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9,986 in text YL2014196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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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 個 扇子 樣 的 小 壩子 , 一 扇 一 扇 地 伸入 海 裡 , 慢慢 地 又 連成 了 大 壩子 。 接著 , 山 上 和 壩子 裡 都 長出 各 種 花草 樹木 , 溪水 淙淙 , 百鳥 啾啾 , 變成 了 山青水秀 的 好 地方 。    可是 這麼 美麗 的 地方 , 世上 還 沒有 人 知道 。    後來 , 遠方 有 哥妹 二 人 , 因為 家鄉 遭 災 , 逃到 了 這 個 地方 , 但 他們 在 渺 無 人跡 的 林子 裡 找 了 一 天 , 沒有 找 著 路 。 天黑 了 , 妹妹 走不動 了 , 兩 人 只好 躲 在 一 塊 大 石頭 下 睡覺 。 天 上 沒有 月亮 , 也 沒有 星星 , 黑 得 什麼 也 看 不 見 。 兄妹倆 睡 得 正 香 , 忽然 颳 起 一 陣 大 風 , 把 哥哥 驚醒 了 。 他 睜開 眼睛 , 只 見 天空 中 亮起 了 兩 道 雪白 的 光芒 , 仔細 一 看 , 是 一 隻 很 大 的 白鶴 , 嘴 上 銜 著 一 大 塊 東西 , 像 跳舞 一樣 , 朝著 林子 飛去 了 。 他 把 妹妹 喊醒 , 兩 人 繞 了 一 大 圈 , 走到 林子 南邊 , 有 一 條 小路 , 白鶴 擦 著 地面 飛 , 兄妹 在 後邊 趕 。 不 知 轉 了 多少 道彎 , 一直 來到 森林 深處 , 豁然 一 亮 , 出現 了 一 塊 空地 。 白鶴 停 在 地 邊 , 把 銜來 的 東西 吐出來 , 原是 些 黑黝黝 的 泥巴 , 足足 吐 了 一 大 堆 , 用 爪子 扒平 , 白鶴 便 又 飛 向 樹叢 不見了 。    兄妹 二 人 跑到 空地 上 , 見 這裡 是 個 好 地方 , 心 裡 十分 高興 。 哥哥  著 一 把 黑油油 的 土 說 : 「 這麼 肥 的 土巴 , 種 莊稼 太 好 了 ! 」 妹妹 也 說 : 「 我們 就 在 這裡 種地 、 安家 吧 ! 但 不 知道 白鶴 准 不准 ? 」    這時 , 白鶴 迎 著 他們 出來 , 張開 翅膀 , 對著 他們 點 了 點頭 。 哥哥 一下 明白 了 : 「 妹妹 , 白鶴 叫 我們 在 這裡 耕種 哩 ! 」 妹妹 想 了 想 , 為難 地 說 : 「 我們 才 兩 個 人 , 又 要 開荒種 地 , 又 要 砍 柴 做 吃 的 , 人手 太少 了 , 怎麼辦 ? 」 哥哥 只好 說 : 「 我 回去 叫 些 人 來 。 」 妹妹 更 急 了 : 「 那 我 怎麼辦 ? 路 又 在 哪裡 ? 」 他們 正在 發愁 , 白鶴 把 兄妹倆 拉到 一起 , 又 點 了 點頭 。 妹妹 不 明白 , 哥哥 說 : 「 白鶴 叫 我們 做 夫妻 , 這樣 就 會 有 人 了 。 」    從此 , 這 個 古老 的 壩子 有 了 人煙 , 兩 兄妹 的 子孫 們 世世代代 辛勤 勞動 , 種出 了 五穀 , 蓋起 了 房屋 。    後來 , 一 家 變成 千萬 家 , 一 村 變成 了 百十 村 , 整 個 壩子 都 住滿 了 人 , 越來越 繁榮 興旺 。 這 就 是 大理 壩子 的 由來 , 直到 今天 , 還 有 人 把 大理城 叫做 「 鶴拓 」 哩 ! 日月 從 哪來    古輩子 的 人 傳下來 說 : 那 時候 , 我們 這裡 沒有 太陽 , 也 沒有 月亮 , 只有 像 撒滿 芝麻 一樣 的 星星 , 昏暗 昏暗 的 。    青石 山腳 , 老栗樹 底 有 間 茅草屋 , 住 著 母子 兩 人 。 他倆 燕麥 、 蕎子 作 飯食 , 棕 皮 蓑衣 當 被窩 , 紮實 寒苦 。    兒子 大 了 , 可是 地方 上 沒 處 求學 , 所以 沒有 多 大 本事 。 他 姆 決計 叫 他 出門 去 求師 。 臨走 時 , 兒子 哭 著 說 : 「 阿姆 , 我 出去 學 著 點 本事 , 日子 好過 了 , 就 來 接 你 去 養老享福 。 要是 我 日子 好過 不 來 接 你 , 就 叫 五 條 牛 把 我 拉成 五 段 好了 。 」    兒子 走 了 , 割 了 心頭 一 塊 肉 , 老媽媽 哭 了 三 天 , 想 了 三 年 。 兒子 呢 ? 去 了 三 年 , 影信 無蹤 , 他 姆 的 心頭 像 被 針 尖尖 扎 著 一樣 疼 。    他 姆 咬咬牙 , 披上 破 蓑衣 , 揣上 木碗 , 拄 著 藤子 拐杖 , 一路 走 , 一路 討飯 吃 , 去 尋找 兒子 的 下落 。    走 啊 , 走 啊 , 走 了 好多 路 , 來到 一 座 高山 腳 下 。 忽 見 山頂 上 慢慢 落下 兩 面 火鏡 一樣 的 東西 ; 細細 看 , 原來 是 一 位 頭髮 雪白 的 老奶奶 , 兩 手 各 托 一 個 圓餅 。 白髮 奶奶 過來 對 她 說 : 「 好心 的 侄女 哪 ! 你 去 找 兒子 是 不 是 ? 」 老媽媽 點點頭 。 白髮 奶奶 又 說 : 「 你 肚子 餓 了 吧 ? 我 把 這 兩 個  送給 你 , 不過 , 你 今天 不能 吃 , 明天 也 不能 吃 , 往後 都 不要 吃 。 要 留起來 , 到 遇上 大 災難 的 時候 再 拿出來 。 那 時候 , 大家 就 有 好處 了 。 」 老媽媽 接過  , 裝 在 衣兜 裡 , 謝 過 白髮 奶奶 , 繼續 趕路 。    從 那 天 起 , 老媽媽 走 起 路 來 , 不 渴 , 不 餓 , 也 不 累 ; 吃飯 也 得 , 不 吃 也 得 。 兩 個  明明 在 肚皮 之外 ,  個 肚皮 裡面 也 不 餓 呢 ? 真是 太 奇怪 了 。    老媽媽 走 著 , 想 著 , 不知不覺 來到 了 一 座 大 都城 裡 。 那裡 有 斗大 的 天燈 , 比 家鄉 明亮 得多 。 老媽媽 終於 探聽到 了 兒子 的 下落 。 原來 , 兒子 學得 一 身 本事 , 在 都城 大王 下面 當上 大官 了 。 有 人 告訴 她 : 「  ! 那邊 敲 著 羊皮鼓 , 吹 著 牛角號 , 一 伙 武士 擁護 著 往 這邊 來 的 , 就 是 你 那 個 寶貝 兒子 。 」    老媽媽 喜歡 得 心口直跳 , 迎上前 去 認 兒子 。 誰 料想 , 兒子 在 高頭 大馬 上 說 : 「 我 從小 就 沒有 媽媽 。 瞎 了 狗眼 的 老 乞婆 冒認 官親 , 給 我 趕 了 開去 ! 」 那些 武士 一 推 , 就 把 老媽媽 推倒 , 跌到 橋 下 深溝 裡 去 了 。 就 在 這 個 時候 , 大 天燈 熄滅 了 , 又 是 一 片 灰濛濛 的 , 晝夜 不 分 。    老媽媽 在 溝 裡 喊叫 , 一 個 壯實 漢子 聽見 了 , 拾起 那 根 藤子 拐杖 , 伸進 溝 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