 這 和 「 泰山 過 河 」 一點 關係 都 沒有 。 紙 老虎 頓 了 一下 , 回答 說 : 「 桑可 , 你 的 意見 很多 李潼 短篇 小說 , 不 曉得 你 能不能 通過 第二 關 ? 要是 你 喜歡 獨立岩 , 可以 , 等 你 平安 過關 , 可以 把 獨立岩 當成 你 自己 的 精神 堡壘 , 好 嗎 ? 」 這 個 軟釘子 碰 得 桑可 渾身 不 舒服 。 他 從 沒 見 過 這麼 狂妄 自大 、 自以為 了不起 的 人 。 論 學問 , 紙老虎 差 祖父 太多 ; 論 謙虛 , 紙老虎 根本 不 懂 什麼 叫 謙虛 。 至於 野外 求生 , 憑 祖父 年輕 時 , 在 菲律賓 叢林 裡 待 了 三十 個 日夜 的 本事 , 只要 拿出 十分之一 就 比 紙 老虎 厲害 。 「 泰山 過 河 」 這 一 關 也 難 不 倒 桑可 。 他 砍 了 一 條 長長 的 青藤 , 請 泳技 最 好 的 鬈髮 的 合作 , 將 青藤 先 拉過去 , 繫 在 河 中 凸出 的 大 石 上 , 一 隊 人馬 便 扶 著 青藤 涉水 而 過 , 不一會兒 功夫 , 全 到 對岸 了 。 「 這 容易 得 簡直 開玩笑 , 」 桑可 說道 : 「 這 回 可 有 一 大 串 名字 要 刻 在 英雄榜 上 , 說不定 還 得 加掛 個 木牌 。 」 其他 人 既 緊張 又 興奮 , 好像 涉 過 一 條 養滿 鱷魚 的 險河 , 大夥兒 吱吱喳喳 說 : 「 剛才 我 差一點 嚇死 了 , 要是 有 一 段 腳底 沒 踏穩 , 手 一 鬆 , 不 就 完 了 嗎 ? 」 「 這 河水 太 急 了 , 差一點 把 我 的 褲子 脫走 , 好 驚險 啊 ! 」 每 個 人 都 在 回憶 渡河 的 緊張 刺激 , 只有 桑可 神情 鎮靜 , 認為 這 李潼 短篇 小說 些 同伴 幼稚 、 膚淺 , 永遠 長 不 大 。 當時 , 他 看 小 胖子 、 鬈髮 的 和 阿邦 跟 人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