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摸 了 摸 鼻子 ， 生怕 會 像 小 木偶 一樣 ， 鼻子 因 說謊 而 變長 。 晚間 新聞 播出 了 海豚 擱淺 事件 ， 還 出現 翻車魚 受 訪問 的 鏡頭 ， 奶奶 邊 看 邊 說 ， 「 咦 ， 那 不 是 你 同學 嗎 ？ 她 怎麼 那麼 聰明 ， 知道 要 怎麼 救 海豬仔 。 」 我 瞄 了 奶奶 一 眼 ， 試探性 地 說 ： 「 真 可惜 我 不 在 海邊 … … 」 話 未 說完 ， 奶奶 立刻 板 起 臉 來 ， 「 你 忘 了 你 犯 了 海龍王 啦 ！ 」 「 可是 為了 救 海豚 ， 難道 … … 」 「 一千 隻 海豬仔 也 抵不過 你 一 條 命 ， 你 要是 敢 去 海邊 ， 我 絕不 饒 你 。 」 我 心 裡 很 不 服氣 ， 想 加以 反駁 ， 可是 在 奶奶 嚴厲 的 眼神 下 ， 我 卻 什麼 話 也 說 不 出來 。 10 土 虱 的 挑釁 隔天 全 班 都 在 談論 我們 的 護 豚 行動 ， 老師 也 在 課堂 上 讚賞 我們 的 行為 ， 還 鼓勵 我們 要 為 保護 海洋 生物 多 付出 一些 心力 。 小 海豚 林炳宏 因為 要 幫 媽媽 的 忙 ， 錯失 了 解救 海豚 的 機會 ， 感到 很 遺憾 ， 一再 要求 我們 詳細 說明 事情 的 經過 。 當 翻車魚 邱芳 口沫橫飛 地 說 著 時 ， 土虱 陳泰英 故意 澆 冷水 ， 「 只不過 在 海豬仔 身 上 灑灑水 ， 有 什麼 了不起 ？ 」 「 替 海豚 灑水 ， 總 比 有 人 什麼 事 都 不 做好 吧 ！ 」 翻車魚 氣壞 了 。 「 聽說 有 兩 個 人 要 把 海豚 扛回去 吃 ， 是 不 是 真 的 ？ 」 小 海豚 故意 問 。 「 對 呀 ， 他們 好 凶呵 ， 可是 我們 才 不 怕 他們 呢 ！ 」 翻車魚 瞪 了 土虱 一 眼 ， 故意 提高 聲調 說 ， 「 林炳宏 ， 你 都 沒 看到 ， 小 魷魚 好 勇敢 呵 ！ 擋 在 那 兩 個 人 面前 ， 大聲 吼 著 ： 『 不准 把 海豚 帶走 … … 』 」 「 你們 在 說 誰 呀 ？ 張順英 嗎 ？ 我 有沒有 聽錯 呀 ！ 」 比目魚 蔣傑安 湊 了 過來 ， 還 故意 搔 著 耳朵 。 「 你 的 耳朵 沒 聾 ， 也 沒 聽錯 ， 我們 確實 是 在 說 小 魷魚 張 ── 順 ── 英 。 」 翻車魚 瞪 了 他 一 眼 ， 得意洋洋 地 說 著 。 「 他 ？ 」 比目魚 瞅 了 我 一 眼 ， 眼 中 充滿 了 鄙視 ， 「 他 要 真的 那麼 勇敢 ， 為什麼 不 敢 下海 游泳 呢 ？ 」 「 我 不 是 不 敢 ， 是 我 阿嬤 說 我 犯 了 海龍王 ， 不准 我 去 游泳 ， 不然 我 早 就 去 游 了 。 」 我 實在 氣壞 了 ， 嗓門 跟 著 大 了 起來 。 「 你 不 是 犯 了 海龍王 ， 而是 怕 被 海龍王 抓走 啦 ， 膽小鬼 ！ 」 土虱 呵呵 笑 著 。 比目魚 也 跟著 笑 了 起來 。 我 氣 得 滿 臉 通紅 ， 瞪 著 他們 。 「 你 要不是 膽小鬼 ， 證明 給 我們 看 哪 ！ 」 土虱 又 開始 挑釁 了 。 「 小 魷魚 ， 證明 給 他們 看 。 」 翻車 魚氣呼呼 地 說 著 。 「 不必 了 啦 ， 我 跟 你們 打賭 ， 他 看到 海浪 腿 就 軟 了 ， 他 不 敢 的 … … 」 「 蔣傑安 ， 你 明知道 我 阿嬤 不 讓 我 去 ， 幹麼 要 這麼 說 ？ 」 「 別 找 藉口 了 ， 不 敢 就 說 一 聲 ， 沒有 人 會 笑 你 的 … … 」 比目魚 還是 不 放過 我 。 「 我 在 一 個 星期 內 教會 他 游泳 ， 你 敢 不 敢 跟 我 賭 ？ 」 大 白鯊 突然 開口 。 我 驚訝 地 看 著 他 ， 小 海豚 和 翻車魚 也 是 一 臉 驚愕 。 「 好 ， 鄭漢民 ， 我 跟 你 賭 ， 」 土虱 的 目光 瞟到 我 身 上 ， 「 不過 得 看 他 敢 不 敢 ？ 」 「 張順英 ， 你 敢 嗎 ？ 」 大 白鯊 問 我 。 我 感到 腦門 轟然 作響 ， 想 都 沒 想 就 點頭 了 。 「 太 好 了 ， 我們 就 賭 一百 下 青蛙 跳 。 」 土虱 對著 大 白鯊 說 ， 「 如果 你 在 一 個 星期 內 教會 他 游泳 ， 我 就 跳 一百 下 青蛙 跳 ； 如果 你 做 不 到 ， 你 和 張順英 各 跳 一百 下 ， 怎麼樣 ？ 」 「 我 沒 問題 ， 你 呢 ？ 」 大 白鯊 問 我 。 「 我 … … 我 也 沒 問題 。 」 我 硬著頭皮 說 。 上課 後 ， 我 漸漸 冷靜下來 ， 心 裡 也 懊惱 起來 。 我 一時 意氣用事 給 自己 惹 了 這 個 大 麻煩 ， 怎麼辦 才 好 呢 ？ 奶奶 如果 發現 我 去 游泳 ， 鐵定 饒不了 我 的 ； 可是 一 個 星期 後 我 如果 還 不會 游泳 ， 就 得 跳 一百 下 的 青蛙 跳 ， 同學 們 也 會 認定 我 是 個 膽小鬼 ， 會 看不起 我 ； 我 還 會 拖累 大 白 鯊 ， 該 怎麼辦 才 好 呢 ？ 我 的 心 亂透 了 ， 原 想 等 回家 後 再 好好 想 一 想 ， 沒想到 放學 鐘聲 才 響 ， 大 白鯊 就 衝到 我 面前 ， 「 走 ， 現在 就 去 游 。 」 我 嚇呆 了 。 翻車魚 以為 我 是 因為 怕 大 白鯊 而 踟躕 著 ， 便 挺身而出 ， 「 我 陪 你 去 。 」 我 在 無法 抗拒 的 情況 下 ， 隨著 大 白鯊 來到 了 海邊 。 我 不由自主 地 四處 張望 ， 不 知道 是 我 太 敏感 ， 還是 比目魚 真的 就 在 附近 ， 我 總 覺得 背後 有 一 雙 眼睛 在 看 著 我 。 「 你 為什麼 那麼 怕 蔣傑安 ？ 」 大 白鯊 問 。 「 我 不 是 怕 他 ， 是 怕 他 去 跟 我 阿嬤 打小報告 。 」 「 他 要 敢 ， 我 揍 他 。 」 大 白鯊 掄 起 拳頭 ， 他 的 手腕 上 畫 了 一 隻 鱷魚 。 我 沒 再 說 什麼 ， 逕自 走入 海 中 ， 一 股 清涼 的 感覺 直 透 心脾 。 「 先 把 身體 泡 在 水 裡 ， 熟悉 海水 的 浮力 。 」 我 照 著 大 白鯊 的 話 做 ， 熟悉 了 海水 的 浮力 後 ， 大 白鯊 開始 教 我 踩水 和 踢 水 。 我 要是 做 得 不 合 他 的 意 ， 他 就 會 大吼 。 他 吼起來 很 嚇人 ， 奇怪 的 是 ， 我 卻 不 怎麼 怕 他 了 。 接著 大 白鯊 拉 著 我 的 手 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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