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 一 拳 ── 空道 威力 的 一 拳 ， 打 在 最 寶貴 、 最 脆弱 的 部位 。 疼痛 讓 他 的 臉 縮到 比 孟克 畫 的 〈 吶喊 〉 還要 扭曲 ， 並且 慘烈 地 嘶吼 出來 。 我 也 不 囉嗦 ， 把 蜷縮 的 他 舉起 ， 準備 再 來 一 拳 時 … … 「 少 、 少俠 ， 小弟 我 … … 有 這 個 榮幸 ， 可以 帶 您 前往 …… 花 滿天 位於 城 外 森林 的 紅色 大宅 嗎 … … 」 「 不用 了 。 」 我 把 他 丟下 ， 讓 他 像 灘 爛泥 般 地 疲軟 在 地 ， 繼續 疼痛 著 。 原本 已經 走到 門口 的 我 ， 又 回頭 把 他 舉起 。 「 啊 ！ 」 邱 鎮長 整 個 人 驚嚇 過度 ， 登時 暈倒 過去 。 我 輕輕 一 拍 他 受傷 的 部位 ， 他 馬上 又 醒 了 過來 。 「 伊萱 的 父親 在 哪 ？ 我 不 想 問 第二 次 ！ 」 他 整 個 臉色 大變 ， 牙齒 不斷 顫抖 地 說 ： 「 少 、 少 … … 少俠 ， 小 、 小 … … 小人 該 … … 該死 。 我 把 …… 把 洪 大叔 送到 …… 到 花滿 天 那 …… 那兒 去 … … 」 不用 再 聽 了 ， 我 一 拳 中止 了 對話 ── 熟悉 的 位置 ， 多麼 疼痛 的 領悟 ， 邱 鎮長 像 被 超度 似地 暈死 過去 。 「 哈哈 ！ 跑 這麼 快 ， 就 不會 有 人 看 得 到 了 吧 ？ 」 後頭 傳來 巧伶 開心 的 喊叫 ， 還 有 超速 逆向 的 風 吼聲 。 那 天 的 桃園 清晨 ， 許多 人 都 口口 聲聲 說 ， 他們 看見 了 「 不明 飛行 物體 」 。 榮民 醫院 ， 我 完美 地 降落 。 「 七點 十二分 ， 準時 抵達 ！ 」 說完 ， 我 把 巧伶 放 了 下來 。 她 笑 得 很 開心 ， 「 好 ， 那 你 也 快 去 上課 吧 ！ 傷口 ， 要 小心 喔 ～ 」 我 點點頭 ， 而 她 的 手 像 貓咪 一樣 抓 了 抓 我 ， 「 那 掰掰 囉 ！ 」 「 掰掰 。 」 看 著 她 的 背影 ， 我 脫口 叫 ： 「 巧伶 ！ 」 她 回頭 ， 在 初 升 的 陽光 下 ， 散發 光澤 。 「 謝謝 妳 。 」 她 笑 了 ， 兩 顆 小 虎牙 也 探出 ， 很 甜美 的 告別 。 真的 ， 很 謝謝 妳 。 等 我 醒來 時 ， 師父 已經 不見了 。 門 外 的 大 石 上 有 師父 留言 ， 筆畫 飛舞 ， 入 石 三 分 ， 顯得 蒼健 遒勁 。 天行 ， 為 師 和 江 大叔 遠行 去 了 。 你 傷 無礙 ， 只要 多 休息 ， 好好 備戰 。 為 師 就 不 去 觀戰 少年 英雄 會 了 … … （ 背面 還 有 字 ） 我 嘖 了 一 聲 ， 「 什麼 叫 『 背面 還 有 字 』 ？ 有 筆 有 紙 不 寫 ， 硬是 要 刻 在 這 顆 大 石頭 上 ， 真 搞 不 懂 這 老頭 … … 」 我 邊 碎碎 唸 著 ， 邊 把 大 石頭 翻 了 過來 。 小 護士 的 大 進軍 幸好 我 擁有 空道 ， 要不然 我 看 這 石頭 重 得 要 用 起重機 或 怪手 才 搬 得 動 。 師父 留 。 我 左 找 右 尋 ， 大 石頭 的 背面 就 只 有 這 三 個 字 ！ 我 嘴角 跳 了 跳 ， 竟然 不 爭氣 地 笑 了 。 師父 ， 我 真是 猜 不 透 你 啊 ！ 今天 的 曉風樓 熱鬧 非凡 ， 圍 著 包 打聽 先生 的 觀眾 多 到 滿 出來 。 原因 是 ， 天京 錢莊 的 「 少年 英雄 會 賭盤 」 ， 今晚 亥時 ， 準時 封盤 。 大家 都 在 等 著 包打聽 先生 關鍵 的 戰況 解析 ， 好 決定 下注 人選 。 我 和 李九 坐 在 樓主 VIP 包廂 ， 喝 茶 、 吃 花生 ， 也 跟著 湊熱鬧 。 「 天行 ， 所以 後來 蔣勇鋒 就 下落 不明 了 嗎 ？ 」 我 吃 著 花生 ， 「 嘿 啊 ， 師父 已經 將 他 安排 妥當 ， 看來 也 不會 再 淪為 黑幫 打手 了 。 這樣 ， 我 的 任務 算是 圓滿 結束 ， 雖然 可惜 了 那 一萬兩 。 」 「 哈 ， 以 你 現在 樓主 的 優渥 生活 ， 也 不 缺 那些 銀兩 。 」 李九 笑笑 。 「 也 對 。 」 我 喝 了 口 茶 ， 看 著 微 胖 的 包打 聽 先生 慢慢 走進 。 銅鑼 聲響 ， 包打聽 先生 時間 到 。 「 武林 大小 事 ， 盡 在 包 打聽 。 」 包打聽 先生 拱 拱 手 ， 「 各位 鄉親 父老 ， 請 了 ！ 」 台 下 熱烈 鼓掌 ， 有 些 觀眾 卻 是 等不及 了 ， 扯 著 喉嚨 發問 ： 「 包打 聽 先生 ， 你 快 告訴 我們 ， 到底 要 押 誰 啊 ？ 」 小 護士 的 大 進軍 「 對 啊 、 對 啊 ！ 今晚 封盤 耶 ！ 」 「 好 好 好 ， 且 聽 我 娓娓道來 。 」 包打聽 先生 搖 著 扇子 ， 不急不徐 地 喝 了 口 茶 ， 然後 慢慢 開始 踱步 ， 慢慢 繞圈 。 「 誠如 我 上 次 所 言 ， 本 屆 的 大 熱門 ， 也 就 是 已 投奔 天道教 的 司馬燎原 ， 確定 不會 參賽 了 ！ 」 此 話 一 出 ， 下頭 立刻 傳來 慘叫聲 ， 「 不 ！ 我 押 了 五十 兩 在 華劍門 耶 ！ 」 「 我 也 押 了 八十 兩 ， 這 可 是 我 畢生 的 積蓄 啊 ！ 我 苦 啊 ！ 」 包打 聽 先生 揚揚 手 ， 止住 了 騷動 ， 「 別 急 別 急 ！ 據 消息 指出 ， 華劍門 改派 司馬燎原 的 師弟 李洋高 應戰 ， 而 這 個 李洋高 也 是 個 一等一 的 高手 ！ 」 我 皺眉 ， 向 李九 問道 ： 「 司馬燎原 投奔 天道教 ？ 他 妹妹 不 是 才 被 天道教 捉 了 去 ， 他 怎麼 會 投奔 他們 ？ 」 李九 喝 了 口 茶 ， 「 這 消息 有 一陣子 了 。 有 一 說 是 他 去 當 臥底 ， 但 到底 如何 就 不得而知 了 。 不過 他 父親 司馬凌 倒是 在 前 幾 天 向 武林 宣布 ， 和 他 斷絕 父子 關係 。 」 我 點頭 。 不管 怎樣 ， 至少 可以 不用 和 這 個 怪物 交手 了 。 包打聽 先生 搖搖 扇子 ， 繼續 解析 著 ， 「 依 我 看 ， 司馬燎原 這 一 退出 比賽 ， 促成 了 多 強 鼎立 的 情況 ， 包括 少林寺 的 釋真 、 武當 的 平虛 、 絕刀會 的 陳凱 、 華劍門 的 李洋高 ， 甚至 是 之前 在 鬥詩 露 過 臉 的 藏書 山莊 少莊主 葉桓 ， 都 是 此 次 大會 的 一等 高手 ！ 」 觀眾 議論紛紛 ， 你 一 言 我 一 語 地 爭論 哪 個 門派 的 勝算 最 高 。 少林寺 普遍 是 眾望所歸 ， 原因 有 二 ， 一來 少林 向來 執 武林 之 牛耳 ， 二來 釋真 精通 少林 七十二 絕技 之 四 的 驚人 天賦 ， 早 就 風聞 江湖 。 武當 也 是 熱門 人選 ， 除了 聲勢 與 少林 不相上下 之外 ， 上 屆 的 少年 英雄會 之 冠軍 ， 正 是 武當 的 俗家 弟子 ， 我 然 流 的 尹清秋 。 絕刀會 雖 有 地主 優勢 ， 但 總 比不上 少林 、 武當 的 數百 年 傳統 ； 而 華劍門 自從 司馬燎原 退賽 之後 ， 被 派出來 的 這 個 李洋高 就 是 選剩 的 二 號 人選 ， 既然 是 二 號 ， 理所當然 就 打不過 其他 門派 的 一 號 了 。 小 護士 的 大 進軍 粗體 斜體 標楷體 註解 詩詞 留言 書信 藍色 黃色 - 特殊 狀況 ABC 123 ──～…… 至於 藏書 山莊 ， 就 真的 讓 人 頭大 了 。 除了 知道 他們 財 大勢 大 ， 好幾 代 前 還 當 過 數 任 武林 盟主 之外 ， 近 數十 年 來 ， 他們 甚少 涉足 江湖 。 上 次 葉桓 參加 了 曉風樓 鬥詩 ， 還是 難得 一 見 的 公開性 活動 ， 連 包打聽 先生 也 沒有 什麼 關於 他們 的 八卦 ， 完全 是 謎 一般 的 家族 ； 而且 他們 的 獨門 暗器 絕技 【 紙刀訣 】 ， 是 百餘 年 來 一直 無 人 可 攖 其 鋒 、 號稱 是 傳說 中 的 傳說 。 於是 賭徒 們 自動 分成 了 幾 種 人 ── 一 種 是 保守派 的 傳統 思維 ， 大多 押注 少林 、 武當 這 兩 大 熱門 ， 雖然 賠率 低 ， 相對的 ， 風險 也 低 ； 另外 一 種 則 是 投機派 的 取巧 份子 ， 看準 了 狀況 不明 而 較為 冷門 的 藏書 山莊 ， 一 把 梭哈 ， 看 能不能 中 樂透 ， 靠 著 高賠率 一 次 致富 ， 淋漓盡致 地 好好 發揮 射倖性 的 精神 ； 不過 更多 的 ， 絕對 是 嘴巴 半開 、 眼睛 半 閉 ， 抓著 亂髮 ， 苦惱 著 不 知 該 如何 投注 ， 賭性 卻 又 特別 堅強 的 那 群 。 司馬燎原 這 一 攪局 ， 讓 整 個 局面 渾沌 到 了 一 個 極致 。 「 我